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投手臺上的施捨者』

那是總得

等到事情過去

才發覺如此重要之物

配點（接受）

暴風被撕裂，濃霧在飄蕩。

月亮高懸在夜空中，在照亮一切的青白月光之下。一名男生正和一對男女對峙着。

野挽，和瓦爾德斯兄妹。

周圍的濃霧像波濤一樣起伏四散，而哥哥和妹妹則擺出了要投出鐵球的姿勢。妹妹用右手擺出低手投球的姿勢，而哥哥則是左手的過肩投球姿勢。

哥哥問道。

「三球決勝負——這邊會把一切都投向你那邊去的。不過作爲比試的代價，雙方要支付些什麼呢？」

相對的野挽放低架勢說。

「贏了就給你們笑，輸了我不會笑你們。」

「——Tes.」

哥哥佩德羅點點頭。妹妹豎起眉毛。

「那我可要比哥哥被嘲笑的時候那麼多還多四倍地笑你哦。」

「妹妹喲，你是準備花上一整天嘲笑別人啊。哥哥還真爲連算術都不會的你感到不安啊。」

至少說是數學啦，妹妹這麼抱怨着，和哥哥同時深深地進入投球動作。兄妹的腰間佩戴的聖術符發動器上飄散開光點的霧氣，然後哥哥這邊，

「——我們以豐後水軍，渡邊家之名，向航海的聖人聖•艾爾摩獻上祈禱。」

妹妹回應着哥哥的話，將身體大幅地彎曲蓄力的瞬間。

「——走徒“先導之焰”0;el•fuego西班牙語1;•迎受。」

打出界外的球向正後方飛去就是時機被漸漸掌握住的證據，而第二球的時候更加明顯。

「……可以判斷真是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

「失禮，怎麼說？」

敵人正在站起來。雖然不能說是毫不費力地，不過確實地扭了扭頭，轉了轉肩膀，慢慢地站了起來。

「啊啊啊……！」

敵人扔開鐵板，擺好了架勢。但是那個架勢與之前所擺出的有所不同。哦哦，身旁的哥哥也發出喃喃的聲音。

然後兩個人同時把炮彈投出去了。

「你啊，到底在那個空間裏面裝了多少杯茶啊？赫萊森。」

「確實根據記憶的話，赫萊森也有好幾次看到過那樣的景象。」

……單足打擊法……！

啊啊，託利在身旁坐下，他盤起腿來，託着腮看着現場。

「努力以後有結果或者沒有結果，只是對於沒有結果的理解很麻煩而已。」

「好好看着吧赫萊森。這裏可是特等席。」

在第一球的時候記憶消失魔球的出現時機，然後在第二球的時候，隨着這邊的投球動作馬上就後退一步空出間隔來。

對於野挽高速的踏步，已經轉入殘身狀態的瓦爾德斯兄妹喊道。

太棒了，哥哥這麼想着。在本國已經沒有敢向自己挑戰的人了，在戰鬥中想要單挑的傢伙也越來越少了，卻還有盡全力到這種地步的笨蛋。

哥哥沒有轉頭看妹妹，而是開始擺出架勢。

「纔不是無謂的努力。」

敵人這麼說道。

「好——球！！打者出——局！！」

「……！！」

「因爲是在危險場所的作業用，所以在褲子和鞋子裏也都塞進了這樣的鐵板嗎……？」

明白的。

鐵球突然出現在他的胸前。

「那、那個……我一直在頂嘴所以生氣了？生氣了嗎？真的angry？」

由於背心裏面已經沒有鐵板了，所以確實地給予傷害了吧。不過。

「——妹妹喲看着吧，還沒有出局呢。」

赫萊森靜靜地準備聽託利解釋理由。但是對這沉默下來的自己，笨蛋說道。

說着赫萊森把手伸到後面，拿出茶杯來遞給託利。

「不知道爲什麼還具有保溫的效果真是不可思議。可以判斷真是驚人的性能。」

「明白了的話就不用說出來。」

「可、可惡，這個女的，什麼都要逆着我的性子來啊……！」

「呵呵，和店主大人一樣呢。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呢。果然是受了店主大人的影響呢。」

