80. 黑魔戰爭0;21;
《魔法學院的閃現天才》 · 은밀히 · 3231 字
穿過萊加德倫大橋後,白流雪向最後陪伴他的泰德爾隊長道別,再次踏上旅程。
他的目的地是萊加德倫斷崖最邊緣的懸崖,那裏盛開着一朵小小的花。
這種神祕的白色花朵名爲九環花,每年只開一朵,每朵花有九片花瓣,形成一個圓圈。
看着小心翼翼採摘花朵的白流雪,紫靂一月焦急地問道。
-結束了嗎?
「不,還需要找到99年老蛇的鱗片、天使犀牛的膽囊和出生一天後的貓的雙胞胎蛋。還有……」-夠了!我聽不懂……
看着紫靂一月抱歉的表情,白流雪輕笑了一聲。
雖然聽起來像是難以獲得的材料,但對白流雪來說並不困難。
畢竟他知道所有材料的位置。
只是有點麻煩和繁瑣。
旅程並不長。
隨着時間的推移,材料一個接一個地積累起來,不到一週就全部收集完畢。
最後,白流雪將所有收集到的魔法材料燒燬,以消除卡亞身體中的詛咒,因爲他不是巫師,所以不得不請來專家。
『說到專家,只有女巫了。』
女巫使用不同於魔法的神祕巫術,對巫術也很擅長。
正好,斯特拉的假期也結束了,今天是開學日,斯卡蕾特回到了學院。
開學前一天。
回到斯特拉學院的白流雪首先去了女生宿舍。
原本男生是不允許進入女生宿舍的,尤其是學長進入學妹的宿舍,但因爲白流雪經常做出突發行爲,現在已經沒有人指責他了。
「斯卡蕾特,你先回來了?」
正因爲如此,白流雪不想給她一個失望的答案,於是緩緩開口。
斯卡蕾特放下了捲曲的頭髮。
斯卡蕾特……原本就生活在這個世界的她怎麼會知道這些呢?
然而。
有時,[星座計劃]會回應,告知可以講到什麼程度……
短暫的沉默。
這就是現在的艾特爾世界。
『原本。原本啊……』
「我一點也不後悔。即使世界毀滅,只要能拯救我愛的人,我珍貴的人,我還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因爲在講述這個世界真相時,總是受到敘事力的限制。
原本的花瑟琳最終怨恨自己的詛咒,沒能綻放那美麗的外貌就凋謝了。
然後她無奈地笑了笑說道。
「原本的你……將會遭受比死亡更慘的命運。」
斯卡蕾特本想開口說些什麼,但隨即又閉上了嘴,看着白流雪的眼睛。
白流雪感覺到一絲不尋常的氣息,收起笑容問道。
『每當我行動時,世界的滅亡就會提前。』
「那麼說……」
無數不幸的『原本』全部消失的世界。
現在看來,她的髮型和平常不同。像麪包一樣編起來整齊地整理好,彷彿是在等待與某人的見面,準備得整整齊齊。
白流雪的『原本』知識僅僅來源於艾特爾世界在線。
「我,原本是註定要死的命運嗎?」
「嗯。永遠被困在那個世界裏無法逃脫,渴望自由卻無法死去,只能吞噬自己的靈魂。之後……發生了什麼我也不知道。」
無論是身體上、人脈上還是社會上。
現在他已經清楚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原本的澤莉爾因爲被金錢矇蔽了雙眼,不斷地傷害他人,玷污了自己的靈魂,最終因金錢而迎來了死亡。
地球上不存在,只在艾特爾世界存在的奇妙法則。
因此他也明白這個問題對斯卡蕾特來說有多難。
「嗯?」
白流雪記得所有的『原本』,並且無數次地改變了它們。
「你知道……儘管你拯救了那些珍貴的人,但世界卻在崩潰。你不在乎嗎?」
到現在爲止……他是這麼認爲的。
斯卡蕾特想要的答案他並不知道。這是遊戲中未曾出現的選擇題,沒有正確答案。更何況白流雪無法理解女人的心思,尤其是活了一千年的女巫王的心思。
即使敘事力不足,星座計劃阻止他也沒關係。
「確實付出了代價。」
「爲了拯救我,或是其他人……是否付出了某種代價?」
『能說嗎?』
首先,『原本』這個詞是最主要的障礙。
白流雪很快意識到那個人就是自己。
斯卡蕾特輕輕點頭,微微嘆了口氣,低下了頭。
斯卡蕾特緊閉嘴脣,平靜地看着白流雪。
「我遇到了灰空十月,她向我提出了請求。」
「……」
原本的阿爾特麗莎沒能成爲世界第一的鍊金術士,被黑魔人教授抓住,永遠沒能綻放才華的花朵就死去了。
原本的馬遊星墮落了。
因此他毫不猶豫地說出了自己真實的想法。
「……是啊。如果是你的話,就是這樣吧。我在想什麼呢。」
聽到這個回答,斯卡蕾特那陰暗的表情暫時放鬆了下來。
白流雪至今爲止從未付出過任何代價就救出了這個世界的重要人物。
