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40千年古都0;141;
《超超超喜歡魔法》 · 두유하이볼 · 3005 字
疤臉男的劍法極其兇悍。粗野凌厲,乍看毫無章法。
但卻強勁又靈活。
鏘嘎嘎!疤臉男與海茲的劍刃相撞迸出火星。
海茲將劍上的力道輕輕一撤,誘導疤痕男的劍路,隨即旋劍直取疤痕男的咽喉。
這動作雖如精心編排的戲劇,但疤痕男彷彿經歷過無數次般,自然地用十字護手格擋了攻擊。
緊接着,原本在虛空中盤旋的第二把劍直射疤痕男眉心。
鏘!疤痕男抽劍擋下第二擊,嘴角咧到耳根般大笑起來。
「真會玩有意思的花樣啊?」
疤痕男重重踏地壓低身形,扭腰揮劍使出全力一擊。
海茲後撤半步避開攻勢,冷靜收劍將力量凝聚於一點。
唰!海茲的劍掠過疤痕男肩頭。但阻滯感很淺——只劃破了衣服。
疤痕男劈飛接踵而至的第二把劍,眼中迸發光芒。
紅色瞳光噴湧而出,疤痕男的劍分裂成兩把。
從不同角度襲來的劍。兩把都是實體。
魔法?不,這絕非魔法。
是劍術。
有趣的事都推給別人做。
海茲緊握劍柄,左腳向前踏出。
德拉戈米爾流雙手劍術·一式。
綠龍尖牙。
接下來是一階肉體強化。
「把那麼好的天賦浪費在學魔法上,活該被老子踩在腳下啊,你這幸運的雜種!」
面對從左側、右側、下方、上方傾瀉而來的劍影,海茲將長劍旋身輪轉一圈。
誰都行。
每個人心中都懷有理想鄉。
「那當然是因爲,太容易看穿啦!」
「解放。」
但刀疤男毫不在意地強力刺穿了圓弧中心。
既充滿野性又收放自如。這是掌握了兩種極端力量的表現。
「這種花招根本不夠看!」
從語氣就能聽出不是好話。
這是海茲達到的階段。
但並非所有騎士都是如此。
『…爲什麼』
劍身形成的銳利氣流凝聚成尖端,直接貫穿了刀疤男的劍。
隨後氣勢爆發。
受衝擊後退的刀疤男露出沉思表情,隨後彈指指向海茲。
「攻擊路數看得一清二楚,就算有兩把劍一百把劍又能怎樣?」
後悔。
這情形不斷重複。海茲瘋狂揮舞着劍壓制疤痕男。
製造看不見的、能像自己一樣活動的手臂之魔法。那就是寂影。
雖有着相似效果,嚴格來說卻大不相同。
大概是因爲積雪有點厚吧。身體倒是不痛。
最強的形象因人而異。
由初代皇帝親手創立的這個古老悠久的魔法存在階段劃分。
其效果堪稱驚人。
全都是徒勞。
綠龍飛上。
然而攻勢並未就此停止,劍擊連綿不絕。
不過我的本事可不止劍術而已。
第一把劍刺穿虛空。鏘!疤痕男擋住第一把劍。嚓啊啊啊!第二把劍以相似角度射出。鏘!果然疤痕男強力擊飛了第二把劍。
那是數千個小立方體生成後又重新組構的景象。
「你我原本就不是一個檔次。」
咣啊昂―!海茲輕鬆擋下了這記猛烈的上挑斬擊。
燃燒的披風誕生,延伸的火焰纏繞上劍刃。
紅色流星綴滿天地。
『……爲什麼全部』
『全部、都若無其事地擋下——』
因此只要發動寂影就無需再分神操控。
火焰在燃燒。過於猛烈的火焰讓海茲感到嘴脣乾裂。
但心裏難受。
從這個階段開始,就能期待所謂騎士的超人表現,大多數正式騎士都停留在這個階段。
難道。
因爲這是嘲笑他原本一無所有卻幸運成爲弟子的綽號。
師父說得對。
海茲此刻正用身心激烈地體會着這句話的由來。
「……」
令人難以置信這是嚴冬的灼熱空氣,充斥在海茲與刀疤男之間。
緊接着第二柄長劍憑空浮現,橫懸於半空。
不錯,若只用劍術對抗確實會陷入劣勢。這點我承認。
「很困惑吧?必殺技全被擋住了。」
疤臉男哐當哐當地走近。
劍術實力也日益精進。當我終於被皇族看中成爲守護騎士時,以爲得到了世間的認可。
第一次成功發動赤影時,我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將一個魔法發展成特長魔法水平。終於可以毫不懷疑地相信,自己成爲了能讓師父驕傲的弟子。
還早,還早呢。
