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高潔的靈魂0;51;
《魔法學院的閃現天才》 · 은밀히 · 3936 字
偶爾普蕾茵會做夢。這是人類必然經歷的普通現象,但對於普蕾茵來說並非如此。
她天生就擁有很多種族的特性。包括人類、精靈、矮人、元素,甚至是天使的特性。
斯特拉學院只記錄了五個種族特性,但普蕾茵自己發現並記錄的種族特性已經超過十二種,未來還有更多可能性。
就像精靈可以與自然交流,矮人可以操控物質一樣,每個種族都有獨特的特性。普蕾茵擁有所有這些特性,有時會發揮出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屬於哪個種族的特殊能力。
比如說,『預知夢』。
-這不是預知夢,普蕾茵。
-這是『啓示錄』。
曾經問過天使,但他們並沒有這種特性。
天使……是不會做夢的。
『嗯。』
頭痛欲裂,彷彿無盡深淵般不斷墜落的感覺,在漩渦中迷失方向般的眩暈,以及一種如同落入茫茫大海般的空虛感。
熟悉的感覺。
一年一次,不。
或許三年才一次的這種特別的感覺……無疑是預知夢。
『……不要去尋找……』
『你從一開始……』
『……成爲第……顆星星……』
『沒有註定的命運……』
明白了。
這是預知夢,也是清醒夢。
昨晚熬夜處理作業,不知不覺睡着了。
最近每天都很無聊,沒有什麼感興趣的事情,但聽海元良這麼一說,好奇心被勾起來了。他見普蕾茵眼睛一亮,迅速遞給她一個小冊子。
「不是麻煩的事,我覺得你會感興趣的。」
「嗯……嗯。沒事。」
「你好!今天看起來很累?」
也許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已經把預知夢告訴了白流雪。他可能已經知道了真相。因爲他就是那樣的性格。
小時候做的夢,至少是關於進入斯特拉學院或開啓魔法的瞬間等人生重要時刻的直覺。
在夢境與現實交織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中,她渴望儘快醒來,但她知道這樣做不行。
也沒有意義。
「……怎麼了?」
很舒服。就像在母親的子宮裏入睡一樣。
那個黑髮帶紅的少年帶着冰冷的表情,用紫色的眼睛俯視着她。
「你好,普蕾茵!」
「不了。」
對方給人一種模糊不清的印象,彷彿籠罩在霧氣之中。
旁邊座位上的男生輕聲問道。這時才發現全身都是冷汗。
自從進入斯特拉學院後從未做過預知夢,偏偏現在做了,難道有什麼原因嗎?
「好,誰來解下一個問題?」
雖然不知道這是哪個種族的特點,但肯定是討厭的種族。
預知夢是沒有理由的。
『啊……!』
『啊……』
「你好。」
頭痛像被水沖洗掉一樣消失了。
誰知道呢……
每當聽到聲音時,頭就痛得厲害。這不是預知夢。
偏偏在這個時候做了個噩夢……不,是預知夢。
「那邊……普蕾茵,你還好嗎?」
但是……不想把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的記憶再灌輸給白流雪。
「普蕾茵!去布里奇咖啡館嗎?」
然後眼前清晰地出現了金髮和白色燦爛翅膀的少年們。
反正總有一天會知道,現在就不問了。
拜託,夠了。
說着,他們讓普蕾茵再次閉上眼睛,說道。
『什麼?你在說什麼!說清楚點!』
-那……
『拜託……!』
這次也有人打招呼,隨便回應了一下,正要走過去,卻被對方擋住了去路,不得不停下。
『……白流雪知道預知夢嗎?』
預知夢是特別的。即使在原著劇情中,預知能力也極爲罕見。
那是一個被金色染滿的空間。天空中漂浮着一座倒置的巨大城堡,而像橡皮一樣彎曲成U形的大橋盡頭掛着雲朵。
斯特拉學院,教室。
「幫忙?如果麻煩的話就算了。」
「嗯。」
但這個夢除了帶來痛苦外毫無幫助。
「是什麼……?」
普蕾茵抬起頭確認對方,皺起了眉頭。
她對着虛空喊道。
「……海元良。幹什麼?」
即使這種能力出現在自己身上固然令人驚訝,但其存在本身並不奇怪。
「這次校內舉行預備選手追加選拔的靈魂聯賽大會。」
『你到底是誰?』
叮咚-!
