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寂靜大廳裏的奮起少年』

比起殫精竭慮

不如盡己所能

罔論旁人作何評價

配點（被如何看待）

●

充斥着霧氣的密室。

這裏是浴室。那是被月色的牆壁和地板覆蓋的二十坪大小的一間房。

但是，這個浴室現如今卻並沒有履行它原有的機能。水道口並沒有流出熱水，比起蒸汽更多的是，

「……好難縮小範圍啊。」

表示框，在四周各個方向，以及上下方，總計十五個。

這些表示框能看到畫面的一面都朝向坐在離浴室中心稍稍偏裏位置上的少年。

是片桐。腰間纏着浴巾坐在浴池邊上的他垂下視線，

「Start。」

摘下耳機的他話語剛落，便有聲音傳來。

所有朝向他的表示框都開始震動，自各個方向播放出了錄音情報。

僅僅一瞬。

寂靜佔領了這片空間。

然後唐突的，片桐輕輕震動右手。

隨後，傳來了巨大的聲音。

那是葉子的聲音。大量葉子摩擦葉柄、互觸葉緣的聲音破壞了這份寂靜。宛如沙流爆發般的聲音在浴室裏迴響，

「Stop。」

「“百紋檢地”。」

片桐令熱水恢復原狀。

「早上那場襲擊的，構圖。」

對武神來說本應被其否定的存在，卻以力量否定了回來。

片桐心想。胸部的大小不一樣。這是，

該做的事已經做了。

片桐在摘下耳機的同時舉起雙臂並伸展。

……應、應該是介於她們之間吧……。

能做到這種不可能辦到的事的人，至少在自己的同伴中就有兩位。

武神戰力原本就是對抗人類所敵不過的事物，或是爲了蹂躪人類戰力而被運用的。

可是，眼前那戰鬥的再現結束了，福島在哭泣，清正負了傷。

但是，倘若真如那番話所說，定會產生什麼變化。

●

但是，他做出這種行爲的原因，是完成了一件工作後的解放感，以及，

最後之所以會變成疑問句，是因爲自己沒有確切的把握。

「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

所以爲了解明這一點，片桐向上伸出右手。試着觸碰自空中俯瞰自己的她。

試了一下。

「我能盡己所能的，竭盡全力的去支援大家嗎。」

霧的濃度，在身在水池中的自己面前，甚至連朝一號艦下落髮動突襲的兩機武神都精巧的做了出來。

「Start。」

這是爲了將自己腦海中的情報傳達給他人的術式。在其從自己腦海中出來的時候，它就獲得了就自己腦海中的事物來說“正確”的形狀。

他在確認了波形是微微向右上升的長梯形之後，

這也不行。

他一撇嘴向上看去，視野裏是女性的輪廓。

蒸汽伴隨着聲音開始行動。霧氣飄忽不定，但卻正確的再現出了武神的動作，以及與之對抗的福島和清正的行動。

「基本上是這裏嗎……」

熱水升起，形成了存在於自己腦海中的某位女性的姿態。

又變成福島級的了。

「以聲音爲主的，極爲敏感的檢測能力和轉化理解。」

「啦……」

這對她們每個人來說都很失禮。不能做這種事。

人類打倒了武神。

自己心中的正確答案。不過，即使這一正確答案真的存在，不去接觸也無從知曉。

「去做我能做到的事吧。」

「嗯……。」

「爲什麼，我會在意只說過幾分鐘話的人呢。」

「果然。」

廟會的構型雖有些許簡陋，但只要能獲得當時的艦外觀測數據恐怕也能做得很完美吧。

