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絕景的旁觀者

彼爲常不可見之物

復刻己心 將之反射

留意之所 離去之際

配點（視線）

●

成政看到不破慢慢朝這邊靠近。

然而她的視線卻停留在數千米開外，那艘墜往鋪滿白霜的森林中的霍克船，

「嗯？……柴田前輩沒有跟你一起嗎？雖然只是我從對面，稍微瞄到的而已。」

「哦，大概是因爲有大東西掉下來，森林裏的動物都到處逃竄，所以他去狩獵了。」

「職位者會被優先招待吧，啊，因爲有阿市大人在，應該不會僅僅是鹽漬肉的程度，恩，這樣也不錯吧。」

「話說你來這幹什麼？你這樣走路很容易摔倒的。」

不會摔啦，這樣回答後，不破來到成政旁邊，蹲下休息。過了一會兒，

「雖說是臨時趕工但姑且連上線了。因爲阿松也很努力了，所以，記得對前田道聲謝啊。」

「你不也做了很多？不要讓功勞給阿利和阿松哦。明明就沒有那麼從容。」

「啊——佐佐真是，很擅長戳破別人小小的顧慮啊……。」

然後，不破，將蹲下的腰背，擱到雪地上。

對身旁夥伴的舉動，成政皺起了眉頭。

「喂」

「哈，沒事沒事，今天穿了和昨天不一樣的防水緊身褲。」

「屁股會感到冷這點不會變吧？」

「女式的緊身褲都有斷熱處理的哦。畢竟P.A.Oda那邊，也有在沙漠進行活動啊。」

知道嗎？

「並不是武藏……極東的歷史正被推動着，那樣的一幕場景，不管是怎樣，就算麻煩極了我也好喜歡呀。親眼目睹的時候，特別是，發現‘現在，只有我一個人目睹到了這個關鍵時刻’的時候，心裏真是高興的受不了。」

從橋上的這裏，眼前一望的是收入到船塢內碼頭的武藏的全貌。人們和武神到處活動，就連出現空白部分的橫街區和縱街區也都迅速被填滿了。

的確是這麼想的，但是，

……不論是襲名者還是什麼，都存在無法抵抗的東西。

是諾夫哥羅德。

收不破影響，成政也看向天空，一艘船正在靠近。是瑪爾法的隨從艦。雖然她的霍克船掉落進森林後，艦隊裏沒有一艘船掉頭過去，但是救起她們的隨從艦慢慢的向這裏展現出艦容，並將艦首轉向諾夫哥羅德的方向。

「機關部……村山的左舷，重力加速外翼部」

是呀，大久保苦笑，一度閉上眼睛。

「我能夠判斷，還能像這樣捫心自問的話便是沒錯的。當然，也有人嘴上說自己錯了，但心裏相信自己是對的。」

「……看那種東西有趣嗎？」

太久保自言自語到。

……完全沒有意義啊。

「你曉得嗎？」

「僅限，現在呀……。」

「嘛，按設定看的話。」

「產生了許多負傷者。」

但是啊，不破繼續說到

不破聽着上面傳來的響徹風聲，說到，

「不知道啊，這種事情你去問阿利或是羽柴吧。」

「所以，如果死的話，能不能做‘退役處理’呢。」

不破抱起一邊膝蓋，這樣回答着。

「瀧川前輩和丹羽前輩看了你的腰圍，對自己感到非常失落，還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肉。當然，這種事，有不有趣還是因人而異吧？」

