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黑魔墮落0;21;
《魔法學院的閃現天才》 · 은밀히 · 3597 字
惡火化身,9級黑魔法師襲擊後,魔法界陷入緊急狀態已經一個月了。
時間無情地快速流逝,寒假即將來臨。
一年級的終點。
在名校,二年級實際上意味着學院生活的尾聲,從三年級開始,學生們必須外出執行任務並積累成績,因此二年級的結束具有特殊的意義。
作爲能與同學們留下回憶的最後一年,寒假一到,許多學生紛紛踏上旅行。
『旅行啊……』
遺憾的是,白流雪不得不去執行任務,而不是旅行。
這個任務也不是普通的任務,而是爲了確認綠塔主的黑魔法墮落,與朔月塔主魯德利克和女巫王斯卡蕾特同行的重要任務。
沒有特別需要準備的,只是等待時間到來,持續修煉。
『真羨慕。』
仔細想想,來到這個世界後,似乎沒有真正享受過旅行。
雖然去過很多旅遊勝地和著名城市,但那只是爲了解決事件而匆匆經過,算不上旅行。
放下武器,悠閒地探訪美食店,在著名景點和朋友一起拍照,晚上去看煙花,沉浸在氣氛中……
『想想看,在學院裏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活動。』
原本學院不就是和女朋友一起營造溫馨氛圍的地方嗎?
各方面都覺得過得太忙碌了。
也許,以後也會這樣。
『沒有享受學生時代的餘裕。』
把這些留給其他學生吧。自己的內心已經是三十多歲的人了,還想享受十幾歲學生的學生時代,真是貪心。
白流雪把揹包裏裝滿了物品和緊急情況下使用的物品,背在肩上。打開和關閉異空間需要相當長的時間,而且找到並取出重要物品也很複雜,所以需要立即使用的東西必須這樣直接裝備。
本來就是魔力恢復者,那一點魔力也很珍貴,真是大膽的判斷。
斯卡蕾特一邊喫着烤肉串一邊說道。
那是因爲它們作爲魔法塔非常不合適。
這是指連綠塔的詞語。
事實上,白流雪對那些他不瞭解的領域也是一無所知。
現存的飛行器中,最能長時間飛行的有人駕駛飛行器也無法一次性環遊世界。
「飛行的魔法塔……雖然很神奇,但找起來卻很麻煩。」
不過。
白流雪這樣自言自語時,身後傳來了一位青年柔和悅耳的聲音。
魯德里克敲了敲自己的眼睛。
對了,之前七星體育場的襲擊時,斯卡蕾特不是積極地幫助了埃爾特曼嗎?
白流雪也感受到了寒冷。也許,他感受到的寒意比斯卡蕾特更甚。
飛行器飛行了大約一個小時,在附近的碼頭降落。之後,白流雪乘坐車輛,需要幾次更換傳送門才能到達目的地。
一生都必須帶着寒氣在體內生活,這是一種痛苦的體質。
世界上僅有的兩座『巨塔』之一,但普通人並不知道它的存在。甚至朔月塔隱藏在異空間中,物理上無法步行前往。
「什麼,什麼啊?」
但斯卡蕾特似乎並不覺得不愉快,沒有甩開白流雪的手。
「哼,那種東西有什麼好羨慕的?」
斯卡蕾特裹着厚厚的衣服。一般的魔法師會用魔力抵禦寒冷,但她沒有多餘的魔力可以浪費。「是啊。」
如果是以前,絕對無法想象的景象,讓斯卡蕾特變得可愛的白流雪摸了摸她的頭。
朔月塔主魯德里克。
現在,他們剛打開魔法塔的門出來,與白流雪經過幾個小時的傳送門旅行同時到達。
當然,他們無法正式註冊爲『魔法塔』。
他摘下帽子,微笑着。
「空間移動真是讓人羨慕……」
「哦,你知道得真清楚?」
在魔法界中,這是一個被當作異類對待的地方。
魯德里克·哈洛。他也同樣屬於像連綠塔一樣的奇特魔法塔之一。
「不過,用魔法塔環遊世界應該會很有趣。」
「嗯,每天那樣生活,其實也沒什麼樂趣可言。」
這真是令人難以置信的技術水平。
和往常一樣,出發時間是清晨。冬天的早晨來得晚。
「就是這樣。」
「我更好嗎?」
而連綠塔不是飛行器,而是整個魔法塔懸浮起來環遊世界。
它是另一個可以隨時進行世界旅行的魔法塔。
當然,這對斯卡蕾特來說是不相關的事情。她打開和關閉異空間沒有延遲,只要願意,就能讓想要的物品瞬間出現在眼前,所以她無法理解白流雪的行爲。
自從解除了斯卡蕾特的封印後,她的評價似乎有所提升。
不知道爲什麼會有『柱子』這個詞,但似乎是在尋找代替『魔法塔』的詞時,選擇了『柱子』這個名字。
因此,雖然被稱爲連綠塔,但人們還是稱它爲拉塞爾隆之柱。
「斯卡蕾特也來了,我們出發吧。」
「我也不怎麼用異空間。太消耗魔力了。」
「因爲像妹妹一樣,不由自主。對不起。」
爲了保護他人而犧牲自己的利益,那一瞬間的判斷。
目前的氣溫是零下六度。
「確實如此,因爲它總是懸浮着。」
但他爲了冷卻洪飛燕因接受『九陽絕脈』而無法承受的熱度,自願從青冬十二月那裏接受了『五陰絕脈』。
「不知道纔怪。」
『拉塞爾隆之柱。』
「說對不起,手卻不放開……」
「……」
「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一樣使用異空間。」
包括魔法塔主在內的人數只有八人,每年的研究成果不足,魔法貢獻度不足,違反魔法界法律,脫離魔法界等問題。
「其實我覺得更像是飛行器。」
聽到斯卡蕾特和魯德里克的話,白流雪反而有些困惑。
那麼,爲什麼人們不想稱它爲魔法塔呢?