片桐的話語，令所有聲音都消失了。

所以，想去確認、想去觸摸她的這種想法，壓根不會有。

……好嘞。

只要解除一個音響術式的話聲音就會恢復原狀，但這樣做就浪費了一個術式。舊派（Katholiek）的聖術用光了。片桐在爲此感到抱歉的同時解除了術式。

上午他看到了福島和清正的戰鬥，在得知結果時他心想。

片桐低語着淺間的巫女所說過的話。只屬於自己的能力。那是與交涉不同的，

消過頭了。

他進一步的，

「……福島小姐，還有清正小姐，她們都不滿意呢。」

可儘管如此，

片桐隨後將耳機戴在耳朵上，開始操作起表示框。

……啊嘞？現在的大小是清正小姐、還有長泰小姐的級別的……

看來怕是自己對得出正確答案感到猶豫，所以選擇了記憶裏最鮮明的模樣。

片桐令霧氣散去，再次用熱水做出了她的身姿。

……我也要，做些什麼纔行。

「哦呀。」

「嘿。」

「好了……」

告訴她自己開始獨立思考，開始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了。

就對方來說，那說不定只是單純的建議。既然她身爲巫女，便會通過繪馬和祈禱接受類似商談煩惱的事務。那說不定只是模板化的回答而已。

高度的知覺，有時會因此獲利，但有時也會出現問題。不過在現在，

從同伴落敗後纔開始這麼做說不定有些晚了。自己也不知道這是否就是正確答案。不過，

形狀很是模糊。但它卻有胸，臉也做出了從頭到下巴的輪廓。他雖然對那形狀有印象，

片桐上半身仰躺着倒進熱水裏，但是他並沒有沉下去。他雙腿用力，緊踏地面，讓身體躺在略微有些涼下來了的熱水裏。

他隨後用霧氣做出來了他腦海中的另外的正確答案。那就是，

他確認着聲音隨時間變化而形成的波形圖。他擴大了其中的一點，放大了時間軸。這過程中，他發動了幾個基於聖術（Testament kunst）的音響術式，確認着響度，

自己想用手觸碰她這件事，令片桐有些驚訝。

「果然，還是想知道吧。」

那是爲自己指引出一條隨處可見的道路的女性。

無法理解。

「嗯。」

這是在隱形航行或探知敵人時必不可少的能力。只要是航空艦便會有數名自動人偶從事這樣的工作，但自己卻作爲十本槍的一人，成爲了這方面的專職人員。

所以他想改變一下形狀，

開始了，他想如此向她彙報。

“百紋檢地”。

對於敵軍，加藤•段藏的手段，自己也有尚不理解的部分。知覺檢測與實際情況有存在差異，也有一致，若是沒有戰術上的見解或術式性的判斷，就連自己被自己欺騙了都不知道。

片桐注意到了。自己想象中的正確答案，和剛纔有些不太一樣。

不，其他的十本槍幾乎也應該都能做到那種級別的事。

「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

自己的術式“百紋檢地”是再現分析以及傳遞的術式。

不過，利用它能做到的事應該會有很多才對。而且，

動機本身倒很是明確。

「……姆？」

是熱水。手感與水相同，溫度僅接近皮膚溫度。不過，

之所以會縮小尺寸是爲了方便躺倒的自己向上看的緣故。雖然上下左右都有壓縮，但其中要屬前後壓縮的最多。就彷彿是有序擺列的舞臺佈景一般，由蒸汽構成的立體圖形遠處也很具體。