『那樣分心魔法的話總有一天會後悔的,海茲。』
「劍術實在不怎麼樣?是不是在其他方面太分心了?」
這是成爲前公爵兼帝國最強劍士巴利昂·德拉戈米爾弟子後,海茲獲得的類似綽號的稱呼。
兩把劍襲向疤痕男頭部。被擋下。
只有極少數騎士才能抵達的境界。
而二階解放,正是騎士通過錘鍊內心,將完成的某個理想鄉具現於現實的境界。
二階解放。
零階武器強化。
刀疤男筆直舉起燃燒的大劍,兇狠地威脅着。
即便不刻意控制,它也會如臂使指般流暢地自動攻擊敵人。
海茲調整姿勢低聲說。
有句古話說:弟子不聽師命所以是弟子,師命永遠正確所以稱爲師命。
海茲調整呼吸舉起了劍。
要是更專注劍術些,早些捨棄魔法的話。
鍛臺魔法是騎士通過錘鍊內心製造武器的核心魔法。
能應對任何狀況,且總能高效運用力量。
風之屏障碎裂,海茲勉強用劍面抵住了突刺。
兩把劍刺向疤痕男心臟。依然被擋下。
海茲的獨門魔法「寂影」並非念動力。
還有沒展示的——
「早該更刻苦練劍的。連基礎都沒融會貫通就分心旁門左道,全被我看穿了。」
哐!完全無法相信是劍與劍相撞發出的爆音轟然炸響,彈開海茲的疤臉男含着冷笑說道。
德拉戈米爾流雙手劍術·二式。
那過於輕鬆的態度讓海茲瞬間以爲這裏不是戰場而是茶會現場。
傳說中的幸運兒。
海茲撐起行動不便的身體,回憶着過往。
「在我面前說這話的傢伙,可沒一個有好下場。」
彷彿印證這個想法般,疤臉男輕聲念出一個詞。
海茲的身體浮了起來。短暫漂浮在虛空中的身體隨即被大地的觸手拽住拉向地面,海茲在地上翻滾。
「那是德拉戈米爾流吧。你就是那小子?傳說中的幸運兒?」
「奧芬――!」
「再說了。」
疤痕男格擋着海茲的劍開口說道。
海茲雙手握劍舉至齊耳高度,劍尖直指刀疤男。
疤臉男低聲說着將劍尖指向天空。
聽着踩碎眼球的疤臉男腳步聲,海茲在內心吶喊。
同時疤臉男背後產生異變。
伊薩克將奧芬逼入絕境。只在皇宮生活的奧芬和在戰場上摸爬滾打的伊薩克。不用比試也知道誰的劍更鋒利。
面對截然不同的氣勢,海茲腦海中閃過一個詞彙。
魔法超越武器開始影響肉體的階段,具有瞳色改變的外觀特徵。
咚。刀疤男重重踏地揚起嘴角繼續道。
要是更早些,察覺這個事實的話。
正如字面意思,只是給武器附加魔法的階段。
手臂在顫抖。初次交鋒時就已察覺,這刀疤男的劍術非同尋常。
這是當前露娜所處的階段,效果也僅限於增強武器的銳度或強度。幫助不大,所以通常將停留在零階的騎士稱爲見習。
柔和的氣流劃出圓弧,將全部攻擊盡數格擋。
「看你測距的感覺很出色,帝國第一劍倒也不是隨便收弟子的嘛?不過啊…」
好後悔。
簡單說寂影是創造另一個自己的魔法。
騎士雖習練煉鍛魔法卻非魔法師。這本該早點明白的。
神明?惡神?惡魔?天使?
真的誰都行啊。
想要什麼我都給。渴望什麼我都應允。
只要給我糾正這份後悔的機會,是誰都無所謂。
求你給我一次——
「結束了。幸運兒。來世可別再把到手的幸運隨手丟棄。」
再給我一次機會――!
轟隆隆!
巨大質量砸落地面。
但那並非大劍。
海茲茫然抬頭。
海茲的正前方。疤臉男曾站立的地面。
曾見過的樹巨人拳頭,正狠狠碾碎着那裏。
「原則上不賒賬,不過海茲大人是優質客戶呢。魔法一定要現在付嗎?」
面對這從容到不像危急時刻的嗓音,海茲反而感到了安心。
咕咕弓。木頭士兵成堆地被召喚出來,擋住了伊薩克。
露娜啪嗒啪嗒地朝伊薩克走去。
就在即將解決奧芬的瞬間突然被打擾,伊薩克爆發了怒火。
「你這傢伙在幹什麼。」
「你好呀。」
接着像唱歌般繼續說道。
「知道現在阻攔我意味着什麼嗎?知道與伊薩克·埃特諾爲敵意味着什麼嗎!」
露娜燦爛地笑着,從地面召喚出特大木頭巨人並爬了上去。
「您在說什麼呀二皇子殿下。」
「那二皇子殿下偷走我的星銀時,可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