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錯過與推測』

宰熊也是一個人

配點 0;如文學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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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實在高等部一年級就已經是副長輔佐，從二年級便正式開始作爲副長進行活動。在前預備副長兼副會長的鬼庭‧良直決定從長年經手的崗位上半自願退休之後，伊達家的陣容便一口氣往她們這些年輕一代進行世代交替了。

奧州西伯利亞的三月底還正值凜冬。正如同一出門香蕉就能拿來釘釘子的那則故事一樣，進行工程建設時推薦使用密度較高的香蕉錘子，抱歉這是騙人的。天氣過於寒冷的關係使得冬眠失敗的熊會到處出沒，因此也沒有笨蛋想要越過國境，這對新舊世代交接來說是最爲恰當的時期。

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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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從士：『不、不能結束啊！』

‧不退轉：『可是，很麻煩，我又覺得自己沒有文筆』

‧貧從士：『來人啊！快來人給這個人一點動力！比方說，第五特務！你的領地很近所以稍微拿點鮭魚梗來調劑一下之類的！』

‧銀　狼：『確實很近沒錯但我當時人在三河啊──！？』

‧傷　者：『結果是發生了什麼事呢？』

‧不退轉：『有股很香的味道』

‧傷　者：『Jud.，給男生們的宵夜用濃湯，還有給大家的甜點好像快做好了』

‧不退轉：『有什麼幫的上忙的地方就說吧──那就一邊打下手，一邊記錄好了』

‧副會長：『不要用這種迂迴難懂的討好方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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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州西伯利亞，仙台青葉城從三月底到四月這段時間相當忙碌。因爲那是在準備只有年度更迭時舉辦，西伯利亞地區獨特的太陽祭。

春天將與春雷一同造訪。因此在西伯利亞的各個地方，會用各自的方式來表現雷光，並且慶祝之後來臨的太陽。

雖然實際上是在新年時舉行的祭典，但四月的新學期對現代國家的學生而言也算是另一個新年。因此在新學期開始的同時舉辦副祭也已經成爲當前的慣例。

……露西亞俄羅斯喜歡祭典啊。

雖然祭典大都集中在春季與夏季，但供奉被視爲異鄉神的土著神活動也出乎意料的多。在春季的祭典中，相較於露西亞聖協，西伯利亞的祭典更重視立起名爲亞利洛*的豐饒神人偶的習俗。隨後這種習俗會在夏至時舉辦趕走土著神的活動當中，惡鬼庫帕拉*的夏至祭裏迎來最高峯。0;*注：Ярило，Jarilo/Yarilo。斯拉夫神話裏的豐收神、春神、戰神、植物神；Купала，斯拉夫神話裏的女神，象徵歡喜，信仰內容似乎與水、火有關，然而爲什麼這邊是惡鬼，我也不清楚，畢竟斯拉夫神話我知道的不多1;

「這話會不會有點長」

「叫你名字太噁心了所以趕快把事說清楚.」

實際上因爲島原之亂的歷史再現提前了，禁教令也理所應當的提前了。

對方是在戶外。估計是在山形城的甲板上。她們將搬運用升降梯當做地基，在上面設了防護障壁欣賞着雪景。

一句話就能說清楚的事爲什麼起手要拖這麼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後，他還毫不在意伏在被起降場濺出來的泥巴而弄髒的走廊地板，反覆的打滾蠕動並喊着「哎嘿嘿，真讓人難以自拔啊」。

仔細一瞧甲板上的雪已經積成了高達五米的雪壁。因此升降梯也隨之升高來維持最基本的水平視野。

「……政宗在史實上，因爲對西洋抱有興趣的緣故，曾經想要與西班牙維持交流」

成實踢了他一腳後徑直的從他旁邊走過，連接上了仙台城的通神帶。登入自己的通神權限之後許可了來自最上的收神許可，隨後便看見一個身穿白色防寒裝備的狐狸突然冒了出來：

所以雙方之間以小衝突居多。

當然，政宗活動的時代將是禁教令的時期。

因此與舊派間的來往，還有如何在伊達內部看待與西班牙、葡萄牙之間的關係的這些問題顯得相當重要。這也是在作爲後生晚輩的她們即將接班的這個時期，才能夠考慮的事情吧。然後在成實自己印象裏面，那時候她確實是剛從外面結果一頭大熊回來，經過起降場附近的走廊時。

