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顛倒的故事0;91;
《魔法學院的閃現天才》 · 은밀히 · 4398 字
在名校中,貴族學生犯錯卻只受到輕微處罰的事件並不罕見。
即使學院方面試圖保持中立,但學院畢竟是國家的一部分,魔法師們也有國籍。
但斯特拉不同。
斯特拉的教授們大多有國籍,但包括校長和副校長在內的董事會和長老們放棄了國籍,從而獲得了高地位和權力。
也就是說,斯特拉不會被任何外部力量動搖。
這也是它的意義所在。
國家無法利用貴族身份操縱教授們,因此自然會對學生們進行公平的評價和處罰。
當然,極少數情況下會有特殊待遇的學生,但斯特拉以其所有學生幾乎平等而聞名。
貴族犯錯也會受到應有的懲罰,平民做出傑出成就也會得到應有的獎勵。
正因爲如此。
普蕾茵因襲擊皇族而僅被處以30天停學的事件相當罕見。
在任何人看來,學院似乎偏袒了一個平民學生。
『偏袒……』
我不知道。
我竟然如此受到埃爾特曼·埃爾特溫的關注。
這次事件後,全校學生都開始談論普蕾茵,但這些對她來說已經無關緊要。
只是,心裏……不舒服。
『爲什麼?』
這次事件不僅讓普蕾茵和阿依傑關係更近,還大大改變了她的命運。
這是好事。
這裏的洪飛燕雖然和她不親近,甚至有敵意,但在原來的世界裏,她們是無可替代的朋友。
再次睜開眼睛時,她發現自己被傳送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地方。即使是在時間跳躍中,大多數情況下也只是時間上的變化,但偶爾也會發生這種情況,所以她很快就適應了。
『這裏的普蕾茵,從根本上和我有些不同。』
普蕾茵緊緊閉上了眼睛。
『這裏是……』
我沒有保護好她。
雖然第一印象是老舊的宿舍,但必須糾正一下。這裏並不舊,只是……所有的東西都是用植物建造的,而且管理得很好。
我讓她死了。
那是,悲傷。
『這是哪裏?』
我以前用過這樣的宿舍嗎?
這裏的『另一個普蕾茵』則和其他學生保持距離,一直在S班宿舍獨自生活。
「宿舍的狀態怎麼這樣?」
『草木的香氣……』
隨着斯特拉鐘塔的鐘聲響起……普蕾茵漸漸陷入了沉睡。
……即使沒有失蹤,也不會有建造新宿舍的事情。
稍微高興一下也是可以的。
這些小事總是讓她在意。
這一點,總是讓普蕾茵的心痛苦。
其中,普蕾茵和阿依傑直接訪問過的地方只有一個。
『對……回想起來,原作中阿依傑確實用過這樣的舊宿舍。』
即使完全閉上了眼睛,眼前還是不斷浮現火焰。彷彿聽到了從未聽過的洪飛燕痛苦的尖叫聲。
因爲。
終於想起來了。
也就是說,在這裏的情節是阿依傑阻止澤莉爾的欺凌……
洪飛燕沒有痛苦的過去,而澤莉爾則表現出精神病患者的特質,無情地折磨周圍的人,令人毛骨悚然。
這是一間木製的舊宿舍。
這扇窗戶不是幻覺或假的。是存在於另一個世界的我的宿舍的窗戶。
雖然不像白流雪那樣,但……
畢竟普蕾茵被停學了一個月,不能再參與任何事件,所以直接被傳送到交換學生的故事中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急忙起身,望向窗外。
洪飛燕的死亡。
『胸口悶。』
嗚嗚嗚嗚!
儘管洪飛燕在暗中很受歡迎,但從未見過喜歡澤莉爾的讀者。
咚…咚…咚……!
只是,這裏的我……
視野中充滿了巨大的樹木。這樣的樹木在這個世界上並不多見。
『……難道!』
* * *
普蕾茵睡着的時候,時間再次將她帶到了某個地方。
『啊。』
普蕾茵用手指緊緊按住宿舍的窗戶。
在原作中,阿依傑作爲交換學生來到星花樹魔法學院,與澤莉爾發生了巨大的衝突,經歷了各種磨難。
繼惡女洪飛燕之後的第二大惡女,澤莉爾。
第一世界樹,雲花搖籃。
『啊。』
她喜歡和其他學生在一起,所以申請了F班的宿舍,和朋友們一起生活。
『……振作點,普蕾茵。』
『已經成爲交換學生了嗎?』
在利維昂海岸燃燒的巨大火焰。
『不要動搖。忘記吧。』
但也很酷,很自信。不是模仿他的風格,而是用自己的方式做到了。
那麼,這裏就是星花樹魔法學院的宿舍了……
這個世界的澤莉爾失蹤了。
她記得星花樹方面花費了大量資金建造了新的宿舍,用來接待斯特拉的學生。那裏可能有澤莉爾的資金……
沒錯。
作爲S班的學生,獨自生活。
咔噠!