「赫萊森纔沒有憤怒的感情這件事之前明明就說了很多次了所以就割愛了知道嗎。怎麼都好總之請說下去。」

所以就這樣，正是明白這一點，野挽進一步地加速了。左臂向背後拉伸，手肘向更高的位置抬起，並且把後面支撐體重的右腳向着地板蹬踏。

這是減少着彈面積，並且將拳頭一直線向前伸出的架勢。

「嘖！！」

扭轉過身體，但是因膝蓋彎曲而落下的腰部卻仍然略微向上。

說的沒錯。至今爲止，已經和好多人這樣相對過了。

所以瓦爾德斯兄對野挽說道。

請安靜一點，赫萊森說道。在視野前方，被擊碎的路障當中，野挽果然還是一邊搖晃着一邊站了起來。

「燃燒吧火焰……！！」

還有啥？在這麼問道的弗洛雷斯身旁，哥哥重新擺好架勢，是投球的動作。要說哥哥擺出這個動作的意義的話，

「前進吧，魔球！」

「太慢了……！」

「……不要緊嗎？」

啊，兩個人互相點點頭，緊接着，

當然還沒有完全碰到。再怎麼說魔球應該也是出現在他胸前三公分以內的位置上的。揮拳的右腕無法伸直，沒辦法打出漂亮的安打來。第二球的時候敵人後退的那一步，也是爲了讓手臂完全伸直吧。

那句話，所表示的意義只有一個。

比較第一球和第二球擊中的位置，其差別表示的意義呼之欲出。

瓦爾德斯妹，弗洛雷斯看到敵方被向後用力地吹飛。看着身體折成L字形就這麼撞碎了背後作爲路障的木箱然後倒下的敵人，弗洛雷斯把握緊的手腕向下揮動。

把踏步的身體強硬地向前迴轉。

然後弗洛雷斯將敵人固定在視野的中心。

「在打擊的一瞬間，後退了一步呢。」

第二球也同樣被彈開，不過還是擊中了右肩附近。

「對吧？所以嘛，想當然的還是有相當的腕力的。不過嘛，他們家的生計相當一部分都是他一個人來承擔的，所以這樣玩鬧的時候我們都沒有叫上那傢伙啊。」

「我先警告你們。——消失魔球的手法我已經明白了。下一球就打下去。」

對方的術式是強化自己的打擊力和通過擊打對手已經認知的術式而附加驅散的效果。也就是說破壞魔球的系統而打擊之。作爲敵人真可以說是天敵一樣的存在。但是，

Tes.，哥哥回答的話語中毫無否認的意思。再怎麼說敵人也是。

在兩人距離的中央、手背、手肘等各個身體連動的地方都展開了十字型的紋章，然後。

「不知道爲啥我作爲學生藝人的自信好像在漸漸消失一樣……。不過嘛，怎麼說，對於野挽是不用這樣關心的。不如說這麼關心他反倒很失禮啊。」

第一球也好第二球也好，並不是完全的直擊，第二球的時候就明白了。

「燃燒吧火焰……！！」

踏出讓甲板都震顫起來的震腳，野挽把右拳猛力地擊出。

「那傢伙啊，來到武藏以後啊，從還是小鬼的時候開始就是每天都在打工了吶。」

在向前踏步的同時進行打擊。以提前暴露爲代價，確實是能夠獲得最大打擊力的方法。是打算挽回前兩球時的打得太淺的奉納吧。

野挽的踏步首先是讓支撐身體的那條腿像波浪起伏那樣抖動。

「剛剛的那一球，因爲我們架勢的配合讓魔球的再出現位置向後推了一米左右。就算你退後但是還是被直擊了就是這個原因。——不要做無謂的努力知道嗎？」

在想着爲什麼的自己眼前，敵人把手伸進了作業用背心的內側，拔出來的是彎曲成約七十度角的鐵板。看到了這個的弗洛雷斯豎起眉毛。

兩個人將全身解放，隨着與其說是投擲不如說是把自己用力向前拉伸的動作，向前踏出的震腳發出鳴動。爆開了全身十字紋章而飛出的兩個鐵球噴出了烈焰。

雖然被拳頭彈開，不過第一球擊中了右邊的胸口。

「妹妹喲，不好好的回敬對方的話算什麼棒球男兒。哥哥會盡全力投球，所以你也這麼做就好。」

兩顆鐵彈，同時消失在半途。

然後敵人這麼說道。

「那就更不用擔心了。」

那是同心跳相似的節奏，然後在下一瞬間。

「我剛上二年級的那個時候開始，這傢伙就好像一直都和我們在一起了。雖然這傢伙也考慮了很多解釋的話，不過不說我們也都明白的。對於把陪我們一起玩鬧看得和養活一家人的工作同等重要的傢伙，問他“要不要緊”根本就是看不起他。——就是沒問題纔會過來的嘛。」

