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黑魔人們0;51;
《魔法學院的閃現天才》 · 은밀히 · 4244 字
花瑟琳帶着緊張的表情走向接待室,自稱『暗精靈』的族羣正在那裏等待。
她想了很多。
如果他們真的是暗精靈怎麼辦?
如果他們主張權利,應該如何應對?
雖然讓他們等待很抱歉,但爲了以防萬一,花瑟琳閱讀了前代國王們預先準備的《暗精靈來訪時的行動準則》,但並沒有太大幫助。
花瑟琳的前代國王們幾乎沒有統治的概念,只是與世界樹溝通,隨時可能將王位交給暗精靈。
但花瑟琳不同。
她比任何人都更認真地履行着這個王位的責任和義務。
快速變化的時代。
人類和矮人等無數種族正在迅速發展,如果精靈獨自留在森林裏,未來肯定會落後。
『……如果暗精靈比我更夢想着美好的未來,我會欣然讓位。』
如果不是這樣呢?
如果他們只是爲了王位而回來……
「……」
沉浸在複雜的思緒中,花瑟琳不知不覺間來到了接待室前。
她把手放在門把手上,突然肩膀一震。
『這是……?』
因爲她擁有強大的自然氣息,所以能感覺到一定程度的墮落氣息。
當然,如果完全隱藏氣息的黑魔人,就像白雪一樣難以區分,但在世界樹內部,她的感覺就像九級魔法師一樣敏銳。
確實感覺到了。
既然親眼見到了暗精靈,預測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就變得非常容易。
「在漫長的時光裏,躲藏在陰影中……忍受着屈辱和侮辱的時間。但是,現在不同了。約定的時間到了,高等精靈的王啊。」
高等精靈因爲能更快地吸收自然的氣息,所以能進入普通精靈無法進入的地方,但並沒有特別的權利或權限。
因爲。
從這裏開始……已經感覺到在信息戰中陷入了困境。
所以,如果有其他人願意承擔這個位置,花瑟琳一定會欣然接受。
表情平靜下來的花瑟琳緊握着手,打開了接待室的門走了進去。
不慌不忙。
儘管早已知曉一切,他還是厚顏無恥地說出這種話。
「我們離開的那一天,約定好了。總有一天我們會回來,那時王位會被歸還給我們。事實上,精靈的王不就是守護世界樹的位置嗎?」
「真是漫長的時光。」
……如果不是像黑暗一樣深沉的膚色和渾濁的氣息,可能會誤以爲是高等精靈。
非常如果。
現在的精靈可以說,除了自己的王權之外,是一個完全平等的社會。
「是……?」
戴着護手的達利昂的雙手微微顫抖。
「……」
「哈哈,我見過前任陛下。」
他們怎麼看都是精靈。
花瑟琳並不知道。
「所以,現在請把王位還給我們吧。」
花瑟琳默默地走到對面坐下,暗精靈們笑嘻嘻地開口了。
「現在是一切迴歸正軌的時候了,陛下。我們暗精靈比高等精靈,甚至比任何精靈都更早守護世界樹。所以……」
『黑魔人。』
意料之中的事。
『暗精靈少數貴族體系將形成,身份制度將產生。』
腐敗的元老會,在淡褐土二月的覺醒事件中已經被徹底根除了。
達利昂稱花瑟琳爲「高等精靈的王」,而不是「精靈的王」。
畢竟,前任王沒有來得及交代所有事情就突然去世了,把王位傳給了年幼的花瑟琳。
不會。
花瑟琳一進來,三名男女從沙發上微笑着揮手。雖然這種問候對王來說有些輕浮,但那並不是需要在意的時候。
那個理由顯而易見。
冰冷、銳利、令人毛骨悚然、沉悶的氣息從接待室裏溢出。
花瑟琳會毫不猶豫地將這令人厭倦的王位交出去。
暗精靈會想要那樣的東西嗎?
