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劍與舞』

無論古今

與權威歷史皆無關的東西

你知道是什麼嗎？

配點 0;出色1;

●

「哈哈，沒有小瞧人真是太好了。真是好險……」

奈特沒有在意散落的光芒而是將視線朝向自己胸口。

「小奈的防護用魔術陣先被攻破的時候，還挺着急的……。不過那個姑且也內藏了對審問官用術式。雖說只是基於魔女嗜好的基本款」

「……如果市面販售等級的對抗術式，三徵西班牙已經解讀了。並且施加了更進一步的對抗措施」

面對羅德里哥的聲音，奈特也只能點頭稱是。但是羅德里哥卻朝着奈特看過來說道：

「你是怎麼破壞那個“自白”的……！？」

「這是模仿不來的招數，你就小心點吧」

奈特用手敲打虛空，並且召喚出了某樣東西。

「黑魔術的，魔術陣……？」

羅德里哥的聲音裏充滿明顯的困惑。不過這也沒辦法，就連阿黛蕾也歪着頭問道：

「那個跟平常的有什麼差別嗎？」

「重點在這裏啊這裏」

她移動手指敲打畫面。於是出現了本人的認證畫面。再揮動一次手指之後她的指尖出現了一枚壓縮圖片。

「這是圖片認證哦。換句話說──是符號密碼式」

「不可能」

奈特知道羅德里哥的意思，“劍狀自白”的功用就是破壞符號密碼，一刀兩段。所以她認爲不可能存在“自白”對付不了的符號密碼，才做出否定。

……不好……！

「──你覺得這是怎麼做出來的？黑白色的雙翼與天空」

在心裏剛把好字唸完，雙劍就突破防護術式一口氣逼近了。

「對您做了些無禮舉動」

阿黛蕾聽到奈特這麼斷言，想到。

●

所以。

「──你雖然講了一些最新術式之類的。

她對瑪戈特微微低頭之後說道：

「──舊派的各種傳教項目，三個月份一組。請不要亂動」

但是奈特將自己指尖上的壓縮圖片投下。在魔術陣承認的時候，那張圖便出現在畫面上。

……啊，奈特心情有點不太好。

既便如此“自白”術式的威力似乎也是超出她的預料了。奈特將魔術陣收進懷裏消去之後說：

「遺憾。小奈把在武藏上的生活和個人信息等等的權限全都移到共用的這邊了。就算你搶走外面的個人管理權限也能過的下去」

你覺得量產的“自白”術式能嬴得了這個嗎？」

○

「就在那邊那位水戶領主身上，做個了結吧」

老實說她雖然因爲淺間的關係已經在某種程度上看習慣了，但那個數量還是多到讓她不禁倒抽一口氣了。

‧●　畫：『基於參考目的問一下，彌託姿黛拉當時最重要的信息是什麼？』

雖然瑪戈特露出很明顯的厭惡表情，但羅德里哥已經轉身朝向彌託姿黛拉這邊了。

●

「這是小伽的勝利──就是這麼一回事」

審問官的歷史悠久，但是她小瞧了對手，使用不過是模仿前輩們的術式敗給了魔女。剛纔的那一禮所敬的大概主要是針對她們的歷史與前輩們。然後。

劍一口氣朝彌託姿黛拉這邊逼近。

「──這是小伽在我們決定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畫的，小奈和小伽費時一個月做的共同認證圖片。因爲不管是誰都絕對模仿不來，小伽就把這個做成了我們在物流業還有其他事情上也都能用的印章──所以這個印章是黑白兩色。

‧金丸子：『小伽小伽，你不要將魔術陣上畫的小奈用很帥氣的角度朝自己看好好看着這邊。來？』

阿黛蕾聽到奈特吸了口氣。

她很清楚審問官要做什麼。因爲現在有兩枚劍朝着她，防護術式更是隻剩一枚了。所以──

‧淺　間：『嗯，正因爲如此過去才造成了諸多慘劇……啊，不對，是現在進行式』

但過去“自白”術式尚未成熟，還不能量產的時候，爲了不管是碰到哪種符號密碼都能夠破壞，小奈覺得他們的畫工應該也很細緻，而小伽不管怎樣都還在學習當中，所以應該是比不上人家。不過──看一眼就知道了，你手上那個的畫工比較簡單」

