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古老的故事0;141;
《魔法學院的閃現天才》 · 은밀히 · 3882 字
與艾薩克·摩爾夫共進晚餐後,白流雪在副官威廉的引導下,前往只有騎士團長才能使用的最高級住所。
-啊,那位……我記得。
想起了小時候見到的威廉那嚴厲但慈祥的面孔。
雖然對別人來說他是嚴厲可怕的人,但對我卻很溫暖……副官威廉。
現在他對白流雪露出冷漠的表情。
「……就是這裏。」
白流雪受到艾薩克·摩爾夫大公的特別待遇,得以使用私人住所,但威廉對此似乎不太滿意。
忠誠的威廉甚至對艾薩克大聲反對。
「是的。這間屋子不錯,我會好好使用的。」
儘管如此,白流雪還是用平靜的語氣回答道。雖然令人討厭,但他那種我行我素的態度有時也讓人羨慕。
「警告你,不要讓小姐陷入危險。否則我不會原諒你。」
威廉冷冷地說完便離開了。獨自留下的白流雪默默地望着他離開的方向,嘆了口氣。
「呼……」
那是白流雪的從容第一次出現破綻,這讓阿依傑和普蕾茵感到有些困惑。
白流雪緩緩走向牀邊,摘下面具,撲通一聲躺了下去。
終於露出了他的真容。
-……果然如此。
-確實如此。
那毫無疑問是白流雪。
然而不知爲何,他看起來與十年後的樣子毫無二致,彷彿歲月在他身上停滯了一般。
這倒是有些奇怪。
阿多勒維特王室的印章。
然而阿依傑表情嚴肅地搖了搖頭。
阿依傑緊閉雙眼,整理了一下思緒。
他在努力阻止周圍人物變得不幸,無論他們是惡人還是善人。
這個事件的結局已經註定。即使再怎麼厲害,白流雪也無法隨意改變過去。
-等一下……
「哎,搞不懂。」
「我想帶你去明天的日程。」
父親的死亡。
-時間旅行嗎……
現在,『那件事』就要開始了。阿依傑咬緊了嘴脣。如果能感受到痛苦的話,或許還能撐過這一刻,但她的身體是虛體狀態,既不覺得疼也沒有流血。
『那位大叔應該還記得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艾薩克遞給白流雪一張文件。躲在後面偷偷觀察的阿依傑瞳孔劇烈震動。
腰間佩戴着的特里豐,加上藏在大衣裏的斯特拉一年級懷錶。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看到白流雪在藍鬃騎士團的訓練場與騎士們相遇時,普蕾茵開玩笑地問道。
「然而!一個來歷不明的流浪者竟然繼承了他的位置……陛下或許認可了,但我們不能接受!」
如果艾薩克·摩爾夫沒有背叛而活下來,阿依傑肯定會感到幸福吧。
『但是,怎麼做到的?』
白流雪說完便側身躺下,閉上了眼睛。
雖然並沒有使用什麼複雜的詞彙,但大腦卻像是無法正常運轉一樣,難以理解。
以他的性格,被挑釁後絕不會故意輸掉……
他是在哪裏去世的?
擅自闖入摩爾夫森林,但因爲救了阿依傑小姐的緣故,艾薩克選擇讓他成爲了護衛騎士的白流雪。
在普蕾茵和阿依傑滿心疑惑,思緒混亂之際,白流雪自言自語道。
不管他是如何做到的,出於什麼原因,白流雪特意回到了十年前的過去,融入了阿依傑的過去之中。
-誰知道呢。就算經歷了數千次輪迴,也不可能帶着原有的能力回來……
「時間旅行者守則……」
不出所料,白流雪被艾薩克·摩爾夫大公叫去了。剛加入一天就抓了一個騎士揍了一頓,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隨着對話的進行,阿依傑的記憶逐漸恢復。
-記不清了……從那天之後幾乎沒有交集。
-那是……!