不再是後退來獲得打擊機會，而是要變得足夠快來爭取打擊。

「Jud.，野挽沒關係的所以不要在意啦。在武藏乾土木相關的工作的人從兩位數的高度掉下來都是家常便飯啦。」

在船頭上鋪好坐墊正坐的她，從收藏空間中拿出盛有茶水的茶杯。

在喊出這句話的瞬間某個現象發生了。

「哥哥，要是沒察覺到的就危險了呢……」

聽到這句話，妹妹瞥了這邊一眼。

那是側身並且將前腳再向上抬起的。

直擊而下。

「不，問的不是這個，是問把勝負交託給他可以嗎。」

但是後退放出打擊的話前踏的動作就會變得鬆動，正是因此纔在最開始就身體前傾，這樣即使變成後退的姿勢也能夠保持前踏的動作。

「——！！」

側身前傾，左肩向前探出，總的來說重心是放在前踏的左膝上。

「啊，焙茶，想不到啊赫萊森！通過愛的love迴路知道了我最不能缺少的嗜好什麼的……！」

……時機正在逐漸被掌握住。

然後在野挽皺起眉頭的同時。

所以說。

「不錯的判斷。——不過這樣的方法，我們也是看過好幾次了呢，哥哥。」

敵人的拳頭碰到了投過去的球。

瓦爾德斯兄，佩德羅看到敵人從嘴裏吐出帶血的口水來。

「……哥哥！」

進一步擺好姿勢之後，敵人也回應地提起拳頭。

不過啊，

不過，雖然沒有打出漂亮的安打，但是至少第一球和第二球都被拳頭碰到了。

「將暴風拋在背後，將視野投向前方，將力量用在肩膀，將意志存於胸中，哪怕蒼天黯淡無光也要將我等力量喚起對黑暗賜予光明的神聖火焰。」

「妹妹喲，最近捲舌音發的越來越好哥哥都覺得你是不是變成六護式法蘭西人了啊。還有啊。」

赫萊森看到位於右舷的野挽再一次被撞進路障裏面去。

幹勁還在。明白了這一點的弗洛雷斯擺出了和哥哥相似但是上下不同的投球姿勢，在全身各處都展開了十字型的紋章。

「妹妹喲。——說好了三球決勝負可不要想着迴避哦？」

向前。瞄準的是什麼都沒有的空間。但是，他的拳頭卻穿破了虛空。比平常轉身更多半圈，打擊力再度提高的一拳。這一擊安打的正是。

「……就是這裏！！」

響起了玻璃破碎一樣的聲音，在他和瓦爾德斯兄妹之間光沫四散。

下一瞬間，在兩方之間出現了某樣東西。

那是兩個鐵球。

其中一個是在上方飛來的直球，而另一方則沿着由下向上跳躍一樣的軌道而來。

野挽瞄準的是，即將重合的兩球當中處在下方的那一球。

出拳猛擊。

……通過合一點來打擊實在是了不起！

瓦爾德斯兄，看到自己投出的炮彈越過打者的肩膀，叩進了背後的路障中。

然後妹妹投出的球則被打了回來。

這都是魔球被破解掉的結果。

真是難以置信，一邊這麼想着，終於還是被破解了麼，一邊也有這樣的感嘆。

兄妹倆的魔球是，對於聖譜中“佈施”奉獻的應用。對於貧窮的人們，將自己富餘的部分儘可能地給予對方，如此這般兩個人同時向敵人“佈施”最好的投球。

……但是同時投出的球如果有兩發的話，對於對方就算不上最好的佈施。

對方接到的只能是一球，因爲佈施可不是將對方的雙手都塞滿的行爲。

所以投出去的球就會由術式進行合成。通過讓附加術式的兩球軌道交叉，使得兩發炮彈的軌道和威力融合成符合“佈施”意義的一發。

這正是隻有兄妹這樣行動步調能夠完全一致才能夠實現的術式投球。

然後這個投球合成的過程會在術式構築的專用空間中進行。

作爲其結果，其中一發鐵球被加工成最佳的投球，從交叉點出現向前去。

