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迴歸者0;21;
《魔法學院的閃現天才》 · 은밀히 · 4347 字
放學後,自主活動時間。
平時阿依傑會在自習室學習,但今天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白流雪……』
思緒混亂。
的確,多虧了他的幫助,才突破了梅森的陷阱。但那時自己做了什麼呢?
充其量是碰巧知道並執行了一些白流雪指示的事情而已。
『當場……創造了那樣的配方?』
難以置信。憑自己的想法,憑自己的才能,憑自己的知識,根本無法達到那種程度。
雖然鍊金術是邊緣學科……但問題在於他的知識不僅限於鍊金術。
學院內已經傳開了傳聞。
『完全沒有預習的天才。』
白流雪沒有記住任何公式和方程,只是把所有無法解答的半期考試題目留白提交了。對於普通學生來說,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因爲斯特拉的半期考試水平相當於大學考試。
如果是正常學習並以正常途徑進入高中的學生,不可能解答大學水平的問題。
然而,所有的斯特拉學生都是天才,從小就接受教育,解答這些問題反而是理所當然的。
白流雪沒有這樣做。他完全沒有預習就進來了,卻解決了別人無法解決的三個難題。
不僅如此,儘管落後於他人,但他以驚人的速度學習,已經嶄露頭角。
他在任何科目上都沒有遇到障礙,他的想法得到了所有教授的認可。
「啊……」
阿依傑用雙手捂住臉。
『我的女兒。』
來到斯特拉學院後,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做。那就是在學院內的斯特拉利亞咖啡館優雅地喝一杯美式咖啡。
什麼都沒想。以爲無論遇到什麼困難和逆境都能克服。
「嗯。想再喝一杯……」
洪飛燕派系的少女,阿爾修昂。
必須復仇。
什麼都沒做。必須成爲最優秀的人。
成爲比阿多勒維特的兩位公主更偉大、更優秀的魔法師,達到『天界』。
『阿多勒維特。』
只是依賴其他學生的機智和知識來搖晃藥水,就像一個藥劑混合器,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是。
她至今無法理解父親的遺言。只是,她活到現在的理由就是爲了復仇。
如果成爲掌控整個魔法界的最高魔法師,就能將至今所受的所有屈辱、痛苦和逆境加倍奉還。
留下這句神祕的話,父親帶着「叛徒」的烙印,化作露水消失了。
[梅森·蒂倫]
上次小組作業時,雖然給了她不少羞辱,但侵蝕進度只有37 %。
突然,父親的死亡浮現在腦海中。
「上次你還沒好好回答我。你的真實身份。」
隨着時間的流逝,侵蝕進度自然會上升,但那時就太晚了。如果某個事件導致教授的侵蝕進度突然爆發性上升,我們將無法應對,事件就會失控。
梅森·蒂倫教授的『黑魔法化』會隨機影響一名學生。
「哎呀,貴得要命。還不好喝。」
『不過,大概能猜出是誰。』
「你,是什麼人?」
她仍然無法忘記殺死她父親的那個可惡女人的臉。
* * *
『海元良被捲入是最糟糕的情況。』」
但是,還是有一些可能的人選。
『哎,煩惱這些還不如去鍛鍊肌肉。』
『難道這是註定要發生的命運嗎?未來三個月內肯定會有事發生。』
傑基。那個孩子最可疑。雖然沒有特別的原因,但她幾乎有90 %以上的概率會黑魔化。當然,現在還沒有確切的證據。
『這次的我又算什麼?』」
這樣想着,我從咖啡館站了起來。
那個骯髒卑鄙的家族,將父親污衊爲叛徒,最終導致他死亡。
「……什麼意思?」
『我是天才。我是天賜的,獨一無二的天才魔法師。』
事實上,自從上次經歷了『小組作業』後,我開始有了這樣的煩惱。
還有……海元良。
『這又要怎麼提高……』
必須將鋒利的復仇之刃刺入那些將自己和父親拖入深淵的人的心臟,讓他們嚐嚐自己和父親所受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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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落後了。
『要賭一把嗎?』
阿依傑咬緊牙關站了起來。沒有時間沉浸在自我厭惡中。即使在這一刻,白流雪可能也在前進,曾經作爲冰與火的對手的洪飛燕已經在王室接受了徹底的精英教育,看着比自己更高的地方。
我躺在椅子上,假裝在欣賞夜景,同時激活了直角眼鏡。
『我親愛的女兒……你總有一天……會知道真相的……』
