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戰場前的決斷者』

答案傳達到的地方

是正確答案的嚴厲

還是滿足感的喜悅

配點（戰場）

●

不可能，筧聽到了瀧川的判斷。援助或者保護真田是做不到的。

說的也是啊——，筧心裏想道。

……可惡。

自己儘量絞盡腦汁來說服，但可能還是不行。

參戰就意味着獲得了在這場戰爭中的發言權。在建立作戰計劃方面，甚至能夠以自身的戰鬥力爲籌碼來與其他國家進行交涉。

所以他想，如有可能，希望在這場大戰之前能進行交易。然而，

「————」

看樣子辦不到。

……如果是昌幸先生或二少爺的話，就算面臨危機，也應該能夠想辦法解決。

但一般的學生和村落的人們又如何呢。

“可惡”，筧心想。自己還要死撐下去。

「那個」

筧打開表示框。

現在的情況已經容不得去在意自己的體面問題了。

對方也亮出了手牌，對自己的話也很感興趣。

只不過，站在對方的立場上去看現狀和未來的話，會發現與己方的未來不吻合。

瀧川聽到了他顫抖一般的聲音。

自己的表示框這邊可以看到P.A.Oda這邊的情報。P.A.Oda的人氣網站“Yeniceri*0;*注：耶尼切利，蘇丹新兵的平假名發音1;”也可以訪問，通神速度很快。只不過，

