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終幕的見證者』

對既定的未來

預知後做出改變的話

就能把不確定的未來

掌握在手中嗎

配點（決斷）

●

義康一邊聽着義光的話，一邊望着她的臉。

「——上越露西亞還算好。只是減封就結束了。而且，景勝作爲魔神還很年輕。可是……最上就不同了哦？」

義光變得面無表情。然而，她的聲音卻在顫抖，

「駒姬已經變成了靈體。對人間不再有眷戀之時就會消失。這樣一來，最上的遭貶，今後的存亡，後代血脈在水戶松平的官位等等，這所有一切不就全無意義了嗎？

畢竟，最上的王位沒有了繼任者。難道松平想重新立一個王來當作最上領土的管理者嗎？那和乘機佔據最上又有何兩樣呢？」

並非如此，義康心想。

義光正在把話題從關於北方共同體的構想轉向松平企圖佔領最上一事。

不對。不是這麼回事吧，義康隱約感到了。不是憑思考，而是一種感覺。

義光想說的，應該不是關於最上家被隨意擺佈一事。

……義光，你是不願意失去駒姬吧？

面對命中註定的失去，駒姬選擇了接受。她想要正確地面對最上的命運，選擇用自我了斷來宣告這一想法，現在的她，已經變成了只能靠着遺憾留存於世的靈體。

總有一天會消失，而且，會比義光去得更早。正因爲內心明白，義光才這樣說的吧。明知毫無辦法，也要強忍着苦痛說出來，

「——」

啊啊，義康心想。

姐姐和義賴，應該也是同樣的想法吧。

·●　畫：『說什麼呢？利害關係可是確實存在的哦。這點可不能忘了』

所以，一無所知的我才捨棄了在和平中建國的想法。無論如何也要讓裏見早日復興，向人們證明——我們，是能夠重新站起來的」

「即便遭貶，裏見的血脈也留存於當地。比如說在水戶松平就有很多里見出身的官員。就在最上的血脈最後安頓下來的水戶」

在自己腦海中，現在想的是駒姬以及最上的未來這兩件事。而且，接下來應該談論的，是要如何讓最上變成北方共同體一員的事情。

「在那之前，我想讓裏見覆興，保障聚集到裏見的人們的生活，向他們展示美好的未來。

·副會長：『還有我嗎？』

「……那麼我要問一句，裏見的小傢伙。你在那之後準備怎麼做？」

「請把我說的作爲一種提議來進行考慮。因爲，我雖有奪回裏見的計劃，但那目前還是一張白紙，不僅缺乏確鑿的證據，連能讓人信任的材料都沒有」

「裏見學生會長……」

「鮭延，給從士閣下拿甜酒來」

唔，阿黛爾一邊呻吟一邊全身上下確認了一遍，毫髮無損。而另一邊，

「你應該明白了吧？」

【*注：穩→“穏0;おん1;”，日語中的“鬼0;おに1;”來源於“おん0;隠1;”的讀音變換，用以形容隱藏起來的不可見的事物，而此處出現的“穏0;おん1;”和“隠0;おん1;”讀音相同，應該是川上借來代用的字，所以表達的意思依舊是“隱”】

阿黛爾睜開了緊閉的雙眼。

到底是怎樣呢。姐姐，義賴，也一樣離去了，如果現在的自己，和義光懷着同樣感受的話，

古式神格武裝“鬼切”，準確無誤地切斷了義康的“穩”。

啊啊，義康回應。

「最上可是個註定會失去很多的國家啊？從我們這裏有什麼可學的？」

「裏見是小國，什麼時候消亡都不奇怪。所以，我們一直以來都在教導院討論如何讓裏見的血脈更多地傳承下去。作爲那個計劃的改版，我在此提議。

●

面對命中註定的失去，駒姬選擇了接受。她從中找到了這樣做的價值，拯救了可以拯救的事物，但是被她留在世上的人卻不同。所以義賴才說了，「笑吧」。

Jud.，義康點了點頭。

看着用鬼切揮出一記橫斬的義光，阿黛爾摸了摸自己的身體。

「啊啊，是的。不是以武藏外交官的身份，我想作爲裏見的總長兼學生會長進行提議」

義光沒能一下子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通過與最上的共同統治，義光，把你的治國之策教給我吧。我會從你復興裏見的手段中汲取經驗，而看着那樣在你身邊學習的我，如果——」