……這也算是一種依靠肉眼的監視區嗎。

舊派，而且還是相當正式的派別即將來到露西亞聖協*的土地。0;*注：川上在本作中給俄羅斯東正教取的名字1;

但這隻狐狸很強，用詭計謀劃、請君入甕落井下石，然後一口氣奪走一切。義光與山形城都是一大戰力，所以最上雖然除此之外的陣容不怎麼樣，但她與山形城卻是鶴立雞羣般的突出。

因爲提到惡鬼的話題被魔女吐嘈所以回到正題，不過這些祭典在成實她們這代有了巨大變化。至今爲止都是土著色彩強烈的祭典，但奧州西伯利亞的領導將要換成政宗了。所以祭典等活動的慶祝方向也變成：

由於這種情況下最上近乎一個個體，所以當有人打算進攻時對方就能立刻以全力予以迎擊。而對伊達家而言，很難回答是否擁有同等的覺悟，以及做到如此程度的意義。

兩個人從以前就是閨蜜了，這方面雖然也有狐狸愛家的本性。

這邊是帶有猶豫的局部戰用戰力，對方是單一個體形成的全力。

但是轉念一想對面可是狐狸。然後算算時間，這陣子對方所在意的應該是：

所以一般的想想，舊派已經跟伊達家無關了。

「……包含駒姬要來我們這裏寄宿等事項在內，以及從春季開始聯手的事宜之類的」

西鄰最上，南方則緊扣着關東諸家，使得國境問題相當棘手。雖然政宗繼承時也曾有過各種狀況，但接下來應該是利用他的歷史再現，儘可能獲得最大利益。

政宗的母親也是相當奇葩的人，成實雖然不討厭但是不太擅長應付她。不過，估計只有那位母親說的話義光才能聽進去。

「怎麼了笨蛋」

仔細想想成實自己也和政宗一樣，比義光還要年輕。

而最上在戰術上，居守勢時退倒退無可退的境地來防守，處攻勢時則不會深入。

“啥？”成實心想，不是你們那邊通神過來的嗎？

但是換個角度想，這裏是東國邊疆，西伯利亞的伊達。

“Tes.”成實點頭。兩家的安泰實際上對伊達家來說有重大的意義。

這是狐狸本性。

像政宗這種級別就算衝上去跟她死磕，也會像是受到長輩指導一樣被隨手撥開。

「哎呀哎呀管人叫笨蛋是嗎成實君！噢不好，我很清楚你這是要說我如果不能理解的話就是笨蛋是吧！笨蛋跟天才只有一線之隔！沒錯，我真要說就是跨過一條線那邊的人！也就是說我的存在就只有一條線程度……！啊啊！啊啊！我該怎麼辦纔好！你們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我這樣不就舒服起來了嗎！我爬給你們看哦畜生！是的我是比畜生害低等的蟲！」