下課鈴響後,收拾好專業書籍走出教室的普蕾茵疲憊地走在走廊上。
朋友們在走廊上來回打招呼,但普蕾茵現在懶得回應,只是敷衍地回答。當然,平時普蕾茵也是敷衍地回答,所以朋友們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
-我們希望你不要做夢,普蕾茵。
不會告訴你想知道的事情,只會告訴你不想知道的事情,這就是預知夢。
『你……將成爲星星升起……』
「嗯。」
然而即使知道這是清醒夢,普蕾茵也無法做任何事。就像被剪刀壓住一樣,身體無法動彈。
當普蕾茵緊閉雙眼捂住耳朵大喊時,突然感到一種被吸入某處的奇異感覺,世界變成了白色。
「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只會讓你痛苦。
他們用擔憂的眼神看着普蕾茵,伸出手來。
-對不起,普蕾茵。我們無法看到你痛苦的樣子。
再次睜開眼時,剛纔的經歷彷彿從未發生過一樣,一切如常。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重複着同樣的話。
「哦。讓我去看嗎?」
海元良搖了搖頭。
「有沒有想過作爲選手參加?」
「什麼?」
回想起來,之前似乎遇到過類似的情況。然後,想起了一個遲到的事實。
『我想想,參賽報名是怎麼回事……?』
普蕾茵本來只是喜歡觀看靈魂聯賽的比賽,並沒有打算親自參加。
但之前被傑瑞米·斯卡爾本強行註冊爲選手……
之後爲了取消參賽資格費盡周折,但名單已經公佈,只能聽到不可能取消的回答。
之後幾天去找管理員,還是被告知不可能取消,現在聽說又要舉行預備選手選拔大會……
『我難道真的成了選手?』
臉色蒼白的普蕾茵張大了嘴,海元良的表情變得嚴肅。
「對當選手沒興趣嗎?」
「不是,不是這樣的……」
怎麼辦?
眼前的未來一片迷茫,海元良的話根本聽不進去。
想到自己可能會被迫參加靈魂聯賽,甚至感到頭暈。
「傑瑞米這混蛋……我早晚要殺了他……」
她的眼神變得兇狠。
* * *
清晨。
「王啊。爲何您來到我們的搖籃卻沒有告知我們。」
「陛下,請允許我這個不才之人冒味進言。」
她的臉一旦公開,全世界的人都會認出她。
如果在充滿靈氣的地方刻苦訓練,或許會有所不同。
大致預料到了。
長老說完後低下了頭,花瑟琳和我一時間無言以對,互相看着對方的眼睛。
儘管花瑟琳社會經驗不足,但這樣的待遇似乎相當陌生,看起來相當困擾。
艾特爾世界的歷史是一部宏大的奇幻史詩,閱讀它是一種享受。
「木華蘭的果園……從根部開始被污染了。」
『被發現了。』
儘管有很多不同的人下車,但一眼就能找到花瑟琳。
花瑟琳作爲精靈王,與所有世界樹的根源,第一棵世界樹『天靈樹』相連。
已經?
