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開學0;51;
《魔法學院的閃現天才》 · 은밀히 · 3691 字
男人臨死前最著名的一句話是這樣的。
『總歸是要死的。』
是的。
正是我在靈魂上刻下異空間口袋,即揹包前無意間說出的話。
最終結果來說,我沒有像那句話所說的那樣死去。
只是……痛得彷彿要死一般。
『咳咳……』
[你的靈魂成功刻印了『異空間』。]
埃爾特曼從我背上移開手後,灰色的奇異魔法陣消失,胸口傳來一種奇妙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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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空間 Lv.1]
*等級:超越
*說明:可以利用第四維度。
▼特殊效果
*異空間召喚
-最大容量120kg,可以裝載體積12㎡的物品。
*關鍵詞註冊:通過註冊特定動作或詞語,可以更快更方便地召喚異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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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得到了儲物空間。
想到以後的生活將會更加便捷舒適,不禁熱淚盈眶。
由於沒有人真正瞭解情況,謠言四處傳播,並被誇大和扭曲,衍生出各種版本的故事。
「……嗯,是的。」
我費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埃爾特曼伸出手來想要扶我一把。但我並不想接受顯然已經爲刻下異空間而疲憊不堪的校長的幫助,於是禮貌地拒絕了。
……或者是因爲胸口依然像被大象踩踏般的痛苦才流淚。
「以後再說吧。」
「即使是七級法師也難以承受這種痛苦。我也理解這種痛苦,因爲我年輕時剛達到八級時也有過同樣的經歷。但你……」
「你應該很累了,小心回去休息吧。我會提前告訴你是否上課,不用擔心,好好休息。」
反正明天可以合法地逃課,回去好好睡一覺也不錯……
『呃。』
我躺在牀上,用力地點了點頭。
點頭點頭點頭。
「這就是爲什麼夏天不能喫生魚片。」
當我艱難地坐在牀上時,埃爾特曼用手帕擦了擦冷汗說道。
「……」
「如果是普通學生,早就死了。」
即使如此,我也無法超越九級法師。即使我活了一千年,也無法達到他們的水平。
「什麼?這不太可能吧……」
白流雪這個話題人物從學期初開始就連續三天缺課,這引起了其他學生的疑慮。
校長室的門關上後,緊張感頓時消失,緊繃的肌肉開始疼痛。
他平時輕鬆的氣氛消失無蹤,眼神嚴肅地看着我,小心翼翼地開口。
「發生了什麼事?」
正當我在思考如何解釋時,他先開口了。
「雖然很痛,但很快就會緩解。我會幫你請假明天的課程,但如果跟不上學期初的進度,你就得自己負責了。你能接受嗎?」
「咚!咚!」
既然他說我『特別』……我應該接受這個評價嗎?
咔噠!
「白流雪。我想問一個問題。」
「……他生病了?」
「什麼話,我聽說只是感冒了。」
埃爾特曼眯起了眼睛。
那是真正的『天才』領域,凡人即使永生也無法觸及。
「雖然看起來後遺症很嚴重,但你的精神力非常強大,竟然能夠自己站起來。」
籃球彈跳的聲音。
在埃爾特曼的關心下,我艱難地起身離開了校長室。
雖然很疼,但既然校長親自說要給我免課,沒有學生會拒絕的。
我捂着胸口,艱難地走向宿舍。
「如果世界末日來臨的話……」
因此,當有人受傷缺課時,大家通常會認爲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另一方面……
九級法師所說的『不同的路』到底是什麼意思呢?埃爾特曼·埃爾特溫對我來說是非常特別的人。
「……是。」
命運的齒輪?
「好的……」
在魔法學院,一兩個學生因病早退是相當常見的事情。作爲魔法戰士學員,他們在積累實戰經驗的同時進行各種實習,因此受傷或生病的情況相當頻繁。
「我知道。你不是普通的學生。也許,在我們之中,你是最特別的一個。」
白流雪作爲一年級學生,已經積累了豐富的成就,難怪大多數學生會盲目相信『他又偷偷去獵殺黑魔人而受傷』這種毫無根據的謠言。
好痛。痛得要死。
這個詞讓我感到一種異樣的不適感。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這個詞。這個詞不在直角眼鏡的詞彙庫中,可以推測是埃爾特曼·埃爾特溫即興創造的……
「你不一樣。你可以走一條不同的路。」
* * *
在原作遊戲中,他曾經與名副其實的世界第一強者黑魔道王交手過。
這不是肉體上的痛苦,而是直接打擊靈魂的痛苦。無論意志多麼堅強,魔法護盾多麼厚實,普通的法師可能會因此喪命或患上精神疾病。
我知道。
然而,他隨即閉上了嘴,搖了搖頭。
「白流雪同學。」
「我聽說,他在夏天去海邊喫生魚片時食物中毒了。」
「呃呃……」
