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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爲了解決劇情需求的皇女角色》 · まめちょろ · 2529 字
來,回想一下吧。
我拜訪奈特菲羅公爵家別館的最初目的!
那就是拜託德里克假扮戀人──纔不是。
是確認希爾格倫公魯弗斯年輕時的長相。
首先從這裏開始。
我跟德里克提了個要求,其內容是我想看畫有希爾格倫公的畫像。
於是──現在掛在我眼前的是希爾格倫公的畫沒錯,但卻是他晚年的肖像畫。別館二樓有一條長長的走廊。那幅是掛在那邊用來鑑賞的畫之一。
或許是德里克給房子裏的人下達過指示的緣故,明明是走廊卻一個人都沒經過。
這裏只有我、德里克和克里福德。
不過,也正因如此我才能悠悠哉哉地觀察畫像。
我闔上「黑扇」,抬頭看着那幅大肖像畫。
以前常來別館的時候,我路過這條走廊好幾次吧。但我只是從這幅畫前面走過去而已……說起原因,是因爲沒有標上畫名,也沒有標註畫中人是誰。當時我大概只覺得這是與公爵家有關的某位老爺爺的肖像畫。
希爾格倫公的肖像畫……這是幾歲時的畫?他去世的時候應該已經八十多歲了,我想應該是接近那個歲數時畫的。
再來,從這幅畫能聯想到「那個青年」和路斯特的……也就頭髮和眼睛的顏色?我實在無法想像他們有一樣的容貌。
就算問我「就是這個長相吧!」也……誒,單看輪廓或許是有點像。
「德里克大人,你沒見過希爾格倫公吧?」
我朝把我帶到這裏,同樣望着畫的德里克發問。我記得他以前說過他只看過肖像畫,我再一次確認了。
「嗯,我沒見過,只有父親見過他。」
「露辛達大人呢?」
德里克搖了搖頭。
……我已經掌握情況了。
在我目所能及的範圍──也就是說,雖然德里克並未配備長劍之類的武器……
起因是父王的話。
「──結婚之後呢?」
「…………」
「──這大概是父親的意思吧。」
德里克說的重蹈覆轍,是指克里福德因德里克攜帶武器而擋在我前面的那件事吧!
「我問過母親同樣的問題,她說她沒見過。」
德里克持有武器沒關係──在準舞會上我也認爲沒有問題──想要取出武器纔是問題所在。跟地牢警衛兵那時一樣,因此那時候我纔會要警衛兵展示他的隨身物品。
「讓母親去見他,母親會發生什麼危險,又或是會遇到可能給母親帶來危險的對象。這讓他覺得不要讓兩者沾上關係比較好。」
既然是愛妻的伯父大人,這也是當然的吧!
……你在跟我開玩笑?
「──奧克塔維婭大人,爲了避免重蹈準舞會的覆轍,能否請你轉告奧爾德頓不要戒備我?」
這棟別館可是德里克在王都的家欸?如果是我的話,會毫無戒備地放鬆警惕心。而且他說其中一把,也就是說他帶了兩把短劍吧?
「德里克大人,你就連在別館內都會攜帶武器啊?」
德里克兀自理解了,我向他投去疑問的目光。
重蹈準舞會的覆轍?那個時候發生太多事情了……
「我有件事想問奧克塔維婭大人。昨天你在王城裏對我父親說了些什麼?我指的是視察以外的事情。」
「父親自己會去見希爾格倫公,可卻不讓母親去見他,事情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德里克搖了搖頭。
「──我知道了。」
我看向克里福德才發現他的手已經放在劍柄上了。
德里克露出了清爽的笑容。不是我要說,你這麼清爽也太奇怪了吧?
這是我真實的感想。我針對的是父王跟希爾格倫公關係很好的部分。
『一個死人。那男人長得很像我的叔父,也就是你的祖叔父。他的舉止和態度都肖似他年輕時的模樣──簡直就像是他本人返老還童一樣。』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們交流的次數好像減少了,因爲即便我調查了,也完全打聽不到相關的事蹟。」
只不過,我還無法確定希爾格倫公的長相是否真的酷似路斯特以及「那個青年」。
他看向克里福德嘆了口氣。
「果然。這樣啊。」
「我現在要從隨身攜帶的短劍中掏出其中一把,當然我並不是要攻擊奧克塔維婭大人,而是有必要拿出來。」
德里克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似地開口道。
「沒有,至少我在我們公爵家並沒有聽過負面傳聞。伊諾克陛下在結婚前也經常跟希爾格倫公來往。我也聽說過,比起其父前國王陛下,伊諾克陛下更依賴他。」
「畢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生什麼事。」
「你爲什麼會這麼認爲?」
那雙深藍的眼睛微微睜大。他握着劍柄的手好像猛地用力了,劍飾──列夫鳥的黑羽因他的力道而晃動了。
德里克用手託着下巴,沉思了一會兒才否定道。
「希爾格倫公的人品有問題嗎?」
也就是說,曾經關係很好──但後來不合了?這樣一來,我倒是能理解父王在提到希爾格倫公的名字時,爲什麼會有那種態度了。
既然他們關係很好的話,父王那種反應……
德里克轉頭面向我。
「克里福德,我
相
信
德里克大人。」
我記得他說過他見過,可是那幅畫卻不見了。另外,他也說過他會找找看。
……就是這麼一回事?
「──德里克大人,希爾格倫公年輕時的畫呢?」
克里福德的手終於放開了劍柄。
「我更正一下。雖然沒有找到畫,但我知道在哪裏。恐怕是──」
「父親極度反感母親涉入危險之事。」
他話還沒說完,動作就突然完全停下來了。
露辛達大人也沒見過嗎?感覺不太自然。不,我和埃德加大人的父母在前天視察之前也沒有見過面。……可能是有特殊情況。
「我還沒找到……」
德里克微微一笑說。
我們在大回廊談過了,所以我應該有傳達給他,我並不是抱着輕率的心情相信德里克的……吧?我相信德里克不會做那種事,萬一他真的幹了,後果我會自行承擔。
「……我問了他認不認得希爾格倫公年輕時的容貌。」
也有不同之處。警衛兵想要取出的是哥哥(有記憶)的信,德里克要拿的則是短劍。但是──
確認沒問題後,德里克把手伸進上衣內側。
正如他本人所說,他取出的是一把短劍。是收在劍鞘裏的短劍,不過──那把短劍相當小。劍鞘上鑲着寶石,且上頭具有細小的凹凹凸凸的特徵。
「這是一把鑰匙。原本的短劍功能也能正常發揮。」
德里克說着就從劍鞘中抽出半截短劍給我看。劍刃露出來了,看起來很鋒利。只聽咔嚓一聲,短劍立刻被收進劍鞘。
可是,鑰匙……?
「這棟別館裏有一個房間被我和賽爾烏斯稱爲『不開放的房間』。我們發現希爾格倫公年輕時的畫,也是在尋找進入那間房間的途徑時找到的。──畫上蓋着布,上面蒙着一層灰,被擺在堆滿雜物、只有傭人纔會進去的房間裏。」
「那是發生在希爾格倫公過世之前的事?還是他過世之後的事?」
「是他過世後的事。」
「現在不在那裏了?」
德里克點了點頭。
「不在了。」
「可是,會在那間『不開放的房間』裏嗎?」
「機率相當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