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一切都融化了0;11;
《魔法學院的閃現天才》 · 은밀히 · 6340 字
自從兩場災難襲擊里斯本德港口及阿多勒維特全境以來,已經過去了一整天。
從利維昂海岸甦醒的海盜王幽靈和阿多勒維特王室的寶藏火靈失控,差點導致整個國家被抹去,無人不知此事。
這是八級魔法師、阿多勒維特女王洪世流一生中首次留下的污點。
而且……人們也知道。
完美彌補了洪世流失誤的人正是三公主洪飛燕。
她控制住了阿多勒維特之後無人能控制的火靈,平息了失控的局面,甚至利用其力量擊退了海盜王的幽靈!
還有比這更戲劇性的人生逆轉故事嗎?
「……並不是我擊退的。」
不僅阿多勒維特的媒體,全世界都知道了洪飛燕的名字。
畢竟一個十七歲的少女竟然擋住了冰之化身和火之化身同時引發的災難,這是理所當然的吧。
與此同時,女王洪世流無所作爲,相比之下,洪飛燕更加光彩奪目。
對她自己的讚美和讚譽讓她十分高興。被人捧在手心裏是洪飛燕最喜歡的事情。
然而,真正擊退海盜王的白流雪卻沒有得到任何關注,這讓洪飛燕覺得不公平。
幾乎沒有人親眼目睹白流雪穿過雲層,乘着極光出現,一擊擊倒海盜王。人們只知道有一道閃電落下。
所以洪飛燕拼命地想讓大家知道白流雪的功績,但沒有人相信她。
一個毫髮無傷的高中生昏迷不醒,卻實際上一擊擊倒了海盜王,誰會相信呢?
……首先,一個十七歲的少女能做到這種事情本身就很不可思議。
「公主殿下。您要出院嗎?」
里斯本德港口大學醫院的主治醫生小心翼翼地問道。洪飛燕身體上沒有任何問題,完全可以立即出院。
「……嗯。」
「您要預告出院時間……嗎?」
只要作爲港口開發,這裏將成爲讓阿多勒維特王國更加強大的跳板。
「……」
洪飛燕眺望着遠處的海邊。陽光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海水非常美麗。
利維昂海岸再次恢復了生機。
「嗯哼。就說現在還不能見。我會『預告』出院時間,到時候再讓他們來就好。」
這裏的每一個病人將來都會成爲她的子民。
在場的醫生們也知道,如果沒有洪飛燕,他們可能早已在這場災難中消失無蹤。
戰鬥結束後,在病房醒來的洪飛燕第一時間就去找他。幸運的是,醫生們的反應是積極的。
雖然冰雪尚未完全融化,但里斯本德很快就會恢復千年前的模樣。
是的。
隨着海盜王布萊克·貝利茲的倒下,沉睡在海盜船上的冰之化身被封印,永恆寒冬的詛咒徹底消失了。
里斯本德港口的醫院系統相當完善。這座城市本身就是冒險者的聖地,許多人在探索地牢或狩獵怪物時受傷。
雖然有王室騎士團阻擋,沒有人輕易接近,但這樣下去病人也無法正常入院。
當然,別人的不適,洪飛燕毫不在意。
咚咚!
「……請記者們回去吧。」
「那麼,那些……來訪的貴賓們該怎麼辦呢?」
因爲她深知自己所犯下的大事件是多麼丟臉和危險。
「咳,咳。明白了。」
當然……這是否會立即帶來積極影響還是未知數。
只有一個。
首先,她的待遇是理所當然的。
正當她陷入沉思時,傳來了敲門聲。
白流雪會承受如此巨大的壓力。
最大的擔憂仍然存在。
但讓位於大陸心臟地帶的里斯本德繼續凍結麻痹是不高效的。
儘管她自私,但考慮到可能存在的傷員以及已經住院的病人,決定暫時讓這裏保持安靜。
雖然平靜,但海浪拍打着岸邊,隨着風起漣漪,氣溫下降,陽光溫暖。
雖然可以立刻返回王宮……
「不了。我想等以後再說。」
但她並沒有這麼做。
因爲她是個自私的人。
女王洪世流在事件結束後立即返回了首都。
然而,儘管如此,醫生們似乎對直系王族住院感到不安,表情顯得有些尷尬。
到目前爲止,支持她的勢力只有斯特拉內部試圖爭取王族支持的學生們和阿塔萊克公爵家。
『身體上沒有問題……但精神上似乎承受了巨大的壓力。這種程度的壓力讓我有些困惑,所以我進行了詳細的檢查,但最終沒能找到原因。我想他在失去意識前一定經歷了非常艱難的事情。』
「嗯……」
所有人都渴望見到她,並開始尋找她。
她猶豫了一會兒。
但她還沒有完全放下所有的憂慮。
不過,真的會有病人入院嗎?