「我判斷這位魔女屬於異教徒。那麼接下來就要發送舊派的傳教套件了」

彌託姿黛拉看見羅德里哥的肩膀整個鬆了下來。

「哦哦，小彌託！」

「啊、那個，瑪戈特！？你沒事吧！？」

‧●　畫：『咦！？瑪戈特心情不好！？真是的瑪戈特，看我這邊！討厭，這不是很帥嗎瑪戈特……』

那可還真是沒辦法……！想歸想，但局面卻沒有改變。

‧傷　者：『畫得真快……太厲害了』

畫面上出現的是手繪的一幅畫。那是在黑白色天空下展開的翅膀。雖然有些粗糙的地方，但那是一幅畫工細緻到不管怎麼樣提高解析度都能在細微部看見線條的圖片。

雖然看起來像是在謝罪，但那言行卻有種曖昧不明的感覺。

「啊─，抱歉小彌託。這個好像連送到家裏的準備都做好了。如果不好好檢查擅自移動的話可能會波及到小伽」0;*注：解說，羅德里戈見無法突破奈特的防火牆，選擇使用大量垃圾郵件轟炸，而且是不點選取消就會直接轉寄到家裏的類型，所以奈特這邊被迫站在原地大量的按x1;

○

在好像打算要調出什麼術式的瑪戈特面前突然出現極大量的舊派表示框。

‧貧從士：『果然是在課程或私事上與大王一起的出場記錄，或者戰績之類的吧』

‧銀　狼：『不，我再怎麼說也不至於──而且我還有公務，這可是兩碼事哦？』

‧現役娘：『我想想。假如要珍藏的話，那麼應該是例如一起出去用餐時喫了些什麼東西之類的，花費在這類事情上的時間或東西的記錄吧？』

‧銀　狼：『──』

‧赫萊子：『哎呀彌託姿黛拉大人，二連敗！二連敗了！再下一城就要比賽結束了……！』

‧副會長：『話說你們居然差點在三河引發小規模國際問題啊……』

‧銀　狼：『不、不是啊，真要說的話是對方先上來找茬的』

●

彌託姿黛拉覺得這場架打起來會居於劣勢。

何況自己這邊會有兩劍的原因。

……是因爲把我當做淺間神社相關人士了吧！？

雖然確實是這麼一回事，但作爲巫女彌託姿黛拉不過是打工程度。總覺得有些不甘心，是不是應該去考着中位*之類的。不過。0;*注：巫女的位階這個我不曉得是現實存在還是川上創作的，總之這裏的意思是中位的巫女資格1;

「番外特務！」

阿黛蕾跳了進來。她伸出兩隻手抓着這邊的兩劍。

「──」

看着那張開的一對五指，彌託姿黛拉突然後退一步躲了開來。

“啊”撲了個空的阿黛蕾朝着這邊看來說：

「……爲、爲什麼要躲開啊！？」

「不是，只是覺得阿黛蕾是舊派，這樣做是不是沒有意義──而且從那雙手的動作中感覺到有種危險的氣息」

「我、我可不像託利那樣啊！？」

「……你們，這是在演哪一齣？」

腳步跟身體的搖晃全都接在一起。所以就算不用勉強也能移動全身。

「Jud.！雖說番外特務一直以來被託利揉了好幾次胸，但爲什麼你剛纔要閃開我呢！」

「……“自白”它……」

「……咦？」

所以應該還在正常範圍。沒錯，當時是這麼想的。但現在……。

阿黛蕾以爲淺間終於腦袋壞掉了。

但是淺間的聲音突然傳來。

但狼並不是採取試圖跑出結界的動作。

‧銀　狼：『選擇用詞之後又問一遍了──！？』

面對羅德里哥終於提出的問題，阿黛蕾做出回答。

●

「啊，不好意思，不小心把最近對大家的看法說出來了」

即便是彌託姿黛拉看到對手做到這種地步也是有點噁心。她開始考慮是不是應該不計形象的對周圍的對手施以物理手段，還是拔腿就跑直到極限爲止*選項。0;*注：稍微提醒一下，因爲這裏是過去的劇情，此時的銀狼還不會瞬發加速，還是第一卷時的重戰車設定，所以要她用跑的逃過自白之劍基本上是沒什麼成功希望的1;