* * *
剛纔聽到了什麼?
『難道……?』
-是的。應該是我們所知道的,十年後的未來中的白流雪先生。
那一刻,彷彿時間凝固了一般。
但是……那樣的話,原本的世界就會徹底崩塌。
甚至沒有使用魔法。
普蕾茵用憂鬱的眼神看着白流雪。他茫然地看着窗外的星座。他的腦海裏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什麼……?
阿依傑利用銀歲十一月的聖物揭露了艾薩克·摩爾夫真相的故事。然而故事結束後,她無疑會身心俱疲……白流雪會袖手旁觀嗎?
傍晚。
說實話,即使是無限信任白流雪的普蕾茵,也認爲這次事件絕對不可能成功。但她爲了安撫阿依傑,只能這樣說。
-那麼,這位大叔……
普蕾茵心想。
「據說摩爾夫森林的魔獸快要甦醒了。從魔法學的角度來看,這並非無稽之談。我也認同這一點。但是……」
兩名少女睜大了眼睛,停下了動作。
-確實是這樣吧?
夜已深。
-……是嗎?
白流雪不是惡人,而是爲了拯救世界四處奔波的人,越強越好。
不出所料,白流雪收到了騎士的決鬥申請。雖然一開始似乎拒絕了,但最終還是被激怒了。
砰!砰砰!啪!
『根本沒有辦法。』
要麼就是連白流雪也失敗了,所以未來纔會變成這樣。
這時候如果有讀心術就好了。
要單方面痛毆五級魔法師,必須擁有壓倒性的實力纔行。
至少應該是六級……甚至可能是七級的實力,或者更高。
對啊,這並不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他是經歷了數千次輪迴的人……能夠逆向穿越時間也是有可能的。
嚓!
本以爲會被訓斥一番,但艾薩克並沒有過多責備他,而是提出了其他話題。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如果將來也打算這樣做的話……
白流雪單方面地痛毆對方騎士。彷彿是在發泄這段時間的壓力,打得非常爽快。
他那稚嫩的外表確實如此,仔細一看,只是稍微改造了一下外形而已,穿的衣服也是斯特拉校服。
白流雪應該會遵守自己說過的話纔對。
-……好的。
「呃!啊啊!啊!呃!」
-冷靜點。白流雪……在你父親身邊。
-那位大叔對你很照顧吧?
-這就是他的真正實力嗎?
不過這個問題並不需要太過糾結。
爲了阻止這個被認爲無論如何都無法阻止的最糟糕的故事,他選擇了時間旅行這條危險的道路。
『摩爾夫森林。』
一定是那裏。
在那裏,他變成了黑魔人,背叛了魔法界,反抗阿多勒維特王室的魔法騎士,最終迎來了死亡……她是這樣認爲的。
也就是說,這次過去的旅行目的地就在眼前,但爲什麼無法平靜下來呢?
-阿依傑,阿依傑!
普蕾茵抓住了阿依傑顫抖的手。雖然體溫無法傳遞,但有人在身邊陪伴的事實給了她很大的安慰。
-冷靜下來。
-……好的。謝謝你。
她看向白流雪的背影。雖然戴着面具看不到表情,但從氣氛來看,他似乎在認真思考當前的情況。
果然,在那裏。
白流雪會做出怎樣的選擇呢?
他會旁觀父親的死亡嗎?
爲了未來的世界,這無疑是正確的判斷……
-相信他。
-……
-大叔一直都在做正確的事情,從未走過錯路。大叔的介入讓你感到不幸的事情有過一次嗎?