自己的表示框雖然是村齋式的，

筧停下了動作。

筧默默點了點頭。

他提出把信繁派的優厚待遇交給羽柴。

「我有點事想確認一下」

明明昨天在真田發生了第一次上田合戰。

所以。

●

「……？」

正當自己剛說完的時候。

……同時接受的兩條中被去掉了一條的話，自己就不得不做出讓步了！

而且，目前的情況也足夠危險了。

……卻不瞭解詳細情況啊。

……可惡。

也怪自己小看了筧的交涉經驗。

看筧的表情，這應該不是策略。

既然背後的自動人偶也點頭了，那應該就是沒問題了吧。

真田的態勢最終轉入到關原戰役之後這一事實。通過清楚地認知這一情況，筧認識到了真田的領導者們的覺悟。

筧原本的想法應該沒有整理好吧。他作爲負責交涉之人，在技術方面也有不夠成熟的地方。所以他在一開始就這麼說了。

北條和毛利有足夠的可能性去這麼做。

聽了這話，自動人偶問道。

還有小田原征伐的事情，真想仔細調查一下並重新審視。

對於羽柴來說會是巨大的損失。並且對於松平勢力來說可能會是激戰，不過獲勝的話就能成爲有力的一着，這便是那個獵物。

「這——」

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表示框上，開口說道。

瀧川剛這樣問道。

這是基於一開始的“羽柴的請求和給予信繁派的優待”而提出的要求吧。如果信繁派受到羽柴的優厚待遇的話，希望順便能夠保護真田這個國家，他的交涉很是取巧。

●

「沒有啊，這邊的權限還在哦？」

如果有力量的話。

按照她個人的想法，如果能夠保護真田的話就好了。

……以我們作爲誘餌，試圖釣到更大的魚。

「……？」

他如此宣告道。

原本信繁派的優厚待遇就一直被提及。所以去掉也沒有問題。

搞不好可能會在此增加負擔。

不過瀧川想道。

「不過，看上去其中並沒有包含“真田的百姓”啊。所謂優待，既沒有具體的內容，也沒有擔保。當然，羽柴——」

「……真田已經朝着你們所擔心的方向做出了行動」

所以。

筧將從中去掉了一條。

對於真田朝着筧他們所擔心的方向展開行動一事，筧他們是無可奈何的。

因爲至今爲止，自己都是全盤接受筧的發言並進行交涉的。

「有些人爲了救我而來啊。我明明想在這裏不留後患地輸掉，希望減輕大家的負擔，但他們卻特地前來製造損失」

自己是阻止不了的。

『您能夠相信自己的夥伴嗎？』

「既然如此，這邊就做個讓步」

但剛纔，筧將其中一條去掉了。

瀧川在內心發出感嘆。

真田已經決定了自己的前途。

也就是這麼回事。

……這就是我們所面對的現實呢。

「——所謂優厚的待遇，肯定是與大坂之戰有關的吧。所以，關於二少爺他們能否在大坂之戰上有所活躍，就交給你們那邊了」

「是要跟真田打招呼嗎？」

接着，筧立刻看向了表示框。他的手速也很快，接連連接了數條通神路線。

此刻，爲了提前消化在小牧長久手的敗戰，自己正跟北條和毛利處於合作中，但在正式戰鬥中是與北條和毛利分開行動。在這三個勢力中，至少自己作爲P.A.Oda的成員，無法跟其他兩國進行合作，這一點之前在甲板上已經確認過了。

