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舞會0;21;
《魔法學院的閃現天才》 · 은밀히 · 4063 字
紅鷹社團活動室現在不再只有阿多勒維特的學生來往。
洪飛燕不僅向外國學生開放,也開始平等地對待平民學生,因此來玩的人越來越多。
「公主最近的氣質好像變了?」
「在學院裏別叫我公主。如果不方便,可以叫我小姐。」
「是嗎?一年級時的感覺完全不同。」
去年的洪飛燕……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真正的公主。
帶刺的玫瑰花。
觸摸會刺痛,不要靠近!
她給人一種巨大的隔閡感,總是與他人保持距離,彷彿站在高處。
但在二年級下半學期,同學們眼中的洪飛燕形象完全改變了。
雖然她的性格依然冷淡尖銳,但去年像懸崖上的花朵一樣危險,現在至少可以走近聞香了。
實際上,現在的洪飛燕怎麼樣呢?
「公主。」
「叫我小姐。」
「小姐!」
「……爲什麼一直叫我。」
即使平民學生找她說話,她也不會皺眉頭,雖然有些厭煩,但還是會回應。
「那個,可以……」
來找她說話的平民學生們提出了無關緊要的話題,但她並不在意。
課後她總是忙於學習帝王學,但如果真想專心,她會選擇去圖書館而不是這裏。
『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只是……感覺很好。
他們是在嚴格的等級社會中成長起來的,認爲平民微不足道。
「果然身材好穿什麼都合適!」
白流雪看着全身鏡中陌生的自己,露出尷尬的表情。穿上高級的燕尾服,頭髮也塗上了髮蠟,看起來完全變了個人。
「皇家舞會……?」
「如果你拒絕,我就殺了你。」
阿依傑和普蕾茵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笑了起來。
爲了在女人面前表現得好,打扮自己是男人的本能。
接過邀請函的阿依傑和普蕾茵睜大了眼睛看着洪飛燕。
從抽屜裏拿出兩張邀請函的洪飛燕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畢竟,即將成爲王的洪飛燕將舞會的邀請函給了沒有任何權力的她們,這意味着她在舞會上願意犧牲一些利益來與她們在一起。
「喂,洪飛燕……你。」
所以她們只是笑了。
因此,平民們總是努力與斯特拉的貴族們建立關係,因爲只要與他們搭上線,人生就會變得順利。
「真是明智的選擇!」
「啊啊~ 我三十分鐘後還得去實習。爲什麼課程安排得這麼緊湊?真是煩死我了。」
「啊,嗯……?」
因爲燕尾服本身附帶防禦魔法,還有溫度調節和防止變質等多種便利魔法。
雖然對朋友們感到抱歉,但爲了證明自己的實力,洪飛燕必須帶上包括白流雪在內的有勢力的貴族。
瞥了一眼價格標籤,上面寫着驚人的金額。一件燕尾服怎麼這麼貴呢。
然而,對於普蕾茵和阿依傑來說,她們憑藉自己的力量已經鋪好了出人頭地的道路,所以……反而覺得洪飛燕這個人物將這樣的邀請函交給她們,表示她們之間已經建立了親密的關係,這讓人感到陌生。
洪飛燕從座位上猛地站起來,把邀請函放在了正在沙發上打滾的普蕾茵和阿依傑面前。
『……我已經快三十歲了。』
不過,裏面可能鑲嵌着比鑽石更貴重的魔法石。
但是……
洪飛燕呆呆地看着邀請函,正在煩惱時,突然聽到普蕾茵和阿依傑的聲音,急忙把它們藏到了桌子下面。
她們似乎只是想在下一節課前休息一下,完全不關心洪飛燕在做什麼,直接躺在昂貴的沙發上休息。
一年內成長得如此迅速,令人驚訝。
洪飛燕不再忽視平民,但王國的貴族們並非如此。
但如果她的近臣全是平民呢?
