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夜班裏坐着的他們』

焦躁催促人們前往的

向來不是慈悲就是破滅

配點（踏進）

●

筧在北條艦的食堂裏喘了口氣。

這是準備開始交涉的一息。

「那麼」

這裏香辛料的味道很強烈。還充滿了獨特的溼氣。

自己的姿勢是盤腿而坐。能夠一屁股坐下的食堂是很罕見，大概是北條印度諸國聯合採用了印度那邊的風俗吧。

這構造是爲了儘量在戰鬥艦中消除壓力，保存士氣。

因此就算是在艦內，坐下後，臀部也能感受到土地的感覺。這是因爲這裏將土壤加固成塊狀做成了地板。考慮到這是用來做食堂的地板的話會覺得不大衛生，不過，

“……嘛啊，要更換起來也很方便，水分估計也被吸收後除去了，還放進了殺菌系的術式了吧。”

“就算沒有什麼意義，也要進行現場調查”，這是做諜報的忍者的習慣。

現在不一樣了。

背後有望月在支援的，那就，

「開始交涉—吧。我們是真田十勇士中的三人。來交涉使用我們的條件吧。」

瀧川在自己正面。她也盤腿坐着。

然後，瀧川點了點頭。她沒有笑，可是也沒有瞪眼威懾，只是用沒有起伏的表情說：

「我們這邊，可是打算把你們作爲單純的傭兵來用的哦。——至今爲止也是這麼用過來的。在這裏突然來交涉擡價，是不是有些奇怪？」

說完，瀧川的嘴角小小上揚了。

她笑了。

「我說的就是，只有真田才能在大坂之戰之中，確確實實給松平一方一擊這件事。和關原的島津*一樣吶」0;*注：島津在關原會戰中重傷井伊直政1;

「而且，優待僅僅是“信繁派”哦？不是“真田”哦？」

裏面裝的是酸奶飲料。這是極力除去了脂肪成分的乳清飲料，犯困的時候能讓口中清爽起來，櫃檯的男人“爽！爽歪歪！”地說着推薦道。也不知道該信他幾分。菜單上的名字基本都配了歷代廚師長的名字，像是“Lassi*1木村”這樣，加上後感覺腦子有問題。木村好像是草莓味*2。0;*注1：印度的酸奶飲料1;0;*注2：梗，埼玉縣有個木村草莓園。以及原文ラッシー木村和相撲力士ラッシャー木村僅一字之差1;

況且，對於己方不利的事全都隱瞞了，只管吧啦吧啦說了一通讓事態突飛猛進。

如果可以的話，瀧川能不能只記得後半部分的話呢。

瀧川拿起身邊的容器。

「現在還在互相試探交涉的目的呢。不過，感謝你們即便如此，也把我們的實力姑且認同是“武器”呢」

筧藏起心中想要退縮的想法，一說一邊思考。在這之後，P.A.Oda內，不久後就會發生暗殺信長的歷史再現，本能寺之變吧。

「這，可是真心話。」

……啊，的確很清爽。

自己可是好好地陳述了己方的優點。

『望月，就拜託你支援一下了啊』

●

筧還是有自己在信口開河的自覺。但是，在心底，他卻這麼想。

『Tes.，會如你所願進行判斷。——需要換我上嗎？』

將此層層積累便成了交涉。

筧，給他們自己下了定義。

羽柴勢力會在羽柴死後如鳥獸散，各分東西。

……厲害啊，這援護……

當然知道。那是記載在聖譜記述裏的內容。

「我們，在這0;•1;裏0;•1;幫你。會站在前線，幫你們保留實力—的啦。

筧說。

作爲溫存真田的回報，我們就算拼了命也會也會守護你們。這也不行嗎」

「——作爲幫了你的報酬，到大坂*之戰爲止， 0;讓羽柴這邊保護真田吧1;」0;*注：即大阪。古時記作大坂1;

