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雷空的武士』

此一擊

無一合之將

配點（勝利）

斜斜的太陽下。天空被傾斜的陽光所照亮。

天空中，漂浮着八艘巨大的船影。那個與下方的都市，以及數艘運輸艦行來送往的巨影側面，標示有武藏的名號。

武藏現在，正在M.H.R.R.和阿蘭陀的國境附近，向改派都市放下馬德堡的避難市民。在甲板上避難的人們介由運輸艦降落到了都市中，人潮從武藏的表層部漸漸消失。

在艦上舉行着的慶典雖然伴隨着人數的減少而逐漸進入尾聲，但從武藏全體看來，又出現了新的動向。

在艦上的數個部位，開始的維修工程。

因爲清晨由柴田和槳帆船的炮擊而受損的武藏野雖然在移動期間也接受了維修，但是在IZUMO的戰鬥，以及更之前受到的損傷還沒有修復完畢。

維修基本上是始於主框架以及與之連接的外裝，而人們在艦船外側搭建起來的平臺上開始了移動和作業。

可是，在武藏右舷外壁部的平臺上，有兩道人影停止了動作。

地點是因爲昨天的六護式法蘭西一戰而受損的裝甲的維修現場。手中拿着維修用的大型符咒的金髮青年靠在護欄邊上，和雙手是大型義肢的少女看着一個表示框。

表示框中，

『立花•誾 宗茂大人親啓』

這麼寫着的通神文，是從三徵西班牙寄出的。

立花•宗茂看向了身邊，向着表示框直直投去視線的誾。

「誾小姐，道雪大人他——」

「Jud.，父親似乎出陣了」

誾說道。

「真是麻煩的事情呢」

由這個行動而形成的，是一門由黑光累積而組成的巨大炮身。

在周圍作業着的人們齊齊停下了工作。雖然現場監督的直政投來了看到難以置信的東西一樣的眼神，不過因爲宗茂也沒有在意的樣子所以就無視他們好了。

雖然不知道，可是，還在足夠追趕上的位置。不過，剛一進入下落軌道，戰場中就出現了一個動向。

「我又不是，……這種意思呢……」

不斷重複着斷斷續續的爆炸和震動並緩緩開始下落的左舷後側的鐵甲船。在由自己之手擊沉的第二艘艦上。道雪如同馬匹一般轉動四足環視周圍。

但是，在天空中炸裂的黑柱中忽然出現了一個異變。

這麼一來，就一切照舊了。就如同往常一樣由村上水軍的殘餘艦隊支援瀨戶內迴廊，把M.H.R.R.推回去就好了。在那之後就迅速提出講和，進入停戰狀態的話就能爭取到一段時間的和平吧。因此，

這個嘛，宗茂說道。

然後，聲音響起。響起了三聲“嘎”之後，黑色的羽翼在空中向着三個方向散開。八咫烏被彈飛了。

誾面無表情地下結論。那個—，在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宗茂身旁，她嘆了口氣。

天上，以各自不同的速度旋轉着的黑色公轉圓陣，縱向滑動連結起來了。

立花•道雪沐浴在斜斜的陽光下，佇立在爆風之中。

『————』

「上吧，對都市破壞用八咫烏！——張開三根炮身的嘴吧！！」

「宗茂大人您太慣着父親了」

四足的武神落在了指揮艦的甲板上。

「我當上主角了的話，誾小姐您就是女主角了吧？——那我就努力一下吧」

作爲敵人指揮艦的中央後艦。指揮官的九鬼•嘉隆應該就乘坐在上面。

烏鴉的光芒在天空中破裂了。雷擊就如同在追擊一般，不止四面八方的而是向着所有方向橫衝直撞，不斷掃過自己所在的甲板。那一擊甚至傳到了艦首，

『——並非手下留情。只是從他人手中，奪回仰賴神明之姿。

……果然，是故意沿着會被光柱吞沒的軌道飛來的——

在孫一的視野中，黑色破裂了。

那是不光是八咫烏的炮身，就連框架的大部分也必須要大修一番的一擊。雖然因爲準備時間也很長，所以就只能用來狙擊，或者是用像這樣子的定點攻擊，但在對艦、對都市戰卻是重要的技術。那個卻，