但如果,我能贏得普蕾茵的信任,將我們的信息結合起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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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須變得更強。』
又是這個問題。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然後突然猛地站起,大步向我走來。她靠近到令人感到壓迫的程度,搖晃着黑色的短髮,直截了當地問道。
我的目標是一次性達到50 %,讓黑魔清除隊注意到梅森的存在,但計劃似乎沒有按預期進行。
不是因爲我記不住故事情節,而是因爲這個模擬遊戲有無數的分支,無法確定這個世界的未來。
*黑魔侵蝕進度 :37 %
毫無疑問,通往『真結局』的過程也會變得更加容易。
普蕾茵的朋友,傑基。
但是。
對於失去了一切的她來說,復仇的手段只剩下一個。
我所知道的未來信息和普蕾茵所知道的未來信息是不同的。她連細微的故事情節都記得一清二楚,而我幾乎不知道那些。
然而,我毫不優雅地一口喝完了。說實話,連是什麼味道都沒有嚐出來。比起這個,300元從自動售貨機買的混合咖啡反而更好喝。
『…普蕾茵?』
爲此,她必須成爲最強者。
我不知道會是誰。
走出咖啡館,向訓練場慢慢走去,有人在花園裏靜靜地坐着,看着這邊。
在寬闊的露臺上,欣賞夜景,品嚐高級咖啡豆磨製的咖啡,這不是貴族們的高雅休閒生活嗎?
「咕嚕咕嚕!」
在數十萬玩家中,見過海元良黑魔侵蝕的人極少。但是,海元良的黑魔侵蝕需要特別小心。因爲他的黑魔侵蝕會導致幾乎等同於[壞結局]的結果。
咕嚕。喉嚨動了動。雖然還沒能看透她的真心,但『更容易的路』這種慾望不斷誘惑着我。
而阻止這種誘惑的,不是我的本能。
[警告!敘事力不足!]
[警告!請勿向該人物透露您是『穿越者』的事實。]
[警告!請勿向該人物詳細分享您所知的知識和信息。]
『……真是麻煩。』
各種限制都加上了。雖然不知道無視警告會有什麼後果,但總之違反了似乎也沒什麼好處。
無奈之下,我不得不再次向普蕾茵找藉口。
「你知道始祖魔法師在教授魔法時說過的一句名言嗎?」
「……知道。」
雖然很簡單,但這是最有名的名言。
『魔法師啊,只向世界展示你本相的一半。』
當時魔法師爲了保護世界而與異界的存在戰鬥,但他們的數量極少。
因此,魔法師幾乎被神化,但如果人們得知他們崇拜的存在實際上是爲了修煉魔法而在背後忍受着吐血的痛苦,會怎麼樣呢?
魔法師必須始終向大衆展示完美的形象。必須穿着華麗的衣服,施展強大的魔法後也絲毫不顯疲憊,絕不能感到疼痛,必須擁有不輸給任何人的勇氣。
所以始祖魔法師才說了那樣的話。
只展示一半的本相。
「我們也只透露一半的真心吧。你我都有不想公開的祕密。」
「……好吧。可以。」
普蕾茵迅速同意了,隨即問道。
「……爲了讓世界不走向毀滅的方向。這個世界太脆弱了。」
她突然抬起頭來,眼中帶着些許淚光,與我對視了一瞬,那眼神讓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說完轉身就跑開了。
「……難以置信。人怎麼可能那麼傻?別撒謊。肯定有什麼……有什麼目的,想要的東西。」
怎麼回事呢。
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但這是一個相當積極的回答。總比她說要毀滅世界好。
但無論她怎麼推理,我作爲『遊戲穿越者』的事實她是不會知道的。只要不透露這一點就足夠了。她應該已經推測出我掌握了一些未來的知識。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有什麼誤會?』
我覺得這是一個相當滿意的回答。
但我沒有直接透露。回答的同時,我也能推測對方的信息。
「沒有那種東西。」
陌生但熟悉的聲音。回頭一看,海元良正用兇狠的眼神盯着我。
也許,她認爲我也是和她一樣的『原作穿越者』。
我假裝在思考。普蕾茵耐心地等待着。
我不明白她所說的『行動』是什麼。但如果在這裏直接說不知道,可以嗎?如果普蕾茵通過這個小小的問答發現我不知道『原作』的事實,那就麻煩了。信息上的劣勢必須避免。
普蕾茵低下頭,似乎在思考什麼,不停地搖頭。然後,她緩緩抬起頭,直視着我的眼睛。
「你知道未來嗎?」
「……」
「怎麼會,這樣……爲什麼……」
正當我不知所措時,背後又傳來一個聲音。
老實說,其他的都不重要。反正我對普蕾茵的外部故事已經瞭解得差不多了。但我最想知道的是她內心的想法。
突然,普蕾茵的瞳孔劇烈震動。
原本我也不想透露這一點……但現在不得不說了。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我沒能抓住她。
人不就是因爲想活下去才經歷這種苦難的嗎?