畢竟,第二學期纔剛開始不到一週,目前只進行了入學指導,正式的實習還未開始。
『有些奇怪的感覺。』
「請說。」
「我不是那個意思。在這個世界上,無論是九級法師、領悟真理的智者、煉成長生的鍊金術士,甚至是十二神月,都不算特別。因爲他們都在『命運的齒輪』裏運轉。」
「嗯,果然不行。這個問題以後再問吧。你現在身體狀況不太好?」
說完這話,他苦笑着,那笑容顯得格外尷尬。即使有蓮紅春三月的庇護,我的表情管理也變得不自然了。
「吱———」
鞋子摩擦地面的聲音。
在室內體育館的籃球場上,穿着運動服的普蕾茵正在和男同學們打籃球。
「怎麼了?」
「他不是你前男友嗎?不關心嗎?」
「說什麼呢。」
普蕾茵輕笑一聲,輕鬆地將籃球投出。
「咣噹!」
乾淨利落的投籃,球進了。
「哦哦,不愧是普蕾茵!」
「別胡鬧,別大驚小怪的,煩人。」
「不服氣的話,你比我強試試。」
「我在足球、棒球、網球、乒乓球等各方面都比你強,籃球就讓給你吧。」
「……該死。」
普蕾茵一邊調侃朋友,一邊回到長椅上,用毛巾擦汗。因爲懶得放回毛巾,她隨意地把它掛在脖子上,然後大口喝着運動飲料,這時她感覺到有人靠近。
「……你好。」
「嗯?怎麼了,阿依傑小姐。你不是不喜歡運動嗎?」
阿依傑扎着藍色的馬尾辮,和普蕾茵一樣穿着運動服,雖然她堅持基礎體能訓練,但並不喜歡運動,所以這身打扮顯得有些奇怪。
「我只是……想轉換一下心情,試着玩玩球。」
「嗯,你一定能做得很好。」
「呃呃。」
那天晚上,深夜。
……說實話,普蕾茵也一直很在意,但她努力不去想。
「……是嗎?」
「嗯?」
「啊,嗯。就是這樣。」
白流雪生病了。這個事實本身就讓很多人感到不安。
阿依傑的特性[八面玲瓏]意味着她只需稍加練習就能達到專業水平。儘管如此,她還是比不上擁有[傳說中的旋風投籃]特性的馬遊星。
「喂,嚇我一跳……這個時間你爲什麼在這裏亂逛?」
阿依傑的擔憂其實並不是因爲白流雪生病。
幸運的是,白流雪住在S班的宿舍裏,這裏流動人口非常少,這麼晚的時間幾乎不會遇到其他學生。
「……普蕾茵?」
直到在深夜恰好想出來散步的一年級S班的風寒朗無意中撞見她爲止。
「爲什麼會生病呢……?」
普蕾茵非常乾脆地說道。
因爲她覺得先擔心就是輸了。
「大叔,開門。姐姐來了。」
白流雪看起來比鋼鐵還強壯,一生中從未感冒過,突然間卻像個廢人一樣躺了三天。
普蕾茵說完後,朝着白流雪的宿舍走去……不是用力地敲門,而是輕輕地敲了敲門。
「那個……看起來沒這必要……」
雖然學院沒有完全禁止男女宿舍的往來,但如果在這個時間女生被舍監發現出現在男生宿舍,後果可不僅僅是扣分那麼簡單。
而且,據說白流雪的缺課是埃爾特曼·埃爾特溫親自批准的,顯然有某種原因……
然後。
「如果實在擔心,就親自去看看吧。」
「門是不會開的。到現在爲止他還沒有給任何人開過門……」
「……也許吧?」
她認識的白流雪有着蟑螂般的生存能力,連時間都能逆轉,從維度裂縫中也能活着回來,根本無法想象他會因爲生病而死。
仔細想想,確實有些奇怪。
門沒有開。
然而在他話音未落時,門從裏面被打開了,憔悴的白流雪探出了頭。普蕾茵抓住機會,猛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我聽說,他雖然生病了,但喫飯的時候還是會慢慢爬出來。應該不會是什麼致命的病。」
咔噠!
風寒朗猶豫了一下,說道。
「唉,聽說他病得很重。今天喫飯的時候也沒出來。我想給他帶點粥來。」
因爲不好意思直接說她是來看白流雪的,所以試圖隱瞞,但又覺得這樣做更加尷尬和無法理解,於是她脫口而出。
「雖然這麼說……」
「那就沒事了。」
她是這樣想的。
「我是來看白流雪的。」
「他不會那麼容易死的。」
「……唉。」
「……這句話應該是我說吧?這裏是男生宿舍,你是有什麼事纔來的嗎?」
「我看他很快就會恢復,像平時一樣正常行走。」
普蕾茵覺得休息得差不多了,站起身來說道。
普蕾茵的話讓阿依傑鬆了口氣,終於露出了笑容。
「嗯,所以別擔心,好好做你該做的事。」
「誰知道呢?有必要知道嗎?」
普蕾茵從未想過原因,所以這個問題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這簡直可以說是拿性命在冒險了。
據目擊者稱,白流雪在午餐或晚餐時間會戴着帽子,像個廢人一樣出來喫飯,看來他只是有點不舒服。
「你以爲那些東西能比得上嗎?重要的可是心意。而且這是我親手做的,白流雪不可能拒絕的。」
「你看起來很煩惱?雖然我能猜到原因。」
風寒朗指了指白流雪宿舍門口。那裏放着一些小盒子或信封之類的東西,是一些擔心他的學生帶來的食物。
「……應該是吧?」
不知爲何總是無法忽視的普蕾茵,在深夜裏醒來,偷偷地來到了宿舍的男生區域。
「我已經去看過了……他說自己沒事。」
「我的命啊……」
只要白流雪悄悄地見面然後回去就行了。
「……」
普蕾茵消失後,S班男生宿舍的走廊變得安靜下來。
風寒朗凝視着白流雪的宿舍,穿上了運動服,沿着走廊走了下去。
原本打算今晚趁着月光散散步,但現在看來,這將是一個令人煩惱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