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十二神月0;61;
《魔法學院的閃現天才》 · 은밀히 · 4224 字
與普蕾茵短暫相遇後的淺黃情八月使用灰空十月給她的神器,移動到了一個與現實隔絕的空間。
這個地方也是她非常喜歡的。
整個天空被紫色染透,無數的星星在閃爍,靜靜地凝視着,時間彷彿飛快流逝。
在這個空間中央有一個巨大的圓桌。椅子和圓桌都漂浮在空中,普通的方法根本無法靠近。
使用魔法師的低級飛行魔法或重力魔法,在這裏也無法保持身體平衡。
只有擁有全知全能力量的十二神月才能在這裏自由移動。
她優雅地走向圓桌,突然低下頭。
「嗯……」
這個空間不僅有圓桌,還有無數物質碎片漂浮在虛空中。
破碎的雕像碎片、半毀的建築、古老而鏽跡斑斑但依然威嚴的城堡以及疑似噴泉的碎片。
推測爲毀滅城市的廢墟在這個奇異的空間中飄蕩。
淺黃情八月對這座城市一無所知。在千年的歷史中,是否真的存在過這樣一座以這種方式毀滅的城市?
或者,這座城市自始至終就是在這個神祕空間中創造出來的嗎?
『不可能。』
在這個連一塊石頭都沒有的地方,怎麼可能建造出城市?
除非有『創造』物質的魔法,否則是不可能的。
如果淺黃情八月自己擁有創造魔法,她也會用在更有意義的地方,而不是這種無用的事情上。
她對那座城市感興趣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因爲在那座古老宮殿的頂端,有一樣東西讓她十分在意。
它有着像惡魔一樣的雙翼,額頭上長着四對角,蜥蜴形狀的嘴張得大大的,彷彿隨時要發出怪叫。
『龍啊……』
「聽好了,淺黃情八月。」
雪鳳凰公爵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
十二神月竟然被區區人類擊敗,這實在難以接受。
淺黃情八月雖然對此不滿,但現在不得不聽從他的命令。
「你和我都不能爲這個世界所期望的故事提供任何幫助。」
-偉大的瞳孔啊。
「赤夏六月遇襲了。」
「……」
這是她精神控制下的一位人物,北極冰白山脈的守護者『雪鳳凰公爵』。
「包括人類在內的大陸上的衆多智慧生命體,都是讓世界故事繼續下去的寶貴存在。沒有一個是無用的生命。但相比之下,你……我們又是怎樣的呢?」
因此,淺黃情八月從小就開始對雪鳳凰公爵進行洗腦,並在他力量增強後,爲了防止精神控制失效,故意展示自己的存在,扮演女神的角色。
坐在椅子上稍等片刻,灰空十月的身影悄然出現。
「什麼?! 這怎麼可能?」
「不明白也沒關係。只要按照我說的做就行。」
「這……」
她轉過視線。
因爲她所追求的野心並非單憑一己之力就能解決,而且拒絕的話不知道這個瘋子會做出什麼事來。
「人類……區區人類……?」
「哎呀,怎麼回事?」
「不會有的?誰有資格這樣判斷?」
『什麼事?』
『哦,作爲北方的統治者和守護者,雪鳳凰公爵擔憂的事情一定不簡單。』
她用貓眼瞪着灰空十月,輕輕地摳着指甲,耳邊傳來聲音。
『世上哪裏會有龍……』
灰空十月的語氣變得嚴厲。
-哦,偉大的瞳孔啊。
看着他那副等待已久的樣子,淺黃情八月臉上露出了微笑。
淺黃情八月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灰空十月和她是同等級的十二神月。
「但是,這太不可思議了。不管是否輕視,人類怎麼可能戰勝我們……」