……有什麼計謀嗎？

在行使第二階段的時候，通過向喚雷的刀刃施加以逆向共鳴，令與“呼喚”相反的“拒絕”發生，使“雷切”成立。

那是之前，勉勉強強躲過了自己攻擊的女魔神的武器。

而第二階段，纔是利用切開在空間中展開的“雷”而將空間切開的“雷切”。

孫一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可是，這麼一來就能滿足M.H.R.R.學生會長馬提亞斯的期待了吧，孫一這麼想到。因爲八咫烏需要大修而無法使用了，所以接下來就只能交給羽柴制訂的戰術撤退了吧，

『……！！』

是聽天由命，還是與戰艦共存亡，或是掙扎求生，都由自己下判斷爲好』

……沒想到會作爲對個人用來使用……！

鐵甲船還剩兩艘。那就是作爲指揮艦的中央後艦，以及它右側的右舷後艦。

天上的中央。直徑超過三十米的黑色光柱堵住了黑色的炮口，向着正下方落下。

甲板上，停泊着執掌戰艦行動的自動人形的方舟。內部的自動人形因爲戰艦被破壞了而失去了連動，陷入了休克狀態一動不動了。

道雪並沒有關注它是不是能夠平安無事地落入水中，而是將視線收回到手邊，就只見自動人形的眼中恢復了活力。她理解了現狀之後，

啊，誾看了眼宗茂。直直地向他投去視線，

……雖然，用得稍微有些過火了，

拎在右手中的大刀•雷切上，刀刃綻放出青白色的光芒。

誾嘆了口氣這麼想着。我父親這麼孩子氣真令人困擾。

正是如此的結果，在頭頂上發生了。

……放電太激烈了嗎。

就算現在也是，從房榮發來的通神文看來，他好像還鬧得挺歡的。

「成了……！」

道雪被這麼問到，便點點頭，

……您在聽着嗎？宗茂大人您應該在正經的道路上前行。然後成爲主角」

道雪這麼說完，便在甲板上疾奔起來。四足的運動如同駿馬一般，

第一階段，是利用刀刃發出的流體的祝詞型共鳴，將空間置換爲“雷”的階段。

「……真是的。作爲捏他來源的神代的人物也是，在遭到雷劈的時候用刀把雷一刀兩斷了所以成就“雷切”之名，話說這到底是哪門子掛逼啊。而且就算因此而半身不遂了，還要乘着輪椅上戰場鬧得比以前還歡實了什麼的，腦洞大也要有個限度。

「——擊落戰艦的程度就跟猴子似的高興得上躥下跳，如果是男士的話這點程度希望只要咧咧嘴表示一下就行了」

可是，那不是以前見到過的光擊。

那動作與其說是着陸，不如說是將四足砸在甲板上。

假想炮身破裂開來，黑色的光炮如字面意思地爆炸了。

微微低下頭，擺弄起了義肢的手指的誾，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再次將目光投向表示框。

然後，他忽然將視線投向西側，就只見從幾個瞬間前破壞掉了的中央前艦的鐵甲船上落下了一個影子。從傾斜着，緩緩沉入海中的戰艦上落下來的，是和眼前的東西相同的，用來由自動人形完成戰艦控制的方舟。

