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冰白山脈0;61;
《魔法學院的閃現天才》 · 은밀히 · 3231 字
怎麼辦?
現在就讓他停下來嗎?
作爲十二神月,嚴肅地說『這個辦法不太好』,他會接受嗎?
各種念頭在淺黃情八月腦海中閃過。但她實在無法阻止。這不僅僅是自尊心的問題。在這裏退縮就意味着證明自己的判斷力不如馬拉卡爾茨。
智力優勢一旦崩潰,淺黃情八月所有的優勢都將化爲烏有。
她感覺到自己的知識將變得毫無用處時,馬拉卡爾茨會毫不猶豫地拋棄或攻擊她以奪取力量。
『嗚嗚嗚!不行!』
她不想戰鬥。
不,從出生以來從未親自戰鬥過。作爲神月的能力不適合戰鬥,她甚至從未想過學習魔法。
那是劣等人類的學問。
『但是,這樣不行!』
要用佩爾索納之門覆蓋整個冰白山脈的所有城市,簡直是瘋了。
「魔法師,等一下聽我說……」
然而,當淺黃情八月開口時,馬拉卡爾茨已經完成了魔法的施放。
「阿布拉!卡塔羅庫姆!」
轟!
隨着馬拉卡爾茨揮動法杖念出咒語,灰色的波動擴散到整個冰白山脈。
『啊,阿布拉?卡塔?』
這是熟悉的詞語。
幾百年前的魔法師們使用的咒語之一。雖然不懂魔法,但解讀語言對作爲十二神月的她來說很容易。
以最小的傷害處理掉所有怪異生命體的方法。
「嗯?神月大人。我以爲您應該知道的。」
淺黃情八月緊咬着嘴脣。
最終,馬拉卡爾茨滿意地笑着展示了吞噬了北部所有城市的佩爾索納之門。
結束了。現在是真的結束了。
紫色的球體最終吞噬了整個地面,形成了一個穹頂,向四周擴散,連底層的城市也被吞沒。
「您認爲佩爾索納之門是什麼呢?」
馬拉卡爾茨缺少某種情感。這對他是缺點,但也讓他擺脫了『人類』的束縛,能夠做出非常理性的判斷。
『一個凡人,竟然知道了這麼多!? 』
轟!
是的,這是最好的判斷。
直到這時,她才遲鈍地意識到。
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
他領悟了。
「呵呵,也不是完全不同。相似。只不過,那個『另一個維度』的位置比想象中更近,就在眼前。」
把它們全部關進另一個維度就可以了!
這是一個從未想過的問題。
即使人類攀登世界上最高的山峯,又能離星座多近呢?
老人在真理的門檻上究竟看到了什麼而絕望了。
他最接近真理,但作爲人類,永遠無法觸及那裏的事實。
「9級的魔法師即將成爲最接近星座的人類。」
無知帶來的沉默傷害了她的自尊心,而馬拉卡爾茨只是笑了笑。
『瘋了,這是瘋了……』
「……不會吧!」
「那就是……從另一個維度拉來的力量,對吧。」
「他挑戰了神月,儘管概率渺茫,但接近星星的魔法師……他的故事。」
「阿布拉……內梅哈里昂!」
九級魔法師們都有些問題。
普通的凡人無法阻擋像海嘯般蔓延的佩爾索納之門的浪潮。
在白嶺高原要塞的頂端生成了一個紫色的球體。起初只有人的頭顱大小,很快像氣球一樣膨脹起來,眨眼間就覆蓋了整個要塞。
他望向天空。
嗡嗡嗡嗡-!!