「……據聖譜記載，在我們進攻上越露西亞的重要關頭，主公會遭到明智先生謀反吧。但柴田軍來不及折返替主公報仇，還被羽柴搶先一步幹掉了。可是——」

是這樣啊，這樣回答着，成政看向上越露西亞方向。接着，腳下，發出將自己的身體靠近這邊摩擦雪的聲音。

「佐佐真要我說的話，個人建議還是再多用點錢好哦。」

不破看着他撓頭的樣子，不禁苦笑起來。

「所以才顯得惡質啊。你身上沒有任何室內派該有的問題。竹中已經和羽柴商量過了，問能不能把你的臟器複製下來替醫療充實化做些貢獻。」

完全無法理解，成政小聲嘟嚷着自己真實的想法

「武藏介入三國這件事也已經料到了嗎？」

「太麻煩啦，你來做就好。」

那個時候，大久保是這麼想的，「這樣的絕景，即使不慎重也不禁屏息的，也只有自己了吧。」

「誘餌？」

聽到加納立即拋來的話，大久保的動作和表情瞬間僵住了。

，是武藏Ariadust教導院的正面，延至升降口的陸橋上。

站在那裏的是穿着夏服，外面還披上了一件紅色披肩的大久保，她對旁邊的表示框提出了問題。但是回覆她的僅有一堆文字。

「——好像感覺到背後有奇怪的動靜。如果就是瑪爾法說過的‘客人’的話，那她應該也預測到了現在的狀況。」

可能就是因爲如此吧。那時候自己恐怕是第一次這麼意識到。

「只要沒有那個炮擊……。」

「你明明知道……」

「麻煩吶，雖然書記的時候失敗了。但副長可得弄好不可啊。」

大久保輕輕地把兩手張開。

「……什麼地方的外交艦？居然在這個時候來諾夫哥羅德。」

「你希望我跟來？」

●

問題，是從高位置提出來的。在有明之中，沐浴在表示框中所做出的疑似天空和夕陽的地方

「……那是武藏打算去英國時候的事。」

「比起我，你更擅長，所以還是交給你吧。」

該說是懲罰嗎。不對，無論怎樣跟三徵西班牙的對抗是被正式認可的，即使是造成武藏中等程度損害的炮擊，也被認作是正當的抗爭行爲。但是，武藏確實被挫傷了，

「……可以確認副長的樣子嗎？」

「如果有你在的話，對我們大家來說都是很大的助力。我也可以不用去管錢包的事情了。」

「一瞬間，周圍的一切都被霧氣包圍。那可是絕佳的景色呀？」

「佐佐很在意武藏的人嘛？」

「不是這樣的，是花在別人身上啊，比如說手下的人們啊、領地的居民啊。」

「恩，不管怎樣，馬上就是戰爭的時間了。總感覺這次會變得更大規模啊，不振作起精神鼓起幹勁可不行，不破也先準備吧。」

「啊？不想跟過來嗎？襲名其他人啊，或者作爲一般學生啊什麼的。」

職位者們，也因爲迎擊時使用的運輸艦從武藏分離，得離開艦上生活一段時間。

●

「不，但以明智家的大叔非常羨慕你的血壓當作起頭，判定數值低的那些傢伙看了你的數據後也是嫉妒的不行。我就是在那時候看到的」

追隨不破視線，成政看到的是，爲他們自己帶路到這裏的浮空都市。

「——在監視女市長戰鬥的期間，有一艘外交艦進入到諾夫哥羅德。而且是經過M.H.R.R改派航路來的船……雖然佐久間前輩進行了追擊，但被巴御前警告後不得不拉遠了距離。」

正前往上越露西亞側的本莊·繁長的艦羣映入了他的眼中。

得到了立即的回答，不破‘恩——’的想了下。感覺不對又‘嗯’的，想了想。

「阿蘭陀。」

「初春就被那兩個人摸了個遍還被追問飲食菜單的原因就是這個嗎！但是，我對於那種事情，沒什麼在意……」

「按理是會擔心這種事的吧。但是，你是會在意那種數值的人嗎？」

「重力航行的時候，外殼展開過程中，排放着很多鳥居型塊的加速器，它在發光的同時，艦周圍的水全部被吹得飛散開去……」

「我以爲我有這麼做啊……」

「大小姐，可以確認到的是副長從水戶回到了有明。之後，她在淺間神社的施療院進行治療，這之後就不知道行蹤了。再確認後，可以確認到的是副長從水戶回到了有明。這之後……」