……結束了──！

「──下、下流！檢閱！要檢閱！一口氣執行！」

「發瘋了……！」

‧赫萊子：『那麼選擇一下用詞之後請問癲狂的原因是什麼？來，請回答』

到剛纔爲止都還胸口附近的劍刃正逐漸遠離，並且現在已經拉開了距離。其原因在於──

只見淺間也作出同樣動作。搖動身體，並且每當她用腳步移動身體時，四柄劍便逐漸離開。

但平常也是這樣。

原本應該會因爲雜訊而接近的劍刃，開始遠離了。而且還是──

連續遵照了好幾個指示，可是這中間動作完全沒有出現混亂。

但是在一旁旁觀的羅德里哥立刻臉紅了。她在瞬間退了一步然後說：

感覺好像被大家一起吐嘈了，但大概是被逼到絕路所以導致的幻聽吧。

在她用兩手指着這邊的時候，劍一口氣飛過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完全搞不懂的阿黛蕾只能做出推測。

但阿黛蕾果然還是覺得現在做出那種行爲很危險。原因就是……如果隨便亂動，可是會產生雜訊讓劍靠近啊！？

「彌託！左‧左‧前‧右後！」

○

「淺間……！」

眼下彌託姿黛拉已經沒有任何防護措施。或許就是因爲這樣才破罐子破摔採取物理手段。換句話說就是物理人生……！

‧淺　間：『阿黛蕾你就沒有其他話可以講嗎』

彌託姿黛拉聽見淺間的聲音。

●

「大家！？」

她遵從着巫女那敏銳且小聲的指示。緊接着……奇怪。

但在阿黛蕾的眼中，番外特務有了動作。她毫無迷惘的搖動身體。

「你這話有語病啊──！？」

番外特務周圍的劍雖然還在追着她，但那軌道……變慢了！？

「右‧右‧左‧右──左後，直接轉一圈然後右後」

‧貧從士：『不、不是，所謂感想都是因人而異的！』

「右‧右‧左後。右手伸向前──向右轉」

原因就在這個指示。淺間說出的這一連串指示……是完全沒有造成雜訊，毫無混亂的動作！？

這種東西到底是誰馬上在這裏編輯出來的。

「是喜美嗎！？」

●

喜美正在淺間神社的境內玩耍。

對手是穿着制服的弟弟，而她自己則穿着巫女服。

「喂喂姐姐！因爲聽說淺間去了三河發出求救纔過來這裏幫她的，現在做這種事情好嗎？」

「不要管那些，總之給我使出全力。因爲你是最能跟上我動作的人──不能放水哦？」

說完她如跳舞般一個轉身，閃過弟弟的手。

然後一邊換氣一邊踏步。然後托起胸側的配件將夾在胸間的某個東西，一邊吸氣一邊展示給弟弟看。那東西是──

「呵呵，這是年度末祭典的小販出場卷。因爲在上次祭典打出好成績所以拿到的，想要嗎？」

「咦？真的？雖然要看場點，但或許可以在最靠近舞臺的地方觀看？」

「當然？雖然還不知道我會不會出場，但只要拿了這個你就得要考慮最終日要擺什麼攤販。視情況而定我就算上臺也可以哦」

“不過”喜美在鵝卵石地上輕輕轉身，閃過弟弟的手。

「在那之前，來啊，不要只有一張嘴，過來搶啊──嘛，努力一點的話給你也沒關係哦？爲了這個你可得好好表現給我看啊愚弟」

●

淺間將自學而來的體術搭配上喜美傳來的動作指示。

面對舊派的“自白”術式，雖說能否建構出對抗方法就是本次勝負的關鍵，但老實說實在花太多時間在尋找方法上了。

……假如把這個當做是病原式病毒的術式，那“自白”就是狙擊信息的超低速追尾彈了。