義光知道，這個義康不是那麼心機縝密的人，但是，這有可能是別人出的點子。所以爲了做到滴水不漏，義光也要帶着懷疑，把話說在前面。

面對狐狸回過頭來的視線，她內心卻無一絲畏懼。

在失去某些東西時，能有人這麼吵吵嚷嚷地拽着自己向前，這點的確值得感謝。

·〇紅屋：『唔哇，誰啊？那種像是幕後黑手一樣的人？』

……一無所有，嗎……！

·禮讚者：『壞人不可饒恕！北方明明是年輕的妖精們的土地……！』

荒唐，義光心想。義康的話中之意，

「裏見和最上，就不能進行共同統治嗎」

他們不過是允許了還不成熟的我與其並肩前行，向着同一方向進發而已。——我失去的同伴所展示出來的東西，他們僅僅是和我一起看着這些東西的傢伙。

情不自禁地，義康開口了。

最上·義光的嫡子。那個人物的名字叫做，

義康直直站着，她背對遠方傳來的祭典音樂，凝視着揮動鬼切的義光，

「什麼誤會？」

「裏見和，最上……，共同統治……？」

然後在視線前方，義康看見義光把鬼切收回了刀鞘裏。她苦笑着說道，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義康平靜地說。

也就是，

●

「……什麼事？」

「在此就先用“Tes.”回答吧。我指的並非是官方上的共同統治，而是就實際的管理形式而言，不僅僅是最上，我希望你能同時參與裏見的政治。而且，我也想從最上的政治裏汲取些經驗」