「聖譜記載中有個說法，在此之前我就死了。是病死的。」

「明明就是今年所有擔當職務的人裏體力測定最低分的人，健康診斷卻是除了視力以外都獲得‘超優’評價，你啊，要是病死的話就太奇怪了。」

那時候，自己所在的地方，前幾天仍然可以從這裏看到的。

通過重力航行進行加速的時候，我們自己的代表委員到處奔走。爲了保證各橫街區的安全，把大氣固定的術式符貼在各家房屋和建築物上，對各個位置的流體路徑進行真空操作等措施來整理好。雖然這也是以生活委員開始的人們做爲主力的工作，但那些被當作學生們宿舍的橫街區、OB，還有家長們的家都是由他們自己進行這些工作。

「我啊！」

「恩——，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要感謝父母給我生了這副健康身體呢！」

「就是因爲大體上了解佐佐”想做”那些事情，所以我和前田纔會替你安排啊。但是，比起”在背後默默守護的領主”還是稍微走出檯面，爲了支持他們而花點錢比較好喔。」

即使現在想隱藏也不是辦法，而且就算要說那感情有沒有多到需要隱藏的量，她也不清楚，所以她有點意氣用事地說到，

「武藏那邊，聽說冒出了像是臨時學生總會什麼，副長遭受襲擊什麼的，明明根本就已經進入實質上的內亂狀態了，不管哪一邊，卻都是搞些麻煩的介入呢。」

那是

●

恩，不破點着頭，提出一張表示框。然後，她看向西面。遠方，但在西側的天空中，有個漂浮的黑影。

「那個，這次對上越露西亞的進攻結束後，會怎樣呢？」

自己的雙重襲名的立場也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加納君，甭重複也行哦」

「Jud，這是關係到我們的面子的事情，還是指示下面的人繼續進行搜索吧。」

「雖說這樣，但還是想說出來……我的不安，呀。」

恩，是啊，大久保也點了點頭。

失敬了，如此說着的加納行了一個禮。大久保也點了點頭，抱着手臂，

「嗯……。」

「Shaja——但是，剛纔的戰鬥，是不是有點像誘餌？」

不破靜靜地說到。

在右側，同樣在看着表示框的加納，對對方無法用語言傳達的回覆進行了補充。

「大小姐，你很喜歡武藏是吧。」

因爲無法進入受到術式大氣保護的橫街區。所以只能從外壁側進行移動。通過成爲外舷輸送區塊的橫街區和縱街區，可以到達隔壁並列的橫街區。但是。

不破抱着膝蓋，透過眼鏡的視線轉向北方。

「在P.A.Oda裏頭有人不在意嗎？」

「我不太在意潮流什麼的。也沒有什麼家累。」

……是吧。

聲音，聽起來稍稍帶着點興奮也是沒辦法，如此想着的大久保向加納說道。

把氣息跟話語一併吐出來後，成政深吸了一口氣。

不破突然移動了臉的方向。將注視着諾夫哥羅德的視線移向了頭頂。

看向前面，

「姑且，按照歷史上設定的話，我應該是個病耗子啊。」

「我做的事，錯了嗎？」

是把所有抵抗都化爲徒勞的，並使其變得蒼白無力的強制力量。那是

「暴力也好，權力也好，輿論也好什麼都不是……只是單純的包含以上所有內容，便是被後世代代所傳頌，所謂歷史的大車輪的東西吧。」

吞噬一切萬物，推動一切的東西。

狀況、時代的潮流、場所的準備和人的行動等等，都不是一句話能說的清楚的。

它們錯縱複雜、相互關聯，甚至在面對一些本來可以與之抵抗的暴力，權力與輿論等等的問題，有時也只能採取逆來順受的態度。

那樣的話，大久保深思着，可怕的並不是暴力，權力和輿論

真正可怕的是，與那些進行抗爭的機會被奪走這件事。這樣的感受無法用一句話概括……非要說的話，大概只能歸結爲「命運」了。

然後，大久保把她深思的結果化作了語言，

「正是不可違抗的‘命運’不斷堆積，最終才形成了歷史的軌跡吧。」

「大小姐」

「什麼事？」

Jud，加納低下頭，靜靜的敘述着，

「……所謂歷史是，就是由人類所譜寫的事物，我是如此定義的。而協助人類正可謂自動人偶的至上價值。倘若那”並非基於人類的意志，而是歸因於不可抗拒的命運存在”，就關係到自動人偶存在的意義了。」