「啊嘞？」

「————」

萬萬不可，片桐心想。

「我開始做了。」

這樣下去可不行。所以，

於是從昨晚起，他就開始了他有些在意的調查。

●

雖說如此，他沒有可以詢問的人，也沒有人會告訴他答案。所以，

就在這時，片桐心想。

在舊派聖術（Classist）的表示框散去的同時，他躺着的熱水水面產生了波紋。

……力所能及的事，已經全力做到了，但自己等人，是輸了。

水面的波紋撫摸着他的身體，卻又緩慢的，

伴隨着哼唱升起，開始成形。

……還是老樣子，不同尋常的戰鬥。

萬歲。片桐維持了這個姿勢一段時間後便向後倒去。耳機扔在地上。但身體卻倒向浴池內的熱水，發出了帶水的拍擊聲。

……要是這個人的話……。

而且做的還不錯。

他對用熱水做出來的微笑着的她說道，

隨後在表示框裏，一道波彈了出來。

那是收集自己聽到的聲音，將其轉化至外部並賦予其形態的術式。那原本應該是將想象化作風或光，在各種情況下向同伴下達指示或傳遞信息的術式，

很好，片桐在點頭的同時心想，於是他將手伸向了由熱水形成的圖案，

「……不行啊！」

自己纔不是爲了做這種事在腦海裏得出正確答案的。

……那又是爲什麼呢。

是爲了看它以求滿足嗎。感覺這又有不同於語病的錯誤。不，若說起得出屬於自己的正確答案，想傳達某種想法的話，那即是，

「信仰……」

沒錯，是信仰。

真是個不錯的藉口。

不，不能說是藉口。這是信仰。嗯，就是這麼一回事。

這可是正經的信仰。這不是常有的事嘛，蘿莉控稱之爲生命禮讚之類的那種。這和那些是不同的。

……要說爲何，我可是向淫亂巨乳巫女小姐商談煩惱教的！

「不是的啊……！！」

他不由地糾結了。

不是這樣的。淫亂、巨乳之類的跟信仰沒有關係。

是的，這只是個人崇拜。這樣就好。

很好，片桐在點頭的同時心想，於是他將手伸向了由熱水形成的圖案，

「……碰觸信仰是不對的啊！！」

在舊派（Katholiek）裏，是否應該親吻十字架都備受紛爭。雖然有將親吻作爲愛戴的表現的派別，但也會出現說着「既然說親吻是愛戴的表現的話，那我要深吻！」而將其放到嘴裏舔舐的人，這種行爲過火而被送至療養院的事例也都絡繹不絕。

十字架很危險。但要是水的話就可以放心了。

不對。

「要泄氣的話，還是一個人在浴室裏更好嗎？」

「正是如此，若是在自己房間裏做的話，說不定會因爲緊急通告不得不中斷是也。」

在戰士團渴望參觀的設施中這裏一直位居榜首，只是，

不好，片桐心想。他急忙雙腿緊踏地面，

自己所想的單詞和福島說它時的發音微妙的有些不同。

因此福島陷入了思考。難不成是自己聽錯了，又或莫非是身爲異國人的清正把什麼話給說錯了。

「他浴室裏面自己一個人！？」

「不，既然他身爲男性，那樣才更爲合適吧。」

「好事！？」

●

說的是呢……，清正說着將手抵在下巴上。

「？……我認爲泄氣是精神上的行爲。」

脅坂看見清正和福島將食指立於嘴邊並轉向她。

脅坂打算儘可能冷靜的去應對。

「瞧你說的。——福島大人，你可是會偷偷泄氣的那種人哦。」

「沒了心情泄氣就沒什麼意義了啊……。啊，不，在下並非會泄氣的那種人是也，這僅是推測是也。」

「確實。精神上，那個，是有各種原因會搞出很多。」

「欸？你、你是指什麼是也？」

●

……而片桐閣下又是爲何，會對此感到泄氣？

「不是，我說啊，正常來講，這豈止是不可以，根本就是立馬罰下好嗎？紅牌啦。」

「要說是可以還是不可以的話，那應該是不可以吧？」

「片桐大人他，正在泄氣*……」

福島一臉呆滯的看着她。

福島的話令清正笑了起來。

而片桐就在那裏朝着這邊張開腿，身子向後仰着。

有壓力，悶在心裏。

那麼該感到泄氣的應是自己等人，而非片桐纔對。

那說不定是今天的事，也有可能是以前的事。最近也剛剛考試結束。適齡的男孩子會做出一些奇怪的事也是沒辦法的。

「……若是想用隱語來表述的話就不能再巧妙一點嗎？」

「欸、欸欸，Tes.，片桐大人在泄氣。在浴室裏面，一個人。」

「在下在不知不覺中進化成了這樣的人嗎……」

十本槍第五位。脅坂。

「——即是說，從隱語角度說，片桐閣下他，正在泄0;•1;氣0;•1;是也？」

確實，清正在心裏表示贊同。

見不知所以的脅坂歪了歪頭，清正說道。

……哪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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纔不是這麼回事。就在他像這樣甩手的時候，腳滑了。