阿依傑搖了搖頭。
-所以這次也會這樣。冷靜下來,安靜等待。
即使等待的結果是慘痛的真相。
普蕾茵盡力忍住沒說出口的話,安慰着阿依傑。她突然想到自己的安慰可能會成爲毒藥,但還是搖了搖頭,驅散了這個念頭。
因爲他是個明智的人。
天空中瀰漫着純白的火焰。純白的火焰傾盆而下,衝擊着這個世界。
* * *
「啊……?」
森林已經化爲灰燼消失,地形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需要大幅修改地圖,而那些被認爲是最高精銳的魔法騎士大部分都倒下了。
據說他們爲這次行動準備了一個多月,而我只是在行動開始前一天突然加入的不速之客。
那些有點地位的騎士們都使用了單人帳篷,我也受到了類似的待遇,得以舒適地入睡。
『……至少應該和之前遇到的海盜王布萊克·貝利茲差不多吧。』
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畢竟是這片領地的主人,所以是以艾薩克的名義。其實『表面上』這個詞意義不大。
騎士團在出徵前由最高級別的代表出來發表演講。雖然不知道是否都是這樣,但考慮到中世紀奇幻小說中經常出現這樣的場景,這也算是符合歷史吧。
『有必要這樣做嗎?』
『……無論如何,都會成功的。』
拉開帳篷門出來時,看到和我一樣從單人帳篷裏走出來,穿着整齊制服的摩爾夫騎士們。
天亮了。
這纔是最大的問題所在。
雖然沒有值夜班,但不知爲何,疲憊感絲毫未減。
如果晚上有人襲擊怎麼辦?戰術上似乎有些不利。我所知道的軍隊都是將領們集中在一箇中央帳篷裏休息的。
儘管現在是清晨,但全體騎士團成員已經在森林中央的空地上集合。
我這才隱約明白了隱藏在暗影中的過去的真相。
因爲這次行動是在沒有通知外界的情況下祕密進行的。
當然,現代和貴族社會不可能完全相同。
出征儀式反映了艾薩克的性格,進行得非常簡短。
她希望這樣相信。
我不會真正參與行動,也沒有分配到任何任務。
-嗷嗷嗷!!!
這纔是真實的歷史。
雖然聽起來合理,但總覺得他們在隱瞞什麼。
我懶洋洋地走向附近的騎士打招呼,但得到的只有冷淡回應。沒有人歡迎我。
……就是這樣。
從封印中釋放出來的白妖狐火靈。
在他們毫無抵抗地崩潰之前。
「……請到你的位置去。」
當時,阿多勒維特王室未能及時準備兵力,因此無力抵抗,但如果當時能夠做好充分準備的話,肯定是有勝算的。
「真是累死了。」
『話說回來,接下來會怎麼樣呢……』
遠征軍的首領是艾薩克·摩爾夫。
災難本身。
『洪思華率領的遠征隊強行解除了白妖狐火靈的封印,但未能將其擊敗。』
每一次踐踏都會帶來絕望,每一次咆哮死亡就會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
然而,對手是九級風險的魔獸。
阿依傑十年前的片段在直角眼鏡中也沒有完整記錄,所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以及真相是什麼,我一無所知。
摩爾夫大公家。
「現在,開始出征儀式。」
在原作遊戲中,也曾偶爾聽說九風險的怪物被擊敗過幾次,所以並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白妖狐火靈不是問題。』
『這單人帳篷真不好用。』
魔法界的最高權威者們集結起來,爲了狩獵一隻名爲白妖狐火靈的魔獸。
由最高精銳組成的騎士團。
不知道艾薩克爲什麼要讓我一起參加行動。
洪思華·阿多勒維特。
「金先生,好久不見。」
阿多勒維特王室。
擁有散亂身軀和五條尾巴的狐狸怪物向天空咆哮。
她是一個在人生中從未失敗過的女人,這次任務也一定會成功。
在這其中。
在行動會議時,魔法協會的老頭們辯解說,爲了避免普通市民恐慌,祕密進行行動並在成功後公佈……
爲什麼艾薩克·摩爾夫會背叛魔法界並轉身離去。
我曾經這樣認爲。
『肯定有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