「加納君」

大久保轉過來，將左手從下往上揮起。

來自不知不覺手中握着的帶鞘刀，風被她揮出來。結果而言加納的裙子隨風翻開，她慌張的連忙用一隻左手壓着翻動的裙子。然而，雖然加納皺着眉頭，

「……大小姐」

怎麼回事，被加納用這語調說着，大久保遲緩的動了起來。

嘆了一口氣。

「怎樣？剛纔……你，抵抗了嗎？」

自己雖然是政治系，但正因爲如此，有時候會想活動活動身子骨，來轉換心情。結果不知不覺中體術也記住了，劍術也記住了。這些能力都能在二重襲名上起到作用。

「這些問題，老師也有不清楚的地方。畢竟人類很渺小呢。但是，即使是我這種程度教師也可以告訴你們一件事。」

接着，加納保持視線並輕輕行了個禮後，問到，

B「哈哈，你也是很在意我們家的事呢。」

「……那是？」

「您找大小姐有何貴幹呢？參水老師。」

加納突然間跳起來向後退，大久保緊跟其後颳起風來。加納壓着兩側裙襬着地後，說：

對方沉腰後退的話，那就繞到背後，轉變成追逐方的立場也不錯。心想着可以的同時，掀起的風被輕鬆閃過了，但是。

似乎僅僅這樣，對參水來說就足夠了。

沒辦法啊——參水嘆着氣。背後傳來一個聲音，是大久保。

加納轉向大久保，目光接觸後重新轉向參水。

這個侍女人還真常發明出各種讓自己放鬆的消遣活動。

「人自己可以做到”引發”某件事。但是，——沒辦法知道到什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在行動開始前去阻止是不可能的。這不是個人意志的問題，只要是受到多重因素影響，便會增加不可能的程度。」那麼

「沒有。」

參水用手托住下巴看向這裏。然後，

A「哈，這樣啊，我們的母親可是Real武士，受過一堆訓練的，不會有那種笨蛋自己闖上門吧。」

③廚房

「……加納君。」

「就是這麼回事！」

「我也是這麼認爲。在遭到炮擊的地方，只能這麼做了。」

「也是啊。」

A「很普通啊，但是這個服務檯最好還是關起來吧，萬一被小偷偷盜怎麼辦？」

雖然顯得很蠢，但在此前提之下大久保依然沉浸其中。所以，和加納兩個人，在橋上有限的空間使盡全力，爲了爭奪立足之地大久保開始行動。

「老師真從容啊。是信任前輩們嗎？」

●

……政治系，論述系也以像是本多·正純這樣的學生來拉着的形式，全員都在進步。可以做出如此的判斷。

①入口

「——你們啊，有登上去過，可以改變世界的舞臺嗎？」

這樣說着的參水淺淺地笑了笑。接着加納想起平時總是少言寡語的大久保父親在聽到決定發起臨時學生總會時，說過，

STUDY

●

④後門

「……有什麼事嗎？」

②服務檯

「也許，對我那些學生來說，你們還真是棘手的敵人。」

B「在封閉空間的武藏上，我覺得就算是偷盜行爲，也沒有什麼好果子喫啊。像麪包啊也基本是直接放在服務檯窗側的架子和服務檯上販賣的，你說的事情基本不會發生的。」

旋身，踏步，將腳深入對方胯下用膝外去擠壓對方的膝內以破壞動作。

如此說到的大久保，將眼下寬廣的景色盡收眼中。而瞬間踏進來的加納，用手勢將這邊的裙子給掀了起來。

Jud，參水點點頭，

「參水老師……！？」

在一年級教基礎知識，在二年級開始實際和應用。這是大部分教員的方針，但是，關於戰鬥系的實戰技巧和知識，三年梅組已經學得比比三年級的必修內容還要更多了。加納是這麼判斷的。

