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前方的後輩』

咋回事啊

這個

在期待個啥子喲

配點（功績）

戰事，伴隨着聲音與光芒打響。

打響的那方，是三百艘艦船。而被打響的那方，是有着八艘附屬艦的圓形大型艦。但是，平蜘蛛型的大型艦信貴山城並不是只在被打。它不斷變換着自己的附屬艦，改變方向，在集中炮火與集中防禦形態間切換破壞敵陣。

松永依然坐在屋頂上，在防護障壁的保護下，向着各艦發出指示。

雖然在進行回擊，但是己方受到的攻擊要多得多。信貴山城開始逐漸放棄外側的蜘蛛腳，現在附屬艦中，已經有五艘冒着煙了。

但是並沒有退後。

「你們，不要退縮……！」

『Shaja……！』

回答鏗鏘有力。不管哪一個，都是在自身意志下選擇留下來的。

都是些喜歡新事物、喜歡刺激的，無可救藥的傢伙。而且今次出擊還又進行了一次選拔。

現在這種情況，已經早就和他們明言了。

而且期望着即將到來之事的傢伙們，笑着這麼說道。

「因爲跟着松永老大，自己都覺得已經死過好幾次了」

真是總在亂來呢，事到如今他這麼想到。

但是他沒有退縮。

之所以不退縮，是因爲他相信自己的後方，有着像是道路一般的東西在。

……我是在鋪設道路呢。

「真是的……！」

自己自信，這條道路能改變時代。而自己正是時代的變革者。

那個全裸和公主所帶領的，是一羣能做到我們所做不到的事情的笨蛋，這麼認同了。

「――！！」

超越我的笨蛋和他的同伴，總是原諒我。

現在他們所行進的是紀伊半島中間的空中。

「啊啊」

「準備炮擊。――得對於武藏的來訪表示一下歡迎纔行呢」

破壞亂世的我們，和創造新世界的那幫傢伙發生碰撞的話，到底會如何呢。

這時，旁邊出現了一個新的表示框。

「恐怕是離武藏最近，身處前線的前田·利家」

然後緩緩按了下去。

「那個小鬼，就這麼半途而廢地走了……！」

……這就是全裸的笨蛋和公主所說的“不失去”吧。

夜晚的平原上，義經看着佐藤兄弟展開的表示框上的航路圖，皺起了眉頭。

說完，就在義經靠到靜的座位上時。佐藤兄弟發來了新的表示框。上面顯示的是三河周邊的概要圖，但上頭有一樣和武藏行進路線相重疊的東西。

「――這樣就又破壞了一個時代呢」

在松永的指揮下，信貴山城不斷射擊、破壞。但是九鬼的陣形很柔軟。被擊穿就立即從旁補上，被撕開就再次縫合。所以，