這還是序盤。來享受吧。她是在說這麼回事。在這種狀況下，雖說是敗戰將近，

「保護真田最大的好處。你是明白的吧？」

「真田，不會背叛羽柴。——所以說，能不能照我說得做—呢？」

「實權者的昌幸他們，纔不會否定要保護真田的人民呢—。

說實話，其實自己覺得自己並不是做這種事的人。

不過，望月的話語是千真萬確。

「那還不簡單麼」

望月接近筧至一拳之隔，在他身後說：

「能不能請你們，在最後的戰鬥之前，將值得信賴的戰鬥力連同國家一起保留起來呢？1;」

「我說的，是真田的土地。——不保護這個可就沒意義了啊。你就當這是真田那邊，通過你發出的請求好了。」

『不樂觀地考慮一下嗎』

筧吸了一口氣，如此宣告：

筧說。

「只要你保護真田，在此期間，真田就能動員全員進行大坂之戰專門的訓練」

筧的內心裏在冒冷汗。

●

你開空頭支票也行。我們啊，也想要定義我們戰鬥的價值……」

怎—樣。

「你們並沒有掌握真田的實權吧」

正是這件事讓真田的勇猛爲天下知，確定了後世的高評價。

說得全是巧妙的虛張聲勢，一點真憑實據也沒有。

……這不可能的啦—……

筧用大拇指指着自己，這麼說。

無視對“幫”字的否定，筧說：

『能幫我視情況判斷—嘛？』

「讓我們來幫你吧」

「……你說，到大坂之戰爲止，保護真田？」

「那怎麼解釋你們沒有實權？」

「——謝謝哦。瀧川小姐。」

筧繼續說。

「Tes.，不是什麼壞—事吧。基本上，第一次上田合戰就是羽柴的請求，相應的還說了要優待信繁派。所以，我們想把這個利益實際化，請求真田的保護。」

但是，但是，有些案件，他還是覺得自己先做了比較好。

「大坂之戰之際，羽柴一方的戰力會被松平一方削減。雖說那是因爲背叛和作壁上觀，導致羽柴一方失去了一些強大的人……」

「你不是挺明白的嘛。正0;•1;因0;•1;此0;•1;呀」

不過，瀧川還是喝了一口，

●

但是，這邊並非如此。

「作爲羽柴一方，這聖譜記述的確能向松平報一箭之仇。加上，就算不小心“取了松平的腦袋”，也能用“解釋”來解決」

Tes.，筧點頭說道。

『嗚哇—，我看上去這麼慘啊』

事到如今，筧覺得再多訓練一下交涉就好了。這想法，一定會在之後的幾十分鐘裏在腦中出現無數次吧。

「你是P.A.Oda的重臣。這樣的你說了“武器”