……額？

……真是的。

也就是說，鍛鍊現在可以說是自己敵人的對手的教員，就在眼前。

「辦得到呢，大小姐……！」

「確實可以判斷是絕景，大小姐。」

「作爲教員是完全沒有問題，但對於班主任就比較麻煩了。」「所謂的麻煩是指？」

但是，除了這個結果，活動身體本身就是很讓人愉快的，專心於一個勁的想抓住加納，並提升速度的那個瞬間。

參水咪起了眼睛和眉毛，向後面招了招手。

她把手插在腰上，很好，的這麼說了一句。

啊？面對無言以對的這邊，加納點了點頭，說到，

內部的話，入口的右側是服務檯，裏頭則設有廚房。下面靠窗的二人座位是情侶席的感覺嗎。」

大久保發出疑問是有原因的。要說爲什麼的話，因爲那時自己和加納是面對面的。在這樣的狀態下，掀起兩人的裙子的話，就需要瞬間的繞進這裏和加納的後面。而且，要有出其不意的速度。

「沒能抵抗，只能，想辦法把發生的傷害減到最小限度而已。」

大久保沒有回答，轉而去掀對方的裙襬，打算強行贏取勝利，卻因爲對方的反擊反被掀了，形成落後一分的局面。

事情發生的很突然。

加納對於穿着運動衫的長劍使抱着警戒。

「這樣好嗎？」

「……請創造未來吧……」

A「姐姐，姐姐，可以告訴我一下媽媽工作的BLUETHUNDER的構造嗎！？」

大久保又要開始對加納說已經說過好多次的話了，

B「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啊，右邊是對着艦首，上面是左舷,就是這種感覺給我好好看啊。

剛發出提問，參水就將臉靠近，指着下面。？才這麼想着，參水她便換了表情，半閉着眼睛。

「還距離破錶之前兩個階段吧，今年老師明明都還沒有去過大海。」

這是什麼意思呢？觀念上搞不明白。不論怎樣，如果由我們創造未來的話，就和大久保擔心的不可抵抗的命運相矛盾了。所以，加納不知不覺問出了口，

「……的確是非常遺憾的事情，而且保身起見我也表示贊同。但以我的判斷，現在是放學時間，所以只能交給學生們自發的行動了……」

「……從這個狀況來說，是怒髮衝冠吧。」

能做到這種事就只有，

……這位是集結了學生會和總長聯合的三年梅組的教員。

「臨時學生會。我已經蓋了同意的印章啦。酒井校長也許可了，總之是都同意了。雖然上一次酒井校長是”交給”我了，但這次就完全是按正式手續進行了。」

「就是那個啊，下面……有些人明明最近課都辦法上了，卻在外交艦的游泳池上玩耍，該拿她們怎麼辦呢。可以從這裏發射炮彈吧？不要去玩啦，給我好好自習啊！我非常想這麼說啊。」

這樣的話，參水說到，

在背後，大久保傳來挺起胸膛的氣息。

「所謂的世界的動向，不正因爲如此纔是絕景嗎？」

加納說的沒有錯。她將頭轉向旁邊，正了正姿勢，

與加納一樣，大久保的裙子突然間從兩側、背後一起被掀開了。

B「吼吼吼BL弟弟，最近明明每天都去那裏報到，卻沒有看到店裏的樣子嗎，這下子湯匙要掉滿地喔。但是算了，上方視角的平面圖，這可是很稀有的，來了哦。」

「僅靠想象就可以創造出自己任意妄爲的世界，什麼的，大概不會相信這種鬼話吧。」

參水是教員聯盟派來的教員，在學生之間有保持公平性的義務。特別是關於抗爭。但是，

所以加納站在了參水和大久保的中間。作爲女僕系自動人偶的基本姿勢就是將手收輕輕迭放在腰前的，但是加納現在微微地將雙手垂放在左右兩側。

「誒？雖然不是很信任上課態度和學業，但實際上還是很信任他們的。學生的缺失都源於老師的缺失。對於我的教學結果，我還是很信任的。那你們那邊呢？雖然班主任鳥居先生是那種會笑着放養你們的人。」

「——」

「參水老師認爲人類能創造未來嗎？還是說人類的抵抗在不可扭轉的命運面前，終究會破滅——這是書記會喜歡的說法。加納反省。也就是說——」參水重新伸展了背脊，露出了淺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