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舞會0;71;
《魔法學院的閃現天才》 · 은밀히 · 3579 字
白流雪和洪思華離開舞會後,洪飛燕公主不再跳舞。
不是因爲討厭跳舞。
之前是爲了儘可能地形成自己的派系,即使是一個人也好,也要和搭檔跳舞,但現在不需要那樣,因爲相當多的貴族聚集在她身邊。
他們中很多人可能只是爲了混個臉熟,但洪飛燕甚至不想放過這些人。
「哎呀……公主殿下不是說現在十八歲嗎?」
「已經達到6級了。」
「簡直難以置信。」
「公主殿下。您和白流雪先生是什麼關係?真的在戀愛……」
「哎呀,這個人!在這裏問這種問題!你是想邀請白流雪參加你的發佈會嗎?我們都知道!」
「咳咳,不是那樣的!」
「公主殿下。如果時間允許的話,之前破裂的事情能否重新……」
她有很多讓貴族們趨之若鶩的點。
從在正式開始貿易的里斯本德港建立魔法造船廠的人,到與阿爾特麗莎接觸看看能否擴展業務的商人出身的貴族,再到想見白流雪的魔法師們等等。
現在,比起『洪飛燕公主』的王位繼承問題,更多的人想要洪飛燕這個人所擁有的力量、權力和人際關係。
她很清楚。
以商業關係建立的關係在王位競爭中幫不上大忙。只有那些願意爲之付出生命支持自己的人,才能成爲真正的力量。
『……那個骨架現在正在完成。』
肌肉和脂肪要附着,終究需要骨架。
洪飛燕什麼都沒有,所以缺乏吸引高層貴族的理由和依據。
但如果洪飛燕的力量變得強大?事業擴展到全球,國庫充盈,人脈穩固到不亞於巨龍呢?那時,即使是中立的貴族和洪思華派系的貴族,也無法不動搖。
「呵,德拉克邊疆伯爵參加了舞會,原來是真的。」
僅僅一個人的缺席就能如此巨大嗎?
『……』
「他不是說會守在國境線上,很少來這種場合嗎?」
在音樂停止的時間裏過來搭話是不禮貌的,但從對方的角度來看,這可能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雖然她的能力非常出色,但也許……白流雪剛剛在摩爾夫事件中植入了懷疑,這使得阿依傑能夠如此自然地融入。
這本身就可以被認爲是一種相當驚人的能力。
即使德拉克伯爵說「元老會里想喫草莓味的冰淇淋」,也沒關係。
「呼……」
『終於,邁出了一步。』
『這意味着,德拉克邊疆伯爵即將站在我這邊。』
現在有這麼多人看着她,但仍然感到孤獨。
洪飛燕希望人們更多地傳播她的故事。
「是的……我非常好奇這個故事。」
「沒錯。」
孤獨的童年。
舞會的目標已經明確達成。
「這意味着……」
「德拉克公爵……?」
「在您休息的時候打擾,真是抱歉。」
洪飛燕瞪大了眼睛。
「公主殿下,好久不見。」
她會選擇白流雪一個人,而不是貴族們的支持。
『其他人……』
普蕾茵不見了。剛纔好像還在和阿依傑跳舞,但似乎是追着白流雪去了。
最終,白流雪來到這裏,爲自己和阿依傑鋪設了一個巨大的棋盤,甚至將可能的障礙洪思華也趕走了。
因爲這是夢寐以求的情景,所以一刻也沒有休息。
火焰元老會。
阿多勒維特的退休國王或成爲魔法師併爲國家做出貢獻後退休的王族聚集的地方。
也就是說,把這樣的信息告訴洪飛燕……
『這樣才能讓我的名字在貴族中更加響亮。』
阿多勒維特的國境線全部與鄰國接壤,因此國防尤爲重要,有四位非常強大的邊疆伯爵各自堅守崗位,其中負責東部國境的『鐵血伯爵』就是德拉克邊疆伯爵。
因爲那裏的消息不會輕易泄露,所以只有少數人知道。
德拉克邊疆伯爵。
她希望最後傳到某人耳中的故事被大大誇大。
洪飛燕終於有了真正的支持者。
「沒關係。反正我也沒那麼累。」
「啊……是這樣啊。」
與以前無法真正品嚐到味道不同,現在她已經能夠品味葡萄酒的香氣,這足以成爲一個有趣的愛好。
洪飛燕在與人們長時間交談後,趁着舞會的音樂暫時停止的間隙,坐在附近的桌子上休息。
德拉克邊疆伯爵說完後離開了。洪飛燕好不容易平復了激動的心情。
「然後誇大其詞。」
「繼續說吧。」
『這意味着……』
洪飛燕的表情明顯透露出疲勞,這顯然是謊言。德拉克伯爵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他笑了。
即使有禁酒令,洪飛燕也不會在意。
阿依傑……
但是。
洪飛燕拿着一杯葡萄酒,正在稍微冷卻額頭時,有人走了過來。
「事實上,我有件事想長時間向公主殿下彙報,所以在您休息的時候也冒昧前來。這是一個不能告訴其他人的問題。」
那些曾經背棄她的人,現在又回來了。
『白流雪……』
貴族們聚集在自己而不是洪思華身邊。
她再次看向德拉克邊疆伯爵。看到洪飛燕似乎察覺到了自己的意圖,他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但是,如果時間可以倒流……
儘管這種局面是因爲他的缺席造成的。
她感受到腿和腳的痠痛,看着桌子上擺放的葡萄酒。
「見了洪飛燕公主後馬上就回去了。」
「……!!」
如果那個故事真的是從元老會傳出來的,那就是不能告訴任何人的極密。
儘管如此。總是注意到出口的原因是。
其他貴族們似乎也對德拉克邊疆伯爵的動向很在意,已經開始互相交談。
「雖然聽到了他來的傳聞,但沒露面,所以真假難辨……」
這是夢寐以求的情景。
他們所做的工作即使是國王也不能輕易干涉,偶爾元老會還會參與下一任國王的選拔。
「是的。最近『火焰元老會』召開了會議,我想說的是關於那次會議的內容。」
她真的忙得不可開交。一句話也沒漏掉,全都回應了。
「那麼,我會盡快安排日期並聯系您。如果您時間不方便,請告訴我。我隨時都有空……」
『這樣才能讓我的形象在貴族中深入人心。』
這真的值得高興嗎?