「……!」
灰空十月用平靜的眼神看着淺黃情八月。
雪鳳凰公爵將淺黃情八月視爲某種『女神』。
她的精神控制並不完美,特別是對強大的人類,完全控制是不可能的。
『說出你的請求吧,我的子民。』
『哇,哇……發生什麼事了?』
毀滅文明的景象雖美,但不知爲何,那座龍雕像卻讓她感到不安。
「呼,不要再重複同樣的話了,淺黃情八月。不要輕視白流雪,稱他爲『區區人類』。」
儘管只是眼神交流,但她能感受到他巨大的憤怒。
『龍。』
她想說這話太過分了,即使是對她來說,心裏也會受傷。但看到灰空十月沉着的表情,她甚至不敢反駁。
但他僅僅因爲力量最強大,就自然而然地站在所有十二神月之上,像個首領一樣行事。
「淺黃情八月。創造我們的始祖魔法師也是人類。這是一個擁有無限可能的種族。」
「你覺得爲什麼你能被稱爲『偉大的存在』?全是因爲人類。沒有他們的存在,你也什麼都不是。只是我們中最沒用的垃圾而已。」
「是的。」
-昨天凌晨4點左右,在北部發現了一羣身穿黑色服裝的人。他們輕鬆突破音速疾馳,並輕鬆躍過山峯,擁有不容忽視的能力。
「你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事故。」
「咳哼。」
雖然臺詞令人作嘔,但雪鳳凰公爵卻高興地跪下說道。
「遇襲?遭遇了……」
「不。錯了。」
灰空十月搖了搖頭。
「那是……非常特別的情況……那樣的法師不會再有了……」
「我們也……很重要……」
「你在等我嗎?」
這相當有效。
一向不輕易表露情緒的灰空十月如此憤怒,淺黃情八月也不得不收斂自己的態度。
一旦精神控制對象達到七階,洗腦就會很快失效,但自稱女神進行『有根據的洗腦』則不容易失效。
爲了維持女神形象,她不能隨意說話,於是清了清嗓子,傳音道。
暗示並激發本能是容易的,但如果要按自己的意願操控,則需要更深層的洗腦。
「什麼?事故?什麼事故?」
並沒有誰更佔優勢的規則或法律。
「嗯……」
不過,灰空十月很快平息了怒氣,閉上眼睛靠在座位上。
本來就因爲赤夏六月的消失心情不好,再加上淺黃情八月和赤夏六月一樣愚蠢,讓他感到煩躁。
「故事……?灰空十月,你在說什麼?我完全不明白。」
然而,那並不是真正的活龍。雖然栩栩如生,但它只是一個雕像。
這個世界真的有過龍這種存在嗎?人類的歷史中曾記載過龍的存在,但實際上那些只是誤認爲是龍的其他生物。
-實際上,發生了相當可疑的情況,所以前來尋求建議。
「白流雪壓倒了赤夏六月。」
傳說中的神祕生物。十二神月從未見過也未曾聽說過這種存在。
-確實如此。據我所知,冰白山脈北部沒有任何生命體能夠生存,只有極少數危險的魔物居住在那裏……
『黑色服裝……?』
-是的。由於距離太遠,無法詳細確認,但他們無疑是以兩足行走的人類。
然而,人類不可能超越音速疾馳。因爲不存在強化身體的魔法。
那麼果然……
『是黑魔人。』
-恐怕是這樣。
『即便如此,疑問仍未消除。黑魔人去北方做什麼呢?』
即使是人類,冰白山脈北部的極寒之地對他們也沒有任何幫助,被稱爲廢棄之地。過於危險以至於被指定爲禁地,連冒險家都無法涉足的空間。
沒有人類的地方就沒有黑魔人。因爲他們靠吞噬人類的負面情緒生存。
然而,北地聚集了一羣肌肉男,每天充滿鬥志地生活,怎麼可能有黑魔人?
這是不可能的事。
北部地區歷來是黑魔人最避諱的地方之一。
『那些噁心的傢伙現在又在搞什麼鬼?」
-什麼?
