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學院對抗賽0;61;
《魔法學院的閃現天才》 · 은밀히 · 3968 字
白流雪和澤莉爾換了位置。他們來到了一個僻靜、安靜的地方,可以集中注意力。
他們之間有一張用高級原木製成的桌子,上面放着一個用昂貴水晶雕刻的靈魂棋盤。
靈魂棋是魔法界最高級的腦力運動,因此在許多地牢中作爲機制出現,也在各種情況下作爲賭局來互相較量。
所以,用靈魂棋來進行賭局並沒有什麼問題……
「竟然要跟我玩靈魂棋?」
澤莉爾帶着比剛纔稍微放鬆的表情擺弄着棋子。
當然,雖然放鬆了,但仍然面無表情。
『他對我一無所知嗎?』
星雲商會會長的女兒,在十幾歲時獲得了高等精靈的資格,並以第一名進入星花樹魔法學院的天才少女澤莉爾。
還有……
『靈魂棋的大師。』
可以說是靈魂棋中達到了最高水平的等級。
當然,在大師之間也有根據勝率和經驗劃分的等級,儘管澤莉爾還很年輕,但她的水平遠不是學生能挑戰的。
正常情況下,她會贏。
她一定會贏。
因爲她是大師。
但她沒有自信。
考慮到0.1 %的可能性。
『爲什麼他要用靈魂棋來對賭?』
無論怎麼想,白流雪不可能不知道她的棋藝。
靈魂棋只能純粹靠實力來比拼,所以不能使用其他伎倆。
我能做到。
他一定有什麼陰謀。
『能力……仍然無法發動。』
僅此一局,命運將被決定。
彷彿『我』這個存在已經消失了一半。
白流雪一邊用手指滾動着靈魂寶珠,一邊開玩笑地說。
絕不能掉以輕心。
這個靈魂寶珠證明了她迄今爲止所做的一切。
不可能玩文字遊戲。
當然,這不是她留在白流雪身邊的原因。
『這個能力對我來說真的那麼重要嗎……』
『不會容易的。你是一個完全的黑魔人,要恢復需要付出相當的努力和痛苦……』
如果那樣做的話。
恰好白流雪沒有聽說過『大師澤莉爾』的名聲,又偶然地用靈魂棋來對賭?
『不想變回人類嗎?』
『你可以回去。保持現在的外貌,從10多歲的青春開始……重新開始你的生活。』
而且這份契約書上沒有任何除了靈魂棋以外的規則。
但這次情況非常特別。
憑藉她爲了與古代卡爾門塞特的靈魂下棋而磨練至今的實力,只要像平時一樣……她一定能贏。
最近,阿妮拉自從被白流雪發現身份後,一直在盡力服從他的命令。
而且還是用這麼大的賭注?
既然他能如此輕鬆地戰勝他……白流雪的水平無疑是職業級。
只是靠完成任務後發放的血袋勉強維持生命。
自從她對白流雪施展[噩夢再現]失敗後,不知爲何,她的能力完全消失了。這感覺相當奇怪。
白流雪沒有提供任何證據。甚至沒有說他曾經將黑魔人變回人類。
* * *
「唉。與其那樣,在這裏當真正的跑腿也不錯……」
「…不。我沒事。」
「看起來你在想很多事情。害怕了嗎?」
魔法契約書是絕對的。
「和我相當,或者更高。」
她對他的棋藝有所瞭解。之前聽說過他戰勝了斯特拉最頂尖的靈魂棋選手『艾德蒙·阿塔萊克』。
「不,絕對不是。」
比賽是單局制。
『哼,讓我準備靈魂棋太過分了吧…』
這樣的生活已經20年了,什麼都沒剩下。被趕走的話……只能過在荒野中流浪,等待被獵殺的日子。
她很清楚失去歸屬的黑魔人在街頭遊蕩會變成什麼樣子,所以趕緊打消了這個可怕的念頭。
儘管對方對自己的棋藝有信心,但她已經在真正的職業世界中以壓倒性的實力擊敗了所有競爭者,獲得了大師的稱號。
「呼……」
如果是別人說的,她會嗤之以鼻。因爲不存在將黑魔人變回人類的方法。
「白流雪的棋藝比我更好。」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吐出。
到目前爲止,大多數任務如果沒有這個能力,會相當頭疼。由於她能窺探對方心靈,在艾特爾世界中也是少數的作弊特性,即使能力不足也能勉強生存。
儘管如此,她接受了這個賭注……因爲她有信心贏。
其他黑魔人聽了,只會嘲笑。因爲沒有人想變回人類。
這並不是因爲他破解了她的能力,甚至有能力殺死她。
的確。
白流雪真的是無所不能的存在,而阿妮拉也……真的想變回人類。
只是說,可能。
身無分文,靠發放的血袋勉強維持一日一餐,每晚在廢墟中度過。
「那麼,我們開始吧?」
現在能力完全消失了,回去也只會被冷落。不,本來就是冷落,現在會不會直接被驅逐……?
