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綠核0;61;
《魔法學院的閃現天才》 · 은밀히 · 3481 字
黑魔人的村莊。
雖然不多,但偶爾會有擁有智慧的黑魔人聚居在一起生活的情況。
其規模最多也只有幾千人,最少則只有幾百人,當然遠不及人類村莊的規模。
因此,當聽說存在數萬名居民的黑魔人村莊時,白流雪認真地思考過這樣的城市是如何隱藏的。
『……原來是個黑魔人的村莊。』
深入密林,穿過充滿怪物的領地,才能到達的隱藏城市。
中央大陸的魔法師協會未曾注意到的這種偏僻之地,偶爾會出現被黑魔人『殖民化』的城市。
白流雪第一次親眼見到這種情況,因此儘量遮住臉,在城市的陰影中悄悄地四處走動。
雖然很想搞點事情,但不清楚有多少黑魔人存在,而且與之前的城堡不同,這裏的防禦體系相當嚴密。
每棟建築的屋頂上都有黑魔人在閒逛,抽菸或喝酒,但他們顯然在監視原住民。
『原住民是狼族嗎?』
犬族種類繁多,有貴賓犬族,也有鬥牛犬族。
狼族是其中一種,他們的身體能力非常強大,族長聰明,一般不會在戰爭中失敗,形成部落後規模相當大。
這意味着被殖民化的狼族部落,佔領這座城市的黑魔人也不會是好對付的。
『如果在這裏胡作非爲,那真的會死無葬身之地。』
如果有像黑金頓這樣的強者在,逃跑會容易些。
但如果系統性地被衆多敵人圍攻,那就真的無法確定能否活下來了。
『不過能找到這樣的城市也算是幸運。』
這樣一個巨大的城市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信息交流非常廣泛。
當然,關於綠核的信息也很有可能在這裏聽到。
『這怎麼可能?』
如果裝成犬族四處打聽消息,結果被要求摘下面罩露出狼耳朵,那就會成爲逃亡者。
之前也有一個超過十五層的塔樓,那時還感到奇怪,如果是黑魔人建的,就能理解了。
『到底是誰能這樣管理黑魔人呢?』
「統治這個村莊的黑魔人中,哪個腦袋最大?」
『那是什麼?』
不,那風險太大了。
也就是說,這樣的村莊也應該由主角玩家一個人來摧毀。
「回答。是誰?」
這也是爲什麼我在聽到回答後立刻砍斷了那個黑魔人的脖子。
黑魔人們無論在哪兒發生了什麼事都不會互相干涉。
「嘶……!」
大概是虐待犬族奴隸時,某個忍無可忍的人反抗,結果被殺害了。
「是,是……!」
就是這樣的概念。
那麼現在白流雪該採取什麼立場呢?
白流雪用劍的側面敲了一下黑魔人的臉頰,用腳踩住他的脖子。
咔嚓!
『他們身上的是……』
『統治這麼大規模村莊的黑魔人,至少應該是八級風險。』
而且那些傢伙可能還不止於此。低級黑魔人甚至會喫掉人類或犬族的屍體,因爲他們幾乎沒有恢復自身黑魔力的手段。
「呃,呃……!」
沒必要聽完就割斷了他的喉嚨。
「頭領,小子。」
跳到附近的牆上觀察村莊最高的塔樓時,白流雪瞪大了雙眼。
「呃……!」
回想起來,白天看到犬族奴隸們正在村莊中心建造一座高大的建築。
從這個小嘍囉口中再也問不出什麼了,白流雪迅速轉移了位置。
沾滿了血跡。
失去雙臂的空虛感加上窒息的痛苦,使他無法保持清醒,眼睛翻白。
『犬族本來就不會建造這麼高的建築。』
兩個黑魔人悠閒地走進小巷。看語氣像是地痞,但實際上並非如此。
「最,最高的塔……」
黑魔人竟然能有條不紊地執行戰術,這對白流雪來說是一個巨大的衝擊。
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當場殺死。
『因爲黑魔人都是自私的。』
白流雪一直躲在小巷裏直到天黑,月亮升起後纔開始行動。
塔樓周圍有兩層圍牆和鐵絲網,其間每隔一段距離就有兩個黑魔人站崗。
『如果裝成黑魔人,可能有人還記得我的臉……』
不是用魔力劍,而是用沾滿鮮血的普通劍迅速接近,刺穿了一個黑魔人的喉嚨。
沒辦法。
即使敵人出現,他們也絕不會齊心協力,而是各自爲戰,最終一個個被擊潰,就像那種顯而易見的反派角色一樣。
爲什麼會這樣呢?
「真是的,無論是魔法師還是黑魔人,都喜歡最高的建築物。」
「呃,咔嚓!」
遊戲中也沒有這樣的黑魔人。
如果在這裏說話,那把劍就會旋轉着割斷他的喉嚨。黑魔人確信這一點,躺在地上像蟲子一樣顫抖。
啪!
噗!
那樣的黑魔人不可能通過偷襲來解決。畢竟白流雪並不是真正受過訓練的刺客。
然而,如果黑魔人如此有組織性的話……即使這裏是遊戲,也不可能一個人獨自摧毀一切。
「腦袋……?」
白流雪在他失去意識前把他扔到地上,把劍插在他頭旁。
實際上在遊戲中,大多數玩家只要等級高,裝備好,就可以這樣玩遊戲。
剛纔抓住的那個黑魔人應該多問一些問題嗎?