回答的不是醫生,而是護衛洪飛燕的騎士們。原本應該有專門的官員來輔助她,但由於女王沒有指定,所以騎士們不得不接手這些事務。
醫院前聚集了大量人羣。
別人的東西不值得考慮,但洪飛燕重視自己的東西。
「我已經說過讓他們回去了。」
醫生們離開後,在寂靜的病房裏,洪飛燕靜靜地哼起了小曲。
『……白流雪什麼時候醒來?』
「公主殿下……那麼,外面等候的記者們怎麼辦?」
-公主殿下。城主布萊克·馬塔萊大人來訪。
「這……他們都是我們難以輕易拒絕的高層人士,不斷前來……」
里斯本德失去港口功能已經超過千年,沒有人記得那個時代。
聽到醫生的話,洪飛燕稍微捋了一下頭髮,讓它垂在前面。這並不是什麼有意義的動作,只是爲了遮住微微上揚的嘴角。
一切都完美了。
還有比這更完美的日子嗎?
事實上,僅僅是爲了照顧她一個人而清空這家醫院的所有病人,對醫生來說已經是家族的榮耀。
洪飛燕相信了這句話。她尊重醫生的知識和診斷,但更重要的是她相信白流雪。她認爲他不會因爲這點小事倒下。
全國的恩人。
聽到醫生的意見,洪飛燕心裏感到一陣沉重。
『不過,他會很快醒來的。恢復速度令人驚訝。』
也許不久後會爲了向國民道歉而準備些什麼……但這與洪飛燕無關。
如果白流雪在場,可能會說她是『骨子裏的專橫』,但這裏沒有人敢對洪飛燕這麼說。
他從未在任何苦難和逆境中表現出過疲憊的樣子,這讓洪飛燕無法不擔心。
洪飛燕掀開窗簾,望向窗外。
「嗯。」
「那我就這樣說了。」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是的。」
幸福得幾乎想要飛昇,幸福得彷彿要死去一般。
「請他進來。」
統治里斯本德港的天華冰宮城主,傳說中的海盜帝王布萊克·貝利茲的後裔布萊克·馬塔萊。
隨着病房的門打開……看起來比幾天前氣色好很多的馬塔萊走了進來。
雖然仍穿着病號服,但她爲了禮貌起見披上了外套並起身迎接,然而馬塔萊卻直接跪在了洪飛燕面前。
「……你在幹什麼?」
隨後,跟隨馬塔萊進來的男人們也向她跪下。
洪飛燕不明白這種情況,但默默地注視着他們。
「公主殿下對我們有大恩。」
「我知道。」
「……不僅僅是救了我們的命。」
馬塔萊抬起頭直視洪飛燕的紅寶石色眼睛。
「一千年。整整一千年的歲月……我們布萊克家族一直在與詛咒鬥爭。」
想要出海的衝動。
然而,一旦出海就會必死的命運。
從布萊克·貝利茲那一代開始的可怕詛咒,隨着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嚴重,到現在甚至看着那美麗的地平線都感到痛苦。
布萊克家族之所以壽命不長,是因爲他們無法忍受想要出海的衝動,最終自己衝入大海自盡。
馬塔萊的父親和祖父也是如此,他也可能會迎來同樣的結局。
但是。
現在不一樣了。
「多虧了公主殿下,我們布萊克家族時隔千年再次能夠出海了。」
未來,他的權力將遠超以往。
「這……」
青冬十二月給我的小小長矛此時已經變得比我身高還要長,散發着青藍色的光芒。
「嗯。我會經常來看望你,努力工作吧。我會盡全力支持你。」
因爲我是一個只挑原味雞腿喫的人,拼命逃跑,但由於沒有出租車費最終還是被抓到了。
雖然這話聽起來有些奇怪,但最近確實如此,洪飛燕厚顏無恥地說出了這樣的話。
不可能。
「謝謝您。我一定會把這座城市建成最優秀的港口,成爲您的力量。」
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我從未輕視過海盜。首先,在我看來所有人都是平等的。無論是貴族還是奴隸。我是根據能力來評價人的,而不是身份。」
對於這意想不到的話,洪飛燕露出驚訝的表情。
它發現了我,顯得驚慌失措,但爲時已晚。我不加控制地連續使用閃現技能,儘管距離只有45米,但這沒問題。
「我也曾與想要出海的衝動鬥爭了一生,現在終於擺脫了詛咒,但我不會背棄阿多勒維特王室。」
「我不是這個意思。」
因此,里斯本德港在整個世界範圍內具有心臟般的核心地位,如果能夠得到充分的發展……將會擁有巨大的力量。
「嗯。不是開玩笑。去當海盜也好,做你想做的事。」
那一刻。
里斯本德的城主布萊克·馬塔萊至今爲止只是一個名義上的職位,但如果真的成爲港口城市,還會只是名義上的嗎?