白流雪和澤莉爾開始靈魂棋後,阿妮拉走出外面,靠在牆上。她快速移動,爲他打點一切,全身汗流浹背。
但是。
他之前說的那句非常誘人的話。
那麼剩下的可能性只有一個。
作爲斯特拉學院的第一名,艾德蒙·阿塔萊克的水平至少是準職業級。
『被趕走的話……要喫人嗎。』
這句話非常誘人。
黑魔人靠吸收魔法師的血液生存。但阿妮拉從未真正殺過人或喫屍體。
『哼,到底怎麼回事……?』
『相對的……你要成爲我的眼睛和耳朵。接受嗎?』
阿妮拉不知不覺地點了點頭。
爲什麼,她不太清楚。
反正離開他身邊也什麼都做不了,是這樣嗎。
『如果真的在這裏開始新生活……』
那會真的幸福嗎。
「哈。」
阿妮拉拍了拍痠痛的肩膀。即使成爲黑魔人,她天生虛弱的身體也沒有改善。
不過,也許有所好轉。畢竟在人類時期,她病重到連走路都做不到。
魔法不擅長,身體能力也很弱的阿妮拉。甚至能力還被封印了,如果被路過的斯特拉學生髮現,可能會被打死。
『不過……應該沒人能識破我的身份。』
這樣想着,她轉身想稍微休息一下。
啪嗒!
「你。」
有人抓住了她的肩膀。
「呃……!」
這裏幾乎沒人會搭話。阿妮拉本能地後退一步,握緊拳頭。如果情況不對,就解開黑魔力的封印….
『……想想,我不會解封啊?』
封印的黑魔力怎麼解?
「嘿,沒必要這麼警惕」
「好啊,好啊!我也一直想給某人看看這個!呃,我們走吧!走吧走吧!」
她堅定地下了決心,直視卡巴倫的眼睛。儘可能地邪惡地扭曲嘴脣。
但是。
但是……
『黑魔人……』
「……」
黑魔法師的恐怖事件已經不再像過去那樣了。他們變得更加智能,能夠一次性將魔法界陷入混亂的恐怖活動。
「……奉黑騎士黑金頓大人的命令潛入。不要妨礙我的任務。如果你不想侵犯黑魔王的領域的話。」
他敲了敲掛在脖子上的名牌項鍊。上面寫着『卡巴倫』的名字。
「是嗎?真可惜……本來想給你看些有趣的東西。」
「啊……」
「別激動。我沒這個意思。我和你也差不多處境。」
「…什麼?」
『…只是一盤棋而已。冷靜點,澤莉爾。』
如果是斯特拉學院的黑魔法師可能會做的事情,那不是很明顯嗎。
並不是所有的黑魔法師都一樣。不同派系的黑魔法師所做的事情……對她只是遙遠的傳說罷了。
就像被剝光了衣服一樣。對手完全看穿了我所有的策略、弱點和祕密。
這比被剝光衣服還要羞恥。
卡巴倫興奮地以奇怪的步伐走在前面,阿妮拉在心裏下定了決心。
阿妮拉警惕地看着對方,對方舉起雙手,開玩笑地後退了兩步。
白流雪以一種難以置信的平靜和從容的表情說道,彷彿剛剛沒有進行激烈的棋局。
『怎麼會……?』
「帶我去看看。有趣的事情,相當期待呢?」
「我贏了。」
然而…我無能爲力。
『恐怖活動』
說實話,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阿妮拉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有趣的東西……?」
我的國王,被白流雪的話語所擊倒。
對方是個紅眼白髮的男人,瞳孔中湧動的氣息很熟悉。
是什麼樣的恐怖活動。
