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高潔的靈魂0;181;
《魔法學院的閃現天才》 · 은밀히 · 4607 字
鐵利班輕鬆制服索雅是意料之中的事。
兩人的能力是極端相剋的,在艾特爾世界在線戰鬥時,鐵利班多次取得壓倒性勝利。
而且,鐵利班察覺到白流雪的存在,他也是知道的。
無論自己如何隱藏氣息,也不可能完全躲過9級黑魔的眼睛。
但是……
「你是索雅的背後主使嗎?」
這種發展完全出乎意料。他表情僵硬地跳到鐵利班面前。
儘管身體能力有所提升,但由於無法操控魔力,可能會導致膝蓋受傷,但他爲了儘可能帥氣地着陸,精細地控制了閃現。
咚!
「……」
着地後,索雅幾乎半昏迷,眼淚和鼻涕像洪水一樣湧出。
原本擁有美麗外貌的她變得如此狼狽,雖然可能會感到惋惜……但奇怪的是,完全沒有這種感覺。
反而感到痛快,心情舒暢。畢竟,這是爲了鐵利班而設的局面,理所當然。
「你需要再受點苦。」
竟敢覬覦葉哈奈爾的心臟,甚至還要玷污她高潔的靈魂,這種垃圾般的黑魔。
「嗯,近距離看,比想象中更像普通高中生。」
「確實是高中生。」
「真無聊,到了這裏還想矇混過關?這傢伙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索雅在痛苦中仍試圖轉移視線,看向白流雪。
那懇求的眼神似乎將白流雪視爲希望,但他完全沒有救她的打算。
「只能強行讓你開口了。」
鐵利班表情僵硬。
『即使馬上要死,也是9級風險嗎…!』
白流雪瞬間感到一陣寒意,迅速向旁邊閃現並翻滾,勉強躲過了攻擊。
勉強在[第六感]的邊緣感覺到『有什麼危險』的警告,使出全身力氣躲避,但完全無法掌握鞭子的精確路徑。
『現在!』
嘶嘶-!
但無法否認。
『現在鐵利班也可以被砍!』
鐵利班輕輕一蹬地面跳起,地面凹陷並崩塌。與此同時,承受着大地撕裂之痛的索雅尖叫着在地上滾來滾去,但沒有人關心她。
然而……
鐵利班握緊拳頭,最大限度地調動剩餘的黑魔力。周圍的紅光閃爍,扭曲了空氣的流動。
鐵利班表情僵硬地踩踏地面。樹枝斷裂,同時索雅發出淒厲的尖叫。
「呃呃呃……!!」
『該死……!』
即使以普通人的身體進入斯特拉學院,以那平凡的身體能獨自解決至今發生的無數事件嗎?
鐵利班皺起了眉頭。
過去曾是世界樹一部分的厚木被輕易地劈成兩半倒下,站在那裏的白流雪像殘影一樣消失,出現在10 米外的位置。
「真的很普通。」
不得已,白流雪只能最大限度地展開閃現,向障礙物較少的空間移動,勉強躲過了鐵利班的攻擊,但途中被樹枝刮傷了手臂。
但奇怪的是,白流雪身上沒有感受到任何力量。只是個普通人的水平。
鐵利班僅憑思想控制這一能力就躋身9級風險的行列,但他本身的身體能力也非常出色。
之前曾提到鐵利班的攻擊力相當低,但那是僅限於『魔法戰』的極端例子。
根本看不見。
「真奇怪……」
其中一個原因是鐵利班強大到能在與世界最強者對決中存活,同時也因爲他是白流雪在原遊戲中最喜歡的角色。
經過數百年磨練的思想控制能力,即使對方如何隱藏氣息,他也能間接感知到其內在的力量。
爲了使用下一次閃現,必須準確地定位並測量距離,然後中斷閃現的控制,這對普通人類的集中力來說是不可能瞬間完成的。
這是理所當然的推理。
因此,更加可疑。
也沒有那個能力。
『……奇怪。』
輕鬆無視空氣阻力,以數倍音速甩出的魔力鞭。
沒有應對的方法。
鐵利班用一條腿重重地踩踏地面,揮動手臂,紅色的魔力像鞭子一樣甩出。
白流雪向後跳開,退後時緊握傷口止血。他連簡單的治療魔法都無法使用,戰鬥中受的傷非常致命。
儘管鐵利班的懷疑是合理的,但白流雪沒有辯解的餘地。即使難看地辯解「我沒做」,也不會被接受。
控制索雅與鐵利班戰鬥的幕後黑手無疑是白流雪。
對某些人來說,這可能是一個非常短暫的瞬間,但對9級風險的黑魔法師來說,這是一個非常充裕的時間。
『閃現之間的延遲最多隻有0.3秒。』
咚!