貴族們肯定會厭惡阿依傑這個人本身。能夠接近那些人,與他們交談,消除他們的偏見,甚至偶爾能讓他們笑出來……
意義重大。
雖然其他國家禁止成年人飲酒,但在阿多勒維特,只要年滿15歲就可以隨意飲酒。
令人驚訝的是,她非常自然地融入了貴族之間,正在與他們交談。
長時間穿着高跟鞋站立比想象中更辛苦。
但洪思華已經領先了數十、數百步。
必須縮小這個差距。
『這裏沒有休息的餘地。』
洪飛燕依依不捨地看着舞會出口,音樂響起的同時,她站了起來。
『夜晚纔剛剛開始。』
* * *
……洪飛燕和阿依傑一直以爲這次事件是白流雪策劃的,但實際上並非如此。
他真的是爲了享受舞會的氛圍而來的。
難道會無緣無故穿上昂貴的西裝嗎?
爲了在她們面前表現得好,他不僅穿上了西裝,還爲了可能要跳舞的情況做了一些練習。
然而,他連一次正式的舞蹈都沒跳成,剛進去沒多久就和洪思華公主吵了起來,結果被趕了出來。
「哎,這就是我的命啊。」
從舞會場地出來的白流雪抬頭望向天空。
一輪泛紅的月亮正緩緩升起,很快就會變成滿月,照亮夜空。
舞會場內是如此熱鬧,而外面卻空無一人,顯得異常寂靜。
他拒絕了車伕們讓他乘車的請求,選擇了步行。
理由?沒有特別的理由。
他只是想慢慢地在阿多勒維特的宮殿內散步。
『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去年暑假。
爲了帶洪飛燕回來,他偷偷潛入了宮殿的那段日子。
故事中偏離的事件。
他正沉浸在思緒中慢慢走着,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過頭去。
作爲主角,普蕾茵總是應該處於聚光燈下。
走了很久。
「喂,大叔。」
「我在那裏沒事做。」
白流雪的臉被月光遮住幾乎看不見,但相反,站在他身後看着他的那個女孩的臉卻被月光照得清晰明亮。
這是,某種。
「哈哈……應該是吧。」
在月光下,走在彷彿所有人都消失了的寂靜街道上。
雖然並不感到特別孤獨,但在這樣無人的夜晚街道上行走,總是讓他想起在艾特爾世界發生的事情。
「……好吧。」
她沒有提及剛纔在舞會場地發生的事情,因爲她知道沒有必要。
「普蕾茵……你爲什麼跟到這裏來?」
將她們變成這樣的人正是白流雪自己。
「一起走吧。」
普蕾茵緊跟在白流雪身邊,並肩而行。
相比之下,普蕾茵在那裏無事可做。
他不認爲自己是什麼『主角』,那太誇張了。
進入遊戲世界,知道他們的未來並採取行動,這本身就很特別。
「啊?嗯。」
然而,普蕾茵不再是主角了。就像阿依傑因爲普蕾茵的出現而失去了主角地位一樣,普蕾茵也是如此……
如何利用這一點取決於他自己,因此白流雪從不認爲自己是什麼主角。
「……?」
她那張看起來稚嫩的臉龐是如何散發出如此成熟的氣息的?如果爲她打扮的造型師在的話,真想問問祕訣。
「不打算回去?」
主角不會進入不屬於她的空間。
白流雪也漸漸明白了。
他遇到了許多不同的緣分,與他們的緣分在地球上也是無與倫比的珍貴和強烈。
「所以,我也不打算回舞會場地。」
普蕾茵笑着輕輕拍了拍白流雪的肩膀。
雖然時間不長,但他認爲那是一段相當深刻的回憶。
大約在這個時候。
這就是主角的法則。
普蕾茵和阿依傑,花瑟琳和葉哈奈爾,澤莉爾和洪飛燕,阿爾特麗莎……
「你在聽我說話嗎?」
他們沒有進行對話。
「阿依傑忙着在貴族中打探消息,洪飛燕更不用說了,那個鍊金術狂助手一直在談論鍊金術,根本沒空。我第一次知道她是個話多的人。」
就這樣走着。
不過,他確實覺得自己有些特別。
普蕾茵跟隨到阿多勒維特的舞會場地本身就是不合常理的。
她抱着手臂說道,與平時不同,她的短髮被精心編了起來,氣氛完全不同。
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