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顛倒的故事0;81;
《魔法學院的閃現天才》 · 은밀히 · 3881 字
只是,這是一場單方面的戰鬥。
沒有人會把這稱爲『決鬥』。
完全出乎意料的結果。
「這,這怎麼可能……」
傑瑞米·斯卡爾本。
他跪在地上,流着口水,負責調解和監督學生決鬥的助教驚訝地看着普蕾茵。
「哼。」
她毫髮無傷,甩了甩短髮,用魔杖指向傑瑞米。
然而傑瑞米始終沒能站起來,助教不得不做出判決。
「斯,勝者一年級S班普蕾茵……」
那令人震驚的宣言讓聚集起來觀看兩人決鬥的衆多追隨者和斯特拉學員們驚訝得合不攏嘴。
「怎麼會是這樣的結果……」
「簡直不敢相信。」
「竟然這麼強……?」
傑瑞米和普蕾茵,兩人都是被稱爲天才的少年少女。
在一年級的年紀就達到了三階,沒有人會吝嗇對他們的天才稱號。
因此,大家預計兩人的戰鬥將會非常激烈,但普蕾茵卻單方面地壓制了傑瑞米。
斯卡爾本皇室的魔法以施展『黃金魔法』而聞名。
被稱爲最昂貴的魔法,黃金魔法在防禦和攻擊上都非常全能,在與人類魔法師的決鬥中更是發揮出了百分之百的實力。
但在普蕾茵施展的光輝魔法面前,黃金魔法毫無用處。
我不敢說完全理解了他的一切。我只是經歷了一次,而他已經經歷了數千次。
「喂。」
雖然只是一年的時間,但對於像普蕾茵這樣的天才來說,這一年足以完全掌握五階魔法,不是嗎?
感覺很奇怪。
必須讓她回憶起一切,但記憶不是可以強行拉回來的東西,急躁反而可能適得其反。
「呼。」
明明她是女生,爲什麼總有一個男孩的形象在眼前晃動。
「謝,謝謝你……」
普蕾茵並不是因爲強大。
傑瑞米施展的黃金屏障被光束穿透,黃金城堡也被光刃撕裂。
「……李寒月老師要見你。」
『……白流雪並不是天才。』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但他已經重複了數千次。
自尊心受到了重創。
「謝什麼。那你現在就是美食社團的成員了?」
「沒事……」
她甚至沒有使用植物系和物質轉換魔法,僅憑純粹的魔法實力就壓制了傑瑞米。
然而……感覺越來越接近白流雪了。
愣了一下。正打算冷靜過去的普蕾茵急忙想起了白流雪的口頭禪,補充道。
那時,普蕾茵意識到了。
「這樣,挺好的……」
「難以置信的實力……」
她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普蕾茵爲了把她從斯卡爾本俱樂部中解救出來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普蕾茵默默地點頭。
僅僅一次時間旅行。
「啊,嗯……?」
「難道會死嗎?」
她搖搖頭清醒過來。
「那又怎樣?」
「簡直無法相信她只有十七歲……」
不能違背誓言。禁止傑瑞米親自或指使追隨者騷擾阿依傑的條款已經蓋上了印章,這意味着傑瑞米不能再接近阿依傑。
「……」
爲了克服平凡,甚至是平凡之下的垃圾天賦,他每天都在修煉,這是那些每天只需呼吸就能成長的天才們無法想象的漫長歲月。
說完,她露出一絲笑容轉身離開,阿依傑再次露出茫然的表情,陷入了沉思。
天才能夠在短短一年內取得壓倒性的進步,但凡人卻做不到。
雖然只經歷了一次,但因爲體驗了他的部分經歷,所以對他有了更多的理解。