自己等人在今天看似勝利，實則戰敗。

啊啊，是這樣啊，脅坂想通了。

就在這時。

那是一個出色的拱橋姿勢的仰身方式。

「不可以。」

片桐在感受到吸水後的長髮好重的同時做出了踮高腳的拱橋姿勢。

「原來如此。」

【*注：延續四上24章、四中32章的梗，當時是將「很泄氣（おちこんでいた）」說成了「在泄火（おちんこでていた）」。所以這裏清正這麼說完福島就誤會了。】

「Tes.，偷偷的。」

「噗。」

清正和福島打開了浴室的門。

清正滿臉通紅緊閉着嘴。福島隱約覺得清正那通紅的臉上眼角處好像能看到淚珠。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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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嘞~？小清和小福，妳們的傷怎麼樣了？」

清正猛地關上了門。

……唔！

「…………」

牽着福島的手的清正，看到了那一幕。

但這次卻輪到福島表示不解了。

現在的狀況。將身處浴室這一點也考慮在內，福島開口說道。考慮到清正的感受，原封不動地沿用了她說的話，

「所以說，這是在指什麼是也？若不說清楚在下可沒有絲毫頭緒是也。」

「片桐大人正在裏面泄氣呢。」

在這種情況下該怎麼說，清正因方纔所見之景紅透了臉，將視線從福島身上移開如此說道。

浴池是有邊緣的。那是貼了瓷磚的。

但是，身爲極東人的清正纔是正確的吧。因此，

躺在熱水上的上半身背對着熱水沉了下去。

這是怎麼回事是也，福島有些困惑。

不管怎樣，看着現在的清正，福島也問不下去了。

……果然，片桐大人也是男孩子呢。

哈？福島向前探出頭去。

「是啊，這可是一件好事哦。」

「那實在是不可以。即使有什麼原因也是不可以，沒有什麼原因更是不可以。」

「脅坂閣下。——現在這件事，應該算是哪邊是也？」

清正大喫一驚。

不過，這又指明瞭一個事實。

「說的不是精神上的，或者，那種枕頭之類的，而是實際上的嗎？」

「怎、怎麼了是也，清閣下！」

「偷偷的！？」

「被人看到的話那當然糟糕。嘛，不過這地方來說還行。」

清正抱着想讓福島打起精神的想法這樣說道。

「我認爲福島大人是無法控制自己實際泄氣行爲的人，但是現在能有如此這樣的改變，我認爲進步很大哦？」

但是，那又是把什麼給說錯了呢。福島想到了與之相似的話語。

關於片桐的生理現象會有什麼選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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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桐閣下他，很泄氣？

福島大喊道。但她以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

「脅坂大人——說泄氣不行的這一判斷是否有些過於嚴苛呢？」

欸？清正有些納悶。

「具體來說就是……」

欸？脅坂很是疑惑。停下了她那準備脫下夏服的手，

脅坂、嘉明兩姐妹隱約散發着一種苛求他人的氛圍。在與她們長年的相處中，她們也會以各自的方式對其他人發揮這一特性，只不過，

牽着她手的清正滿面笑容的搖了搖頭，回答了福島的疑問。

就在這時，進入更衣室的門被人打開了。進來的是身材纖細，長有六枚黑翼的。

若是以精神方面的事爲基礎，就是自己擅長的領域了。

不知道她爲什麼會這樣說。但是，既然說是哪邊，也就是說這是選擇制的吧。

Tes.，清正點點頭。

他下腹部咚—的以拱橋姿勢一柱擎天這種事怎麼能說出口呢。光是想想就叫人臉紅。但是，

說不定他是因爲積攢了過多壓力纔會玩這種遊戲。

「一個人在房間裏泄氣的時候，被不合時宜的叫出去的話，心情就亂了啊……」

那裏有個浴池。這裏是浴室。雖說是士官用的浴室，但在此艦中這裏實際上是十本槍專用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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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