但是,貴族並不存在。
但眼前的男人不行。
花瑟琳已經完美地鞏固了基礎,現在從那以後,他們想要按照自己的意願統治王國。
此外,雖然有元老會和長老,但他們只是作爲高等精靈中長壽且智慧的存在坐在那裏,並沒有任何歧視。
然而,在所有事情都在劇變的時代,花瑟琳剛剛穩固了王權體制,正在鞏固基礎,試圖將精靈王國發展爲一個「統治國家」的時候,突然回來的理由是什麼……
尖尖的耳朵,灰白色的頭髮和用藤蔓編織的頭飾。
花瑟琳做出了此生再也不會有的重大決定。
聽到這個故事的瞬間,花瑟琳就能預料到他會提出什麼要求。任何人都能預料到。
她敏銳的頭腦瞬間在腦海中進行了模擬。
精靈和高等精靈的分離。
『……』
暗精靈男子雙手交叉說道。
「嗯,看錶情似乎沒聽過這個故事。」
如果。
沒聽過那樣的故事。
「哎呀,初次見面。雖然聽說了王位更替的消息,但沒想到是如此美麗的人。」
花瑟琳閉上了眼睛。
「我的名字是達利昂。很久以前,也許是受到了天空的詛咒,我們暗精靈繁殖困難,現在只剩下極少數,因爲懷有強烈的怨恨,不得不一直躲藏至今……儘管如此,我仍然是暗精靈的王子。」
暗精靈們意味深長地笑着繼續說道。
因此。
如果不是黑魔人,這種氣息無法解釋。
作爲女王,她沒有任何特權。
只是比其他精靈更加疲憊和忙碌罷了。
如果暗精靈作爲傳說中的精靈祖先,真的懷有善意去發展和培育世界樹的話。
暗精靈之所以至今必須躲藏的原因。
綠色的眼睛和肩膀、腰部、臉頰等處刻着的樹木紋身等。
咔嚓!
身份制度現在也存在。
『……同時也是黑魔人。』
暗精靈的王子。
他僅僅希望暗精靈這一單一種族能夠得到發展。
眼前的暗精靈王子希望暗精靈再次作爲精靈在世界上展現存在感,並像過去一樣凌駕於任何精靈之上。
「……聽說了消息?」
「哦!您來了。」
『他們是暗精靈。』
而且。
緩緩地將手抬到自己的臉上,撫摸着面紗。
這是自白流雪之後的第一次。
『蓮紅春三月的庇護。』
向別人展示帶着滿滿的粉紅色氣息的臉龐。
嘶-
當她緩緩揭開面紗時,達利昂用好奇的目光看着她,隨後驚訝地睜大了雙眼。
嗡嗡!
花瑟琳的眼眸中閃爍着淡淡的粉色光芒。
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不再用誘惑的力量讓對方患上相思病來強行奪取生命。
儘量剋制奪取對方生命的力氣。
現在使用的能力……可以說是『迷戀』。
讓對方的心靈大大動搖,使其對自己『服從』。
將人變成愛的奴隸的力量。
因爲這種力量太過強大和可怕,至今從未對任何人使用過。
曾發誓一生都不會使用它。
『總有一天,需要的時候會到來。那時……不要猶豫,不要害怕地使用它。你是女王。』
正如白流雪曾經所說,花瑟琳沒有誤解使用這種能力的時機。
「那……」
達利昂想說什麼卻沒能說出口。他的瞳孔微微渙散,垂下雙臂,只是呆呆地看着花瑟琳。
他們大多數都佩戴着星雲的標誌,想到一個企業擁有如此多的兵力,國家層面應該會加以制止吧。
出發前,白流雪給星雲總部打電話找澤莉爾,但她已經離開了,沒能聯繫上。
感受到白流雪直白的目光,澤莉爾心裏想着。
不過,他即將到達的消息還是迅速傳給了澤莉爾,爲了整理情況熬了一夜的澤莉爾急忙化妝遮掩。
在這種情況下,這種看不出痕跡的化妝技術真是令人感激。
她用無所謂的語氣對他說。
「佩爾索納之門,你也打算進去嗎?」
白流雪立刻理解了,澤莉爾用力握緊拳頭,勉強開口。
正是這個習慣讓她仍然留在這裏,如果有什麼理由可以放棄,她隨時可以去做別的事情。
四周排列着臨時帳篷和各種最先進的魔法器械,正在分析佩爾索納之門,而魔法戰士們則隨時準備應對緊急情況,守衛着佩爾索納之門。
「我們從出生起……就擁有黑色的魔力……」
「我們,我們……並沒有墮落……」
被愛情奴役的達利昂已經到了可以爲花瑟琳獻出心臟的地步。然而,即便如此。