底部由三隻八咫烏以假想炮身狀態組成的公轉炮身的大炮。說到它的大小，直徑有三十米，長度不下一百二十米。

『雷切……！』

「嘛，道雪大人加入K.P.A.Italia，想來是爲了讓聖聯通過我們的襲名吧？那個」

一揮大刀，將方舟的基部從甲板上切離。

「——宗、宗茂大人，向父親發出聯絡吧。其他的事情之後慢慢聊，就這樣……」

「宗茂大人您總是在笑所以就足夠了」

“雷切”的破壞流程要經過兩個階段。

可是，如果繼續召喚雷擊的話，構成刀刃的空間本身就會習慣於“雷”，就算施加逆向震動威力也發揮不出來了。這就是構成空間的流體的過載。這麼一來就只能等待地脈流動，讓空間冷卻下來了。

『——！』

「父親的奇特行爲。……是爲了消除沒登上神象動畫的壓力嗎。那笨一點的本多家真給我們添麻煩呢」

揮下來的刀刃就是一道雷擊的電光，光芒漲裂割斷了黑色的光柱。

道雪向着指揮艦，一個大跳。

鳴響。

正打算路過兩人的三科•大，用一種看到了什麼恐怖東西的眼神望着宗茂。宗茂無視了捏着白大褂的下襬製造風冷效果的大，笑着說道。

道雪看着和卡龍型的操作器連結起來的自動人形，

爲什麼，不及細想，天空中就出現了黑色的怒濤。

總之，

「那是——」

空中的道雪注意到，剩下的兩艘鐵甲船都提高速度了。這是爲了和自己拉開距離呢，還是爲了迅速擊潰村上水軍就不得而知了。

『……九鬼君！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剩下的就拜託了！！』

擊落指揮艦，擊倒九鬼•嘉隆的話，就撐過了這次的鐵甲船侵略。

『——！！』

她凝視着向着自己方向落下來的巨大的四足武者，

周圍的大氣中，已經由於連續落雷而處於流體性的帶電狀態中。

巨大的戰艦搖晃起來，但道雪依舊保持着平衡，直起了向前倒的身體。然後，確認了一下“雷切”後，

隨着道雪一聲呵斥，黑色的光芒全方位地傾瀉開來。

從下落的黑光圓柱中，將其削斷了的四足武神飛了出來。

向着位於炮擊軌道上的四足武神，立花•道雪，烏鴉的光芒直接命中。

——嘛，因爲咱們父親再現了這些，人類歷史上就出現了兩個深井冰嗎。怪不得在割斷世界本多利亞里面成反派了。

隨着孫一的號令一同，大炮在天空中展開。

孫一看到了。天上的公轉柱，突然被撕裂了。

集中了操作系統的鐵製方舟，正從傾斜的甲板上落向海中。

聽到了這聲鳴叫，孫一的鳥型義眼這才一閃，盯住了頭頂上的獵物。

「如果真這樣的話道雪大人會很羨慕的吧」

再一看，她現在正在自己想要跳上去的鐵甲船指揮艦的艦首。

「在嘴下落之前落下雷擊，用雷擊從上方貫穿光柱對吧！」

在炮身上，出現了三隻金翅鳥，鳴叫了三聲表示炮塔完成。

『——雖然想避免變鈍，不過身處此片戰場，此事亦無法避免吧』

應和着她的這句話，三羽八咫烏咆哮起來。

「啄食吧，——天之使！」

風中，在連續交錯的炮擊和爆炸聲響的背景下，她的聲音傳了過來。

『敵人嗎』

緊接着。炮擊到來了。

「貫穿大炮！」

『那麼』

孫一看到黑色的光芒如同重錘一般，貫穿了空中的道雪，並直接讓他硬挨下來。

孫一向着雷網篩洗着的天空，一躍而出。

「……因爲宗茂大人您來我們家，就說要做引退旅行而去了K.P.A.Italia，卻沒成想不顧一大把年紀了還當了學生成了副長……，雖然因爲在神代的歷史中三徵西班牙爲K.P.A.Italia助戰了，所以在當今也可以作爲客卿說得過去，但如果沒這層關係的話立花家就要負上無視歷史再現的污名了」