看到這話，松永笑了。放聲大笑了起來。

這羣傢伙肯定能創造出來的。就算是一無所有的地方，也能夠認同、接受、創造。

發送人那裏，寫着自己送認同的對手的名字。而內容，

『需要盾牌麼？ 松永大人』

松永在想着自己留到最後的理由。

所以不失去，只是隨心而爲，創造出什麼東西來，這我做不來。

敵人在逼近。敵人的炮彈不時落在自己的附近，自己所在的中央艦也不斷受損。

「是岡啊。不用費心，現在已經是圍城狀態了吧？ 賭上名譽去一戰吧」

「是準備再來一次勒班陀戰役麼。……不過先不說這個，現場指揮是？」

「――」

……到底會如何呢……！？

確認了敵人的接近後，松永吸了口氣。

要是，破壞者勝利的話。

說到這兒，他突然換了說法，笑着道，

然後一號艦的艦長向自己發來了表示框。身處已經着火的艦橋部的，是一位穿着P.A.Oda制服，然後在其上又披了一件白色極東男性制服上衣的半老男子。他，

這麼決斷。

破壞掉前方的障礙，以此創造新時代。這就是我。

遠處已經可以看到三河灣了，還能看到海灣處不時升起的紅色流體光。

繼續攻擊，同時看着敵人。

原諒、或者責罰，被殺亦或者不被殺，並不是那種確切的判斷。

·副會長：『航線就是像現在這樣一直往東，首先是到達之前與教皇總長戰鬥的陸港。穿過其上空之後，就向東橫穿已經成爲海灣的舊三河市區上空，以最短距離飛往對岸！

也有冒着火，崩潰着，卻停在炮火集中處當盾牌的人。

破碎、打擊、同時被破碎、被打擊。

Tes.，不知是佐藤兄弟的哪位這麼回應。然後另一位，

「有三艘航空戰艦從P.A.Oda領地內，從聖母峯·天山迴廊以西迂迴向着武藏前進。大概會在三分鐘內進行接觸」

對於承認歷史創造未來的勝利側的傢伙們，承認歷史並因此不斷破壞的敗者側的傢伙們，在沒有這一束縛的情況下發生碰撞的話，到底會如何呢。

要是，創造者勝利的話。

只要從陣形一端開始擊潰，那就無法補上無法縫合。如果是普通艦船的話會單方面受到攻擊，但是信貴山城有附屬艦。中央艦隻管穩固中央的防禦，附屬艦則以兩艦爲單位，交替進行防護與攻擊，開始從四面的邊上慢慢瓦解扇形的敵陣。

等察覺到的時候，自己的附屬艦已經全部沉默了。

「根據音紋，――是“清州”“墨俁”“長浜”三艦。“清州”是信長直轄的主力航空艦。墨俁是高速艦，而長浜則是由運輸艦改裝的輕打擊艦。還有、――在它們後方還有近百艘高速艦」