「怎麼了？」

「等等」

想要保護一切的傲慢在此消失。

他自己也不太清楚，正在組織自己的論點吧。

筧舉起了手。

「怎麼了？」

……真能幹啊。

就是將交涉條件分成兩條，並放棄了一條。

這是官方性質的交涉。

「以我們的權限，無法將這艘北條艦船的通神連接到外面去。能把你的權限借給我一下嗎。……我想看一看真田的現狀」

「第一次上田合戰——這是出於誰的請求而發生的，真田本應該因此而獲得什麼，我想再次確認一下」

「瀧川小姐」

「是啊」

一定會產生那個吧。

「瀧川小姐啊。——你的權限是被關閉了嗎？」

而且也是因爲自己沒有權限，最後如果拒絕，就等於是將一切一刀兩段了的緣故。

●

就沒有什麼能夠逆轉局勢的辦法嗎。

在明白了這件事的基礎上，瀧川吸了一口氣。

「啊，我這邊可以進行中介設定」

「哈？這……是出於羽柴的請求，獲得的是對真田•信繁一派的優待吧？」

原來如此，瀧川點點頭，表示許可。

「真田的通神是關閉的」

因此，她將筧所提出的“保護”這一訴求分爲了信繁派的部分和真田國的部分，並再三詢問。

筧說道。

但如果這麼做，羽柴會擔心的吧。

「就會愈發奮戰，或許能夠稍微減少註定會產生的巨大損失」

他皺起眉頭，不知何時，在表示框上操作的手也停了下來。

也就是說——經過了第一次上田合戰，真田已經轉變到了關原戰役之後的態勢』

突然抬起頭，發現筧沒在看向自己。

「她不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哦」

只不過，交涉內容有所變動。

並且，對於她們想要釣到什麼樣的獵物，自己能預想得到。

如果進入通神並與羽柴取得聯絡的話，感覺多少會實現他們的願望。畢竟第一次上田合戰是出於羽柴的請求。

筧所做的事情很單純。

……剛纔的通神！

他做出了讓步。這是，

「Shaja，我們之間就是這樣的關係」

倒不如說，交涉內容簡化了。

當然，發生這種事情是有原因的。

「如果我手上也有戰力的話啊」

「我一直不想成爲大家的負擔」

「請保護真田這個國家」

事到如今，真田只能受到來自他國的攻擊和干涉了。

『恐怕必須使用新的情報鍵（Password）。

由於最近一直隱藏在森林裏，所以情報的收集做得不徹底。由於無法連接真田專用的網絡，只能連上神道的基本網絡，所以情報來得很慢。

留存於世的不是考慮受到優待的人，而是保護除此之外的其他民衆這一意志。

因此產生了這個天然的交涉，但規則就是規則。

對方確確實實地放棄了兩個要求中的一個。

這是讓步。既然如此，那自己就，

「——」

該如何回答。瀧川猶豫了。

●

……咦？

筧察覺到氣氛變得沉重了起來。

是因爲瀧川。

她默默地抱着胳膊看着這邊。

糟糕……難道是搞砸了什麼嗎……

自己只是想做一個乾淨利落的決策。

剛纔看到真田的通神被切斷時，他想道。

……真是比不過昌幸先生和二少爺啊。

他們的覺悟是不惜將百姓們也捲進來。

但自己卻做不到這一點。

在某種意義上，也可以說自己還沒完全成爲真田土地上的一份子吧。

所以無法說出“請你們當犧牲品吧”這種話。

自己雖然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保護無法戰鬥的大家，不知這種程度的請求能不能做到呢」

