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顛倒的故事0;41;
《魔法學院的閃現天才》 · 은밀히 · 4371 字
受到優待的感覺非常好。在地球上生活時,白流雪作爲普通學院的畢業生,在一家中小型企業工作,這種感覺尤爲不同。
「來,喫吧。」
八級魔法師兼魔法師協會最高魔法師管理官『羅登』遞給白流雪一杯茶。
旁邊坐着的雪鳳凰大公,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白流雪旁邊的淺黃情八月身上。
那目光充滿了愛意,但並不是戀人之間的目光。更像是母親般的目光,這讓在一旁觀察的白流雪感到相當尷尬。
淺黃情八月的外表幾乎像是二十多歲,看起來比雪鳳凰大公年輕得多。
「您做了非常了不起的事。」
羅登說着伸出手,與白流雪握手後,他看向旁邊的花瑟琳和淺黃情八月,但似乎不敢向她們提出握手,只好尷尬地收回手。
花瑟琳看到他這樣有些心疼,想要先伸手,但還是放棄了。
她想起了過去與人接觸後立刻被迷住的創傷。
握手這種人類文化對她來說仍然難以適應。
「因爲有緊急事務,您未能出席,但大魔法師『薩爾·裏』大人命令授予您榮譽獎章。」
魔法師的臉上帶着明顯的敬意,的確,能在這麼年輕的時候解決超大型佩爾索納之門同步問題是非常了不起的。
不過,白流雪覺得有點不舒服。
『其實我沒做什麼。』
他只是提出了方法。
任何人都可以動動嘴皮子。
真正解決問題的是淺黃情八月和花瑟琳,但她們極度不願意接受感謝。她們乾脆把所有功勞都推給了白流雪,他也只能勉強接受了。
「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這老頭子非常好奇……能告訴我嗎?」
「當然可以。」
從始祖魔法師那裏。
『畢業後的事情……或者,爲可能在畢業前到來的毀滅做好準備。』
『無法擺脫追擊者的17歲少年白流雪,死亡。』
-什麼?
「嗯,嗯……他說要自己開拓命運?說實話我也不明白那是什麼意思。可能誰都不明白……」
「啊,不。是這樣的……不久前灰空十月讓我給普蕾茵注入奇怪的風。別那樣看着我!他說如果不照做就會徹底抹去我的存在……我,我想活下去……」
「……」
其中倖存下來的『角色白流雪』可能只有幾百個。
「呼……我不是在責怪淺黃情八月大人。他說了什麼?」
人脈最好儘可能積累。因爲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生大事。
白流雪和花瑟琳尤其如此,因此他們與羅登聊了很久,時間不知不覺到了晚上。
「非常好。」
「現狀消失……?」
銀歲十一月沉默片刻後,開口說道。
-這纔是問題所在。如果是普通的事件,我可以回收,但灰空十月開始干涉時間就麻煩了。如果他掌握了回到過去的力量,整個現狀可能會消失。
事實上,白流雪見過無數次這樣的歷史。
白流雪皺着眉頭,深思熟慮。
淺黃情八月露出自己的腰說道。
能夠最大程度干擾時間流動,並能得出自己想要結果的存在。
-消除競爭對手,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
「……是灰空十月做的。」
數千?數萬?至少有數十萬次。
果然,八級魔法師好奇心很強,對淺黃情八月和花瑟琳也很感興趣。
灰空十月的時間逆行。
起身離開的羅登與雪鳳凰大公一起走出客廳時,有人拉住了白流雪。
「對……這麼說來,灰空十月那傢伙已經成功結合了我們的力量。」
「他偷走了我的一部分顏色,行使了某種特殊的能力,我甚至還不明白其中的原理。」
即使十二神月大多站在白流雪這邊,灰空十月依然保持沉默的原因。
「哦……我非常歡迎。」
當時的他只能勉強控制閃現的能力。
「我很樂意。非常期待。」
「……」
因爲他還有最後一個選擇——逆轉時間。
這樣的歷史發生也毫不奇怪。