『難道鑲了鑽石嗎?』
雖然外表看起來像十幾歲,但頭腦上已經是成年人了。
『反正也沒人認識我……』
剛纔還相當理智,能夠做出合理的判斷,但現在看到她們的臉,卻覺得有些困難。
「拿着。這是皇家舞會的邀請函。」
普蕾茵剛想說什麼,就被洪飛燕打斷了。她自己也顯得有些尷尬,沒有看她們的臉就回到了座位上。
「哎呀,原來你是喜歡看臉的人啊?」
『……怎麼辦呢。』
「哎呀,和你真般配~」
但是。
『對其他孩子卻沒有這種感覺……』
也許是因爲長期生活在十幾歲的環境中,精神也變得像十幾歲了。
* * *
這讓洪飛燕的臉更加紅了,但她們並沒有停止。
洪飛燕的話沒錯。
短暫的猶豫。
「不用了……我就買這件。」
「咦?你不是要去圖書館嗎?哎呀,我是偷偷來喫你冰箱裏的冰淇淋的。」
「還要看看其他的嗎?」
「是吧?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怪物長得好看點更好。」
戴着眼鏡時顯得很有知性,摘下眼鏡則顯得銳利。
澤莉爾真的像個大一歲的姐姐,同齡人真的像是同齡的朋友。
能猜到白流雪實際年齡的人恐怕只有普蕾茵了。
舞會是成爲女王的踏板。
作爲公主,她可以邀請幾名近臣,但人數有限。
以前的白流雪總是把周圍的女生當作孩子看待。但最近,他內心的感覺開始發生變化。
「是啊。我對冰淇淋沒興趣。」
平民進入斯特拉並與貴族建立友誼,甚至被邀請參加舞會而出人頭地的故事經常聽說。
「王室貴族邀請與斯特拉有交情的魔法師參加舞會是很常見的事。」
『……』
「我今天只有怪獸學相關的課程……整天看着醜陋的臉,感覺眼睛都要瞎了。」
她今天來這裏的原因只有一個,是爲了見偶爾來訪的阿依傑和普蕾茵。
可能會有貴族質疑她作爲阿多勒維特公主的品格。
買了燕尾服離開裁縫店的白流雪突然感到一陣賢者時間。
對十八歲的女高中生產生好感,甚至爲了讓她刮目相看而隨意花掉數千萬的錢……
洪思華肯定也會出席,絕不能掉以輕心。
「雖然我不通過外貌評價一個人的性格,但整天盯着庫特哥布林的臉,確實不太舒服。」
不再把她們單純地當作孩子看待。
「咳,這是什麼?」
幸好她們沒有注意到。
或許是因爲她們的精神年齡遠高於一般十幾歲的孩子。
獨自經歷艱辛生活的阿依傑,從小跟隨父親經營公司的澤莉爾,從懂事起就開始參與王位爭奪戰的洪飛燕……
甚至,普蕾茵加上前世的年齡,實際上與白流雪差不多大吧?
她們的精神年齡比即將步入三十歲的白流雪更爲成熟,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所以說。
『……稍微有點良心不好使也沒關係吧?』
帶着這樣的小疑問,白流雪慢吞吞地回到了斯特拉。
世界各處都在發生可能導致世界毀滅的大事件,而自己卻爲戀愛問題煩惱,感到十分可恥。
「唉。還是去喫碗飯吧。」
這種高檔裁縫店附近沒有賣便宜飯的餐館。
慢吞吞地往學生常去的羅德奧街走去時,白流雪的視線裏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人。
馬遊星。他正偷偷摸摸地鑽進巷子裏。
『嗯?』
他這樣小心翼翼地走進巷子,說明有什麼祕密。
『……大概是去見黑魔聯絡員吧。』
馬遊星定期與黑魔王的手下聯繫,監控黑魔人們的動向。
他說是爲了繼續瞭解黑魔社會的情況,但實際上並非如此。
他是想在他們惹事時阻止他們。
事實上,馬遊星在別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多次阻止了黑魔人。
但由於無法公開,所以沒有人知道。
「天生擁有天賦,是因爲你們很優秀。嫉妒或羨慕這種事是非常愚蠢的行爲。」
因爲對方有着比自己小一歲的外表。
「唉……」
「先把他放下來。」
「知道了。」
「是的。前輩您擁有『真正的』天賦。那是您自己努力的結果,非常了不起。」
由於聲音很大,如果讓暴力對待後輩的事情傳出去,事情會很嚴重,於是白流雪制止了他。