比想象中更加嚴密的防禦。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他想要尖叫,但被白流雪掐住脖子,根本無法出聲。
想要抓住掐住自己脖子的手,但沒有雙臂,也無法做到。
看到這些該死的傢伙,白流雪立刻行動了。
既然不能公開活動,只能冒一點險,模仿間諜電影裏的做法。
「啊~真噁心。爲什麼最近犬族總是偷偷摸摸地爬上來?狗崽子就應該聽主人的話。」
這樣他就無法尖叫。
畢竟那條巷子是黑魔人們經常使用的地方,時間拖得太久可能會被其他黑魔人發現。
實際上,艾特爾世界在線更像是無雙類遊戲,主角一個人搞定一切纔是常識。
「嘖,身上髒了。」
「只回答我的問題。」
接着,他乾淨利落地割斷了對方的脖子,然後迅速斬斷了旁邊黑魔人的雙臂。
『沒辦法,只能一個一個地抓來問了。』
要對比他們的回答並獲得確切的信息,至少需要殺掉十個人以上。
想到這裏,白流雪立刻行動了起來。
因爲只有中央塔有系統地守衛着,所以他儘可能地繞着村莊的外圍走動。
白天常見的獸人族奴隸們到了晚上幾乎不再活動,都待在像監獄一樣的家中,而街道上則充滿了黑魔人。
他們在破壞村莊或強行闖入緊閉的大門,拖出獸人族並毆打致死,同時發出咯咯的笑聲,這與守護中央塔的黑魔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對,這纔是正常的黑魔人形象。』
他們不受任何控制。
隨心所欲地做任何事,一旦發生爭執就會當場殺死對方,毫無人性和道德可言。
因此,白流雪能夠毫不猶豫地殺死他們。
「呃……!你到底是什麼人……!」
在村莊角落裏毆打獸人族玩樂的六個黑魔人中,他殺死了五個,留下了一個,這個黑魔人咬緊牙關看着白流雪。
雖然傳說黑魔人沒有恐懼,但在死亡面前人人平等。
求生的慾望。
這種強烈的念頭支配着他的精神。
「別廢話,回答我的問題。」
「哈!法師的問題很簡單。我們爲什麼要這麼做?那是因爲有趣……」
砰!
白流雪踢了他的臉,把他折成了兩半。
向後。
僅此而已。
「如果告訴您,您會放了我嗎……?」
想到這裏,白流雪拔出劍,邁出了腳步。
「那你竟然出賣你們教主?真是個卑鄙的傢伙。這是天譴。」
他似乎感到窒息,身體顫抖,但無法抵抗他的力量。
咔嚓!
白流雪那閃電般的反應速度捕捉到他在說廢話,於是再次捂住他的嘴,並用刀刺入了他的大腿。
白流雪踩住他的頭,暫時把他按在地上。
爲了讓他能回答問題,鬆開手後終於聽到了一個完整的答案。
在中央樹立象徵自己信仰的建築,試圖強行灌輸信仰的意圖顯而易見。
看着她的背影,白流雪望向村莊中央的高塔。
她渾身青腫,沾滿了血跡和塵土,眼睛都無法正常睜開,卻依然注視着這裏。
既然有機會見面,確認一下他的真面目也不錯。
「什麼?」
這種徹底的力量擴張簡直不像黑魔人。
「安靜地回家休息,不要告訴任何人關於我的事情。」
預感到死亡的黑魔人大喊「等等!」並向白流雪說道。
這確實是個相當有用的信息。
『大概就是黑魔教主,會連這個傢伙搞的鬼吧。』
白流雪將劍刺入他的心臟,處理完屍體後看向仍然躲在陰影中的獸人族少女。
『非常惡毒,但很有計劃性。』
如果你不相信我們的神,你的父母、孩子、朋友都會死去。
「書上說,黑魔人被刺到這個地方也會疼。」
「……!」
「誰會關心那些?告訴我誰控制着中央塔。」
「大祭司?」
畢竟她目睹了殘忍殺害黑魔人的場景,害怕成這樣也是可以理解的。
「黑魔神教的大祭司!大祭司控制着鐘塔……!」
她接過麪包,用力點頭,然後抱着麪包跑了。
「兩天後,黑魔教主將會訪問這個村莊……」
白流雪示意他說話,那人急忙說道。
噗!
「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這對法師來說可是個大消息!」
也許對於這些偏遠地區的獸人族來說,在五年內,甚至三年內,通過酷刑和暴力強迫灌輸信仰也是可能的。
『黑魔教主……』
「是這樣嗎。」
「你是黑魔神教的人嗎?」
「哦,是嗎?」
「看看再說。」
「鍾在哪裏?」
「那,那是……奴隸們正在建造……」
現在他翻着白眼,全身抽搐。
由於捂住了他的嘴,他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在他回答後鬆開了捂住他嘴的手,他說。
新生的獸人族或年幼的獸人族將在痛苦中被迫相信黑魔神教,並將其視爲理所當然的生活方式。
『大祭司和鐘塔。』
「是,是的。是的。」
「饒命……!」
單從字面上看,完全像是教會。
鐘塔。看來他們稱中央塔爲鐘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