『――先走一步了』

這裏有笨蛋們在。超越我的笨蛋們，還有我所認同的笨蛋們的兩股勢力。

「……？」

……到底會如何呢……！？

武藏向着作爲自己起點的地方，沿着之前的路筆直在夜空飛行。

·銀　狼：『三河的中立性現在還有效麼？ 畢竟三河都已經和武藏合併了』

「很好」

「艦名是？」

只是說過來，隨你怎麼辦。

但是還有剩下的炮門，也還有防護。所以松永，

破壞、同時獲取。因此、

「謝謝啦」

……這就是歷史吧！

「――謝謝啦」

『Sha――』

然後，

『――我們就守護在您身旁』

說着，義經將靜的油門全開。驅動器轟鳴起來，在夜空中回想，隨後周圍所有的機馬的驅動器也同樣嘶鳴起來。

松永抬頭看着冒火的一號艦。

――然後就飛往對岸，往東再飛行三十公里的話就是三方原了。只要跟清武田回合的話，那就能開始三方原之戰的歷史再現，從而獲得安全保障了！！』

「過來武藏看看，這你覺得咋樣」

武藏現在正受到北方而來的追擊。

一切都跟三個月前三河消失時一樣。被放棄的土地，應該是在等待流體的紊亂自然恢復的狀態。

接下來的航路會如何呢。正純正就此向各位說明。

這算是不管哪邊都認同的我的大勝呢。這麼想着，松永，

所以那個時候，我認可了這羣笨蛋。

「很好……！」

不管哪個傢伙，不管是不是理解自己，都沒有誤解啊。

雖然不知道結果，

但是，我負責破壞。原本有什麼在，然後破壞它那就是我的任務。所以被稱爲破壞家。

『如果將平蜘蛛釜獻上的話，那對於你此次的謀反就一概不予追究』

「別了松永，在地獄繼續破壞吧。這就是你的存在方式呢」

同樣，

放任聲音自然停止後，義經低語了一句。

所以松永緩緩在手邊展開一個表示框。

伴隨着這句話，信貴山城切實地配上了破壞這二字。

「你啊……」

一號艦前進了。然後衝入敵人、攻擊、被攻擊。

「Jud.，自從上次戰敗被您收留以來，――終於呢」

到底擊落多少了呢。從二十多開始就已經記不清了。但是、

說完，一號艦從信貴山城分離，然後艦長行了一禮後表示框消失了。

有勇往直前者，

但是，我所認同的笨蛋，還有他的同伴們，卻有些不同。畢竟那羣笨蛋中的一個人，在馬德堡跟我討論如果我隱退後會如何的時候，這麼說。

在腳下開始透出信貴山城自爆前的震動和光芒中，松永這麼想道。

那是信貴山城的自爆許可。

敵人的扇形陣形被逐漸削弱，而且因爲附屬艦的突擊，敵人的扇形逐漸在變小。這也意味着敵人的密度逐漸在變高，並且在逼近自己的中央艦。

正因爲此次，所以對於自己走過的路，是不會讓道的。

在攻擊左上端的信貴山城附屬一號艦冒起了火。

所使用的航路是橫穿舊三河市區，用來運入貨物的新名古屋城上空。

遠處，響起了宣告交戰的炮聲。聽到這聲音，她舉起右手、

最厲害的破壞家，和最厲害的創造家發生碰撞時，到底會如何呢。

「那就從邊上開始喫！」

而我們不一樣。我們認同、接受，但是會爲了新的時代而破壞。

不知是佐藤兄弟的哪位這麼道，

原來如此，義經這麼嘟囔了一句，然後坐起身。

·○紅屋：『要是放棄中立性的話可能就會被P.A.Oda吞併，所以聖聯以“防止災害擴大、以及三河的復興”爲由保留了下來』

這也是爲了歷史再現。他將手放到光所形成的簽名上，

·副會長：『真是的，……在這點上還真是要向教皇總長表示感謝呢』

但是，有物體從北側畫着彎曲的軌道，追擊着穿過紀伊半島向三河疾馳的武藏。

是高速艦。海怪級槳帆船。爲了追趕武藏，它削減了數門側部炮門，在空位加裝了加速器。

「判斷爲羽柴所屬的高速艦“墨俁”。――以上」

在武藏野艦橋內感知到其外形的鈴，一邊用手指撫摸着其模型，一邊這麼想。

……好 輕？

做得好簡樸的船。

大部分是由木頭製成，雖然好像也有居住區，但是給人一種手工製作的感覺。根據涅申原實況通神中說的語音化的話，

·未熟者：『墨俁是羽柴還是新人的時候，爲了進攻難攻不落的敵人的領土而建的一座“一夜城”。當時的城……、不，就算是建個前線陣地也是要花費很大功夫的。而羽柴則將其簡約化，雖然叫做城，但是隻保留了最低限度的實用性，讓那些被以往的傳統和形式所束縛的傢伙們大喫一驚，同時也獲得了信長的認可……，就是這麼回事』