他使用與衆不同的獨特魔法,不受紀律和道德束縛,自由自在地行動,總是讓人驚訝……
但0和1是不同的。
他的身體天生無法攜帶魔力,在魔法社會中幾乎是最弱的存在。
「這傢伙怎麼了?」
『啊。我在想什麼……?』
爲什麼白流雪從入學第一天起就擁有與衆不同的獨特力量。
「阿依傑,你還好嗎?」
個子並不高。
即便如此,他握着一把劍,毅然決然地斬斷魔法,扮演騎士的行爲,現在終於明白了原因。
阿依傑茫然地看着這裏,似乎狀態有些不對勁,於是她趕緊走了過去。
『這可能是凡人達到天才的唯一途徑……』
當她試圖從體育館逃走時,助教叫住了她。
一直看着普蕾茵的傑瑞米咬緊牙關點了點頭。
果然來了。
如果白流雪帶着平凡的天賦回到一年前……他可能仍然什麼都做不了。
而是因爲她比傑瑞米多了一年的經驗。
普蕾茵簡短地呼喚了一聲,傑瑞米抬起了頭。他的臉皺成一團,無法恢復原狀。
輸給一個平民女孩。對於殺死了所有兄弟成爲皇太子的傑瑞米來說,這是無法接受的現實。
「喂。」
「肯定要受到懲罰……」
「……」
「遵守約定。」
黑色的頭髮,黑色的眼睛。
正因爲如此,凡人在看到天才時,才能親身感受到那差距有多麼遙遠。
「普蕾茵學員。」
『真有效。沒錯!』
她把魔杖收在腰間,轉過頭看向阿依傑。
普蕾茵也充分意識到自己的天賦。與前世凡人相比,轉世後的身體無疑是天才。
她握緊拳頭高興了一會兒,但很快擔憂如山般湧來。事實上,這次闖了大禍,退學已成定局,這次是喚醒阿依傑記憶的唯一機會。
同樣的天才之間的差距,一年的經驗造成了壓倒性的差異,普蕾茵以六階的控制力施展三階魔法,徹底擊敗了傑瑞米。
阿依傑猶豫地看着普蕾茵。
* * *
「你闖了大禍。這個問題我們也不能視而不見。」
再次召開的紀律委員會。
教授們的表情也很爲難,李寒月也嘆了口氣,彷彿在問她爲什麼要這麼做。
「一定有理由吧。」
「沒有。我只是想打一架。」
「是嗎。」
李寒月敲了敲桌子,教授們的談話聲被隔絕,普蕾茵聽不見了。
他們嚴肅地交談了一會兒,然後在李寒月的手勢下,魔法解除,聲音再次傳來。
「……即使是在主張貴族和平民平等相處的斯特拉,皇太子被襲擊的政治影響也是相當大的。你知道嗎?」
「當然知道。」
把皇太子交給斯特拉,卻被平民打了?
這顯然是學院的過失,斯卡爾本王室完全可以強烈指責。
「我們也立場爲難,即使處分嚴厲,也不要覺得太過分。」
「當然。」
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
如果被開除,那就接受吧,不想那麼複雜。
「現在宣佈判決。」
李寒月心情複雜地慢慢念出與教授們討論後的結論,但外面傳來了騷亂聲。
由於施加了靜音魔法,聽不清具體內容,但普蕾茵很快就猜到了發生了什麼事。
「呼,帶她進來。」
「怎麼了。我們不是朋友嗎?我以爲是朋友呢。」
「其實……」
雖然樣子滑稽,但她迅速爬起來,環顧四周。
這樣一來,普蕾茵的懲罰有了減輕的理由。
傑瑞米並不是無緣無故在斯特拉內大膽行事。他有足夠的權力讓任何事情都閉口不談。
「你看。平民和叛徒的孩子,還有斯卡爾本的皇太子。」
「……」
「咳!」
……準確地說。
「所以,回去喫飯吧。我餓了。」
當然這是謊話。但這就是白流雪的特點,即使臺詞是臨時編的,普蕾茵也儘量模仿了他的語氣。
「……!」
「……什麼?」