「真麻煩……」
「呃!」
咚咚!!
僅從他幾次躲過自己的攻擊來看,他顯然很厲害,但不知爲何顯得有些笨拙。
戰鬥感覺非常出色,但身體能力似乎跟不上。
雖然只是折斷了樹枝,但她可能感受到了手腕斷裂的痛苦。
唰!
現在他既不是角色也不是登場人物,而是真實存在的人,無法表達那種心情……
「看來你不會乖乖開口。沒辦法,雖然這不是我的風格……」
白流雪使用閃現。在發現這一特殊情況的幾秒鐘內,他迅速抓住了破綻。
至今爲止,他完全沒有必要展示他的身體能力,所以沒有人注意到,但現在所有的魔力都耗盡了,必須親自行動,鐵利班的真實實力開始慢慢顯現。
『瘋了……!』
「普通人能進入斯特拉學院嗎?」
但白流雪也預料到自己的閃現間隙會瞬間遭到攻擊。
不管是什麼原因,如果他變弱了,反而是好事。現在鐵利班也無法發動任何特性和能力,不再處於絕對防禦的狀態。
也就是說。
雖然不是從給別人帶來痛苦中獲得快感的人,但他現在非常想處理掉索雅。眼前這個少年實在令人不快。
血滴落下。
「雖然不想戰鬥……」
『無所謂……』
那麼,通過索雅奪取神靈心臟的指示者也應該是同一人。
連聲音都沒有。
嘶嘶-!
躲過數十條黑色魔力鞭子的攻擊,白流雪的眼神變得銳利。
無法避免戰鬥。
無論鐵利班是他多麼喜歡的人,爲了生存,必須真心與他對抗。
『能贏嗎?』
不知道。
但值得一試。
咚!
通過連續閃現到達樹枝的白流雪暫時停下調整呼吸。
這只是爲了恢復閃現的使用次數,但鐵利班也爲了收回鞭子而暫時進入對峙狀態。
『必須集中。』
在戰鬥中閉上眼睛專注於其他地方是瘋狂的行爲。
然而,在那一瞬間。
在鐵利班收回鞭子再次揮動的不到0.5秒的間隙,白流雪閉上眼睛瞬間進入自己的內心世界。
[蓮紅春三月的庇護]
至今爲止是如何戰鬥的。
閃現的使用次數,3次。
最大移動距離,15米。
這就是他脆弱身體上刻下的明確『極限』。
不僅如此。
放棄斬擊,改爲刺入。
感覺變得遲鈍。這不僅是因爲他疲憊和虛弱,還因爲大地長久以來愛護他,使他不再需要展開敏銳的感覺,導致那種敏銳感減弱了。
唰!
『我必須自己創造。』
「……嗯!」
即使今天在這裏拼盡全力死去,只要盡力了就不會後悔。
「該死……」
他原本儘量節省魔力來應對,但現在對方全力以赴,他也必須展示出自己的真正實力。
雖然一直不斷訓練,沒有懈怠,但成長速度有極限。
他是一位擁有魔力泄露體質的劍士,爲了對抗魔法師,他分享了從一開始到最後的所有祕訣,但其中並沒有『對抗黑魔法師』的方法。
因爲如果對方看到白流雪正面衝鋒,會更容易展開尖銳的反擊。
閃現快到連9級風險的黑魔法師都會錯過,但他的揮劍速度又如何?
不能任由這種情況繼續下去。
『那麼,不如……』
氣氛似乎有些不同。
必須自己思考。
滴答!
鐵利班吐出一口鮮血,緩緩低下頭。他看着穿透自己胸膛的銀色魔力劍。
[蓮紅春三月的庇護衍生技能『超集中』發動了。]
從白流雪身上感受到的氣息不太尋常。彷彿……連微風的流動都完全被他掌控了一樣。
秋風吹過,樹葉緩緩飄落。
『慢得要命。』
他曾經嘗試過一次使用閃現來進行刺擊攻擊。那是在很久以前……也就是學期初被死靈法師襲擊的時候。
但立即加快揮劍速度是不可能的。
『集中精神。只要集中精神就能做到。』
鐵利班直覺到了。
『怎麼回事?』
他們的身體能力優於人類,簡單的劍術無法與之抗衡……甚至連哈太靈都未能制定出對策。
唯一的目標,就是眼前的敵人。
在他們眼中,揮劍的動作可能像高速攝像機裏的慢動作一樣。揮劍的動作像慢吞吞的烏龜,即使閃現再快,躲避攻擊也很容易。
仔細閱讀了與始祖魔法師弟子戰鬥過的前代魔力泄露體質持有者,哈太靈的心法書。
白流雪對幾乎已經奄奄一息的死靈法師進行了正面衝鋒,發出了最後一擊……差點自己也受了致命傷。
……呼!