義康示意了一下腰間的村雨丸，看在眼裏的義光的苦笑更加濃厚了。她看着這邊說道，

義光面無表情。平時總是微笑着的她，現在卻戴上了一層假面。這相當於是說，

啊啊，義康答道。

「我和武藏那些人，目前既非相互扶持，也非同伴。

明明是這麼回事，

明白嗎？義康說道。

「我想借用在一代之間築起如此家業的最上的才能。同時，還想從中學習些經驗」

『馬上就來蒙！』

義光的一閃從眼前掠過時，由於離得太近，都沒來得及護住自己的臉。

義光條件反射般地動了，她從懷中拔出鬼切。

「我會在兩家中各選一人進行雙重襲名」

「呃」

旁邊的從士和鮭魚正渾身不自在地交替看着自己和義光，不過隨她們去吧。

「義光，作爲裏見家的代表，我有一事想對你和武藏副會長提議」

●

不會安慰，不會同情，也不會教誨，只是看着同一方向，即便被擊潰，也能毫不氣餒，頂着不安重振旗鼓的一羣笨蛋」

「你這不是，想要奪取失去了駒姬後的最上的權利嗎？」

「我想在奪回裏見之後，抓緊着手復興是有原因的。正如同我剛纔所說，根據聖譜記載，裏見也會同樣遭貶」

●

爲什麼，由自己負責最上，義康到現在終於明白了。

不，之前也大概明白。因爲把裏見的歷史和最上的歷史重合起來看的話，那幾個共同點就顯而易見了。所以，

瞬間的拔刀一閃，義光切斷了義康。

「爲什麼偏偏選上了我？」

那是爲了先自己一步離去，在失去中找到其價值的人而流的，滿是悔恨的淚水。

義康接着說道。

「——裏見已經亡國了。總有一天，也會像最上一樣消失的」

如果義康這句話是真的，鬼切應該什麼都切不到纔是。然而，如果這句話是假的，只不過是博取同情或是阿諛奉承的話，

稍作猶豫，但還是說了。

“不過”，義光放鬆了繃緊的兩肩說道，

「——」

「……義光」

「那你可不要後悔哦？」

「對於想要有一天和他們並肩而行的我來說，寶貴的即是並肩而行這件事本身啊」

·淺　間：『有害！有害的部分真多啊！好像有害的部分更多吧！？』

「的確，這樣子的話或許是需要進行共同統治啊」

看着在表示框裏吵吵嚷嚷的幾個人，義康心想，這羣傢伙啊……，同時又因這份熱鬧感到安心。

●

·○紅屋：『真是羣走錯一步就會搞不懂爲什麼會與其混在一起的傢伙呢！』

「姐姐、如同兄長之人、同伴，我已經失去了一切。——現在已是一無所有」

「你可會失去一切的，裏見的小傢伙……！」

●

……脖子，肚子，腰，胸……，啊啊，這個部分本來就——。

而且，

·貧從士：『那個，不好意思，這種讓人不禁想在現場大聲吐槽的言行還請……』

「爲什麼？奪回裏見之後，世間應該就會在松平的治理下變得太平起來。……那麼拜松平一側的人爲師不是更好嗎。爲何，不這樣做呢？」

完全相同。這位狐狸女王和自己懷揣着相同的部分。而且，

「如果在你眼裏，我能成爲一個合格的政治家的話，就讓我襲名你的嫡子吧」

……難以理解。

已經是明明白白的事情了。關原戰役之後的一六一四年。依舊沒有嫡子的裏見家被免去了大名的地位。

「——說白了我根本搞不懂那幫傢伙都做了些什麼」

自己竟然變成了梗的源頭。這可不行啊，義康心想。

「比起同伴更像是“想變成那樣”的目標麼。……這樣的話用鬼切確實是切不斷的啊」

「義光，你有一個誤會」

……她在哭泣着啊。

切斷的是“穩*”。並非對方的身體，而是隱藏在背後支撐着她的羈絆。

得到了主人命令的鮭魚開心地在空中游了出去。看着這幅光景，義光說出了疑問。

但是，眼鏡上並沒有傷痕，

「是叫最上·義康吧。——讓我來雙重襲名的話，這真是最適合不過的名字了」

●

笨蛋，義光在內心說道。

沒想到，在這裏，居然會出現義康的名字。

……真是個笨蛋啊。

義光清楚。最上的嫡子，最上·義康，將在繼承王位之前死去。

而且，是因爲奸臣的陰謀，使得自己和義康關係不和，最後他遭到不明人物的襲擊而被迫自殺。

根據聖譜記載，二人本來是關係很好的親子。義光在得知關係不和是因爲奸臣的離間後，面對義康之首淚流滿面，找出奸臣並對其進行了處置。

正因爲有這樣一段歷史，義光纔沒有讓駒姬再襲名最上·義康。然而，現在，眼前居然出現了一個想要襲名最上·義康的人。

「你知道挑撥最上·義康和我，義光之間關係的奸臣是何許人物嗎？」

「是一個姓裏見的傢伙吧」