「光是聽您這麼說就已經感激不盡了。」
港口城市的價值即使在現代也是極其重要的。雖然傳送門和飛艇技術已經開發出來,但由於運輸貨物極爲低效,水路運輸仍然是貿易的主要手段。
世界瘋狂地旋轉,當我恢復意識時,已經飛翔在利維昂海岸的上空。
刺了進去。
因爲與阿多勒維特王室的契約。
遺憾的是,普蕾茵已經無法再喫原味雞腿了,但幸運的是她喜歡夏威夷披薩,所以並不在意。
-我喜歡快速而戲劇性的發展!
「……是嗎。」
我把這個遞給了旁邊坐着的普蕾茵,她說道。
「自由地航行大海可以留給下一代。我會留在里斯本德,發展這座城市。然後……如果有一天它成長到能提供幫助的程度,我會成爲你的力量。」
突然間,布萊克·貝利茲的藍色骷髏變成了薄荷巧克力雞。
青冬十二月的聲音像回聲一樣響徹雲霄。
不久,海盜帝王布萊克·貝利茲的身影映入眼簾。
我坐在餐桌旁,拿起叉子準備喫薄荷巧克力雞,但果然這不合我的口味。
「是嗎……」
『刺入心臟!』
當布萊克·馬塔萊掌握了金錢和力量之後……如果他支持洪飛燕,肯定會在爭奪王位的戰爭中提供巨大幫助。
洪飛燕轉頭看向窗外。望着那漸漸融化的海洋,心中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如果我……成爲女王的話,我會解放你們整個家族。」
雖然他們已經擺脫了詛咒,但目前還不能出海。
* * *
-那是……!
-……!!
「不只是說說而已。我真的會成爲女王。」
做了個夢。
『如果被薄荷巧克力雞發射的魔法光束擊中,就再也無法喫原味雞腿了!』
如果布萊克·馬塔萊放棄城主之位,里斯本德又會回到女王洪世流手中。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祝你好運!
「……真好。」
人們聚集起來圍觀薄荷巧克力雞,感到痛苦不堪。
「什麼?」
事情進展得很順利。
「那麼……你打算怎麼辦?」
「謝謝!」
布萊克·馬塔萊向洪飛燕宣誓忠誠,當他離開後,洪飛燕悄悄轉身握緊了拳頭。
足以刺入海盜帝王布萊克·貝利茲的心臟。
然而。
「什麼?」
「不。沒必要那樣。」
而且感覺以後也會有好事發生。
「……如果您不喜歡海盜的血統,我可以放棄城主之位,退出。」
果然,一週後的那天。
很簡單。
『世上竟有這種食物!』
我看着薄荷巧克力雞的屍體感到噁心,但想到只有我能看見這種東西,便把它捐給了博物館。
『今天又守護了世界和平!』
那是一個龐大而沉重的身軀。雖然在遊戲中見過圖像,但實際感受到的壓力完全不同。
將這把武器刺入沉睡在海盜帝王心中的冰之化身,就能封印他的力量源泉。
這時,天空中出現了一臺高達,用超級火焰飛踢擊暈了薄荷巧克力雞。
艾吉瑞克斯之軌。
突然間感受到的失重感讓人無法不感到恐懼,但我似乎連感到恐懼的力氣都沒有了。
然而我不喜歡夏威夷披薩,只能揮舞着抹布逃離追來的薄荷巧克力雞。
布萊克·馬塔萊用堅定的眼神看着洪飛燕。
『天哪!』
我並不害怕他。
白流雪醒了。
隨後,我的身體墜落下去。
瞄準了那傢伙的心臟。
『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在看着痛苦的人們時,阿依傑悄悄把我叫到學院後院,扭動着像薄荷色的頭髮,害羞地煩惱着。
『其實……我喜歡薄荷巧克力雞……』
那一刻,我猛然睜開了眼睛。
「啊啊不行!」
「什,什麼……平民……」
洪飛燕在一旁驚愕地看着我。
「啊,啊?呼……」
夢。
是夢。
原來是個夢。
我偶爾會有非常強烈的經歷,在夢裏也會重複同樣的事情。
雖然故事朝着奇怪的方向發展成了問題……
「做了個噩夢……」
我表情嚴肅地說,洪飛燕認真地聽着。
「做了什麼夢?」
「被薄荷巧克力雞發射的魔法光束擊中,就會受到無法喫原味雞腿的詛咒……」
「……嗯。」
「所以我把那個給普蕾茵看,她說自己喜歡夏威夷披薩,所以沒關係……」
「……然後呢?」
「三公主出來了!」
雖然身體完全凍結的環境下不需要喫也不需要睡,但三個月的努力換來僅僅一週的昏迷,也算是寬待了。
「那麼……這裏是哪裏?」
「啊,啊……結束了。」
不,準確地說是在等着洪飛燕。
「呼……」
「喂,我睡了多久?」
「浪費了一個暑假的一週……」
「哎呀,瘋了。那可真是大事。」
爲什麼她會這麼做?