「所以現在剩下的目的……只是,想活下去。這就夠了。」
在原作中也有『黑魔人』團體存在,據說是悲劇結局,看來她也不想迎來那樣的結局。
她自嘲地嘀咕道。
「你這麼問,說明你也是一樣的吧?」
「要說想要的東西……嗯,其實我也不知道。」
真是嚇了一跳。現在該輪到我提問了吧?雖然有點受傷,但想着以後再問兩次就行了,於是我決定回答。
「活着……想活嗎……?」
「嗯。」
「對不起,我失禮了。」
這是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雖然說了只透露一半,她卻想完全揭開一切。
問題本身就有問題。
那眼神裏爲何充滿了悲傷與同情。
「接下來,我的問題是。你爲什麼那樣行動?」
「呃……?」
雖然我知道她是穿越者,但不能表現出來。爲了在信息上佔據優勢,我故意隱藏了我知道的程度。
「快說!!」
「不知道?」
什麼情況。這不是我預料中的反應。
「白流雪。」
尋找十二神月是否真的是通往真結局的道路,說實話我到現在還是很困惑。
她猶豫了一下,隨即動了動嘴脣。
「這次輪到我提問了。你來學院的目的是什麼?」
『該輪到我提問了吧?』
「……我只是覺得這樣做是最好的。」
說着,普蕾茵低下頭,久久地站在那裏。
我通過回答『一樣』來肯定,而普蕾茵則通過不回答來肯定。
「嗯。雖然確實有,但我也不能確定是不是對的。」
「……是這樣啊。」
『那樣的行動是什麼……?』
然而。
聽了我的回答,普蕾茵睜大了雙眼,隨即苦笑了一下。那一瞬間,她的眼神讓我感到不知所措。
「剛纔你們在說什麼?」
「呃……沒什麼大事。怎麼了,爲什麼問這個?」
世界最強者馬遊星的對手海元良用那種冰冷的表情質問我,說實話有點害怕。
不會就這樣被帶到地下停車場揍一頓吧……?
「老實回答。爲什麼普蕾茵會哭着跑開?」
他的話讓我意識到這少年有些誤會。
回想起來,在遊戲中海元良有暗戀普蕾茵的設定。希望走海元良線的玩家很多,所以至今記憶猶新。
「什麼事也沒有。特別是你想的那些事,更沒有。」
「……」
雖然我個人希望普蕾茵能和馬遊星走得更近一些,但也不想妨礙海元良的感情,於是解釋了一下。
儘管我的話海元良還是不太相信,但他很快轉過頭說。
「……我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這樣。對你們的對話刨根問底,抱歉。侵犯了你的隱私。對不起。」
「呃,這樣啊……」
轉身離開的海元良,看起來有些失落,讓人感覺心疼。
不,與其說是心疼……
更多的是不安。
『他本來是這樣的嗎?』
我認識的海元良是最冷酷無情的人,即使面對心愛的女人也不會輕易表露內心,是這個時代真正的冰山男。
因此,現在的海元良看起來很彆扭,讓人感到不安。
『氣氛相當緊張……』
雖然感覺不太好,但我還是盡力甩開了這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