「爲什麼……？」

敵人是鳥。三羽纏繞着黑光的長大的假想炮臺，在自己的頭上高空中水平描畫出了數重圓陣軌道。

現在，就是這個狀態。

……那個火槍手，幹得不錯嗎。

孫一向着自己發出八咫烏的最大出力，不僅僅是爲了攻擊。也是爲了令“雷切”過載，從而保護指揮艦吧。

漂亮，道雪心想，但依然爲了剝奪指揮艦的戰鬥力而行動起來。他在甲板上急速奔跑，

『——』

從甲板上切斷下甲板上自動人形的方舟，讓它落下。

破壞一擊就完成，戰艦搖晃起來。既然操艦關鍵的自動人形被切離了，這艘艦就只能憑藉慣性移動，炮擊管制等等也不可行了。

……這麼一來，應急處理就完成了嗎。

然後，道雪望向了之前九鬼所在的艦橋側的甲板。可是，

……不在了？

不，還在。可是，那並不是在甲板上。是在空中。

九鬼捨棄了指揮艦逃走了，向着剩下來的另一艘艦跳躍過去。

道雪注意到九鬼的瞬間。哇，下方發出了聲音。

那是乘組員們棄艦逃離的聲音。但是，他們的行動並不是單純的逃跑。有的人身穿地上戰裝備向着沿岸降下，有的人乘坐小型的救生艇和九鬼一同前往剩下來的一艘戰艦。

這是要捨棄指揮艦，在地上，或者是在最後的一艦上繼續戰鬥。

不管是誰，都沒有放棄勝負。

爲此，九鬼想要轉移過去的戰艦，將速度提高到超過自己所在的指揮艦。那是在確認到自己切斷了自動人形控制的操作系統的基礎上而做出的加速。那是打算要將自己留在指揮艦上不管擊潰村上水軍，打開通往瀨戶內迴廊的道路吧。