「！？」

「守財奴啊你？」

視線的前方，瓦爾德斯兄的動作決定了比試的勝負。

商人的眼睛直視着這邊。

憑着反射性的動作，隆包用雙手抓住長尺寸球棒接了下來。

那是他的慣用手，在投球慣用的左臂前端有血滴落，由於用徒手抓住鐵球，好幾片指甲都被彈飛剝離。

「這是我們魔球的勝利……！」

一邊高速地打出十幾枚硬幣，他一邊說道。

姑且攻擊的時候也是一樣啊。絕對的強迫取分選手，——這就是作爲副長的我。」

說到一半的話語被兩聲轟鳴截斷了。

對着擺好架勢的這邊，商人把伸進罐子裏的手像彈灰塵一樣揮動。

「——！」

赫萊森看到了結果。

然後在太古的時候，似乎亡靈之類的東西都被叫做“鬼”啊——要不要喫我兩招驅鬼啊。」

「我原來是覺得哪怕一日元就夠了的啊，不過海蒂說“店鋪的格調都要沒有了啦”所以就換成了十円。」

呃，哥哥雖然呻吟了一聲，但是強行地讓自己的嘴角上翹，舉起手裏的球。

「……就算免不了艦船破損人員負傷，也仍然這麼想啊？」

「日刊瓦版的體育版面，等着看吧。」

隆包揮動長尺寸球棒，隨着清脆的響聲開始把商人打來的子彈連續地掃落。地板上堅實的聲音和硬幣的反光不斷地冒起，他卻向前走去。

「這裏可是外海，不是極東的天空！——這裏可是鬼真正存在的世界！！」

只要把呆住的妹妹撞飛的話，她就不會有事了，但是。

「這個可是內部經過空間擴大化的金庫。有什麼事情需要思考的時候，我就會把手伸進去在貨幣的海洋裏遨遊然後腦子就會變得非常清晰。

「工錢的十分之一由我來支付，作爲代價在戰鬥中使用的攻擊力的十分之一則提供給我。

「現在開始養的話，應該趕得上下一次的國體0;Olympic1;吧。」

別這麼說嘛，商人再度彈出硬幣，瞄準的是上下兩點，隆包的頭部和腳部。

「根據聖譜記述，在極東似乎有向外拋投金錢來驅災的風俗吶。

隆包停下腳步把腰放低。

「那麼，怎麼，不打了嗎？」

「炮擊援護都沒有了哦？沒問題嗎？而且我們這邊的暴走魔女可是已經一個人飛過去了哦。」

不過對於現在的情況的話，……這個對我來說就是分配來攻擊力的子彈儲藏庫了。」

「這是在這個戰場上出場的學生全員的契約書。契約的內容是……」

隨着這句話，有什麼東西從商人的雙手中飛了過來。

「喜歡喫虧的男人啊你。還真是難以理解的存在。」

「就讓你見識一下。」

和武藏分離開來。然後對着被氣流的障壁彈動一口氣離開的小型艦，下方的野挽抬起一隻手。他的右手，從手甲之下也有鮮血在流下。他用帶血的右手指着瓦爾德斯舉起的左手。

並不是說爲了要讓妹妹更顯眼。從以前開始就常常有幫妹妹做輔助的時候，但是。

「……十日元硬幣啊？要不要這麼小氣啊。」

在這之上，我再將這個力量用商人的分配術式全部分割到硬幣彈指上去。因爲進行了好幾重術式和神的中介，因此威力大概只有五十分之一的程度，不過……」

相對的，另外一發則作爲沒有發生過的事情而被返回。

「都說是太天真了。」

「隆包主將！——看來我們就到此爲止了！」

哥哥看着腳邊。第一發和第二發共計兩發，自己本該已經投出去的炮彈，正在腳邊滾動。

「我離你那邊纔是，只剩三百米，可沒多少距離了哦？」

瓦爾德斯兄點點頭，然後一邊遠離一邊這麼說道。

哥哥動了起來。

對於商人所說的話，隆包左右搖了搖頭。前方，目的地那裏能看到的艦橋。