『爲什麼你的性能那麼好啊……』

……是有什麼不妙之處嗎？

『要是像有明那樣的平地的話倒還好，不過大體上應該是在不習慣的狀態下進行戰鬥吧。

『瀧川大人是想打贏武藏呢』

這個時間段，沒人在這裏。雖說是把土加固的土磚地面，但迴音很響。

瀧川突然說道。

正打算舉個例子的望月陷入思考。

『我想夠確認一件事。——剛纔瀧川大人的臺詞』

『這次合戰是在昌幸大人和二少爺做好了覺悟的基礎上進行的。是這樣吧』

「我的守城會變得容易。……因爲你們所展開的戰場會和我的戰場分開。能夠將武藏勢力分成兩部分」

「不甘心啊。都打到了那種程度，最後卻被完全擊潰了。——明明白鷺城在P.A.Oda中也算最新級的戰艦了」

『——能稍等一下嗎』

但其中確實存在問題。朝這邊回頭的筧叼着火繩說道。

「你說你們可以一騎當千是吧」

不過，這種無聊的梗卻也算是稍作休息。

普通學生就沒辦法了。既然身爲學生，發生戰爭的時候就應該上前線。

她伸展眉毛，將視線投了過來，彷彿是在瞪着自己。

「Shaja，當然啊——一騎當千。如果當真這麼說的話，三千五百份兵力的工作也能做得到吧？」

「是這樣」

「望月，你覺得我們要是在艦船內部或艦船上面戰鬥的話，會怎麼樣？」

「城鎮裏之類的話有可能呢。從普通市民中間進行攻擊，如果自己受擊的話可以說“敵人將普通市民也捲進來了！”。真是卑鄙呢」

但我已經動用白鷺城與武藏戰鬥過，並且敗北了——」

那一戰是松平與真田的命運之戰其中之一。

『那麼，瀧川大人的意思是想在忽略剛獲得的蟹江城戰力的情況下，來戰勝武藏吧？』

……喂喂。

瀧川無聲地看向這邊。

望月是自動人偶。總是會得出最佳的結論。她會打斷自己的發言就意味着，

他的聲音迴響在食堂中。

●

他問道。

接着，筧聽到。

不是“沒人要”。

瀧川指着這邊開口道。

「……讓我們嗎？」

不過筧沒有顧忌這些，盤坐在那裏，臀部晃動，身體前傾。

不過，瀧川的發言是有意義的。那是，

接着，她歪了歪嘴角，似笑非笑，

……不過要解釋的話怎麼解釋都行。

不過，筧心想。

「我所防守的蟹江城是作爲航空艦，由北條派遣過來。

筧沒明白對方說了什麼。

讓誰做？

『瀧川大人所期望的我方戰力價值必須以地面戰爲基礎』

也就是說，能將敵人分開，要說這是怎麼一回事的話。

『這可不一定。根據實際情況，也會有供我們單方面進行攻擊的地方。比如——』

「——如果我們這麼做了，會怎麼樣？」

擔任歷史再現主導者的是各國的領導者們，這一偏見的確曾經有過。自己只是一介忍者，即便能擔負交涉一職，也無法讓國家行動起來，這種固執的想法在事實上的確存在。

結果，在那場戰鬥上，佔了地利，且擅長交涉和區域戰的真田方行動順利，阻止了秀忠軍。在此期間，關原合戰結束。

「硬要說的話，我們屬於地面戰力，不擅長艦內戰啊」

兵力差超過了十倍的戰鬥。

無妨。現在自己想知道的是。

「我們跟你的戰場不吻合，你面對武藏也沒有勝算」

「——由你們來負責第二次上田合戰」

自己很清楚第二次上田合戰的情況。既然隸屬真田，這就是理所當然的。

……是這麼一回事嗎。

「——居然有方法！？」

並且，有個方法能夠很大程度將其實現」

然而，瀧川卻說去幹。

……但是不可能吧……

從背後傳來了望月的聲音。

武藏無法進攻的地方。

不過瀧川彷彿打斷了她的發言一般，裝腔作勢地說道。

……望月？

已經顧不上體不體面了。就連“交涉的時候不要改變自己的表情”這一鐵律對自己來說都是沒有意義的了。

筧從心底覺得想通了。

『——“存在一個問題”，剛纔您是這麼說的吧』

「——」

正當筧這麼想的時候。

……確實，即便在此獲得了新的戰艦，但與武藏對戰是很困難的。

如果可以的話，倒真不想發生第二次上田合戰。

一個問題。

雖然自己打算在一開始要價很高，不過這可真成不得了的大事了。

僅僅只是傾聽、抓取。只要完成這些就可以了。

說到底——真田的航空艦數量也很少，相應的訓練還不夠』

到底能不能呢。

……哈？

●

「你捨棄真田的領導者們，想要拯救真田的百姓，這一點我很能理解呢。

那是，

「筧•十藏」

「嗯，我是說過」

也就是說，望月說道。

瀧川沒能說出來的內容，還是從她口中說了出來。

相比而言，真田將兩千兵力佈置在上田城內，在城外佈置了一千五百人。

她讓他們作爲留在世界上的人去展開行動。這果然還是因爲她隸屬於大國，纔有這樣的視角吧。

「……方法是？」

不過，思維方式是一樣的。

筧反射性地繃緊了身體。

所謂航空艦守城，是指守在艦船裏戰鬥，所以就是普通的戰艦戰。

雖然說話了，但只是聲音的羅列。她以手扶額，說道。

被對方這麼一說，筧屏住了呼吸。

根據聖譜記載，松平軍有三萬八千人。

望月理解了瀧川的問題。

「卑鄙可不行啊」

「如果將航空艦停到地面上的話，那才正是個好靶子呢」

「……以我們爲主，來牽着敵人的鼻子走嗎」

「哈哈」

並不是一兩艘艦船就能打得贏的。

瀧川的提案讓己方站上了歷史的舞臺。

筧看到瀧川點了點頭。就在這時。

在獲得了主炮“兼定”的基礎上，武藏也開始配齊了副炮的數量，面對這樣的武藏，目前各國之中又有多少能夠擁有與之對抗的航空戰力呢。

關原戰役之時。企圖鎮壓交通要衝中山道的松平陣營，被固守在上田城的真田父子給阻擋下來。對手是松平•元信之子、下代將軍秀忠，進行迎敵的是真田•昌幸和次子信繁這對父子。