面對着苦笑的義康，義光只能回答，是啊。

這是在瞭解了一切的基礎上提出的襲名的請求。意思就是，“如果襲名成功的話，就都交給我吧”。

……這樣啊……。

的確，自己也想過，如果聖連下令讓駒姬再襲名最上·義康的話，自己會怎麼做呢。

答案只有一個，無論如何，也要保住駒姬的性命，自己是這樣想的。那麼，

「……的確，如果我認爲你夠格，讓你襲名最上·義康倒也“可以”……」

「那麼——」

義光苦笑着說道，

「不行。……就這樣了義康，還有武藏副會長。我不能接受你們的提議。

畢竟，駒姬還存在於我可以目及之處。今後的世界的動向也還很不明確。所以，最上——」

「可以把歷史再現當做擋箭牌，因爲有着這種手段是也。根據聖譜記載，織田家對上杉的入侵在途中停止了，對奧州也沒有展開過進攻是也」

自己和母親，到底共同度過了多少時光呢。又讓母親爲自己花費了多少時光呢。

●

「武藏，在未來和羽柴的戰鬥中，有一件事可以和你約定。

——織田·信長遭暗殺去世，這一最大的轉折點」

「——因爲聖譜裏並沒有記載，毛利對羽柴的侵略是也」

……伊達是因爲正在交涉。而武藏那邊，則是因爲看到了響應柴田勢力攻勢的P.A.Oda關東派遣戰士團的行動，想來大概就是這樣是也」

最上的決定，與同意了這邊的提議別無兩樣。實際上，在威斯特法倫會議結束之前一切都是未定的，是暫時保留的。所以，最上纔在這裏說，

「不好了喲！柴田一口氣進攻過來了喲！」

……突然又心頭一暖是也……！

「不過，他們不是挺順利的嗎？那個猴子和P.A.Oda」

不過，

「託利閣下，現在，在下擁有聖人一般的心境所以這點小事根本就不會動搖哦？放馬過來是也」

當然，還有堆積如山的問題存在。特別大的一個就是，

上越露西亞和最上要與如此強大的存在爲敵。

……是啊。

說完，點藏看了看手邊，從武藏傳來的通神上，寫着這樣一句話，“緊急事態·警戒中”。

現在，服務人員給武藏這邊拿來了椅子，茶几上也擺放着茶和點心。而向周圍看去的話，各位委員長、齋藤、繁長，甚至景勝也是，他們正站成一圈開着臨時會議。

「——做了是也？」

……與P.A.Oda的戰鬥是也。

【*注：指直江·謙續】

這就是答案。

點藏心想。信長暗殺，這將是P.A.Oda史上最大的轉折點。

「——這不符合常理哦？」

母親總是默默地給自己做飯，洗衣服，做各種家務。感冒的時候也一直陪在自己身邊，肚子痛的時候也是。

有一句話要告訴她。

這時，正在與赫萊森和彌託姿黛拉一起喫着蛋糕夾紅豆的點心的笨蛋，朝這邊回頭了。

而會場上的點藏也和瑪麗一起在表示框裏看到了正純“Jud.”一聲，點頭示意的一幕。

然而，

「嗯，做了是也」

●

那一天正在靠近。已經有幾處在那之後的歷史再現正在進行了。

這並非表明兩國現在會進行明確的協助。但是，對於武藏來說，這兩個國家不會加入羽柴勢力，並且最終會與武藏站在同一戰線這兩點已經得到了保證。

「Jud.，是這回事是也。……因此上越露西亞纔會選擇站在武藏這邊是也。畢竟上越露西亞與P.A.Oda，以及柴田勢力間的戰爭，在信長公的死訊傳來之後，就以柴田的撤退宣告了結束是也」

「今後，再也不用看羽柴的臉色行事了是也……」

「義光」

·九尾娘：『……你是不是把我的期待值提得太高了？』

還有，——裏見的小傢伙，你也可以隨你喜歡地來哦？如果想拜我爲師，向我學習的話，就把最上·義康的襲名做爲目標挑戰一下吧。這種未來，也未嘗不可啊』

P.A.Oda是個大國。他們現在已把聖連視爲己有，並且擁有大型航空艦隊和龍脈爐，麾下還有很多實力強勁的武將。

聽到這句話，突然間，正純想到了自己的母親。

在對他們進行讀脣以後，談論的果然是，

這是武藏的方針，也是在三方原許下的誓言。所以——」

總之，點藏吸了口氣。

「……點藏大人，P.A.Oda會遵守聖譜的記載嗎」

「總有一天，信長公消失的時刻將會到來是也。所以作爲P.A.Oda，他們應該想要把那個時刻具體會何時到來掌控在手中。這樣的話——」

「這就是P.A.Oda目前的侵略狀況是也，幾乎已經覆蓋了極東全域，不過，也並不代表他們已經掌控了全域是也。……六護式法蘭西，三徵西班牙，九州和四國勢力，還有關東和奧州，都還未侵略成功是也」