長尺寸球棒縱向迴轉發出聲音，打過來的兩枚硬幣已然落在他的腳下。

然後此時此刻，打回給投手的炮彈正向妹妹飛去。

因爲最佳的一球都是以妹妹的投球爲主體構築的吧。

已經是武藏的速度提高，小型艦艇不知何時就會被吹飛的狀況了。不止是瓦爾德斯兄妹的艦艇，其他的艦艇也紛紛拉起錨來。

在捱了第一球的時候，特地把作業服裏的鐵板拔出來，也是爲了確認炮彈的飛行角度吧。再加上還是在建築的現場施工的人的話。

把雙手搓了搓，稍稍合緊然後向左右伸開。在兩手之間展開的是，以彷彿書頁一樣密度重疊的表示框。

「因爲直球接殺所以出局。不過——」

滾到眼前的仍然是兩枚十日元硬幣，但是看看的話卻發現長尺寸球棒的表面上冒起了白色的煙霧。這是由於打擊擦過球棒時的摩擦熱所發出的煙霧。

聽到對方這麼問，商人垂下雙手，面無表情地開口說道。

「沒關係，只要能把你打倒的話，距離什麼的完全無所謂。——說這種話也不能賺到錢啊。」

……在修復背後的街道的時候，也在研究被我們的炮彈擊中的房屋嗎！

瓦爾德斯兄妹所在的艦艇，把打進武藏的固定用錨強行地拔了出來。

「可沒有被稱作鬼卻不高興的男人啊！」

……況且，左肩還有些不協調感。

不過，商人說着打開了side tail側面的蓋子，從裏面拿出了一個小型的罐子。用左臂抱着罐子，他把右手整個伸入到罐子裏面直到腕部，

「十日元就算保持格調的話還真是了不起啊。」

「……像魔女那樣在硬幣上附加了加速術式嗎？」

因爲那說明，敵人已經在瞄準着妹妹投出的從下向上運動的彈道。

「接下來炮擊班將轉入對武藏的追擊任務！祝主將們能夠有更好的實戰成果！」

「可不要誤會了。金錢最有趣的部分就是，——能夠拿來使用了。」

不過現在，是兄妹倆失敗了。在敵人把第二球向上彈開的時候就已經有些不好的預感了。

「——是野挽大人的敗北呢。」

Jud.，野挽低聲說道。然後瓦爾德斯兄任由風把汗水吹散，看着多摩那邊。

「這樣的彈指可沒有效——」

這件事當然沒有和妹妹說過，因爲是個如果知道這種事情的話說不定就不會投球的怯弱的妹妹。

「這種時候如果武藏勝利的話，對於武藏來說就是商機。只要還在進行大罪武裝的回收，金錢就會源源不斷地流到我這裏來。成爲會計的時機不要太好啊。」

隨着兩聲堅實的聲音被彈開滾到地板上的是兩枚，

「我的防禦術啊，可是什麼樣的東西都不會放過，最後都要在我的眼前落下滾開。

「這種事情和金錢無關。艦船的破損也好，人員的負傷也好，都是伴隨着作戰和行動之類的狀況發生的，換句話說根據狀況不同有可能不會發生。但是，——不論是怎樣的狀況，金錢總是向我這邊聚攏的。沒錯我就是喜歡金錢。啊太棒了。」

……怎麼回事剛剛的打擊……？

「魔術雖然算是效率比較高的術式體系，——不夠可敵不過金錢的魔力吶。」

怎麼會，商人左右搖了搖頭。

別這麼說嘛，隆包向前走去。相對的商人再度彈出兩枚硬幣。

「……」

實在是了不起的敵人，哥哥這麼想着。毫無疑問，就是衝着兄妹倆來的。所以這麼想着，就算我們贏了也笑不出來吧。

「哥哥！左手……！」

他把要野挽打回去的鐵球用自己的左手擋了下來。對於這個結果託利也喃喃道。

在隆包的眼前，商人像是要參拜一樣雙手合十。一邊響起清脆的聲音，商人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