「那麼，剩下問題的就只有一個了」

所以，即便發生第二次上田合戰，那也是無可奈何的。

不會將普通市民捲進來的地方。

……真的存在這種地方嗎。

「——望月」

正面的筧微微舉起了右臂。

「給我拿一下北條的概要圖」

『筧大人，您有頭緒了嗎？』

「沒有啊」

但是筧背對着望月這樣說道。

「北條對我們真田來說就如同自家庭園一般。畢竟作爲鄰國，我們一直互相警戒。比起那邊的瀧川，還是我們更熟悉北條的土地」

所以。

「拿一下概要圖。——還有啊，瀧川小姐」

「怎麼了？筧•十藏」

啊啊，筧回應道。

「——我們會保護你的」

●

筧感受到了心中的熱度。

……真不像我啊。

真想說一句“這不是我的性格”。不過，

……到底是怎樣呢？

「不好意思。我點個火。單純只是因爲有煙霧的話比較能夠集中精神，所以要是我把手放進口袋裏的話就把我腦袋打飛」

剛這麼一說，自己眼前就出現了多個表示框。

……沒有啊。

筧突然站起身來，移動到食堂的窗邊。

「戰場離街道很遠，且人煙稀少。——就算事態演變成了那樣，也不會對北條的百姓造成任何損害。

「爲淹沒小田原城而準備的水源。爲了那個目的製作的啊。

自己很清楚小田原城的周圍會有意提前用水淹沒。先讓水攻成功進行，以縮短戰鬥時間。

「——」

「你說過蟹江城是與海相接的城池對吧？雖然這次不是海，不過也算與之相符了吧。

好快。一瞬間就完成了整套動作。不過，視線追上他的動作時，他已經轉過身來將一樣東西展示給自己看。

所以能夠明白的地方，

正苦笑時，右手因爲疏忽大意而打翻了放在盤子上的玻璃杯。

「你說將蟹江城放到那個人工湖裏？」

有了。

「要想破壞那個人工湖的堤壩，需要相當大的火力，就是武藏主炮級別的一發攻擊。堤壩被破壞了的話，小田原城就會一下子被水淹沒」

「北條應該不會幫我們吧。雖然對方似乎跟毛利有所聯繫……但就跟之前說的一樣，我們這邊也是個誘餌而已。

火繩的煙霧冷靜地將事實展現在眼前。

……得在這裏面找到不受到武藏攻擊的地點。

果然只有城鎮了嗎。

「瀧川小姐。——我要保護你，讓你回到P.A.Oda」

「——啊」

不過。

筧舉起映有人工湖的表示框扔了過來。

那個，是指什麼。

……喂喂，振作點啊。

你這不是很懂的嘛，筧說道。

「就由你對羽柴說，真田的三個人乾得很好」

聽了筧的發言，瀧川抬起了頭。

瀧川看到了對方做出的一個動作。

最爲安全的就是放置在主戰場上，在小田原城附近的話更好。

但是。

「……能保證北條會幫助我們嗎？」

……哎呀。

……我們正處在各種麻煩的立場上啊——。

「要找到」

既然如此，那將作爲蟹江城的航空戰艦放在那裏就好了。

那是，

……能做到嗎？

我們在此處幫助他們。

正當說到這裏的時候。

小田原附近。從半島的山嶽地域延伸開來的森林，不過。

那該怎麼辦。

如能實現，應該就能大幅減少大家的負擔了，所以。

「可能會襲來普通的炮擊，而且會有地面部隊攻上來哦？」

水灑落到盤子裏，繞着冰糕杯底部，在盤中擴散開來。

哈哈，筧微微一笑。

「也就是說，我不會一不小心就死掉啊」

「將守城的地點——」

找到，沒錯，只要找到的話，一切就能實現了。

從筧的嘴邊產生了赤熱的光，那是火繩的光。

大家在歷史之中前行。在現如今即將被創造的歷史中，爲了讓自己能夠留下來並通往未來，大家正一步步採取着行動。

『從剛纔開始就爲了不讓筧大人伸進口袋而用重力控制進行阻止了』

說着，筧放大了表示框。

沒法借用戰場了。

不過就連遠觀地圖的現在，也找不到個好的位置啊。

在紅光的照亮下，筧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如此一來的話……