「喂,馬遊星……你在幹什麼?」
他滿臉是血地抬起頭,隨即笑了。
當塔塞隆轉身離開時,白流雪想向馬遊星提問,但他似乎並不打算回答,已經朝着巷子的盡頭走去。
「……」
教師隊伍中曾經潛伏着大量黑魔人,但在去年夏天被埃爾特曼·埃爾特溫清理掉了。
白流雪原本以爲沒什麼大不了的,便無視了馬遊星,繼續前行。
「不是。等一下,你說我有天賦……?」
「咳……咳!」
「哦,是嗎……?」
「是的。因爲他侮辱了我的父親。」
知道馬遊星父親的存在,除了黑魔人之外別無他人。
一天也不得安寧。
馬遊星沒有乖乖放下一年級後輩,而是直接把他扔到了地上。
但這並不能讓沾滿鮮血的校服變乾淨。
『難道在我沒注意到的時候,又發生了什麼變化……』
問一個黑魔人有沒有事,這本身就很好笑,但白流雪本能地說了出來。
直到聽到巷子裏傳來爆炸聲。
「當然。」
「這是在誇獎我……?」
「……塔塞隆。」
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什麼。塔塞隆艱難地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第一次聽到的名字。
但是。
他向馬遊星微微鞠了一躬,然後微笑着對白流雪說道。
「但是……後天獲得天賦,從而超越真正天才的行爲,是非常卑鄙的。」
如果知道他的父親是黑魔王,而兒子卻在殺黑魔人,黑魔人們會暴跳如雷。
「咳咳,咳……」
『塔塞隆?』
而是斯特拉的學生,而且是一年級的學生。
「是你啊,流雪。」
「喂。沒事吧?」
不是幾乎沒有,而是根本沒有。
馬遊星閉口不言。
剛纔還在被打的後輩,現在卻如此禮貌。
「是的。白流雪前輩雖然沒有魔法天賦,但您卻能比任何人都更好地使用閃現和劍術。這真的很厲害。」
「您好,白流雪前輩。我一直都很尊敬您。」
「客套話就不用了,你現在在打他嗎?」
果然是不認識的人物。
學生中有……黑魔人嗎?
「謝謝,但你說天生就有天賦,自己努力是什麼意思?」
黑魔人大概又潛入了阿爾卡尼姆。雖然馬遊星不可能失敗,但出於擔心,他拔出特里豐劍,迅速跑向巷子。
……試圖繼續前行。
「我先走了。真的謝謝您幫忙。」
馬遊星面對的敵人不是黑魔人。
原著中也沒有出現過黑魔人學生。
學生中……沒有黑魔人。
「你的父親……?」
白流雪驚訝地問道,馬遊星轉過身來,表情兇狠,但很快放鬆了下來。
『如果被發現,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轟!
奇怪的後輩。這麼想着,塔塞隆轉向了馬遊星。
「後天的天賦?」
然而,看到的景象是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的。
說着露出了那個熟悉的笑容,但臉上滿是血跡,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哦。好……」
『……應該沒有吧?』
「……?」
這個名字很陌生,說的話也很陌生。
『後天性才能?』
話說回來,在原作遊戲中關於馬遊星的信息完全公開了嗎?
沒有。
無論是在原作小說還是原作遊戲中,馬遊星一直是一個神祕而充滿謎團的存在。
因此,也就是說。
塔塞隆是知道馬遊星祕密的人物之一。
『嗯……』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
『以後得好好揍他一頓,把信息挖出來。』
反正也是個經常被馬遊星揍的沙袋,再多揍一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不管他僞裝得多像個人類,實際上他並不是人類,而是黑魔人。
不能被那種表情演技所欺騙。
想到這裏,白流雪沒有去追馬遊星,而是朝着塔塞隆離開的方向走去。
『最近壓力也很大,這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