銀色半透明的身影浮現在空中,淺黃情八月認出了他,急忙躲到花瑟琳身後,但神情嚴肅的銀歲十一月似乎並不在意。
「我不想去……」
事實上,答案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銀歲十一月大人?」
-把淺黃情八月染成灰色……我也完全不明白。
這樣的好事居然也有。
剛到艾特爾時,白流雪對人脈毫無興趣,只關注學院內的主要劇情,但現在情況已經改變了很多。
「……普蕾茵被送回了過去。」
「是時間的力量嗎?但我以爲剩下的聖物都在銀歲十一月大人管理之下。」
-白流雪,我們談談。
回想白流雪剛到艾特爾世界那天,在小木屋中奮力擺脫追擊者的一年前的白流雪。
談論自己並不是壞事。有人對自己產生興趣本身就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但他真的親自回到了過去嗎?應該不是。
「怎麼了?」
淺黃情八月似乎想起了什麼,陷入了沉思。
因此他不能離開這裏。那麼……他一定是把其他存在送回了過去。
「哈哈,誰會拒絕與頂尖魔法師羅登共進晚餐的邀請呢?」
「真的嗎?」
只要能回到過去。
如果稍微改變歷史的進程……
-我也以爲是這樣。但事實並非如此。某個與時間相關的東西今天早上解放了。問題是……無法準確確定它的位置。就像被灰色遮住了一樣,感覺很壓抑。
「換個地方吧。啊,對了!也可以邀請其他魔法師,一定會很有趣的。」
-事情非常嚴重。看來是我力量的一部分被封印的東西爆發了。
-你的存在,可能會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如果能回到過去,抹去白流雪的存在輕而易舉。
「哎呀,已經到晚上了。聊得這麼開心,我想請你喫飯,怎麼樣?」
灰空十月被命令留在這個世界,守護空間。
「不會隨便送人回去的。」
因爲這違反了因果律,白流雪稱之爲[敘事力]。
在教程階段製造白流雪死亡的未來非常容易。
多少玩家在玩艾特爾世界在線時,在教程階段就死了多少次。
-呵,原來是這麼回事。
「原來如此。普蕾茵離開是有道理的。」
白流雪和銀歲十一月的表情變得嚴肅,淺黃情八月又變成了哭喪臉。
「呃……只有我沒理解嗎?」
無論她是否憂鬱,似乎都不太重要,白流雪深深嘆了口氣說道。
「首先,銀歲十一月大人請找出事件發生的地點。說實話…即使找到了,也不知道能做什麼。」
-沒錯。追逐已經前往過去的人是不可能的。時間旅行不是高速公路。
「這次……只能相信普蕾茵了。」
-……真的沒問題嗎?你的存在可能會永遠消失。任何你曾經活着的痕跡都不會留下。
銀歲十一月和花瑟琳,淺黃情八月擔憂地看着他。
「沒關係。」
實際上,他本人卻笑着說。
「普蕾茵不會抹去我的存在的。」
那不僅僅是爲了讓他們安心的話。
信任。
對普蕾茵的信任在白流雪的話中隱約透露出來。
-應該是這樣……
「我們會勇敢地戰勝它。」
-是的。我也這麼認爲。
銀歲十一月也微笑着點頭。既然白流雪如此信任她,其他人就不必多慮了。
「不要自責。」
* * *
斯特拉學生傷亡,4人。
這個事件,她也記得。
雖然勉強成功救出了阿依傑,但被逼到極限的她已經神志不清。
「是……這樣嗎……?」
普蕾茵記得有這樣的世界。
儘管如此,他還是用自己的身體保護了所有人。
斯特拉穹頂內的模擬戰訓練場非常大,找一個人非常困難,但沒有人不認識阿依傑。
『阿依傑在哪裏?』
不知不覺間,地點變成了走廊中央。
可惜。
普蕾茵急忙趕往阿依傑所在的位置……
『我本該保護他們的……』
正要起身的普蕾茵被突如其來的眩暈擊中,踉蹌了一下,睜開了眼睛。
過早遇到死靈法師這一最兇惡的黑魔法師的其他斯特拉學生也面露驚恐。
李寒月爲了安慰她才這麼說。
『現在……』
與白流雪一起,相信並依賴在過去的某個時間點戰鬥的她就足夠了。
完全沒有安慰到她。
但現實中,有白流雪在。
據說一年級1人,二年級3人死亡。普蕾茵甚至記不住他們的名字,表情扭曲。