雖然外表不同但在“信息戰”中也有這類東西，而淺間在理解這一點上花了太多時間。

但就算明白了也是個難以對付的敵人。

拉起來之後在對方的腳尖踩到右邊的泥土地以前推出去讓他站穩。

「真笨呢」

嘗試推測的結果是……以流體形式對信息進行探測，這樣一來就算沒有辦法看到內容，直接從其規模上下手攻向中心……。

「謝謝」

但弟弟似乎也不是全無考慮，剛剛好奇他到底想做什麼的時候，他就在鵝卵石地上滑倒，滾到喜美旁邊。

所以這個術式雖然看起來像是直線飛來，但實際上有些不對。

「左、左、右、後」

「姐姐」

彌託姿黛拉朝着淺間這邊靠近。

「喜美」

「無限的重複高信息量的即興創作」

因爲不曉得對方的“自白”是以什麼方式追蹤這邊的信息。

喜美這麼說完，牽起弟弟的雙手之後甩動起來，像是拉着他轉圈一樣把他拉起來。

假信息的信息量如果低於應該守護的真信息，那麼就無法成爲誘餌了。

但這裏會出現一個問題。

喜美閃過弟弟的雙手。

既然如此該做的事就只有一件了。

製作假信息之後流出使得對方的術式不停地追蹤。

這樣的話淺間自己也辦得到，諸如持續誦讀祝詞之類就能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好男人可不該氣喘吁吁的跟不上對方啊」

但是彌託姿黛拉就危險了。所以──

喜美是個愛好音樂奉納歌舞給神明的瘋子。然後能夠被神接受的舞蹈，當然不會有任何絮亂，並且爲了讓神明滿足所以不能總是老調重彈。

牽着雙手轉圈的弟弟，滿頭大汗的笑着說：

●

如果出現了符號密碼這種強力的信息就會追蹤過去，假如出現大量假信息的時候就會朝着那個方向移動。只要有信息就會追過去，將符號密碼整個一起撕裂。

「振作一點吶？」

那麼要對付這種東西……就得用假信息了。

他舉起雙手，像是在說自己已經站不起來，要人搭把手一樣。

「彌託……！」

然後雖說是假信息如果內容單調就沒有意義了。對手的術式也是制御信息程序，所以會從經歷的對手中學習。

而喜美則是一個腳步挪到弟弟旁邊，氣喘如牛的他卻笑着說道：

右、右、左、前，淺間這麼動着。

喜美說完，轉圈中的弟弟點頭並將頭朝這邊靠過來。

然後繼續轉動，直接在神社境內中心轉一圈。

淺間與人在淺間神社的父親直接取得了聯繫，然後在那邊有代理自己事務的喜美在。

「姐姐」

所以只要讓喜美來編舞就好了。這樣一來──

換句話說就跟熱源追蹤一樣，朝着信息量大或信息量強的物體中心瞄準。

接下來……要上了……！

這裏是淺間神社，雖然梅花的季節已經結束進入櫻花花季了，但還沒完全盛開。

全力以赴雖然不是問題，但弟弟也實在是太不懂節約體力了。

弟弟用嘴脣將夾在喜美兩胸之間的門票叼了出來。

喜美因爲那感觸而露出微笑之後，弟弟也叼着門票輕輕笑了。

然後弟弟這麼說了：

「姐姐身上有股香味啊」

○

‧赫萊子：『喜美大人！喜美大人！請您在回憶中稍微手下留情……！』

‧貧從士：『是什麼香味？』

‧銀　狼*：『……呵呵呵在意的話就放馬過來！跳進我這張開的雙臂當中把臉埋到我的胸裏就知道了。不過應該只會聞到剛纔沖澡時用的薰衣草糠袋的味道哦──！？米糠！』0;*注：原文這裏確實是打銀狼沒錯，但從語氣來看很明顯是喜美，所以應該是原文校對問題1;