「我只是處理普蕾茵、傑瑞米和阿依傑這些學生的爭執事件。如果想談這些無謂的事,就退出紀律委員會。」
李寒月大聲喝道,阿依傑嚥了口唾沫,向他走近一步說道。
李寒月嘆了口氣說道,等候的助教連忙打開門。阿依傑用力推開門,一下子摔倒在地。
「……救你?什麼意思?」
「我知道。」
『唉。』
「請,請稍等!」
「平民和叛徒的孩子,斯卡爾本的皇太子……你一直這麼想的嗎?」
「什麼,什麼有趣?」
「……這是什麼意思?」
普蕾茵閉上眼睛靜靜地等待。李寒月是徹底中立的紀律委員會主席,不屬於任何人的追隨者。
「是,是啊?」
「這次紀律委員會爲什麼有這麼多斯卡爾本出身的人呢,原來是這個原因。得整頓一下。」
「不,不是朋友!」
教授們像追母雞的小雞一樣湧出去,阿依傑癱坐在地上。
阿依傑大聲喊道,隨即閉上嘴,圓睜雙眼看着普蕾茵。
「做得好。」
儘管如此,阿依傑還是爲普蕾茵辯護了。
「事,事實上普蕾茵是爲了救我才這麼做的。請減輕她的處罰。」
學生之間的爭執,正當防衛還是跟蹤之類的說法雖然可笑,但這次的事件確實如此。
「嗯,知道。」
阿依傑平靜地向李寒月講述了她與傑瑞米之間發生的事情。
「請稍等,李寒月教官。有必要聽那些學生的話嗎?」
又說些無關緊要的話。這種話對她自己也沒有好處。
「當然不是完全的朋友,大概是38 %左右?」
「懲罰先擱置。有必要確認真相。」
「有趣。」
普蕾茵笑着說道。
普蕾茵走向她,伸出手。
「……啊?」
「38 %的朋友是什麼意思……」
然而,由於這次事件中普蕾茵的過錯很大,李寒月不得不進行處罰,但阿依傑如此坦誠地講述,事情可能會有所改變。
李寒月微微上揚嘴角。他那滿是傷疤的臉扭曲時,教授緊張地嚥了口唾沫。
「因爲我知道你會來。」
『有點回來了。』
「什麼?如果是爲朋友辯護的話,回去吧。」
「無關緊要的閒聊到此爲止!」
平時就讓人感到害怕的教授們坐在高處,氣氛沉重,彷彿置身法庭,但阿依傑嚥了口唾沫,開口說道。
……當然,這並沒有意義。
在這裏說這些,恐怕也無法對傑瑞米進行處罰。
包括他對她的佔有慾,把她關在俱樂部裏,以及派追隨者騷擾她的日常生活。
李寒月搖着頭站起來,教授們急忙追了上去。因爲李寒月是埃爾特曼最信任的人,即使是教授也不能與他作對。
「果然,有這樣的事……」
相反,一些教授本身就是傑瑞米的追隨者,阿依傑可能會因此受到排擠。
「那麼,你應該知道該做出什麼判斷!」
奇怪。這種奇怪的對話似乎以前也經歷過。
「那你爲什麼還這麼淡定…」
聽到那平靜的話,阿依傑皺起了眉頭。
更傾向於支持普蕾茵的中立。
「不。算是41 %吧。今天是我的生日。」
「你知道嗎?如果我不來辯護,你真的可能會被退學。」
「我,有話要說。」
一位教授急忙拉住李寒月說道。
「……」
普蕾茵若無其事地笑着,率先邁開了腳步,阿依傑則茫然地看着她的背影。
『白流雪。』
某個名字浮現在腦海中。
* * *
……離斯特拉不遠的地方。
銀色頭髮的少年,銀歲十一月正看着那景象。
「哦,這次似乎順利一些。」
他撫摸着下巴,擔憂地看着普蕾茵。
「但是,要快點了。」
到達這裏的『普蕾茵』有很多。但『無數的普蕾茵』在接下來的過程中失敗了,這次的普蕾茵可能也不例外。
「不過……我總是對你抱有希望,普蕾茵。爲了我的世界,我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