·賢姐様：『庫庫庫，這個死宅，別做什麼歷史解說了，現實中追來的便宜貨槳帆船，我們到底怎麼搞？』

·未熟者：『因爲是很簡單的製造法，所以戰後會用做訓練艦。不過反過來說，對其進行改造也很簡單。所以現在的追加裝備就是加速器，……還有炮門吧。不過――』

涅申原這麼道。

·未熟者：『就算加裝加速器，想要追上現在的武藏也是很困難的。要想一擊脫離地擊沉武藏，那就只能進行衝撞了，但是這個軌道明顯不對吧？』

·武藏野：『根據航路推測，對方可能是要和幽靈船匯合共同作戰。　――以上』

這樣啊，就在聽着他們對話的時候，鈴感知到了對方的行動。

是利家。

利家所乘的幽靈船像是鐘擺一樣繞到了武藏的下方，然後飛向左舷側。所行進的目標，是正向着這邊急速接近的墨俁。墨俁則是將軌道調整至與自己這邊相平行、

……要、撞上！？

就像是在回答鈴的疑問一樣，利家的幽靈船衝進了墨俁的艦尾。然後幽靈船就與墨俁船槳形加速器和後方的固定部連接了起來。

下一瞬間。墨俁的速度提了起來。

鈴清醒了過來。

一瞬間，武藏各處的重力障壁碎片四散。

鈴大人，請您繼續捕捉敵艦行動。 ――以上」

下方是海洋，根據之後的觀測那也就是堆積了淤泥的海底。

她所看到的從海底的爆炸中心處突然升起的東西、

而鈴現在通過武藏的感覺素子獲得了知覺情報。

……怎、怎麼回事！？

然後“武藏野”發出細微的驚呼聲，慌忙整理好自己的裙子。理好自己的領子後，

有很多立體的、人影般的、聲音般的、熱乎乎的東西，有什麼人在、

「唔、唔嗯，剛剛、那個」

「……！？」

「Jud.，……雖然感知到流體亂流的噴湧非常嚴重，但是沒想到會這麼有方向性。可以推測之前的暴走對地脈的破壞力遠超我們想象。還有――」

因爲將幽靈船當做加速器，墨俁現在的速度已經和武藏一樣了。因此高速飛行的海怪級槳帆船衝到了武藏附近，開始了炮擊。

「……三河的、陸港……！」

歪曲的是自己，鈴這麼想着不明所以的事情，同時像是求救一般向虛空中伸着手。這時，鈴確實地感知到了。有人握住了自己的手。

·約全員：『呃……』

晃了起來，鈴是這麼感覺的。不知道是何原因。但是、

……這裏是，新名古屋城原本的位置……。

·俺　　：『喂快看！ 那是我當初成功摸到赫萊森胸部救出她的地方！』

「“武藏、野”、小姐……！？」

「――」

但是，就在航行到橫穿海灣的航路上時。鈴的知覺捕捉到了某樣東西。

「……！？」

·義　　：『你們這些人，居然能讓這種貨色身處上位……』

但是這裏的地脈十分紊亂，對於有着視覺的人來說，不時會看到有流體光向着偏北方向的空中飛去。

就在“武藏野”說完的時候。武藏突然震動了起來。

在鈴的知覺中，也同樣傳來了這樣的信息。陸港不光是表面層，甚至從地殼深處開始向着海灣滑落，海灣周圍都形成了研鉢狀的凹陷。

「武藏的加速紊亂了！ 全員儘快開始回覆飛行速度。

自己的身體倒了下去。這是身體對於某種歪曲的反應、但是、

“武藏野”爬了起來。她左腳微跛向這邊走來。然後她也不等在場的衆位起身就說到。

·銀　狼：『陸港基本也都崩壞了呢……。海灣側的土地受到了大範圍的自然侵蝕已經崩落了』

……啊、啊咧！？

鈴只能點點頭。

……沒有、歪曲！？

下一瞬間，

鈴理解到了敵人的接近。

但是武藏已經看到了紀伊半島的出口。就在軌道稍偏東北。那裏是、

過去自己所戰鬥過的地方，救出赫萊森的地方。

……誒？

就在武藏經過起爆中心地上空的瞬間。鈴感知到了腳下的晃動。

·淺間　：『要是地脈穩定下來的話，環境神羣就能夠提升土地的保持性，從而進行修復或者別的什麼處理工作了……。我來採集數據，然後發到IZUMO。然後他們應該會上奏到京去的』

就在這麼說話的時候，武藏通過了陸港。但是，

墨俁藉助幽靈船能獲得對方速度的特性，加速了。

鈴所操控的墨俁的模型，正傾斜着艦體，高速向着武藏襲來。

意識現在很清晰。就像是剛從水下浮上來一般，所有的聲音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衆人都坐倒在地。在北側，左舷方向也有個人躺在地上，看情況應該是被輕微吹飛的。

……這個、是什麼……！？

「要來、了……！」

好像有點不對勁。武藏野艦橋這裏，不對，

等察覺到的時候，自己已經站在艦橋裏了。滿身大汗。她安心下來呼了口氣，然後動用自身的知覺觀察周圍時、

「好像左腳的驅動系統有點問題呢。――以上」

向着這邊疾馳的墨俁，趁着武藏速度的下降，一口氣拉近了距離。

是下方的海。由於三個月前的地脈爐暴走，曾經的三河市區幾乎全境被掏空變成了海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