在自己的視覺素子所看到的的影像中，九鬼在加速着的鐵甲船的後部落地了。魔神族的身體承受住了大跳躍之後的着陸，然後轉向了自己。

視線很有力。沒有放棄勝負。就像是顯示這一點一般，他的船加速了。自己還揮不了“雷切”，又被扔下來不管了。所以道雪叫道。

『第一特務，敵人只剩一艦了，用炮擊決勝！』

還有一點，九鬼心想。對於這場戰鬥，作爲九鬼•嘉隆的任務，還差一點也要結束了。

己方那像是要貫穿對方的軌道，雖然有同歸於盡的危險，

把這個完成了的話，自己的功績將會爲人們留在歷史上直到永遠，並會不時傳唱。

「看清楚敵人的動向！恐怕，敵人在衝撞前一瞬間會變陣！」

……這是誘餌吧。

……是因爲，我把他們訓練成這樣的嗎。

還沒看到敵人的第二陣。鐵甲船艦隊的戰鬥不結束就不派出新軍，說明敵人是非常遵守聖譜記述的。

「幹得漂亮。強者就算警戒弱者，也沒有必要恐懼。堂堂正正的突擊啊」

『不到八百米！』

敵人的鐵甲船還剩一艘。除此之外，雖然失去了控制的指揮艦進入了上升軌道，但既沒有戰鬥能力，道雪也坐在上面，處於制壓狀態下。

「按照史實那樣，村上水軍會在此毀滅。感謝各位一直以來的辛勤工作」

不能把九鬼的乘艦放到安藝去。背後，西方的嚴島周邊雖然也有護衛艦隊和對空武裝，但必須要自己制導的武裝很多，既不能讓敵人接近也不能讓敵人越過去。

……但敵人沒以前那麼厚實了！

現在，這艘艦的軌道面對着斜向構築起來的村上水軍的防壁，是直撲到對方面前的。

憑現在的佈陣，敵人是不利的。但是，從到現在爲止的攻防看來，對手是不會繼續維持這種狀態的。對手是經過了嚴密訓練，並擁有豐富的對應手段的。

想要完成它們只是出於功名利祿之心吧，九鬼心想。但是，

九鬼一邊這麼想着，一邊卻說。

孫一大概是成功着地了，發來了實況通神。可是，九鬼言之鑿鑿地說。

•三本足：『九鬼君！……羽柴君的計劃就拜託了！』

所以，元吉心想。這個戰場，就憑自己本事了吧。

統帥村上水軍的村上•元吉發覺，現在是決戰的時候。

進行前方防禦，一口氣壓進去的話應該能穿透到對方內部。然後進行擦肩而過的側面炮擊的話，就可以從內部攻擊村上水軍的斜網。

元吉自言自語着，回想起來。自己原本是屬於六護式法蘭西的人，但因爲K.P.A.Italia戰力不足，所以才讓渡到這裏來的。

「分水嶺可不行吧首領。海盜怎麼能上山呢。——得說是潮目纔行吧」（譯者：寒流和暖流的交界面）

敵人的陣勢，是將自己從靠岸擠向靠海的傾斜的網。

控制住這裏的話，教皇總長他們應該能在新軍到來之前使出議和或者別的什麼手段的。所以，

九鬼望着從上空遠去的影子，發出繼續加速的指示。

這麼想着的時候，臉旁邊出現了一個表示框。

Tes.，元吉微微笑着點點頭。他看着正面，直直撞過來的鐵甲船，

所以，

自己被從本家的主力中疏遠了，元吉也這麼想過。也記得自己被別人說是被貶職了。

……正是如此。

•九本角：『說錯了哦鈴木君。這並不是羽柴君的計劃。是對於你來說的大主公。對於我來說的主公，——織田總長的指示，羽柴君基於此而做出的計劃』

元吉苦笑更濃了，這麼說道。他一邊揮下右手，

聽到了他的這句話，附近的人們一邊發出炮擊和操艦的指示，一邊這麼說道。

……全都和計劃一樣！

「距離是！？」

九鬼這麼說完，向戰艦發出了加速的指示。爲了得到就算刺穿村上水軍的斜網也不會失速的速度。

……那麼，問題就是這艘鐵甲船了。

「前進，突擊！——撐過這對手的話安藝就沒有敵人了，所以我方絕不能迷茫！只管向前衝！」

這麼想着的時候，左舷方向的天空中，鐵甲船的指揮艦如同要脫離戰場一般地上升起來。

衝撞近了。所以九鬼作出判斷。

「配合敵人，將陣型變化爲最終階段。——引入潮目吧」

「可是，不管哪一個，都是不可思議的呢。——海盜出身的村上水軍，現在居然變成了世界應有狀態的分水嶺」

右手舉到頂。然後衆人看着自己，點頭回禮，心中想着大家覺悟做得好快，

……既然有機會就在上面傾注心血，正是當今住民求之不得的……！

「前進！目的地是安藝的嚴島！……K.P.A.Italia的大本營！」

因此，元吉再次緩緩舉起右手，如此宣告。

風聲起，戰艦加速了。然後炮擊從正面飛來。可是，鐵甲船的裝甲能夠承受住炮擊。就算敵人想要撞上鐵甲船破壞掉它，敵人的戰艦數量也會減少。對方也知道如果隨意行動而令我方穿過去的話，就無可挽回了吧。

•九本角：『就算在這個意義上，我也必須成全自己』

「——沒船回去了。就是這樣」

最後，在退艦時發出軌道固定指示的人是九鬼。現在，失去了戰鬥力的指揮艦載着道雪，如同被隔離一般漸漸遠離。

九鬼用身體感受着戰艦的加速，爲接近敵人而嚴陣以待。

「——也是啊」

對於我方來說再好不過。

九鬼在着陸同時做出了前方防禦的指示。

九鬼心想。現在，自己正在完成着歷史中的自己的再現。

……敵人已經做不到以衆凌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