可能是四人間,普蕾茵的牀旁邊還有一個雙層牀。
普蕾茵捂住耳朵,跳上牀,把頭埋進枕頭裏。
失去朋友的悲傷。
很小的差異。
咬緊牙關,用手捂住胸口。終於明白了從剛纔開始就感到的這種奇怪痛苦的來源。
這裏的洪飛燕也是真實的。
因爲這裏沒有白流雪。
「呃……」
不是我,而是另一個……
僅僅因爲這種事就動搖,以後怎麼辦?
很陌生。
『不,等等。我是不是傻了……?』
剛纔不是想到了嗎。
澤莉爾失蹤了。
而且,在原來的世界裏,阿依傑本來就沒有被澤莉爾欺負過。白流雪的存在起到了強大的抑制作用。
那麼。
我來到這裏的原因是什麼?
『……只有一個。』
嘩啦!
普蕾茵急忙打開宿舍門,衝了出去,向星花樹魔法學院最高的地方跑去。
既然澤莉爾不在,阿依傑……還有我自己,在這裏要經歷的事件只有一個。
『淡褐土二月。』
他醒來,向世界樹發起進攻。
呼呼……!
「呃!」
冷風掠過她的皮膚。昨晚還是盛夏的天氣,不知不覺已經進入了冬天。
在那一瞬間,有多少時間被跳過了?
『這太過分了……!』
終於有機會縮短與阿依傑的距離了,竟然就這樣跳過了幾個月的時間。
更糟糕的是,緊接着發生的事件竟然是淡褐土二月的『覺醒』……!
「呼哧,呼哧!」
「該死……!」
他……雖然不能說是好人,但也算是個善良的人。
解決淡褐土二月事件的是白流雪。但沒有人知道他是如何阻止並說服淡褐土二月的。
那就是淡褐土二月的形象。
『……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即使我去了,會有改變嗎?』
普蕾茵急忙追到懸崖邊,看到跳下的花瑟琳展開淡綠色的精靈翅膀再次飛起。
就在那時。
『白流雪給了淡褐土二月生命……』
那就是『十二神月』。
她認爲這次的情況也差不多,於是推開法師們,艱難地爬上了屋頂。
僅僅掌握了四級魔法,勉強能使用一些五級魔法。
因此可以不受干擾地奔跑。但在奔跑的過程中,她產生了疑問。
轟隆!
記得因爲那些幽靈而被困在學院裏。但這裏爲什麼沒有出現幽靈?
一個超越人類常識的偉大神話。
白流雪說服了所有人,將他們納入自己的懷抱,但她做不到同樣的事。
「哈,呼哧……!」
『是因爲我,因爲我……』
巨大的震動震撼天地,差點讓她摔倒在地。
「啊啊啊啊啊!!」
突然,她想起了一件事。
當她勉強爬上建築物的屋頂時,幾名精靈法師發現了她並大聲喊叫,但她無視他們繼續往上跑。
身體能力不如以前了。
現在這樣,那個巨大的巨人爲了吞噬整個世界樹而前進,真的能將他和傻瓜般的淡褐土二月視爲同一個人嗎?
一時間,她的思緒停頓了。
顯然……之前見過。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這樣也好!』
「快逃啊啊啊!!」
儘管呼吸急促,但她沒有停下奔跑。世界樹有一定的高度限制,但守護這裏的兵力似乎都離開了,沒有人阻攔她。
目標是這個世界樹最高的地方。
根據以往的經驗,『灰色的時間跳躍』總是對她不友好。總是在事件發生後或即將結束時召喚她,迫使她做出選擇。
『我是條蟲……』
在精靈們驚慌失措地逃跑時,普蕾茵獨自一人朝着頂端跑去,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每次被十二神月戲弄時,依然露出友善微笑的那個傻瓜般的鄰居大叔。
那個爲了吞噬世界樹而前進的災難本身。
「喂,斯特拉學員!你在那兒幹什麼!快下來!」
她似乎沒有時間穿上包裹全身的面紗,白色的裙子隨風飄揚。
『原本不是應該召喚出大量的巨人幽靈嗎……?』
『嗚嗚嗚,不要用那種眼神看着我。』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普蕾茵的到來,只是茫然地望着虛空,然後突然跳下了懸崖。
……轟隆!
