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十二神月0;41;
《魔法學院的閃現天才》 · 은밀히 · 3393 字
紅色火焰的主宰者,赤夏六月。
作爲能隨意操控地上所有火焰的存在,平時保持着中立的態度。
在玩艾特爾世界在線時,赤夏六月偶爾會與玩家處於敵對關係,但當時的白流雪並未與赤夏六月爲敵,因此沒有機會與他對決。
然而,偶然間他有機會參加了『赤夏六月突襲戰』,那是因爲白流雪的朋友列表中唯一的一個名爲『達索』的玩家向他發出了組隊邀請。
由於當時關於十二神月突襲戰的信息很少,幾乎沒有人能夠參與,但白流雪因此得以與赤夏六月交手。
雖然記不清過去的對話,但白流雪似乎問過達索。
如何觸發赤夏六月突襲戰事件。
然而,達索沒有回答。
說是祕密。
原本就擁有許多他人不知道的信息的朋友,白流雪也就那樣接受了。他要麼是遊戲開發者之一,要麼就是與他們認識的人。
『果然,那時候的力量沒有出來嗎。』
白流雪茫然地看着自己手掌中握着的[閃光禮讚]。
剛纔在與赤夏六月的戰鬥中使用了它,但實際上連那能力的10 %都沒有發揮出來。當時對抗黑夜十三月的白流雪,包括自然天啓之體在內,技能和能力值幾乎都鍛鍊到了極限,一劍就能覆蓋整個地圖。
『比那時候弱了。』
光看服裝就知道了。
如果帶來了遊戲角色白流雪的力量,那麼神話級盔甲[迴光返照]等無數武器應該裝備上了,但現在他只穿着校服,手裏只握着一把閃光禮讚。
沒有完全發揮出當時的力量。
白流雪明白了原因。
『因爲我幾乎沒有在現實中體驗過那時的力量。』
角色白流雪確實擁有非常強大的力量,但那只是在遊戲裏。
「有辦法。把那傢伙的力量轉移。如果能夠完全轉移十二神月的能力,你的計劃就不會有大的阻礙。」
白流雪聽到這話,瞳孔微微一縮。
「現在……該怎麼辦?」
「嗯……」
五個圓形祭壇,中心巨大的聖盃上,洪飛燕的四肢被束縛。
「我自己能起來。」
「赤夏六月很快會再次醒來,回到灰空十月那裏。」
白流雪移開視線,看向倒在地上的赤夏六月。
如此巨大的存在侵入自己心中,這個事實到現在還不太真實。
「咦…!」
僅僅因爲他威脅到了他珍視的人的生命,他甚至覺得這樣做是足夠的。
如果十二神月中任何一個消失,可能就無法阻止未來發生的毀滅。
「……」
即使把火焰劈成兩半,也會像沒被砍過一樣恢復原狀。
「那是個問題……」
白流雪緊緊握住閃光禮讚。
她茫然地看着市中心倒在地上的巨大紅色骷髏。
突然插話的老人聲音。銀歲十一月突然從洪飛燕身後說話,她罕見地發出驚訝的聲音。
如果是平時,她會因爲自尊心而反抗,但現在她似乎沒有力氣,什麼也沒說。
然而,在這裏,赤夏六月的優越再生能力似乎連10 %都沒有發揮出來。
「好吧。」
越是憤怒,就越能冷靜地做出判斷。
「……請不要說奇怪的話。」
提到赤夏六月,洪飛燕艱難地抬起上半身。白流雪急忙扶住她,她卻推開了。
多虧了之前擊敗黑夜十三月後的瞬間,『未來的白流雪』附身,才能稍微運用一下那時的力量。
「打敗了十二神月……你很強。這是你原本的力量嗎?」
「什麼事?」
「算了,那就算了。只要不至於死,就足夠了。果然,即使是十二神月也無法抵擋你。」
「這不是簡單的問題。雖然已經證明了,但這樣一來,你作爲容納十二神月的容器就更加明確了。」
「確實,是我多管閒事了。」
看起來她似乎已經知道了一些事情,白流雪隨便搪塞了一下。
赤夏六月的主要能力之一是『永不熄滅的火焰』。
雖然半信半疑,但洪飛燕眨了眨眼睛,似乎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在現實中沒有體驗過那種能力,所以無法發揮出那時的力量。
可能是因爲精神疲憊,緊張感已經放鬆了很多。
「身體還好嗎?」
「什麼事?真是的,幫了你這麼多,事情結束了就冷淡對待。」
說實話,白流雪甚至考慮過真心殺死赤夏六月。
「我,不太……」
躺在地上的洪飛燕沒有看白流雪,而是望向遠方。
「這種程度的火力無法砍斷赤夏六月的火焰。是你幫了我嗎?你在抑制赤夏六月的能力。」
無限的再生能力是赤夏六月的驕傲之一,他和達索一起進行的『赤夏六月副本』失敗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因爲那可怕的再生能力。
「應該說是很久以前吧。那是我當時擁有的力量的一部分。」
「所以赤夏六月纔會發抖。」