然後，作爲最後決戰的前哨戰的，就是關原合戰，接着，在之後的大坂之戰，一切都會結束。

「有什麼，好謝的？」

那麼，現在瀧川的臺詞，就會意味着這種事。

「姑且讓我聽聽」

用說出的內容，下了定義。

要是被兩個人吐槽可不是開玩笑的。

……糟了—……。

●

構築，摸索，讓自己朝着更好的方向前行。這個過程和產生的效果就很有趣。

聽好了？瀧川聽筧接着這麼說。

海野一見有了牀鋪便倒下去大睡這點真是太好了。

……這意味着，她畫了一條起跑線。

瀧川試探地說。

即便是遭到否定或者被推翻，話語就是定義。

「在大坂之戰中，最後，真田勢會向松平一方發動突擊。那可是要到達本陣，深入松平中樞的近處喲？」

現在，當下狀況容易被接受，對真田有益的事，就是，

『筧大人，雖然交涉得很強硬，不過我想對方姑且認同了我們的賣點——』

『是需要幫忙嗎。還是需要援助嗎。』

她一邊這麼想，一邊考慮着筧提出的事。

……穴山，經常說到這方面啊—。

所以，

沒有打算要欠人情。瀧川就是這個意思。

這就是，自己真正的願望。

真田幫助織田和羽柴是理所當然的。這是她的立場。

幫這個字瀧川沒有認同。那即是說，不認爲己方的戰力是“助力”的意思。

「怎—樣」

他說着，話頭可不會在這裏停住。

但是，那就是自己。

不可能的吧。

雖然在那之後羽柴陣營會取得天下，可是再後來就會衰退。

……我，基本上說啥啥成真啊——。

……也不是不能理解。

是不是因爲有神在看着我呢。

武器是人使用的東西。也就是說——我們有被你使用的價值」

筧，擺正了姿勢這麼說。

像是聚集、調整戰力這些行爲，有着獨特的樂趣。這和出場之前，猶豫使用什麼武器是一樣的。

那就是，

筧想，那副表情的意圖，大概只有一個。

但是，就算如此，這也很重要。要問爲什麼的話，

……即便到了現在，真田也是小國啊。

●

……真是的，小國這立場真是麻煩。

筧思考着真田這個國家。

真田是在山間的小國。

在深林之處，深山之中。那片土地夏季短暫，冬季則彷彿要被雪掩埋。

但是，考慮到陸地上的運輸，真田也是成爲公路要處的國家。

在進行因此產生的中間貿易時，從他國而來的侵入和介入也很多，儲存起來的財富則爲了防護和越冬被消耗掉。

這是一片難以奪回失去之物的土地。

所以，不能失去。

對於我們來說，最重要的，便是這0;•1;個0;•1;。

是真田的土地。

對於失去了所在之處，到處流浪的我們來說，來到真田時，才終於覺得“就是這裏”了。

感覺在這裏的話，既能活下去，也不用失去什麼。

「——真是的」

筧，看着瀧川。

瀧川是P.A.Oda的重臣。所以，她怕是知道我們這邊的出身。

況且，我們也本來就是P.A.Oda的居民。

大坂。

羽柴的七本槍和與他們相關的人物中，有幾人已經襲名了，不過有個學院在養成除此之外的襲名候補者。我們就曾在那裏。

只是因爲大，國家就會產生不可侵性。那麼，

瀧川苦笑着用手托起下巴。筧感覺這個反應不是假的。

「簡單地，明瞭地說就行了。——想要做些什麼。能做些什麼。筧•十藏」

「大國也是，由人來驅動的啊。因此，我關注的，是人哦。

注意到那個答案只有“否”時，是之後的事了。

「下一個」

……原來如此。

「我，以彈丸和火繩爲基礎。彈丸來個三千發吧」

但是，沒有那0;•1;個0;•1;感覺。

「不覺得有點多麼？」

只是，對方在尋求這邊的話語。

……啊咧？