他的身體能力漏洞百出。
『應該再集中一點……』
鐵利班閉着眼睛將頭抬向空中,揮動鞭子攻擊白流雪,但瞬間白流雪消失不見,讓他皺起了眉頭。
他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那個傲慢的小男孩身上,揮動黑色手掌。
然而,對方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瞄準每一個空隙,靈活地改變攻擊方向。
本來就已經同時對付兩名九級法師,甚至還要面對擁有心靈干涉能力、可能是半女巫的索雅,體力已經耗盡。
『放鬆……了……』
他認爲自己已經準確捕捉到所有正面襲來的攻擊。
這可能是最後一次攻擊了。
『我的身體已經達到極限了。』
緩緩轉過視線,白流雪出現在大約10米遠的地方,正注視着這裏。
爲什麼?
就這樣,0.5秒過去了。
「哼!」
不過,爛泥也有爛泥的用處吧。
「……呃!」
至今爲止,我都是靠僥倖應對,但這對鐵利班不起作用。
鐵利班雙臂向下揮動鞭子,那些鞭子彷彿變成了血紅色的手掌,向兩側廣泛擴散開來。
白流雪的精神世界變得更加深邃。這是一種人類無法達到的、超越人類的集中力。
他的絕對防禦能力完全熄滅,只要我的應對足夠,就有可能給他一擊。
他總是這樣想。
『雖然不清楚具體情況,但他似乎恢復了以前的力量。』
「真是個麻煩的傢伙。除了逃跑之外什麼都不會嗎?」
『必須改變方法。』
鐵利班嘴角流下一絲鮮血。強行從體內深處拉出黑魔力導致內臟扭曲。這種痛苦普通人根本無法想象,但鐵利班對此毫不在意。
這就是他一直以來選擇攻擊敵人側面的原因。
這是一個簡單的方法。以前一直苦惱的事情現在看來有些可笑。但是,如果白流雪不是傻瓜的話,他爲什麼之前沒有使用這種方法呢?
但或許是天意。
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平靜風聲輕輕拂過兩人的臉頰。
因爲他自己的防禦力接近於零,可能會因此陷入危險。由於這個致命的缺陷,他不得不進行麻煩的戰鬥。
失去武器的白流雪慢慢後退,靠在樹上癱坐在地上。
『……利用閃現的加速度,正面衝過去。』
[閃現]
「這次……真的要死了……」
貫穿腰部的黑色魔力刀刃。
這是致命傷。
可能不久就會死去。
相比之下,我的攻擊如何呢。
咚!
隨着白流雪的魔力注入消失,特里豐之劍從鐵利班的胸膛中掉落,落在地上。
雖然他的胸膛流血了……但這並不是致命傷。
在劍刺入心臟的一瞬間,鐵利班散發魔力改變了它的軌跡。
這確實是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反射神經和戰鬥意識,但現在尊敬他是不可能的,因爲他是自己必須拼命對抗的敵人。
「……遺憾。」
鐵利班用剩餘的所有黑暗魔力恢復了胸膛的傷口。平時這會在瞬間癒合,但現在止血都很困難。
「你應該感到榮幸。在我胸口留下傷痕的人,你是繼那個男人之後的第一個。」
雖然現在他處於弱勢,但作爲法師能夠給擁有絕對無敵稱號的男人造成致命傷,也應該感到自豪吧?
當然,作爲非魔法戰士的白流雪並沒有感到任何自豪。
只是。
『應該更快一點刺進去。』
應該更快地使用閃現。更集中地躲避。
如果我再多一點經驗……也許就能避開這種無厘頭的攻擊。
『應該結束這一切。』
迅速轉過頭,看到遠處天空中出現了一個長着紫色翅膀的女人。
不是爲了多活一會兒。
如果自己就此死去,就不能妥善處理索雅。
因爲他的眼神中完全沒有『惡意』。
抱着索雅的鐵利班回頭最後看了一眼白流雪。
鐵利班搖搖晃晃地走向白流雪,突然感到遠處傳來一陣寒意,表情變得凝重。
不久後,鐵利班的身體融入大地,消失不見。
『暫時放你一馬吧。』
捂住腹部閉着眼睛的他看起來毫無防備,但不知爲何,鐵利班並不想殺他。
『精靈王……她恢復力量了嗎?』
「……」
『……得離開了。』
儘管他利用索雅破壞了世界樹,但他的眼神卻異常純潔高尚。
看到這一幕,鐵利班看到花瑟琳快速衝過來,低下頭。現在解決白流雪固然好,但那樣就來不及了。
鐵利班抱起倒在地上的、滿臉淚痕鼻涕的索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