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话 闻听蝉之声 – Part 3
《以为转生就能逃掉吗,哥哥?【Web版】》 · 纸城境介 · 6704 字
贝尼和维尼全力朝冷冷清清的魔王城赶去。
原本,这座城里的士兵或将军们的人数多得几乎快满溢出来。
当下,为了对罗乌王国发动战争,实际他们应该在手忙脚乱地处理着自己的工作——致使这座城市现如今还没察觉到,在这个戴姆库尔德里所发生的异常。
贝尼和维尼目前所处的,是与这个空间相位不同的普通空间。
贝尼和维尼要赶往的目的地——以及那个异样的少女和瑞秋战斗的场所,是阿伦的「试炼的迷宫」所创造出来的异空间。
平日里魔王城的普通空间和迷宫空间是呈层状重叠。
在有入侵者或者发生破坏城堡等异常状况时,会自动将异端分子邀请到迷宫空间里的一种机关。
如若杰克与瑞秋之间一旦发生战斗,那一机能就会立即启动,在被城内的将士们发现以前将他们都转移到迷宫空间里,于事先阿伦就已经设置好了。
那个设置虽是奏效了——现实里,发生战斗的对象不是瑞秋和杰克。
是异样的竜骑士。
且经由竜骑士变异而现形,持有<安德雷安富>之翼的淫靡少女。
广阔的天空中所发生的变故,远远超出了贝尼、维尼以及阿伦的理解。
唯一能明白的是,谁也没有料想到的异常事态发生了。
瑞秋和持有孔雀之翼的少女之间超越人智的战斗,目前还能被封锁在迷宫空间里。
只是,那个迷宫可以维持多久谁也说不好。
更加严重的异常事态又重叠在了一起,为了防止本就充满紧张感的戴姆库尔德陷入意想不到的混乱中,双胞胎往杰克的身边,阿伦朝瑞秋的方向,各自急行。
二人打开谒见之厅的大门。
本应被瑞秋打开的大门之所以关闭了,那是因为她打开的是普通空间的大门。
宽阔的谒见之厅,横墙上有一个大洞——在谒见之厅出现异常反应的瞬间,被转移到了迷宫空间里,之后墙壁被从内侧破坏掉了。
由于时间太过于仓促,黑暗的穹顶没来得及覆盖住天空。
我的背后,阿斯莫德/命运之相铿锵有力地说道。
不管怎样,谒见之厅被从内部破坏掉了这件事还好隐瞒住了。要是被将士们知道了,现在城里一定已经引发骚乱,闹得跟捅了马蜂窝似的吧。
「――っ嘎……!」
以杰克的疑神疑鬼为依凭的那个肉体。
能明白,不明所以。
与文雅的大人所说的女人味完全一点关系也沾不上边,粗鄙不堪的咆哮。
近距离捕捉到那张淫魔的面孔。
奇君,我―――!!
称之为「猫打架」场面却太过于野蛮,是正面对正面的互相痛殴。
若被说成依赖着那个立场撒娇,确实不算说错吧。
眼前的一切都没能进入到他的视野中,他好似呓语般在不断地重复着……。
拳拳交错。
「――啊哈~」
要说能做得来的事,就是像小孩子一样把感情发泄出来。
我是那种即便放任不管也能结成婚的立场。
明明本不被允许出现在这里的维尼就近在眼前,却毫无反应。
随后,小小的拳头扎进我的小腹。
我穿过光线条的网眼。
没有血液四溅,也没有把牙齿打脱落——但,我的拳头确实动摇了淫魔的核心。
有效。
筑巢在疑神疑鬼里的淫魔,挥舞孔雀的——杰克·利巴的翅膀。
我只要遵从它,应该就能获得胜利!
伴随着细微的声响,我的拳头被弹开。
即使贝尼和维尼接近,他仍然盯着空中的一点一动不动……。
试图通过让杰克谁都无法去相信,只看着沙罗酱的《信爱》计划。
身体倾斜的阿斯莫德瞪向我,脸上挂着笑容。
用紧紧握住的拳头,我爆打《信爱》的阿斯莫德的脸。
「啊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ッ!!!」
『前进吧! 向着妾所指引的方向前进! 妳该去往的《命运之路》,由妾全部告诉妳———! !』
拳拳镶嵌进肉里的声响连绵起伏、重叠、混合。
我的手臂,仿佛被引导似的不由自主的挥动。
从我口中迸发出来的是吼叫声。
怎么可以倒下。就这点程度!