『咳咳,聽錯了。」
淺黃情八月急忙改變語氣,斷絕了聯繫。
「呼。我要走了。有急事。」
正當她起身離開時,灰空十月叫住了她。
「淺黃情八月。」
「……幹什麼?」
這意味着她已經完全吸收了赤夏六月的所有力量,完全失去了意識。
白流雪爲了見證她繼承赤夏六月的能力而留在這裏。
正如銀歲十一月所說,洪飛燕沒有皺一下眉頭,全身心地接受着火焰。
「我說的是外置法杖。搞錯了詞。」
「哈……」
白流雪等不及了,衝了出去,銀歲十一月咂了咂舌。
「噁心的傢伙……以爲自己有多了不起?只是運氣好得到了始祖魔法師的能力,居然裝模作樣。如果我得到空間能力……」
『這樣正好。去北方撕裂那些黑魔人渣,發泄一下壓力。」
* * *
「白流雪同學,你還好嗎?」
儘管醫生們勸阻,白流雪輕輕推開他們的手臂,單腳快速爬向洪飛燕。
小時候玩打火機,最後燙到了手指。
-在做無用功。
「咳!」
「我要接受全部火焰嗎?」
-正如我之前所說,那火焰不能一次性全部消化。所以那孩子接受的大部分力量將由你來承擔。然後,每當那孩子消化火焰時,再還給她。
「那麼巨大的火焰……洪飛燕能承受得住嗎?」
-是預先儲存魔法的法杖嗎?你搞錯詞的事還真不少。
當太陽正中時,洪飛燕正在接受火焰,白流雪開始擔心她是否真的沒事,腳步不停地走來走去,突然火焰突然熄滅了。
-怎麼,你也經歷過被火燒的體驗吧。
「……!」
-是的。那是他的靈魂、意志,或者是信念。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像個無賴,但畢竟是個十二神月,似乎還是有些野心的。
「嗯……算是吧?」
被拉出精神世界的感覺讓白流雪無法站穩,直接彈了出去。
「啊?啊啊?」
淺黃情八月緊握拳頭,顫抖着走向灰空十月留下的出口。
這證明洪飛燕成功地消化了赤夏六月火焰的一小部分。
「啊……」
「別胡來。」
「啊?」
「這種傷很快就能治好。」
銀歲十一月知道白流雪經歷了數千次輪迴,經歷了無數次死亡,但對她來說,這只是困惑而已。
-哎呀,你能一個人承受嗎?我們給你祝福,意思是大家一起保管。
望着連接天地之間的紅色巨大柱子,白流雪短促地發出了一聲驚歎。
-我說得太粗魯了嗎?不過,如你所見,那孩子做得相當不錯。
「那是……赤夏六月的意志嗎?」
抬起頭,看到一個熟悉的醫生驚訝地與白流雪對視。
「你的一切行爲都沒有意義。記住這一點。」
白流雪急忙想站起來,醫生們衝過來阻止了她。
這時,白流雪環顧四周,看到了兩隻巨魔的屍體。
與銀歲十一月交談並等待了幾個小時。
太熱太疼了,跳了起來。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心驚。
「是啊,沒錯。」
淺黃情八月哼着小曲,傳送去了北方,冰白山脈。完全沒有考慮到會有誰來找她。
洪飛燕並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如果有,精神世界會開始出現裂痕併發生消亡現象。
-必須承受。否則就會死。
騎士們佔據了馬車附近和懸崖上方,警惕地守衛着,醫生和護士們忙碌地走來走去。
「一隻腳完全骨折了!普通人可能一輩子都要殘疾,請不要動。」
「突然……說要直接進入公主的精神世界,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現在這裏是洪飛燕的精神世界。
只是像拉上遮光窗簾一樣,精神世界開始消失……
-……?
「…….」
「啊哈。感覺像外置硬盤一樣。」
正如他所說,白流雪還沒到達洪飛燕身邊,精神世界就開始崩塌。
真是太好了。
灰空十月說完後,如同出現時一樣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她微微張開嘴脣,吐出熱氣,額頭上冒出冷汗。輕輕摸了一下,熱得像在沸騰,但根據銀歲十一月的說法,這是一個好兆頭。
即使白流雪因爲擔心火焰飛濺而站在很遠的地方,也能感受到那灼熱的溫度,真不知道她是以怎樣的心情忍受這種痛苦的。
「我……不會的。」
「呼……」
終於可以放心了的白流雪靠在馬車上閉上了眼睛。身體和精神上都經歷了太多的疲勞,疲勞感迅速襲來。
儘管如此,白流雪睜大眼睛盯着洪飛燕躺着的地方,銀歲十一月和青冬十二月忍不住說道。
-稍微休息一下吧。
-我們會看着的。
聽到最值得信賴的人的話,白流雪終於放心地閉上了眼睛。十二神月們不得不咂舌,真是頑強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