畢竟，我也容易沉浸在感傷中。這不是不小心纏上了不需要氣氛—麼。話說我不會是患上了根津病吧。

……望月的爆碎術式，大概沒法準備。

感覺好像，剛剛，自己讓瀧川感受到了多餘的氣氛把她惹怒了。

筧想，現在雙方都在說真心話。

那是，

當時自己已經襲名，覺得這種事情稀鬆平常。

花了半年渡過了山嶽和沙漠，注意到了。

「抱歉了同窗。——可是，我也沒有心軟到，會把小國的別曲給聽進去啊」

不，對方仍然願意聽我們講下去，把這想成好事吧。

誰都是這樣。哪裏都是這樣。

如果作爲麾下，給自己準備的那個低了一截的地方，有“就是這裏”的感覺就好了。

但是，要準備足量的方法是有的。

可爲什麼現在的氣氛，卻轉變成了和這個時代互相坦誠相待的作風是一樣的了呢。

有十人在那裏集合，都覺得自己已經得到了未來。

「這個就敬請期待哦。——而且，特意準備的最後王牌，要說有也是有的哦。雖然本來沒—想要對武藏勢用的」

好像能給更多，那麼就儘可能敲竹槓了。但是，瀧川看着這邊說：

就像在日常生活中，把餐具和衣服換成“更好的”一樣，對於“國家”這個人格，所需的東西會被調換成最好的。

……失策了—！

十本槍是如此，佐佐他們也是。

當時，只是這麼想的。想要得到同樣的居所。然後，如果得不到那個的話，就一定要一個能夠絕對確信“就是這裏”的居所。

●

「怎—樣啊，瀧川小姐」

“那麼，”瀧川這麼說的瞬間，望月立即回答了。

我們能做的事及其準備，全部。

沒錯。

你剛纔的話可能是把小國擬人化了吧。要是這樣，小國的弱小，使國民沒法被規則保護，就是因爲它作爲國家是“不利”的。

在這裏給予情報，應該不會變成誰欠誰什麼吧。所以筧說：

「失去了就完了」

不，現在也有。

「能給我更多麼」

「Shaja，——好主意」

是望月。

但是，現在的應答，有些不妙。要問爲什麼的話。

那麼，在這裏，現在該說的是，

瀧川，吸了一口氣。

可別覺得把嫉妒正當化我就會認同哦」

這在哪個國家都是理所當然的。那是特待生的集聚地，培育着爲了國家而奉獻的人。

在大國中，被需要的同時，也被大國的存在和規則所保護着。

說出的話語，立即就迎來了回應。那是，淡淡的，

剛剛，只是強加了這邊的願0;•1;望0;•1;。

「我，望月，海野，這三人去你那裏」

一如既往的望月，用冷靜的聲音說：

敗北的十人。不論是誰，都祈願再起，期望着某樣東西。

●

那麼，

「又來了個麻煩的呢……」

能夠期望着我們的那個地方。

國民能夠受到大國的存在與規則所保護，也僅僅只是大國作爲國家的”有利”而已

是多少年前呢。

的確，過去P.A.Oda中，存在培養後繼者的學院。

失去我們的所在之處時，就算有作爲其替代的東西，也會有違和感。

筧的內心，大汗淋淋

「真田這個小國，是真的，在需要我們這樣的戰力啊」

“是麼，”瀧川說。然後她，將視線朝着自己的背後。

「瀧川女士。——讓我們去北條吧。北條的自動人偶生產很發達。雖然望月說的東西不太可能有現成的，但應該是可以準備得出來的」

……不論怎樣，都需要數量。

這個地方，和0;•1;之0;•1;前0;•1;一0;•1;樣0;•1;嗎。

……那就有點不對了呀—……。

筧，在心中歪着頭。

除此之外，根據準備也有其他的用法，但是，

之前有明的戰鬥中，好像消費了很多根。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是在野外料理時，沒有用頭髮點火這一點中，能看得出消耗不少了。