「……」
咔!咔!
「一週。」
本來就是忙碌的人生,好不容易想爲自己放個小假。
她說完從座位上站起來,笑得有些詭異。
「嗯。然後呢?」
我驚訝,洪飛燕也跟着驚訝。
『瘋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咔嚓咔嚓!
說完這些,我偷偷觀察了一下四周。這裏原來是病房,白色的牆壁和高級的醫療設備表明我受到了不錯的待遇。
『……怎麼回事?』
「…」
這是理所當然的嗎?
『嗯。和青冬十二月的賭局果然影響很大……』
「……爲什麼?」
瞬間,令人頭暈目眩的人羣在等着我們。
雖然不太明白,但公主既然這麼說了,也只能照做。
說完這些,我有些無語地看了看她,果然她的表情變得很不高興。
在我理解情況的過程中,洪飛燕一直在追問那個夢,似乎在等待着什麼。
我跟在她後面。
「結束了?」
「白流雪。」
洪飛燕的裝扮顯得有些刻意,讓人覺得可疑。
他們向洪飛燕發出歡呼般的尖叫,記者們瘋狂地按快門,舉着麥克風,這比我在無數事件中受到的關注加起來還要大。
「我也出院嗎?」
「沒辦法只好把它展示在博物館裏,結果阿依傑說她其實喜歡那個,要喫掉它……」
「啊……好。」
儘管她生氣了,但我精神上太疲憊了,再次躺在牀上。
「……嗯。」
她皺着眉頭,看起來像是因爲聽了胡言亂語而生氣。
「里斯本德醫院。」
「啊?哪裏?」
「啊……這樣啊。」
「怎麼回事。怎麼還不來。」
「結束了……爲什麼?」
嗡嗡嗡。
「確認你醒了,出院手續辦完了。」
洪飛燕露出『怎麼會有這種人?』的表情,但我心裏卻很沉重。
「幹嘛?快穿衣服。」
「忘記你以前見過的所有洪飛燕。」
「是公主!」
話音剛落,穿着整齊的洪飛燕推門進來。
我慢慢起身,翻找着衣櫃。只剩下校服外套,但先穿上再說,於是我穿上外套等待着。
咔噠!
洪飛燕優雅地將銀色頭髮往後一甩,走向人羣。
還有比這更完美的模特走秀嗎?我像伴娘一樣跟在後面,洪飛燕突然回頭看向我。
很快,我知道了原因。
幾乎兩個小時都坐在牀上發呆。
阿多勒維特騎士團爲洪飛燕讓開道路,她自然地走在其中。
「……沒什麼。」
洪飛燕叫我的那一刻,周圍所有的噪音消失了。彷彿世界上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
「大家都到齊了。走吧。」
「當然。」
……等了很久。
「公主!請這邊看一下!」
「什麼?」
突如其來的言語讓我表示疑惑,但她沒有回答,只是走近了一步。
「然後,在你的記憶中記住現在的我。」
「那,那是什麼意思?」
「你……有沒有見過這樣的我,如此幸福的樣子?」
這句話讓我一瞬間想起了艾特爾世界在線。
遊戲中的『洪飛燕』角色從未幸福過,最終被主角們踐踏至死。
但現實中的洪飛燕不同。
她不僅輕鬆地克服了最大的死亡標誌之一……
「洪飛燕公主!」
「公主萬歲!」
「請這邊看一下!」
「我愛你!」
她成爲了所有人愛戴和讚美至極的公主。
毫無疑問。
這是我從未見過的……全新的洪飛燕。
我不知道她問這個問題的意義,但我按照自己的方式理解並回答了。
「沒有。沒見過。」
「……嗯。是啊。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變成這樣的。」
她又走近一步。現在近得可以感受到她的呼吸,雖然有些尷尬,但我無法後退。
她這才放鬆了表情,微微一笑,轉身繼續前行。
「無論發生什麼事,記住現在的我。」
她猶豫了一會兒,最終說出了心中的話。
但她看起來心情很好,我的步伐也隨之變得輕快。
「所以,忘記以前所有的洪飛燕。然後……」
「……什麼?」
原因我自己也不清楚。
「能做到嗎?」
雖然不明白意義,也不知道上下文,但感覺如果說不能可能會出大事,於是我急忙點頭。
今天洪飛燕的步伐看起來格外輕盈,是不是錯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