「哈哈,說得對。你擁有的權能比我更好。」
原本因爲天生魔力泄露體質,無法用魔力抵禦寒冷,而且獲得了青冬十二月的庇護,應該對寒冷免疫纔對。
這有時會使他的手腳變得冰冷,但他經歷了各種痛苦,白流雪絕不會因此而倒下。
連綠塔總是從地面懸浮約十釐米。雖然只有十釐米,但魔法塔主託亞·雷格倫只要願意,甚至可以環遊世界。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只是覺得冷的程度,但對於白流雪來說,這幾乎不算什麼,然而,他擔心的是,當到達更加極端寒冷的地方時,是否能夠承受得住。
異空間意味着可以隨時去任何地方。
「呃,有點冷。」
『如果變得更冷的話,可能會相當困難……』
「你會用異空間,爲什麼還要帶這些東西?」
「……」
「能夠觀測到逆流時間的能力,並不是任何人都能擁有的。」
「反正你什麼都知道。」
「別裝作了解白流雪,無知的小鬼。」
「呵呵,抱歉。」
「哼……如果不是白流雪的請求,我纔不會跟你同行。你應該感到榮幸。」
「請多多關照。」
「……」
斯卡蕾特明顯表現出不耐煩的樣子,而魯德里克則輕鬆地笑着回應。
雖然按實際年齡計算,斯卡蕾特活得更久,但爲什麼魯德里克看起來更像長輩呢?
斯卡蕾特用不滿的表情瞥了白流雪一眼。
「你在想什麼不純的東西,我都看得見。」
「怎麼可能。」
如果是普通人,會被女巫王那尖銳的話語刺痛,但白流雪不是。他相信蓮紅春三月的庇護,知道斯卡蕾特只是隨口說說。
「話說……」
魯德里克坐在白流雪對面的圓木上。
他的表情變得嚴肅,氣氛瞬間沉重起來。
漸漸地,該談談任務的時候到了。
「我們這次要去幹什麼,告訴女巫王了嗎?」
「……還沒有。」
「原來如此……」
「什麼?說什麼?不是要去見託亞嗎?」
斯卡蕾特的話讓白流雪露出陰沉的表情,點了點頭。
「……知道。」
他們做好了充分準備,這意味着託亞·雷格倫墮入黑魔法已經是事實。
「而且,即使達到九級,也會感受到那堵牆的存在。您也知道這一點。」
她既不是魔法師,也不是黑魔法師。
斯卡蕾特不可能知道魔法師何時會崩潰。
「什麼?那孩子達到了九級。和我一樣境界,怎麼會感到孤獨,這很奇怪。」
「那,嗯……我不知道。」
名爲『終點』的牆。
「爲什麼突然說起這個?」
成長的極限。
「那,那麼……我來這裏的原因是……」
「同樣的境界……真的這麼認爲嗎?假設您恢復全盛時期的力量,您有信心戰勝託亞·雷格倫嗎?」
那堵牆太過巨大厚重,以至於任何生命體都不敢妄想去打破它。
「女巫王,您認爲魔法師什麼時候會崩潰?」
不該去的道路。
斯卡蕾特立刻察覺到魯德里克話中的異常,猛地站了起來。她轉向白流雪,看到他低頭看着地面。
「二,摧毀那堵牆,超越自己的極限。」
魔法師們無法再繼續成長。
彷彿神劃定了界限,警告你們不要變得更強大。
斯卡蕾特跪倒在地,癱坐在地上。
魯德里克和白流雪。
魯德里克伸出三個手指。
再收回一個手指。
不。
他無法親口說出,所以帶到這裏來是爲了讓別人替他說。
「什麼?莫名其妙的……」
魯德里克苦笑着,雙手交叉,對斯卡蕾特說道。
「那又怎麼樣?」
這句話只有一個意思。
「孤獨……?」
「是的。」
「我們現在要去確認託亞·雷格倫是否墮入黑魔法。」
雖然這個問題奇怪,但魯德里克並不是胡言亂語的人。
「您可能不知道,託亞·雷格倫陷入了極度的孤獨。」
白流雪猶豫着,魯德里克明白了他的心思。
「…….」
「墮入黑魔法,你想說的是這個嗎……?」
「是的。這是白流雪學員的最後關懷。」
「三,既不逃跑也不克服,而是走向不該去的道路。」
魯德里克表情陰沉,沉重地說。
「是的。對魔法師來說,孤獨是指自己被巨大的牆壁包圍時的感受。沒有人理解,也無法理解任何事物,那一刻,魔法師會感到極度的孤獨。」
「……這時,魔法師會面臨選擇的十字路口。」
即使同樣是九級,實力差距也是明顯的。
收回一個手指。
「等等,託亞在那裏感受到了孤獨……」
「當感受到極度孤獨的時候。」
「一,放棄並逃離那堵牆。」
「是的,我們要去見他。但是……」
『那就是我的任務。』
這讓她感到絕望。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