「看你這表情，還有其他手段麼」

順勢成爲羽柴麾下的下部組織中的頭領也成。但是，

但是，“話語”的話，剛剛，不是已經說了麼—。

那麼，作爲和羽柴有關的襲名者感受到的未來，是什麼呢。

自己也是，經歷了許多許多，成爲了有力候補。

“基本上，”瀧川開口道。

接着試着流浪一下的話，才發現P.A.Oda很是巨大。到哪裏都是P.A.Oda，有着大國巨大的實感。

不對。

所以。筧說道了。

『能否準備加入爆碎術式的人工毛髮嗎』

「——如果是被大國承認的人的話，怕是不懂—就是—了啊」

聽說期望成爲羽柴麾下的學生們，被一起替換掉，以往的那些學生就此離開。

……啊啊，我們所在的地方，還真大啊。

「——別撒嬌啊擲針的小鬼」

……嘛，不管—了。

但是，也有些時候，外部而來的優秀人才會超越那裏培育的人。

嘴角上揚，她直直看着筧。

瀧川編制着話語。

現在開始要正視現0;•1;實0;•1;了。

是順序。

沒法像大國一樣，替換戰力。

自動人偶好像已經準備好了回應。回答立刻越過肩膀返給前方。

望月的爆碎術式是特殊的。因爲編進了頭髮裏，到哪裏都可以帶去，加了重力制御的話既能成爲投射武器，也能在水中流動。

『——海野大人需要的，是鐵扇劍的修補材料，和扇子的修補材料。還有的就是……』

但是，某個時候，說是新候補生的傢伙們出現了，打敗了我們。

讓我想想。望月說。

並非此方的彼方。並非此時的彼時。

說完後，瀧川笑了。不明白爲什麼被笑了。

然後就開始了流浪。

雖然不是很懂，但要是講真心話就能交涉，那也行。

有才能的人就算因爲種種理由辭退學院，還是會受到關注，並處處得到援助。如果是有關羽柴的重要人物的襲名的話，那可是國家大事，會這樣是理所當然的。

『能否選幾件，誇張的服裝呢』

●

『……你還挺會辦事的嘛』

『哦呀，野獸派的筧大人也想對海野大人的服裝說點什麼嗎』

『不，那傢伙的打扮還在我記憶裏，真要說的話一般都是運動服的打扮吧……』

『算是體操服類別吧』

『……怎麼感覺，你最近是不是有點嚴格—啊？』

●

望月無視了筧的話。

的確，最近也不能好好地做料理，也沒法掃除洗衣。要說幹了什麼只有用了爆碎術式的破壞行爲，再加上，

……以十勇士的身份，還要受別人很多照顧實在不像樣啊。

想着“我來吧”的事情，周圍的人都會很機敏地先完成掉了。

要是自己是以“侍女式自動人偶”的身份存在的話，反而事情會被放着讓我來處理，但作爲“十勇士”的話卻不行。人類就是對頭銜沒法子。

就像這樣，有很多次中途終止了想要做些什麼的判斷，結果人工頭腦中很容易就積攢起關閉作業的數據垃圾。本來能從這個行爲中得到的經驗，爲了記憶這些經驗的存儲容量空間也不得不反覆刷新，自己的做事效率也變得越來越低。