而現在,他放棄的夢想被淺黃情八月喚醒了。
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的淺黃情八月。
然後。
他低聲說着,抬頭望向天空。
第二座黑魔塔總是被紅色的天空和閃爍的星座包圍着。老人在這裏生活了很長時間,從未停止過觀測星星。
「哈,哈哈……」
隨着馬拉卡爾茨再次用法杖敲擊地面,這次是黑色的波動覆蓋了整個冰白山脈。
「來吧,現在請告訴我。」
對神來說,無論是站在地面上仰望夜空的人類,還是站在山頂上仰望夜空的人類,只要沒有脫離地面,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微生物。
「是的。那個維度就是這些星座。星星代表着無數的世界。」
涼爽的風。
「……!」
淺黃情八月完全沒有整理凌亂頭髮的想法,眼神渙散地看着地面。
如果達到這種程度,幾乎相當於接近了構建這個世界的真理門檻。
『世界啊,失去光明吧。』
聽了這話,她才明白老人爲何放棄了觸及真理。
「但是……即使人類的力量再接近星星,最終也無法縮短與那裏的距離。」
『然而……卻在門檻前放棄了所有,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
「……其實不是嗎?」
「這個,這麼大的佩爾索納之門到底是怎麼製造出來的……?」
但這還沒有結束。
如果神的存在從天空中俯視人類,那差距根本感覺不到。
淺黃情八月差點後退了一步。
「啊啊……」
「是的。所有人都這樣認爲,即使是使用這種力量的黑魔法師也是如此。」
『世界啊,染成灰色吧。』
「……」
「……原來如此。」
* * *
「解決了,神月大人。」
陽光灑在廣闊的天空和大海上。
大陸西北部,巴朗卡懸崖。
「哇……!」
站在視野無法完全容納的懸崖頂上,阿依傑被自然的壯麗景象所震撼,張大了嘴巴。
「美麗……」
這就像一幅畫,無論怎麼解釋,人們都不會相信。儘管站在這裏,世界卻顯得遙不可及。
自然的神祕。
人類無法創造的巨大雕塑。
她本想只穿一件輕薄的連衣裙,赤腳在懸崖上漫步,但現在她不是來這裏遊玩的。
「所以說……這個懸崖的某個地方有通往天空的柱子?」
穿着藍色夾克和牛仔褲的洪飛燕,按着太陽穴說道。
普蕾茵臨時施加的祝福效果似乎開始逐漸消失,頭痛開始襲來。
「嗯。」
「有柱子嗎?」
「有。非常大。」
「是嗎……?」
阿依傑睜大藍眼睛,再次望向懸崖。
開闊的視野。
遠處的地平線。
哪裏都沒有柱子。
另一個擁有不同命運的『白流雪』將會從這個世界上永遠消失。
「過去無法改變。絕對不能。」
連接天空和大海的……非常巨大的銀色柱子矗立在大地的中心。
「……我會記住的。」
「那怎麼找?」
就在那一刻。
當她在那裏逆時間而行,意識到自己真正的命運的那一刻……
「過去發生的事件絕對不能改變。那是『連白流雪都無法做到的事』。記住。」
噪音消失了。也沒有什麼東西爆炸的聲音。
那無疑也存在於自己身上,但至今仍無法相信。
這句話在阿依傑耳邊迴響。
它是一個巨大到無法理解的存在。
『過去無法改變。過去……』
連白流雪都無法改變未來,爲了保護現實而選擇了欺騙過去。
普蕾茵嚥下了後半句。
「好,現在各自散開尋找。找到的人按下我給的胸針發送信號。如果有智能手機就好了……白流雪沒開發嗎?」
各自背後的紅色、藍色、金色的翅膀展開。
只是,原本明亮的天空瞬間變成了灰色……當她們意識到有些不對勁時,少女們同時望向了大海的中央。
也許,她想起了父親。
「嗯。我們要真正穿越時間。也許……像白流雪一樣。」
我知道。我明白。
「嗯。像便攜式筆記本一樣的東西,可以遠距離對話。像魔法一樣?」
沒想到普蕾茵會自願來到這裏。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但那已經不重要了。
「……」
是的。
「魔法做不到那種事吧?」
時間旅行。
特別的命運。
「像白流雪一樣……」
「所以我想告訴你們。」
……然後。
「也是……」
那裏有一根柱子。
普蕾茵拿出一個失去光澤的立方體碎片。這是之前從阿雷因騎士團長那裏得到的『星座的碎片』。
「那時我們……看到了白流雪的生活。但只能觀察,無法介入。現在不同了。」
看到它,少女們想起了去年暑假時揭露白流雪祕密的事情,陷入了沉默。
三名少女向着灰色世界中展開的銀色柱子前進。
在稍微遠一點的天空中,灰空十月緊握着虛空,看着飛翔的少女們。
「好,那就各自出發!」
「我們去了那裏,不能輕易介入任何情況。」
「智能手機?」
「不同嗎……?」
世界突然變得黑暗。
「傻瓜們。當然看不見。如果明顯存在,早就被魔法師們挖空了。」
只是,她們互相交換了一次眼神,然後點了點頭,跑向懸崖並跳了下去。
是的,確實是一根柱子。
……!!
阿依傑堅定地點頭,普蕾茵滿意地笑了。
「總之,幾百年都沒被發現的地點,不會輕易找到。但我覺得你們兩個可能會有所不同。你們擁有『特別的命運』,而我……」
現在,我絕不會做那種愚蠢的事。那是侮辱白流雪,侮辱父親的行爲。
這個詞讓阿依傑的眼神劇烈動搖。
爲什麼之前沒有看到它。
普蕾茵含糊其辭地說着,然後笑着揮動着握着立方體的手。
普蕾茵交替看着阿依傑和洪飛燕說道。
在這個世界,應該說『像科學一樣』纔對。
「至少我帶了這個。」
『淺黃情八月,相當有用。』
少女們同時互相看了一眼。在這個沒有聲音的世界裏,她們聽不到彼此的聲音。
她特別看着阿依傑,再次強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