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靈魂寶珠0;31;
《魔法學院的閃現天才》 · 은밀히 · 3612 字
靈魂寶珠。
據說是遠古時代天使賜予的,除了高等精靈長老之外無人能觸碰的這件寶物,是世界上唯一能顯示持有者靈魂純淨度的寶物。
作惡越多,寶珠顏色越渾濁,行善越多,寶珠越明亮。
殺人者的靈魂呈深灰色,黑魔人和神靈殺手則呈更深的黑色。
作爲黑魔人和神靈殺手的白流雪的靈魂,理應發出黑色的光芒。
「這,這……怎麼會……」
然而。
爲什麼,寶珠會閃爍着如此耀眼的純白光芒。即使是聖人也無法擁有那種顏色。只有像天使和神靈一樣擁有高潔靈魂的存在才能擁有那種完美的白色。
『人類絕對不可能發出那種顏色。』
但是,懷疑也無濟於事。
那不是魔法上的欺騙,而是真正從靈魂寶珠中發出的光芒。
「啊……上次作爲禮物收到的,原來是靈魂寶珠嗎?」
白流雪平靜地搖晃着吊墜說道,人們開始議論紛紛。靈魂寶珠不是正式贈送的,而是僞裝成禮物送出的?
「呃……」
本想立即大聲反駁這是誣陷,但卻無法做到。因爲一旦提到『魔法契約』,真相就會立刻暴露。
根據魔法師公約,魔法契約書絕不能被強迫。即使對方是殺人犯。
對於魔法師來說,魔力就像生命一樣,如果隨意強迫魔法契約,整個魔法師協會都會站起來阻止。
但是……奧倫哈現在違反了一個禁忌。
『絕不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將魔法師定爲黑魔法師。』
地球上曾經有過將普通婦女定爲女巫並燒死的歷史。
特意選擇在白流雪獲獎的瞬間,堂而皇之地指出他是黑魔人,結果卻發現事實並非如此。
「在光榮的頒獎典禮上,我們展現了不太好的一面。雖然由我說有些尷尬,但這確實是一個多事之秋。學院對抗賽頒獎典禮就此結束,希望大家繼續享受剩下的節日。」
「騙局這個詞,你打算用什麼來證明?你想說靈魂寶珠可以被欺騙嗎?」
不,不是這樣的。
每一個眼神似乎都在壓迫他的心臟和呼吸。
儘管數萬名觀衆聚集在一起,她的鞋跟聲卻比任何聲音都要清晰地響起。
「……輔佐官。你知道你現在在外交上和作爲魔法師犯了多大的錯誤嗎?」
「我知道一句道歉無法彌補,但請讓我代替副官向您道歉。」
白流雪也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花瑟琳。據說她幾乎是個宅女,害怕外出,沒想到她會親自出面。
花瑟琳從保護她的結界外走了出來,走到白流雪面前與他對峙。
這導致社會整體陷入混亂,最終協會制定了絕不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將魔法師定爲黑魔法師的禁忌。
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巨大的衝擊,他張大了嘴,像條魚一樣喘不過氣來。
所有參加頒獎典禮的種族和貴族們都用不悅的眼神看着奧倫哈。有人敵視,有人同情。
到了現代,這個禁忌幾乎消失了,但無論如何,將無辜的魔法師定爲黑魔法師是對對方名譽的損害。
埃爾特曼·埃爾特溫也沒有想到花瑟琳會親自道歉,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的表情。
「……雖然精靈王親自道歉有些過頭了,但我接受這個道歉。」
『真是……』
因爲這件事,奧倫哈失去了花瑟琳的信任。這對白流雪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收穫。
「騙局……」
「好的,希望您能消消氣。」
還是因爲在這種情況下突然發言?
聽到那個聲音的瞬間,本能讓他不由自主地望向那裏。
然而……一個種族的國王親自道歉的行爲本身就讓奧倫哈的臉色變得蒼白。
如果能早點把奧倫哈從她身邊拉開,那麼進入不幸路線的可能性就會大大減少。
「……」
『因爲我,國王竟然向一個普通平民道歉了。』
就在那時。
花瑟琳在原作遊戲中經常走向壞結局路線,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爲奧倫哈。
是因爲那聲音很美嗎?
就像……被磁鐵吸引了一樣。
「……」
人們的目光好沉重。
沒有人再看向奧倫哈了。
她全身包裹在黑色的布料中,一向不願在世人面前露面,這次卻真的久違地出現在正式場合。
曾經一直高高在上的奧倫哈,現在成了笑柄,這種恥辱和絕望讓他恨不得立刻咬舌自盡。
只能愚蠢地希望這一切都是一場夢。
失言帶來了更多的失言,最終像鋒利的刀刃一樣撕裂了奧倫哈的心胸。
儘管穿着看不到一絲肌膚的禮服……爲了多看她一眼,所有人都屏息沉默。
頒獎典禮一結束,不透明的空間屏障形成,隔絕了外部與頒獎臺。
「呵,真是的。你……難道連高等精靈最珍貴和偉大的寶物的名譽也要自己損害嗎?」
『這不可能!』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在最光榮的場合試圖損害學生的名譽,我們絕不會輕易放過。」
「那,不是……!」
他緊緊握着拳頭,低下頭,埃爾特曼·埃爾特溫終於恢復了平靜的表情。
-那麼,接下來的節目是斯特拉·艾爾拉克表演團的魔法煙火秀。各位觀衆請注意……!