大約等了三十分鐘後,下一班車進站的聲音響起。
「那麼,我們走吧?」
火車門打開,少數人下車。穿着長袍的陰沉法師,身材矮小但自信滿滿的矮人,耳朵纏着繃帶隱藏的精靈,疲憊的人類等等。
當然……在這種地方再怎麼努力呼吸也沒什麼意義。
「是嗎。未能領會陛下的深意,實在慚愧。然而,既然得知王親自訪問這簡陋之地,我不得不親自前來拜見。」
儘管她努力隱藏氣息,以免被發現,但似乎普通人的話還能騙過,但第三世界樹木華蘭的長老卻騙不過。
的確,雖然詛咒是詛咒,但一直渴望自由的花瑟琳,爲了不受他人約束自由行動,她會戴上口罩。即使詛咒解除後,她也可能繼續戴口罩。
儘管世界的故事不斷變質,這也意味着提前了一到兩年。
從她身上散發着只有精靈才能感受到的神祕氣息。那件禮服只能遮擋詛咒,卻無法阻擋精靈王的氣息。
以後沒事可以當歷史老師。
身穿黑色禮服和白色面具的花瑟琳面前跪着的綠色長袍的精靈騎士們。
他們的長袍上都繡着木華蘭的圖案,情況一目瞭然。
「那麼……沒辦法了。」
人類的貴族文化和精靈的貴族文化氛圍相當不同。
吱吱-!
作爲往返精靈國度的火車,噪音很小,但速度相當慢。
哎呀,等等。
不管是區長還是什麼,反正只要能去葉哈奈爾的花園就行了。
以前看到老人們爬山吸收靈氣做體操或拉伸時,只覺得奇怪,但現在卻能理解。
木華蘭被污染了?
花瑟琳對我露出了抱歉的表情,但實際上我並沒有什麼想法。
跪在前面的精靈男子用充滿分量的聲音向花瑟琳問道。
「……有悄悄訪問的理由。」
木華蘭果園曾經是精靈的國度,但對人類開放已經有幾十年了,文化和風景依然如故。
話說回來,感覺有點不對勁。
咔!咔!
「外出時仍然戴面具嗎?」
『作爲精靈,禮節是不是過於繁瑣了?』
人類可能認爲臣子對王使用極尊稱是理所當然的,但精靈們認爲王只是能與天靈樹溝通的最偉大的存在,不需要那樣卑躬屈膝。
然後那輛火車上……
雖然之前也有過劇情崩壞的情況,但像這樣一下子大幅度提前的情況還是第一次,我也和花瑟琳一樣感到驚訝。
她也一眼發現了我,快步向我走來。
作爲魔力泄露者,吸入的魔力會直接排出,但這並不是完全沒有意義。呼吸越是純淨的魔力,體內魔力循環率越高,成長速度也會加快。
『進展……相當快啊?』
他們之所以保持傳統,是因爲這個地方作爲旅遊景點的意義更大,同時也能向外地人介紹精靈文化,順便賺點錢。
本來是來看葉哈奈爾的近況的,沒想到事情比想象中更復雜了。
「……稍微等一下吧。」
「……說吧。」
偶爾有這樣的經歷也挺新鮮的。
果然,精靈長老用似乎有什麼隱情的聲音說道。
「好久不見了。沒想到會在這裏再次見到你……」
果然,如果把那個人比作韓國的職位的話,大概是市長到區長級別的精靈吧。
來到這個世界後,魔法知識幾乎沒有增長,但歷史知識卻變得非常紮實。
花瑟琳點點頭,他抬起頭開口了。
天邊泛起淡淡的紅色,美麗的第三世界樹,木華蘭果園,乘着清晨的火車到達這裏,我深吸了一口氣。
精靈王,花瑟琳在上面。
據我所知,木華蘭的果園被黑色魔力污染的時間應該是在二年級中後期,或者三年級剛開始的時候。
「因爲詛咒還沒有完全解除,外出時必須格外小心。而且……作爲精靈王的身份,自由活動也很困難。」
「王啊。請務必保全我們的搖籃……」
她穿着黑色的禮服,戴着面具遮住臉,雖然作爲法師來說裝扮普通,但在我的眼中顯得特別。
花瑟琳說完,自信地走向某個地方。難得享受悠閒的假期,哪怕只有兩天時間,她也打算充實度過。可惜的是,不到半小時,花瑟琳的計劃就被打亂了。
到達車站後沒有立即行動,而是坐在附近的候車椅上翻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