由於時間旅行不完整,普蕾茵的時間在這裏比別人過得更快。
「啊……」
「啊,見過……但我不知道。」
正是前幾天經歷的現象。
沒能保護很多人。
「啊。」
必須給阿依傑更好的未來。
而且她到達的地方總是發生重大事件的時間點。
能保護所有人的魔法師。
手中的文件讓她很快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件。
對於回到過去、力量減弱到3級水平的普蕾茵來說,這是不可能的。
『時間滑移。』
「是的。所以振作起來,回去吧。」
這一衝擊讓一些學生至今仍茫然地望着天空。
不僅僅是她。
遲來救援斯特拉學生的李寒月教官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說。
就像她自己變弱了一樣,白流雪當時也一定處於力量嚴重削弱的狀態。
白流雪沒有造成任何傷亡,完美地救出了所有人。他獨自對抗死靈法師,刺穿了他的心臟。
她急忙跑過走廊。
……失敗了。
『怪獸模擬戰。』
『……我也要那樣幫助她。』
「阿依傑?嗯,最好不要去。」
他全力支持阿依傑發揮能力,令人驚訝的是,她展示了只有6級魔法師才能做到的『超現象共鳴』。
普通獵人傷亡,69人。
在死靈法師的襲擊事件中。
有種不好的預感。
「是。」
甚至無法使用魔法的白流雪,情況比普蕾茵更糟。
『同年級有四人死亡。』
『不可能?只是藉口罷了。』
「保護所有人是不可能的。即使是偉大的大魔導師,也只能站在無數未保護者的鮮血和淚水之上,沒有魔法師能完美地保護所有人……世界上不存在。」
普蕾茵勉強笑了笑,點了點頭。
馬爾特維斯公墓。
「嗯。嗯?剛纔往那邊去了……別多管閒事。」
像白流雪那樣。
原著中,阿依傑因洪飛燕的阻撓而未能充分練習,獨自進行模擬戰,徹底丟臉並失敗。
「呃……」
反而……她的心像被刺得更痛了。
但已經太晚了。
「嘖,真噁心。」
「呵呵,號稱天才的阿依傑小姐,沒了法杖什麼都做不了啊?」
「我還以爲她不用手就能造出冰塊呢?」
倒在地上的阿依傑,制服被撕破一半,周圍圍着戴着紅色圍巾的女學生。
地上散落着阿依傑的斷杖,學院發放的法杖如果損壞會扣很多分。
『洪飛燕的黨羽……!』
阿依傑低着頭,只是呆呆地看着地面,普蕾茵實在看不下去了,連忙擠進她們中間。
「你是誰?」
「平民吧?」
「現在妨礙貴族做事……」
「都給我閉嘴。」
啪!
「啊啊啊!!」
普蕾茵用手中的杖狠狠地打在女學生的頭上,惡狠狠地喊道。
「只要不用魔法就不會留下證據,對吧?有人教過我,這時候正好可以用。想動手嗎?」
「你,你這個瘋女人……!」
「什麼?要用魔法?試試看啊。」
「這……」
學生之間禁止在指定場所外使用魔法。
「全部都要幹掉……」
「……沒事。連站起來都做不到的話。」
然而阿依傑沒有抓住普蕾茵的手,只是笑了笑。
普蕾茵揮舞着杖逼近,女學生們不得不後退。
因爲她必須設法接近她。
普蕾茵沒想到她們一句話也沒說就離開了。
心裏想着……這次的事能讓阿依傑給自己加分就好了。
「啊啊啊!!受不了了!那些傢伙們,我要把他們都殺了!」
說完這話,阿依傑蹣跚地走了出去。普蕾茵無法抓住她。
她轉過頭,向倒在地上的阿依傑伸出手。
「……是否要把所有的飯錢都花在修理費上呢。」
「哎呀,這就走了?不說『等着瞧』之類的話嗎?」
「喊,真無聊……」
緊握着法杖的普蕾茵站在原地盯着地板看了許久,最終忍不住大聲喊了出來。
「起來吧。我們一起走。」
但用拳頭打的話,普蕾茵的手勁非常大。
因爲她倆之間彷彿豎起了一道巨大的屏障,無論如何都無法靠近。
折磨阿依傑的洪飛燕派系的女學生們,總共有七個吧?
「阿依傑……」
雖然不能使用魔法,但用法杖打人的手感也相當不錯。
她艱難地從座位上站起來,看着折斷的法杖小聲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