所幸她喜歡小孩，所以對政宗很溫柔。不管這邊攻擊還是反擊幾次也好，戰後對方的態度一如既往。雖然並不是被她給小看了，但總有種被她玩弄在手心的感覺，令人不悅。

『山形城可是能飛的別掉以輕心吶──然後，有何貴幹？』

「Tes.！啊，最上那邊聯絡過來了」

成實剛想到這裏，母狐狸就發出了笑聲。

根據聖譜記述，義光是政宗的舅父，也就是政宗母親的兄長。

……畢竟伊達幾乎是處於完敗於最上‧義光的狀態。

「積得倒是挺多的」

『哦哦，你回來啦。現在咱這在防護障壁的裏頭設席喝賞雪酒吶』

『呵呵，和小次郎之間的交流嗎』

……可爲什麼對我，毫不手軟啊……。

雖然很清楚無法抬頭挺胸說出義光是因爲自己實力太高而無法手軟這種話，就已經出局了，可是這種情況還是讓人不快。

總之兩家的孩子當中，特別是政宗的弟弟小次郎，和義光的女兒駒姬之間感情和睦這點是件好事。從政治角度來看這樣可以獲得與最上方面的安定關係。從個人角度來看也是，

……是啊。

政宗的存在有着不安定的成份，這在她身爲伊達家關鍵的同時也是一項不安要素。

對於充滿封閉感的伊達家而言，如果兩家能夠結合的話就代表着從上一代持續至今的伊達西部威脅將大幅減輕。因此──

「Tes.」

成實在深思後回答了。義光所說的事情應該是指小次郎和駒姬的事吧。

抱着打探口風的想法，成實說了句有些高姿態的話。

「──我想大家也覺得兩家差不多，該有些新展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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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展開。成實說完這句話，就有一聲小聲的尖叫從對面畫面的角落傳來。

“ho ho”義光朝着畫面外看去，並朝這邊伸手，接下來──

『啊，別啊，母親，不要把鏡頭對我！要死！我要死了！』

『年輕女孩的自我意識過剩真是可愛啊。衣衫不整的樣子也是絕妙？不愧是我的女兒。』

「駒姬的裸體的話，已經在交流會上的桑拿還是澡堂裏看過好幾次了沒什麼稀奇的」

『醉酒少狐可是別有一番風味哦？』

「這對小次郎大人還太早了」

『太死板了，你這做人大姐的』

「不用你說我也明白所以沒什麼問題」

成實回答之後這麼想──要談的事情不是小次郎大人和駒姬的事情？

「伊達無法透過北極海方面的航路與歐洲聯繫。從太平洋方面到歐洲實在太遠了──所以很自然的就會和歐洲疏遠」

……海路嗎。

……是啊。

就算通信沒有阻礙，也得有和對方的連結纔行。不管是極寒的西伯利亞還是伊達的土地，離歐洲都太遠了。

狐狸也是瞭解這點纔會向自己提起政宗與西方大國之間的聯繫。

現在伊達家還在內部迭代當中，並且還正值凜冬。這種時候最上能有什麼事？

『但也差不多是時候該跟西方的大國打些交道了』

當然這樣子對最上也會產生影響。

就極東意義上，伊達位於太平洋方面，最上位於北極海方面。雙方都留有多處重奏領域，淨是極寒地帶。但是重奏領域以外的地方也大都積雪深厚。

『你覺得他們會在冬天特地來咱們這兒嗎？』

但是，成實想道。這個話題雖然是義光“叼”過來的，但外號“奧羽之狐”的最上總長會僅僅爲了提醒這種事情就刻意通神過來嗎。

……看來，最上應該得到了什麼情報。

但爲什麼義光她要特地來“打探”這件事。

那麼，是什麼事？

伊達與三徵西班牙交往從聖譜記述的角度來說很妥當。

那麼從打探到的感覺，所謂“事情”應該是伊達家和三徵西班牙之間的交往問題吧。

在這種情況下，狐狸會有什麼“事情”需要找上門。

「呀啊啊啊啊爲什麼這裏會有片倉！」

縱使是冬天被霜雪封鎖的最上之地，也維持着細小的北極海方面貿易路線。

「啊！真的！雖然被泥巴弄髒但是片倉！」

「漢薩同盟所創造的貿易海路，別說是三徵西班牙，連新大陸都能運到」

雖然對駒姬有些過意不去，但“事情”不是指兩家交流的事。因爲就算特意將話題往那個方向引導，義光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情報網可不會被雪埋着」