‧傷　者：『話說您是原本就知道那些舞步的指示嗎？』

‧銀　狼：『喜美在教人跳舞時大概都是那種感覺，噠噠噠的打着節奏就要人跟上之類的。我在音樂祭的時候，還有在這之後組成樂團之後都受她照顧了』

‧立花嫁：『也就是說用舞蹈的信息量來妨礙“自白”接近嗎？』

‧淺　間：『喜美所編的動作雖然很簡單連我們也能跟得上，但不曉得爲什麼很合神明的胃口而且信息量挺高的……』

‧赫萊子：『簡單衝擊……！換句話說就是做菜是最好連鹽都不加……！是這麼一回事吧淺間大人！何不生喫這個磨菇您覺得如何！』

‧淺　間：『那個，那就根本不算是做菜只是單純啃材料而已了……』

●

淺間靠近了彌託姿黛拉。

雖然遵照喜美的指示轉動身體，將“自白”的跟蹤從身邊拉開距離……爲什麼喜美會知道彌託所在的位置……。

雖然告訴她彌託站在淺間前面，但人不在現場的喜美卻很正確的掌握住了位置。此外還──

「全都對上了……！」

彌託姿黛拉半帶驚訝的搖動身體。她們彼此現在已經到了觸手可及的位置。雖然至今爲止都是靠着口頭傳遞指示，接下來就能通過表示框，將兩人的通神直接連接在一起。

「要上了噢……！」

雖說沒有到起舞程度的誇張動作，但喜美給出的指示也沒有勉強她們。

「沒辦法呢」

雖說隨着汗水冒出呼吸就會開始急促，但彌託姿黛拉沒有在意。

狼如同算好時間一樣的喊聲，而淺間則是迎擊六枚劍刃。

淺間與彌託姿黛拉牽起手來，將劍刃圍在兩人之間。

「彌託！」

奈特拿出個簡單的示意圖，截取圓上一段非常小的曲線後放大，將會顯示的是一小段直線，之後再次截取並且放大，重複多次後，截取的部分依然是直線。

「來了噢……！」

「Jud.可即便說是360度，如果將其中一度分擴大到極限，那其兩段就會變成直線了。所以纔會繼續將其當做弧線，開始計算小數點以後的度數，可即便如此──」

六枚劍刃進入了兩人之間，想要接近兩人，然而──

●

「劍本身還是會維持原先的軌道，並且追逐着前方劍刃所製作的圓弧軌道」

「圓是永遠，完全且究極的形狀。這在歐洲也是自古以來的思想，然而遺憾的是人類至今仍未能完全分解圓曲線」

奈特發出單純的感嘆。

放眼看去正如她所說，這時兩名巫女兜着圈子並且逐漸放開雙手。

那是在發出讓逐漸遠離的“自白”接近的指示。

「這下那個“自白”已經派不上用場了……！」

六柄劍刃像是在回應其指示一樣逼近過來。淺間與彌託姿黛拉麪對面踏出腳步。

所以完美的圓弧在信息量上等於對全方向的無限。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

她們以喜美所編出的高信息度舞蹈做出回應，而在追蹤上來的“自白”之刃抵達兩人正面的瞬間。

奈特知道她爲什麼會做出這麼狼狽的反應。

兩人若即若離，保持平衡地兜着圈子。

「──咦？是這樣嗎？圓不是三百六十度嗎？」

……小奈跟小伽能做出這招嗎。

她現在目睹了神道對舊派的“自白”術式進行迎擊。

所以。

圓。淺間和彌託姿黛拉一邊繞圈一邊將雙手微微展開，形成一個圓形。兩人之間像是圍繞着一個圓弧形狀，指尖相觸採取如同陀螺般的動作。

而與此相對，結界外的羅德里哥將手揮向前。

劍刃被捲進兩人的圓周運動裏面。而從奈特的背後傳來羅德里哥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那是小喜美等級的舞蹈所創造的圓弧，而被捕捉進去的信息追蹤型術式，就永遠逃不出裏面了」

「雖說這已經到了概念或定義的世界去了，但這種鑽研會永無止境的持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