國王不能輕易低頭,因此花瑟琳帶着尊嚴和威嚴進行了道歉。
「等,等一下……!」
『我,做了什麼……』
因爲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下的錯誤。
而且,在這樣一個正式的場合……竟然是精靈王的輔佐官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埃爾特曼迅速處理了局面,並整理完畢,主持人接到他的示意後接過話筒繼續說道。
擺脫了人們視線的花瑟琳無力地癱坐在座位上,腿軟得無法支撐。
類似的事件在艾特爾世界也發生過,無辜的魔法師們被集體定爲黑魔法師並被屠殺。
清脆的聲音傳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原本在這裏他應該是『甲方』,但現在卻變成了『乙方』。事情完全不對勁了。
噠咔一!
靈魂寶珠對精靈來說是最珍貴的寶物。如果被一個黑魔法師的詭計所欺騙……那也是個問題。
國王親自出面可能會讓情況變得微妙,但這確實是平息當前摩擦的最佳方法。
當時想到的只有這個,不知不覺中脫口而出,但這只是另一個失言。
「……請稍等。」
人類怎麼可能擁有如此純淨的靈魂?人類怎麼可能擁有像神靈一樣純淨的氣息,這說得通嗎?
冷汗順着脊背流了下來。
雖然腦袋發熱,但大腦彷彿停止了運轉,什麼也想不起來。
『他們一定在嘲笑我吧。』
否則可能會演變成人類與精靈之間的外交問題,但花瑟琳明確地解決了這個問題。
精靈王 花瑟琳。
作爲違反禁忌的代價,可能會立即被強迫『魔法契約』,所以撒謊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知道她因爲未知的詛咒不願輕易露面,因此能夠想象到她親自出面需要多大的決心。
原本打算好好教訓一下奧倫哈,但現在一切都無所謂了。畢竟花瑟琳親自道歉的行爲對奧倫哈來說是最致命的一擊。
「……陛下,我有話要說。」
奧倫哈爲了道歉走向花瑟琳,但她沒有回頭,說道。
「奧倫哈。」
「是,陛下。」
「你應該知道……神靈殺手意味着什麼。」
「……我知道。」
「然而你卻試圖利用它來進行政治操作……」
她本來只是想和白流雪私下交談,但奧倫哈無視了這些話,在所有種族聚集的地方抹黑了精靈的臉面。
花瑟琳信任奧倫哈。
不,她曾經信任過。
無論他犯下什麼樣的錯誤,她都能寬容地原諒他。
但是……
這次的情況已經遠遠超出了底線。
不僅利用了她心中最大的傷痛——神靈殺手,還擅自行動……甚至在正式場合試圖抹黑可能是拯救葉哈奈爾恩人的白流雪。
「陛下,其實……!」
那是爲了精靈的永恆安寧。
他試圖這樣辯解。
「夠了,不要再說了。我不想再聽任何辯解。先回去休息吧。」
然後,她請求埃爾特曼。
「剛纔真的很感謝你的照顧。雖然有些冒昧……我可以單獨和白流雪學員談談嗎?」
貴賓等候室。
仍然忘不了那些人的目光。那些可惡的眼神,他們竟敢蔑視和厭惡我,最偉大高貴的高等精靈貴族。
爲什麼白流雪的靈魂會發出如此耀眼的光芒。
首先想到的還是白流雪。
* * *
推理、計算、證據都是完美的。
導致奧倫哈墮落到這種境地的根本原因。
這時,他突然想起了從一開始就與他一起策劃此事的女孩,眼神閃爍。
『怎麼做?』
他一定是神靈殺手和黑魔人,只是用某種他不知道的技術隱藏了自己的身份。
而且,花瑟琳看向白流雪的眼神有些溫暖……讓人感到噁心。今天第一次見到的骯髒的人類小子,爲什麼會用那種眼神看他呢?
『我必須救她。』
「我想……有些事情必須和你說清楚。」
那樣的話,他所遭受的所有恥辱都會恢復。
揭露白流雪的真實身份並讓他跌落。
還有花瑟琳那冷漠的眼神。
『白流雪……』
『澤莉爾。我必須見見那個女人。』
……花瑟琳爲了單獨與白流雪交談,離開了。雖然她命令不要等她,但奧倫哈留在斯特拉等待她回來。
一直以來,我完美地處理了所有事情,從未允許過失敗。
必須重新贏得她的信任。
其他獲獎選手離開時,白流雪還在猶豫,當箭頭指向他時,他睜大了眼睛。
僅僅因爲一次失誤,就如此冷漠地對待我,這合理嗎?
『一切……都必須恢復原狀。』
「我不介意,問問他的意見吧。」
他並沒有考慮殺死白流雪這種愚蠢的選擇。
「該死……」
他肯定用了某種骯髒卑鄙的手段欺騙了天真的花瑟琳陛下。
可是……
我是精英。
沒有失誤。
連看都不看我的陛下讓我感到惱火。我爲你付出了多少努力!
在一個空蕩蕩的房間角落裏,他低下頭,雙手抓着頭髮。
『這是騙局!』
雖然沒有證據,但他確信。
『陛下居然不知道這一點……!』
爲了恢復一切,我應該做些什麼。
指尖顫抖了起來。
花瑟琳無力地微笑着對他說。
所以,初次失敗也不必驚慌。常言道,猴子也會從樹上掉下來,偶爾會有這樣的日子。
要用更聰明,更狡猾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