……竟然這麼苛刻……！

「但是，片桐大人糟糕了。」

「片桐大人，之前真是對不起，不過我剛剛纔結束作爲復歸人員的會面。雖然已經是這種時候了，但還請允許我們進來洗澡。」

……他是有煩心事吧。

就在清正如此做想的時候。金翼緊隨着脅坂走了進來。

是嘉明。她已經解開了上衣的領口，

「福島，一之谷那邊我已經準備好了，——欸，啊嘞？你們三人在幹什麼呢。」

欸、欸欸，清正無法隱瞞狼狽之情說道。

「片桐大人正在裏面泄氣，但脅坂大人卻說，那算是立馬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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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明的腦海裏浮現出了疑問詞。

……又扯飛了。

但是她隱約明白。在這一現狀下，恐怕清正纔是對的。大概。

片桐正罕見的很泄氣。這對自己等人來說，興許是一件好事。

但是，脅坂和自己一樣對他人很是嚴厲。換個角度想，在這種戰場裏上放任泄氣情緒是種危險的行爲。

真是些蠢話呢，嘉明心想，她配合着清正說道。

「關於片桐的泄氣，因爲太麻煩了所以我只說解決方法——妳們中的誰去給片桐個什麼建議或鼓勵一下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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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嘉明大人，清正心想。

「說、說的是呢。泄氣中的片桐大人所需要的就是建議對吧？」

「建議！？」

福島一臉呆滯地轉向了她。

「妳是說忠告是也嗎！？」

「是的，就是這樣。」

「比、比如說？」

她至於這麼激進地問上來嗎。但是嘉明點頭回答了她的疑問。

「片桐也是個男孩子。要是有女孩能給他什麼建議他一定很高興吧。」

片桐的聲音響徹浴室。

「那是、那個……」

「必須要讓他不斷挺直起來纔行。」

「……大家，一起承擔責任吧。」

「關於六護式法蘭西（Heagone Française）的戰術有幾處地方我已經理清楚了，之後請去會議室集合！」

「確實……」

「現在想來，這個宣傳語真有些沉重是也……」

欸？清正啞口無言。確實，她還沒有想到這種地步。所以，

「……小清，要是小桐因此死掉了該怎麼辦？」

「等、等等，大家爲什麼要這時候過來啊！這之前不是剛說了別再像這樣打破順序嘛！」

「爲、爲了不變成這樣，大家來支援他……」

「清閣下，……你說的支援是指？」

「但是，要給他怎樣的建議比較好呢？」

「——如果有什麼煩心事就來找我們商量吧。」

她繼續說道。

「該承擔責任的不就只有小桐一個人嗎？」

嘉明回應了脅坂的發言。

不過，她用手抵住下巴向嘉明問道。

「妳在說什麼呢，安嘰。我們之間的關係應該不是這樣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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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沒等我商量妳們就歪樓歪飛了嗎！」

是片桐。聽了他的發言，大家面面相覷，如此說道。

「細心的聽取片桐大人的傾訴，手把手的，去引導他，把彎掉的部分扶正，讓他挺得棒棒的……」

「安嘰，在男人泄氣的時候當然是要給他能讓他再次奮起的建議咯。」

「——要讓他重新挺起來嗎？」

雖然片桐大人可能會覺得討厭，清正這樣想着開口說道。

「雖然可能會有些令人害羞，但這確實很合小桐呢。」

「說的是啊，我們大家一起纔是十本槍啊。」

「脅坂閣下！那樣表述實在是太過直白了是也……！」

就在這時，浴室那邊有人敲起了門。

Tes.，脅坂也點了點頭。

不，清正斷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