如果是這樣的話，

所以，

……上越露西亞和最上，雙方都已決定將開拓土地作爲行動基礎是也。

「最上，——要暫時保留意見，直到關原戰役爲止，我們都會隨心所欲地行動」

然而，義光停頓了三口氣的時間，又說。

兩國都把關原戰役之後的松平的領土調整，以及北方大共同體的構想作爲目標來進行今後的發展。

——只要駒姬在伸手能及的地方，我們就一定會把她奪回來。絕不會讓你失去她。

「假設現在，毛利做了聖譜上沒有記載的事情，擊潰了羽柴的侵略是也」

正當點藏說到這裏的時候，從右側深處的走廊對面，奔來了肌膚光亮短袖短褲的愛*。他轉身一週，擊掌兩次，用一臉無憂無慮的笑容說道，

……突然好火大……！！

關東的P.A.Oda，已經開始行動了。

「……他們已經預料到，三國會站到武藏一方，所以採取了行動是也。先下手爲強，他們以這樣的考慮，在伊達與武藏的會議達成一致之前先採取了行動是也」

「雖然不知道具體會怎麼樣，但你根據我們的表現再進行判斷也沒關係」

就現狀而言，它是一個將極東土地的半數以上掌握在手中的國家。

因爲身體的事，襲名失敗的事，還有父親的事而煩惱的時候，她也在一直陪伴在自己身旁。

在三河的，過去的事。

如果不幫他打打圓場的話受害程度會變得很嚴重吧。然而，彌託姿黛拉把視線移開了，笨蛋和赫萊森毫不猶豫地用半閉的眼睛盯向了自己，只有瑪麗歪頭問道，

最上已經得出結論了。

●

點藏說着，把K.P.A.Italia和上越露西亞的部分單獨放大了。

·九尾娘：『當我看向下一步的時候，會將北方共同體和裏見的提議放在心上的。

那樣的未來，說不定也是駒姬所希望的呢……』

「只要做了一次聖譜裏沒有記載的事情，至少就等於是給了對方做一次同樣事情的藉口是也。即便挫敗了羽柴的侵略，也會遭到P.A.Oda的歷史裏未曾有過的大侵略作爲報復，這豈不是不合算是也？

還有，點藏再次吸氣，開口說道，

「多謝了……，最上·義光」

是好是壞，就算自問也無法得出答案。

有了副會長，同時也是議題提出者的正純的首肯，就說明議題已經達成統一了。也就是說現在，

「與上越露西亞的大規模戰鬥，對於P.A.Oda來說，就意味着向信長公的死亡靠近是也。避免戰鬥，或者縮小規模，才符合常理是也。應該不會一口氣發起進攻」

點藏給瑪麗看了一個表示框。上面顯示着極東的全域概要圖。從中央的近畿方面，有幾個長箭頭分別指向西部和北部，還有東部。在長箭頭之間，還有幾個填補空餘的短箭頭指向各方。

「糟透了！何等一般人哪怕想到也不會去做的邪惡之事是也！！」

「與P.A.Oda間的戰鬥關係是也」

·九尾娘：『我要隨心所欲地大幹一場了哦？沒錯，像上越露西亞那樣，最上會以擴大領土爲目標。

上越露西亞和最上都會按照聖譜記載“進行領土擴張”，但是，無論鎮壓了江戶和裏見的羽柴做出什麼指示和牽制，他們都不會服從。

「比如說羽柴現在正在進攻K.P.A.Italia，如果毛利從北邊一口氣進攻過來，就能擊垮羽柴」

「……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

「啊―太好了。爲了不被淺間發現，我把買來的大量成人遊戲，全都用你的名義寄到你老家去了，幫我保存一下吧」

記得聽好了是也？點藏先對笨蛋提了個醒。

「那爲啥不這樣做啊？」

作爲歷史再現，兩國的做法是正確的。不過，和至今爲止所不同的是，

可以說放眼未來、類似互助的關係已經達成了。

這隻能說是在亂來，但兩國之所以敢這樣做，

「在世界各國和極東的歷史再現過程中，侵略出現了問題是也」

看着開始騷動的上越露西亞組，點藏思索起來。就是如此是也，他把想到的事，繼續說了下去，

「P.A.Oda對於自己的歷史再現，不得不慎重地進行是也。畢竟，很快，P.A.Oda就不得不迎來歷史性的轉折點了是也。

·九尾娘：『目前，還不行』

「從剛纔起，伊達和武藏那邊就沒了應答是也。

·九尾娘：『就算只有這份心意，……也足夠，讓我記在心裏了』

所以，

……超極大國的領導者的消失，是也。

「他們會遵守各地的歷史再現，不留讓他人介入的餘地，是這回事吧？」

笨蛋把視線轉向點藏身旁的瑪麗。瑪麗微笑着說道，

「不得不遵守，但也會最大限度地對內容加以單方面的解釋吧，這就是現狀是也」

正純吸了一口氣，然後將其吐出，

上越露西亞一側的成員也正在會議場上對此問題進行討論。

在這一點上，P.A.Oda也是一樣，無法強行侵略各地是也」

上越露西亞已經不再顧及羽柴了，到關原之戰爲止都會像原來那樣，一邊商討一邊進行領土擴張。但是，這行爲等於是對一直在暗中牽制着上越露西亞和奧州的羽柴，以及P.A.Oda的反叛，也等於是無視了他們的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