‧赫萊子：『不瞭解嗎鈴大人──成實大人發瘋了』

「──我懂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片倉……！」

那條路線經過上越露西亞，或者是以其爲中間國進行轉口，而這條路線往露西亞俄羅斯以西延伸下去，最終會到達哪裏呢？

……奇怪。

成實自己先向義光挑明。

「我會向政宗說，讓她加快與三徵西班牙的交流」

以神道爲基礎的通神基礎設施，只要上越露西亞沒有特別去阻止應該是能夠連接歐洲與最上之間的。不過──

‧ＢＥＬＬ：『咦？咦？怎、麼一回、事？』

急忙趕去起降場的女子武神隊隊員們，踩過那個躺在地上的笨蛋發出尖叫：

這點在通神上也是相同的。

……不可能。

試着推測。

義光的“事情”從剛剛就給人一種不安穩的感覺。

應該和三徵西班牙來往。

○

狐狸這麼說道。現在是伊達家更新迭代的時期。假如要有新作爲的話，正好可以從新年度開始。

他的名字已經幾乎被當成一般名詞來使用，雖然挺厲害但不值得稱讚。何況，現在出現了令成實在意的事情。

‧不退轉：『來到武藏之後我時常會懷疑這點』

‧金丸子：『話說人在成美面前還敢大膽說出來的赫萊森膽子真肥啊……』

‧蜻蜓切：『誾殿下？沒事是也？赫萊森大人是公平的主子所以輪到誾殿下的時候也會一口氣說出來的是也？』

‧立花嫁：『本多‧二代你爲什麼要把我扯進去……！』

‧貧從士：『話說這是怎麼一回事？伊達家副長』

‧副會長：『……巴爾菲特，你以前三國交涉的時候不是纔去過最上嗎……』

‧貧從士：『可、可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我可不知道！』

‧不退轉：『意思就是，先製造既成事實』

‧貧從士：『再、再詳細一點！』

‧銀　狼：『也就是說──最上‧義光覺得，三河與極東之間的關係可能會在近期因爲某個理由而發生變化？然後，如果真是如此，演變成聖聯之類的地方插手進來，視情況而定可能會導致三徵西班牙與極東之間的交流產生齷齟。所以就要搶在那之前跟三徵西班牙進行交流，然後做出交流管道』

‧不退轉：『沒錯。特別過來確認能夠給國家發展帶來幫助的，三徵西班牙的交流情況，那麼意思就是要我們重新檢視一番。但既然伊達與最上之間的交流沒有問題，那麼她們就不會是在說要停止交流，而是趕快出手，有賺頭的話最上也等於是獲利了。最上‧義光的目的就在這邊』

‧貧從士：『──然後？三徵西班牙？雖然在三河也碰上問題了，但這問題是牽扯到最上還是伊達層級的問題嗎？』

‧副會長：『嗯─，我雖然也是當事人，但事到如今才體認到問題的重大』

‧赫萊子：『那麼，接下來畫面就轉到這樣的正純大人所不在的三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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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這裏是事件現場的三河！」

「智！智！你爲什麼要對着空氣這麼說！？」

淺間跟番外特務所然好像在搞什麼把戲的樣子，但對阿黛蕾而言是爲了工作來三河的。

那工作就是──

「啊，點藏，我來交接聯絡方面的工作了」

把來自武藏的情報遞給從昨天起便潛伏在三河的點藏。特別是他所隸屬的第一特務隊從新學期開始就要往新體制更迭了，因此目前三河的現狀成了組織的起跑點受到矚目。

「──如此這般，本多‧正純殿下方纔向武藏移步是也」

如此這般，點藏從茶屋的牆壁，屋檐的陰影處冒了出來。實際上只是潛藏在牆壁所製造出的影子裏，卻給人這種錯覺，該說真不愧是他嗎。不過就算給人錯覺也沒什麼意義。只是重視逼格的話或許有意義就是了。