……站在瀑布懸崖上的一個赤腳女子。
無論看多少次都是一樣。
那個高聳入雲的巨大棕色巨人。
「……!」
在原來的世界裏,到了冬天時,普蕾茵的體力和魔法實力都突飛猛進,幾乎達到了六級的程度,但這裏的普蕾茵卻沒有做到這一點。
不過,有一點她記得。
因爲那是一個超越人類想象的存在。
淡褐土二月渴望生命,試圖吸收擁有最高生命力的世界樹,但白流雪告訴他不需要這樣做。
這不是通過思考就能解決的問題。那是通過數千次輪迴白流雪發現的祕密。
『放棄吧,還是明知不可能也要掙扎到底呢?』
僅憑這種程度……根本無法對付淡褐土二月。
普蕾茵從星花樹建築上跳下,徑直衝向雲花搖籃的街道。
淡褐土二月的身影在腦海中閃過。
沒錯。
「呃……!」
她的身份正是精靈王花瑟琳。
『嗚嗚嗚,我不行啊。』
最終到達了白色的城堡。
即便如此,她仍然被震撼了。
普蕾茵勉強抓住柱子站穩,抬起頭來。
『我也活着!我也有生命!』
「那是什麼東西!」
「等一下!不能去!!」
普蕾茵急忙朝她喊道,但已經晚了。
飛向淡褐土二月的花瑟琳將精靈翅膀擴大了兩倍,不,十倍,不,二十倍……最終擴大了一百倍。
覆蓋了整個天空,將淡褐土二月籠罩在世界樹的樹枝之下。
……!!!
呼呼呼——!
「呃!」
暫時被阻止的淡褐土二月咆哮起來,巨大的震動震撼了整個世界樹。
連睜開眼睛都很困難。但普蕾茵努力注視着花瑟琳的背影。
『不行!』
這並不是花瑟琳原有的能力,而是將自己所有的生命力全部燃燒起來。
那麼,被壓縮的生命力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這是自殺行爲……!』
花瑟琳並不知道。
淡褐土二月想要的是生命。
然而,花瑟琳卻將凝聚的生命力纏繞在世界樹的樹幹上。
『這簡直是在給淡褐土二月準備餐桌……』
淡褐土二月的前進停止了。
甚至不需要觸及世界樹。
它抓住了無數從世界樹延伸出來的枝條,像吸管一樣吸取生命力。
她將在淡褐土二月吸取世界樹所有生命力,乃至大地所有生命之前……一直痛苦地活着。
這時,背後傳來一個聲音。
普蕾茵緊閉雙眼,點了點頭。
眨了一下眼。
『我是不是太笨了?』
直到死亡……
「啊啊啊啊啊啊!!」
……她忽略了一個事實。
「……什麼?不,我只是問你爲什麼不逃跑……」
阿依傑藍色的眼睛中恢復了一點生氣。
「你說得對,阿依傑。眼前發生這樣的慘劇,我不僅沒能阻止,還在旁觀。」
失去生命力的痛苦。
在這裏,普蕾茵不能飛行。
然後。
「……!」
『……白流雪?』
「我會阻止的。一定有辦法的。白流雪?你以爲只有他厲害?我也能做到,見鬼!」
「到底在想什麼……」
更可怕的是,她並沒有死去。
在世界樹和淡褐土二月之間,作爲生命力循環通道的花瑟琳……完全變成了乾癟的木乃伊。
剛剛還決心要成爲像白流雪那樣的人,爲什麼我會這麼愚蠢呢?
「阿,阿依傑……」
「不,不會吧!」
因自己導致世界樹死亡的痛苦。
阿依傑愣住了,茫然地看着普蕾茵,眉頭皺了起來。剛纔普蕾茵低聲唸叨的一個名字一直在他心中揮之不去。
她急忙回頭,看到阿依傑滿頭大汗,喘着粗氣。
阿依傑擔心她摔死了,急忙跑到懸崖邊。幸運的是,下方正好有一根伸向淡褐土二月的枝條,普蕾茵踩在上面,朝着花瑟琳奔去。
「爲什麼你不動手?」
只能眼睜睜地看着百姓死亡的痛苦。
即使有兩張嘴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普蕾茵咬緊牙關,退後幾步,然後徑直衝向懸崖邊緣,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