在這裏揭露那個黑魔法師的計劃,並告訴他。
我明明盡了全力,動用了至今積累的所有經驗和策略,徹底攻擊了對手。
『國王倒下了。』
* * *
阿妮拉緊閉的嘴脣扭曲了一下。
這是個機會。
儘量保持冷靜,調整表情,但瞳孔的顫抖是無法控制的。
「看到這個了嗎?我是學院對抗賽的管理人員。我可以去很多地方。你想看哪裏?我可以帶你去看看?」
「對!因爲是同類,所以特別給你看。『魔法生存』裏會有非常有趣的事情發生哦!」
回到那個曾經在微小而平凡的事物中感受到幸福的時代。
「沒錯。我們是同類吧?很抱歉現在才認出你。你是哪個組織的?既然能進入斯特拉,應該也有一定的地位吧。」
他擁有比我更優秀的策略和智慧。
每天爲了生存而揹負他人的痛苦,吸食血液,重複着令人作嘔的行爲的黑魔法師的生活,現在已經厭倦了。
『一定要,回去。』
對於一直認爲自己最聰明,站在所有人之上操縱棋子的澤莉爾來說,這是無法接受的事實。
他將靈魂寶珠重新放回吊墜裏,站了起來。這是一件用途廣泛的東西。即使以後見到了精靈王,也可以作爲入場券使用。
很難接受這個結果。
『……這,白流雪也不會知道吧。』
白流雪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塊可疑的石碑碎片。
獲得白流雪信任的機會。
對於幾乎閹割了性觀念,忠於知識觀念的澤莉爾來說,被看穿所有的想法是極其羞恥的事情。
不得不承認。
真名還是假名,尚存疑問。
「算了。我很忙。」
「我要走了。魔法生存賽很快就要開始了。你也是參賽者吧?別緊張,加油。在那裏我不會碰你的。啊,還有這是給你的禮物。」
「那麼,你會遵守約定嗎?好吧……我也會保守祕密。只要你答應這個約定,我完全可以原諒你這些小把戲。啊,還有這個禮物我會收下的。」
就這樣崩潰了。
澤莉爾茫然地看着棋盤。一個難以置信的結果展現在眼前。
「對你來說可能會是個珍貴的東西,留着參考吧。」
當白流雪最終離開時,感到內心空虛的澤莉爾慢慢地靠在了椅子上。
失敗了。
作爲代價,必須履行在魔力契約書上寫下的條款。
雖然有些荒謬,但對澤莉爾來說卻是最大的傷害。
[第一條,不要愛父親。]
[第二條,如果第一條不可能實現,則三年內不與父親見面。]
[第三條,如果第二條也無法實現……則去愛別人。]
人的感情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尤其是愛情,更是如此。
也就是說,第一條是不可能實現的,所以必須履行第二條……
『三年之久……』
澤莉爾顫抖着手撫摸着魔力契約書。
第一條和第二條都是不可能實現的。
就算這樣,第三條……也不可能實現。
她一生都爲了父親而活,現在要讓別人來填補那個位置是不可能的。
『我到底該怎麼辦……』
她咬緊嘴脣,強忍住即將湧出的眼淚。原本沒有感情的她,今天卻感到頭腦混亂,心臟狂跳不止。
白流雪。
他對自己施加了最殘酷的懲罰,然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