結果，爲了不給自己增添負擔不得不短路，也就是說筧會成爲犧牲者。

『無論如何，在小田原的話，就能用海野大人的術式了。如果，能給予鄰接土壤的高處，根據已經查證的地相來看，可以發揮出和真田土地同樣的力量』

「原來如此啊」

瀧川抱起雙手點了頭。然後她，將盛有飲料的容器在嘴邊傾斜，

「——哈，可能是說了些燒腦的話吧，喝一口這個感覺真挺清爽的」

她微笑着。

搖動着肩膀，瀧川慢慢深呼一口氣。

「那麼，就我這邊而言」

聖譜記述。瀧川知道被捲入歷史再現中的小國的命運。

實際上，繼承真田的長男信之是九十三歲的高齡去世，這方面自己也在管理關東期間好好確認了。

「在大坂之戰，你們終究是幫不上羽柴的忙的」

●

所以之前，真田的總長，兄長信之逃入了武藏。就結果而言，對他的逃亡的判決雖還處於保留階段，不過至少因爲這個行爲，他國便不容易對真田的總長派進行干涉了。

爲了接續未來，只保護戰力沒有意義。

……那麼——。

「大坂之戰中，羽柴已成了小勢力。那時的時代是松平的天下。在那種地方報一箭之仇，有什麼意義啊」

說出的是：

……他們今後，將會受到他國的攻擊。

正面。筧和望月沒有表情流露，作爲忍者是理所當然的。

Shaja，瀧川點頭說。在此之上，

……真是的。

爲了確實地留下未來，他們想讓我方保護他們的同伴。

輸傢伙伴，竟然在爭立場高下，真是丟顏面。但是，

但是現在的自己不再管理關東，也沒有和羽柴一方有所聯絡。不管是接下來自己引起的戰鬥，還是小牧長久手之戰中的敗戰之一的蟹江城之戰，都沒有得到聖連的認可。

這樣做的理由，也不是不明白。

「——真遺憾，你們的賣點，可沒法讓我們買賬」

然後，

讓極東真田的名聲遠揚，明確施行歷史再現，之後再逐步履行在聖譜記述中之後真田需要完成的部分。他們就是這麼打算的吧。

「要說能幫上羽柴什麼的話，倒應該是在關原合戰時發生的第二次上田合戰。

「今天，……不，已經是昨天了麼，在真田已經發生了第一次上田合戰。

他們明明清楚，現在的瀧川•一益沒有多少政治實力。即便如此他們也聽從自己的判斷。

瀧川微笑着想。啊啊，我現在，也在自嘲啊。

成了問題的，是包括十勇士在內的真田的副長派。是以父親昌幸和弟弟信繁爲中心的真田主力。

所以才這麼說。

「但是？」

還爲了真田的居民們，真田的土地本身。

「你們是這麼打算的吧，大致上，第二次上田合戰前主力就會向大坂移動。然後由剩下的一般學生，來進行第二次上田合戰是吧」

然後留下未來。

羽柴的話，應該體察到了自己的意圖。自己就是依靠這個行事的。但是，

結果，還是如此。

「——」

「今後，真田會很辛苦啊」

他們就是這麼珍視着真田。

那份力量，絕不能用錯。

當然，真田一方應該已經做好了覺悟。他們想要憑着那股勁撐過第二次上田合戰吧，不過，

但是，沒有什麼反應，正是內心在動搖的強烈證明。

「我可是在不久前都管理着關東哦」

戰國中歷經風波與沉浮的小國，終於可以確定去向了。

但他們是戰鬥系的忍者，這點也無可奈何。何況，自己這邊也是因爲看上這點才向真田要求戰力的。

他們是反松平一方。而且還是，自己一行人從歷史中消失以後，一直如此持續下去的一羣人。

「第二次上田合戰，是真田•昌幸和信繁，阻礙松平一部分勢力前往關原的戰鬥吧」

真田的二人，用強烈的視線看着自己。

爲了把握真田的未來的決定性一戰，果然是，

「真田今後，會受到想要加入松平的國家的攻擊。那不止是戰爭這種物理性的東西，還包括政治和經濟吧」

「嘛啊，沒有你說的那麼麻—煩呢。……說是說過」

從他國而來的攻擊，和第二次上田合戰。他們想要保護因爲這兩個要因，可能在大坂之戰前會被削減的戰力。

……雖說這時候，厲害的傢伙，可能反而會故作慌張吶。

那麼。瀧川吸了一口氣，說：

聽好了？瀧川又說了一次。

有不得不說的事。那不是感傷，而是現實。

“所以，”瀧川說。

“基本上，”瀧川說。

要說爲什麼，那是因爲自己是大國P.A.Oda的重臣。

爲此，現在，這二人來交涉了。

「保護真田，那麼大坂之戰中真田就會給松平一擊。——這的確很重要。不過」

然後，主力就會完成大坂之戰的歷史再現。

「你說真田是小國，是吧」

因爲那一戰中，松平勢的一派力量變得無法行動，還因爲上洛指示遲遲未到，沒法參與關原的戰鬥。所以，P.A.Oda這邊，反倒更想在第二次上田合戰中傾盡全力」

自己是先他們一步的前輩，還得到了大國的支持。雖說視野是否開闊，自己說了肯定不算，但自認爲起碼跟歷史有關的大局還是看得明白的。

真田那些傢伙說的大致都能懂。

聖譜記述的旁論中，大坂之戰之後，真田家經歷當家繼承等問題，幾經波折之後，在松代得到十萬石的土地，安定下來。

……是啊。

這已經，不是自己一個人能判斷的事了。

「筧•十藏。……在此之上你說了吧？真田是能在大坂之戰中報松平一箭之仇的存在」

……這是必要的呢。

「啊啊，我說過」

自己知道的很清楚，小國什麼的，大國能憑心情肆意妄爲，也很容易蹂躪小國，實際上也是這樣做過來的。

瀧川思考着。這些傢伙和自己，哪裏有所不同。往積極一點想大概是這樣。

「你還知道得挺清楚嘛—」

「對於結束了第一次上田合戰的真田，今後，有兩個大事件。在關原合戰時發生的第二次上田合戰和大坂之戰」

真田也一樣。

「大坂之戰麼」

是想要展現小國也有小國的志氣。

筧本來準備想要說什麼，但臉頰卻凝固了。

這事情，應該讓羽柴來做決定。又或者，至少是需要能夠管理各個地方的，管領*級別的裁量權限。0;*注：幕府地方最高行政官1;

「我懂你想說什麼」

本來就怕是成不了，試一試也無妨。就是這麼回事。

既然那個已經發生了，下一次，就是第二次上田合戰了吧」

「真田勢。——我沒法實現你們現在所期望之事」

但是，他們自己對此並非心甘情願吧。

這，當然不只是爲了戰力。

聽好了？瀧川說。

但是，

笑着的視線，又直至看向對面。她，重新盤了下腿，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