想必爲了提出這個問題,她已經反覆思考了無數次。
「這樣……啊……」
白流雪最擔心的不是別的,而是[敘事力]。
「……」
「……嗯。」
「發生了什麼事……嗎?」
不知不覺中站起來的斯卡蕾特向白流雪走近了一步。在幾乎能感受到呼吸的距離,斯卡蕾特用平靜如水波的聲音問道。
提出問題意味着無論怎樣,她已經在某個地方聽到了真相,並且心中有所打算,所以需要給她時間整理思緒。
她本來不是這樣的人。
斯卡蕾特沒有直視白流雪的眼睛問道。
「……」
『……現在無所謂了。』
代價。
正如預料的那樣,斯卡蕾特准時回到了斯特拉學院。從她的氣息來看,她似乎在假期裏進行了嚴格的訓練,力量有所恢復。
白流雪等待着。
原本的洪飛燕·阿多勒維特已經死了。
「比死亡更慘的命運……?」
這是一個難以輕易回答的問題。
「什麼請求?」
自己的行爲對世界產生了怎樣的影響。
斯卡蕾特一邊等待着回答,一邊把白色的頭髮捲來捲去。
「告訴我一件事。」
「在那之前。」
如果我能活下去,如果我能得到好處,根本不會在意別人怎麼樣。
但是和白流雪相處之後,她開始在意這些瑣碎的事情。
她無法忍受自己活着導致世界滅亡的事實。
「有些誤會了。」
「……?」
「我付出的代價並不是世界的滅亡。因爲我一定會阻止它,所以結果上這不能算是代價。」
「那麼……?」
白流雪露出了微笑。
「你現在感到內疚,自責的這一刻,就是我應該付出的代價。」
「……」
後面的話不用聽也知道。
你本該無憂無慮地享受生活,爲什麼偏偏要了解這些不幸的事實,讓自己痛苦不堪,吞噬自己的靈魂呢。
白流雪並不希望看到這一切。
「還不如你不知道的好。」
「我……」
斯卡蕾特急忙結巴地辯解,但白流雪彷彿毫不在意地把手放在她的頭上。
雖然對活了一千年的女巫王來說,這是個大膽的行爲,但斯卡蕾特奇怪地從白流雪那裏感受到了安心。
一個只活了自己壽命百分之一的小孩,卻讓人覺得無比可靠,無論他怎麼行動都能接受,甚至想依靠他。
「明白了。我會努力忘記的。」
斯卡蕾特點了點頭,白流雪慌忙收回了撫摸她頭髮的手。他遲來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但她似乎並不在意。
斯卡蕾特露出困惑的表情。
但記憶中驅魔的方法相當簡單。
「是什麼詛咒?」
當這種差異明確地顯現出來時,白流雪腦海中閃過一個假設,但很快又否定了。
但除此之外,白流雪感到一種莫名的不安。
她完全轉向正義,誓言與他一起戰鬥的這一刻,白流雪感到無比幸福。
真是令人欣慰,又令人驕傲。
斯卡蕾特點了點頭。
「嗯。斯特拉 的醫療室,你直接過去就行。」
在遊戲中如此著名的巫術,竟然連斯卡蕾特都不知道,難道它是極其罕見的巫術?
對於女巫來說,巫術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從某個時刻起感受到的現實與遊戲知識之間的差異。
斯卡蕾特的實力毋庸置疑。她能夠瞬間解讀並解除任何詛咒。
「沉睡森林中的精靈……?」
白流雪聽了她的話,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隨時可能跳出來破壞計劃的危險因素。
「咦?第一次聽說?」
『這……也許……」
「……什麼?」
『不可能。』
「啊,『沉睡森林中的精靈』……你應該也聽說過吧?」
「不管怎樣,即使是第一次見到的詛咒也沒關係。憑藉我的洞察力,解讀它並不難。帶我去見那個精靈。」
「我知道我的存在扭曲了許多命運,但無論如何都可以重新來過,對吧?那是你前進的道路。那麼……我也要幫忙。不讓滅亡奪走我們的命運。」
這肯定是詛咒。
「巫術……?」
這不可能。
「你做出了好決定。正好說到這個,其實有個精靈被詛咒了。治療它需要一個精通巫術的人。你能幫忙嗎?」
認識她之前的斯卡蕾特只是一個不可控的變量。
那並不是多麼厲害的詛咒。
「我對各種詛咒都很精通,但這種詛咒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仍然無法擺脫那種不安的感覺。
她任性自私,隨心所欲地破壞故事的進程,甚至不知道她是站在邪惡的一邊還是正義的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