「我知道。而且你看起來很忙。我只是隨口問問。」
緊急事項大多處理完畢,僱傭了傭兵和法師,並派遣到各自的位置,每個佩爾索納之門都有負責人,還準備了足夠的預備兵力以防出現新的門。
「啊……」
* * *
「如果你想得到我的愛,就不要撒謊。」
『星雲隸屬於精靈王國,所以沒什麼關係嗎?』
本能地想要跟隨的澤莉爾閉緊了嘴脣。
『以後還是要對此進行一些制約……』
「當然。我不是那種在外面擺弄機器的分析師類型。」
那邊原本就沒有王權的概念,幾乎不對精靈擁有兵力的行爲進行警惕。
她不想顯得疲憊,也不想因爲白流雪的到來而匆忙打扮。
雖然化妝花了很長時間讓人有些煩躁,但這種匠心精神確實幫了澤莉爾不少忙。
「臉色不錯嘛?最近過得很好吧。」
當然,這也得益於頂級化妝師們的匠心精神。
雖然說是熬夜,但她的臉色相當正常。反而看起來更乾淨,更有光澤……
另外兩名暗精靈也是如此。
然而,白流雪這麼一問,她更難忍住了。
到達月下平原的白流雪首先找到了星雲商會的兵力。與斯特拉騎士團聯合行動最爲方便。
他們認爲這種隨意化妝是對美麗的致命損害,於是發揮匠心精神,傾盡所有技巧,使澤莉爾看起來完全沒有化妝,皮膚依然美麗。
「……看來我的魅惑之眼對黑魔人也有效。是這樣嗎?」
「昨晚沒睡。」
「……你說什麼?」
「……就算我跟去,恐怕也幫不上忙。我現在非常疲憊。」
達利昂露出困惑的表情點了點頭。看到他這樣的表情,花瑟琳的心情並不好受,但她繼續提問。
「……」
「怎麼了?你也想一起去嗎?」
『……因爲我提前得到了消息。』
「哦,澤莉爾!」
這是習慣。
「……你來了。」
但方便和好是兩回事。既然要活動,與其和汗流浹背的男人們在一起,不如和世界上屈指可數的美人一起更好吧?
建立了代表負責人,交接工作也在一夜之間完成,現在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
這對花瑟琳來說是一個極其震驚的聲明。
「這不是……謊言……」
幸好澤莉爾變好了,但如果哪天突然想要當女王並發動政變,將花瑟琳拉下來,可能會引發嚴重的內部衝突。
白流雪到達的地方是四個佩爾索納之門同時爆發的草原中央。
他們會對白流雪表現出友好的態度。
不做任何事情就無法安心的習慣。
果然如此。
「但我接受了魔法戰士訓練,在這裏無所事事讓我渾身不自在。」
她說着放下文件。其實,澤莉爾現在沒必要這麼忙碌。
這只是隨口一問……
不知爲何感到抱歉的白流雪偷偷看了澤莉爾一眼。
「精靈沒有榮譽。但是守護世界樹的自豪感無人能及。那麼,暗精靈爲何會墮落至此呢。」
「回答我。」
澤莉爾只是說『不要顯得太累,隨便塗一下就好』,但作爲化妝師,這樣的機會並不多。
「嗯哼。」
空中有四個巨大的赤紅色球體散發着不祥的魔力。
只是,她無法休息……
如果是阿依傑或普蕾茵,她們可能不會壓抑這種本能,但澤莉爾在這裏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達利昂用彷彿要獻出靈魂般的表情說道。
「是,是的……」
「……抱歉。」
澤莉爾說着,盯着手中的文件。
因此,澤莉爾放下文件,戴上手套,伸了個懶腰。由於沒有人注意,她露出了這種毫無防備的樣子,但對白流雪來說,這是非常陌生的場景。
感受到白流雪持續的目光,伸懶腰到一半的澤莉爾瞥了他一眼。
「……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看看。」
澤莉爾低下頭看了看。因爲舉手的動作,腹部稍微暴露了出來。
她迅速放下雙手,若無其事地說。
「我去準備裝備,你等着。」
「哦,好……」
這看起來像是羞愧地逃跑,但澤莉爾的撲克臉實在太自然,完全看不出這種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