「真是件神奇的事。」
「哎呀,危險的話。靈魂受傷的話身體也會受到同樣的打擊。」
『……差點就麻煩了。』
「……!」
「這只是個假身體,傷口無所謂。」
「嗯。」
短暫的沉默。
白流雪將閃光禮讚插在赤夏六月的頭上,用魔力鎖鏈束縛他後轉身。
然後她看着白流雪說。
然而,蓮紅春三月的庇護阻止了他的憤怒。
洪飛燕這麼說,白流雪似乎終於放心了,微笑着問道。
該怎麼回答呢。
『如果沒有那時的經驗,真的就麻煩了。』
『……如果在這裏殺死十二神月,最終會毀掉一切。』
洪飛燕的瞳孔微微顫動,似乎不知道這個事實。
「那話聽起來……像是要我殺死赤夏六月。」
「一…部分……?」
他的再生速度就像用刀砍火焰一樣。
在精神世界中失去意識是不可能的,但他對赤夏六月的靈魂造成了強烈的打擊,現在他完全沒有意識。
白流雪迅速走向她,徒手切斷鐵鏈,抱起她落地。
「應該是吧。」
銀歲十一月來回看着洪飛燕和白流雪,點頭表示理解。
「……謝謝。」
因爲不知道黑夜十三月會以何種方式出現,也不知道如何才能阻止大陸的毀滅,所以十二神月必須活下來。
「是的。作爲神月,能力被剝奪就意味着存在的抹殺,意味着死亡。」
「世界上只有十二個神月……真的可以嗎?」
銀歲十一月轉移了視線,與白流雪對視。
「我們的使命是保護世界。如果它開始威脅世界……就必須做出冷靜的判斷。」
「……明白了。那該怎麼轉移呢?」
「那是個問題。」
「哎?」
幾乎像是解決了問題一樣說出來,但實際上銀歲十一月並沒有提出最重要的方案。
「直接轉移到我這裏不行嗎?」
「蠢貨。你連一個神月的力量都控制不好。」
「那倒是……」
「成爲容納庇護的容器,並不意味着能成爲容納神月力量的容器。如果你接受了赤夏六月的能力,靈魂會被燒燬。」
「但總有辦法吧。如果不是我,誰來接受神月的力量?我願意冒生命危險去做。」
「不。有一個人比你更合適。」
銀歲十一月轉移了視線,看向洪飛燕。角落裏靜靜聽着對話的她,看到兩人的目光轉向自己,表情扭曲了。
「……什麼?」
「真是的。你們兩個的語氣真像。」
察覺到銀歲十一月意圖的白流雪搖了搖頭。
「不行。」
「可能性比你高得多。你沒看到嗎?即使靈魂被束縛,她本能地抑制了赤夏六月的火焰。如果是完全狀態……值得期待。」
「咳,對不起。沒有問你就強迫你做出巨大的犧牲。」
「……爲什麼,不問我的意見?」
「很簡單。靠近他,想象你吞下了他的肉體。」
「銀歲十一月大人!」
「但是,這……」
兩個男人道歉後,洪飛燕反而皺起了眉頭。
洪飛燕的問題讓白流雪無法回答,猶豫了很久,最終點了點頭。
「沒關係。被火燒的痛苦……對我來說已經習慣了。」
「別胡說八道。」
「你說只有我能做。而且,這是我想要做的事。」
「絕對不行。」
她艱難地站起來,看着倒在地上卻依然巨大的赤夏六月的頭骨說。
「危險嗎?你一直做的事不危險嗎?」
「……」
白流雪看起來和剛纔一樣生氣,正要對銀歲十一月說什麼,但洪飛燕叫住了他。
那天的痛苦讓她現在能夠幫助白流雪……她願意承受更多的傷痛。
「如果洪飛燕公主接受了赤夏六月的力量,並能在某天控制它,心臟的詛咒就會完全消失。因爲那身體不再是火焰詛咒能干涉的了。」
「我說了我要做。」
「現在該怎麼辦?」
她好不容易獲得了許可,微微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白流雪和洪飛燕之間陷入了沉默。銀歲十一月看着兩人的表情,悄悄地說。
「……什麼?」
「不,我……」
「不要輕視。你會感受到全身被火燒的痛苦。人類所能感受到的最大痛苦就是灼熱痛。」
「那個……對不起。」
「哎呀,這小子。爲什麼突然大喊大叫?」
「也就是說,吸收那個就行了?」
過去那些對她來說只有傷痕的日子,回憶起來依然痛苦,但現在不一樣了。
「我不能容忍這種事。」
白流雪堅決地搖頭反對,銀歲十一月咂了咂舌。
「白流雪。」
「雖然如此……但並不難。因爲那傢伙已經在你的精神世界裏了。」
「很簡單。」
她溫暖但同時冷漠的語氣讓白流雪也無法繼續生氣。
然而,洪飛燕的想法似乎有些不同。
既然他如此堅決地拒絕,作爲銀歲十一月也無法強迫他做這麼危險的事。
「爲什麼要道歉?是我要做的。」
「……明白了。」
「聽到了嗎?」
「嗯?」
然而,洪飛燕毫不畏懼地自信地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