這樣瀧川和真田的印象將毀於一旦。最糟糕的情況，羽柴那邊也有可能拒絕實現己方的願望。

真田的各位在警惕着的第二次上田合戰，就由我們三個來完成。

說到底，如果因爲隱藏而無法迴避武藏主炮的話，將是致命性的情況。

武藏無法進行攻擊的位置。

不過，這個是有意義的。

你們守城，我們在外面保護你們。——這樣如何？」

●

不將普通市民捲進來的位置。

「瀧川小姐」

「瀧川小姐，我看到了呢。那就是我們守城的位置」

上面是眼下的風景，內容是當前北條的土地。

就把蟹江城放在那裏」

自己在近處看到過叫作“兼定”的武藏主炮的威力。

不對。

小田原那裏也有半島的山嶽地帶，應該能夠隱藏航空艦或是設置天然的遮蔽物吧。不過這樣的話，如果隱藏的地方被發現了，就會面臨暴風雨一般的炮擊。

起初被夜色照到的畫面卻立刻得到了補正。通過天照系光學術式進行了受光的增福處理後，表示框上面的底下的風景看上去就像白天一樣。

爲此，現在要。

「怎麼了？」

但是，武藏不可能淹沒小田原城。畢竟北條親近松平，而且還在謀劃一些計策。那個湖泊對於武藏來說是不可侵犯的。所以就算他們對那裏出手，也不會用主炮攻打」

是望月準備的北條地勢概要圖，是從小田原上空的俯視圖。

煙霧對面的北條概要圖感覺真是遙遠啊。

不，這不行。

是一枚表示框。

如果是那個主炮的話，應該能打穿一座小山吧。就算有天然的要塞，己方也無法動彈，面臨敗局。這樣的話，

至少他們不會希望我們來到戰場上吧」

「那麼我們從湖泊那裏就能想辦法對付武藏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森林。

在真田土地上的大家應該在面向關原戰役之後做準備吧。

●

慌忙將手遠離腰間，卻注意到口袋是緊閉着的。

武藏應該無法將主炮對着他們的戰力所展開的戰場發射吧。

「關於蟹江城的放置地點，需要跟北條進行交涉」

這個位置此刻就在眼前清晰可見。

「從概要圖上應該看不出來的。因爲那個是最近才做出來的」

封住那個主炮、與武藏正面交戰的方法。

因爲。

可以說已經不再是“沒人要”了。

眼下。本應從森林邊緣連接到小田原城的地方，在之前望月展開的表示框中，那裏本應是山丘和田地。

接下飛來的一枚表示框，瀧川用手指撥動並說道。

「這個我們會想辦法的。——你們也會來幫忙的吧？」

糟糕，筧心想。但就在這個瞬間。

跟武藏戰鬥的方法。

「——湖泊？」

筧突然發現自己差點將手伸到口袋中。

筧察覺到了。

「不。——是人工湖啊」

不找到個好位置的話，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原來如此，背後的望月這樣說道。

光是看這個地圖，腦海裏就能浮現出地形來。畢竟自己也參與了這些概要圖的製作。

「至少有機會能夠向武藏報一箭之仇了。——是這麼一回事吧，真田。

光是這樣就有向羽柴美言的意義了，我會私下裏推進處理的。

當然，畢竟我們都在這裏商量了，肯定完全暴露給北條了吧」

瀧川站了起來。她吸了一口氣，察覺到自己的嘴角上揚。

從口中說出的話語包含着愉悅。

「——終於做好了戰敗的心理準備啦！」

哈哈。

「就算嘴上說出來，但心裏卻總也做不好這個覺悟啊」

●

於是，幾個勢力結束了漫長的一天。

武藏方面，返回武藏的運送艦在天亮之前先行到達真田。

羽柴和六護式法蘭西爲了推進各自的準備工作，即便持續着不夜城的這個狀態，卻仍在進行早晚班的輪值工作。

北條和毛利那邊，艦船之間相互靠近，祕密進行了通神聯繫，同時朝着北條的土地集合了。

第二天是準備日。

爲了準備第三天的戰鬥，各個陣營中能夠休息的人們進入短暫休息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