「她現在，人在哪裏？」

淺間與彌託姿黛拉看着彼此的臉。

“嗯──”點藏雙手環抱點頭。

○

阿黛蕾約好作爲碰面地點的茶屋入口，朝着牆壁說話：

“稍等一下”淺間急忙的打開表示框查看幾個連結。

……這情況與其說是在妨礙，倒不如是在暗示不要深入啊─……。

「啊─，沒問題是也。可以自動連接是也」

‧副會長：『一如往常的步調啊──然後，三河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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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裏送出通神，約她碰面如何？」

「那個，可以用事先安排好的“隱匿”設定連線嗎？可以嗎？」

奈特隨口一說，阿黛蕾便慌張的環顧四周。

……換句話說，在這裏立下功勞的話，無論是對內對外都是有意義的。

但是，就算把那句話當做話柄也沒什麼意義了。

「三河是敵方嗎」

即便如此還是允許進行相驗，是因爲想要找藉口，還是希望她們在打探之後作出某種判斷嗎。不清楚是哪一種。雖然淺間親她們好像是選了後者，但從現場的三河代表與對方的態度來判斷的話……

她們面前的是火災現場，四周被用熱田系掛着劍的柱連繩式結界給圍起來，表示“禁止進入”的區域。昨天好像沒有設下這塊結界。

‧貧從士：『啊，不好意思。我寫了些對第一特務很過分的話呢』

「會不會是淺間親你們來過之後，其他神社出手牽制了？」

‧赫萊子：『剛纔跟雙手一起端着宵夜用的湯鍋出去了』

「熱田那邊恐怕是以這裏的上位土地神身份代行管理，展開監視了。就算我們是負責相驗現場的人，如果攪亂了這裏的“土地”也會受到關注」

‧淺　間：『關於這個，其實問題又增加了……』

她們跟上散發着電光的彌託姿黛拉。

嗯。

「現場被收拾的真乾淨啊」

‧銀　狼：『是嗎？不過現在瑪麗不在啊？』

面對阿黛蕾的問題，彌託姿黛拉一邊翻越結界一邊這麼說：

還是相信同伴的感覺吧。也就是以防萬一纔會選了她們過來。

然後，

奈特和大家一起聽着點藏對目前狀況的報告。然後，

「瑪戈特，阿黛蕾，可以請你們過來這裏嗎？」

淺間這麼說着立刻開始着手安排。奈特趁這段時間跟阿黛蕾、彌託姿黛拉一起打量四周。

「咦？」

「啊，那樣的話沒問題」

彌託姿黛拉一進入結界，周圍就開始冒出小規模的電光。雖然只是小規模伴隨着乾燥破碎聲飛散的東西。

「雖然有相驗的權限，但看來是不能隨心所欲的行動了。因爲──」

「我想，應該是在武藏野。本多‧正信先生的家在那裏……。更多的內容就得動用我的權限才能看了」

「咦、奇怪──……？不對，直到剛纔應該都在這裏纔對……」

「我們應該還是有進去裏面的權限吧？」

……哦哦。

一跟上立刻電光四散。奈特也是異族，雖然從性質上來說比較沒有像彌託姿黛拉那樣更接近精靈系，但還是有相當的異樣感。像彈跳的點心*一樣四散的電光，並沒有像靜電一樣傳來痛楚。只是出現然後消失而已。不過──

0;*注：原文跳ね果子，我沒有查到叫這名字的點心，從這層敘述上直接能想象的到的應該是爆米花。維基百科上寫說爆米花最早於幾千年前被發現在印加帝國，所以就歷史再現的意義上應該是可能存在的。但百科這種誰都能去修改的東西，真實性就不要太認真了……1;

『瑪戈特，剛纔開始從你們那邊傳來的信號狀況好像變得不太好』

這是來自成瀨的聲音，這些電光好像以雜音的形態傳到她那裏去了。既然如此就感覺有些麻煩了。奈特想着這些走到火災現場的深處。

……燃燒時的高溫，留下了很多線索。

緊接着彌託姿黛拉轉向大約是房屋深處中央的位置。

「──這裏就是兩人被殺害的地點」

接下來要開始第二回的現場相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