能看懂那些光速线条是以什么样的轨道袭来,要用话语来说的话,我只能说是『直觉』。
无防御的互殴。
――没错。
杰克,依旧坐在王座上。
『路』――弯曲。
『要相信,亚沙李酱,要相信自己的《命运》』
彼此间接连不停地殴打,不过无论是我还是阿斯莫德,谁也没有退让一步。
但是,但是!
只在他面前漂亮,就无所谓。
幼小的身体——仰面朝天、倾斜。
攻击的顺序已经决定好了。
不过,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聪明的头脑战什么的我做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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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踏空穿过箭雨般迫近而来的几道光束。
为了少女漫画般的梦想,身上至今不知涂抹了多少的血与泥。
我不会再撒娇——不会再踌躇渴求什么了!
——「砰」。
「……不停地逃……藏起来……做过头……绝对不能被发现……」
我的《命运》确实给与了冲击……!
我想和初恋的人结婚。
同是女人那我就更不用客气了,对吧,沙罗酱——!
只要自己稍微让点步就能得到全部的立场。
《命运》――歪斜。
知道自己该走哪条道路。知道自己该沿哪条路线飞行。
「啊哈❤ 呋呋呋呋呋! 可惜~!」
内脏好似在翻涌。
『直觉』――脱离。
不过,这样就好。
把妳揍飞,我要去往杰克的身边!
不单单如此,支撑着我这个存在的主柱——灵魂似乎也受到了冲击在吱吱作响。
「……っ! 杰克――!?」
呼吸困难。
朝孔雀之翼迫近。
在身体浮空的我的面前,阿斯莫德一点点地将拳头握紧。
「《命运》什么的!! 太沉重・・了啦!」
那一拳,毋庸置疑蕴含着超乎想象的威力。
不是指拳头很硬很重。
妳所做的事是错误的,拳头好似在这般说。
是企图把残酷无情的现实强摆在我灵魂面前的,否定之拳。
——是这样的吗,杰克?
所以妳才不肯相信我吗?
果然对妳来说,我就只是个青梅竹马,只是个住在妳旁边随手可得,一点也不重要的存在吗?
疑问太多了。
疑心萌生。
不行,不可以这么想,迟了。
耗费那个不足1秒的思考时间,在对付这个淫魔的空档,我露出了最明显的破绽。
「就·是·那·样·没·错·哟? 因·为·他·不·是·已·经·忘·掉·妳,迷·恋·上·菲·儿·了·吗?」
◆◆◆―――――――◆◆◆―――――――◆◆◆
即便绝望。
即便陷入无边的噩梦里,即便如此还在不断的挣扎。
那样的他——他们以为他还在继续前进。
凝视虚空,不停呓语,最主要的是那个他们所憧憬的身姿。
看到那样的他,那副不是自己理想里所憧憬的姿态,贝尼、维尼,终于幡然醒悟……。
要真是那样,那就是。
「……这」
「还请……!」
阿斯莫德将握紧的拳头打出,就在那咫尺之间。
「这也是,《命运》妳的力量……?」
打从失去了菲儿,嘴里塞满饭却一口都不吃的那个时候起,他并没有在前进哪怕只有一步。
耳边似乎响起了《命运》的声音,我重新拾回自我,与《信爱》拉开距离。
即便那是,支撑他人生最艰难时期的双胞胎也——
一定是因为,他早已放弃了在黑暗中挣扎……。
我们自己所憧憬的,真的就是这样的杰克吗?
「「――为什么、妳还要去怀疑啊……?」」
还在,被囚禁着。
任何话语都毫无价值。
发生了什么……?
「那个时候一直陪伴在妳身边,好几天、好几月、好几年,不嫌厌烦地对着一声不吭的妳说话……」
「嗵——」,从少年的脸颊划落。
『亚沙李酱!!』
刚才、为什么、停止了动作?
啊啊。
因此,所有声音都传达不到。
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
「还请妳能好好看着我/我们的脸! !」
都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还是忍不住要叹气。
「妳也,应该看到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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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赌上人生也要诅咒的对象。
——对杰克·利巴而言,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结城沙罗。
他,并没有在前进。
「这样好吗……?」
《信爱》也不可思议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出现迟钝的那一瞬,拯救了我。
「……还真是个老好人呢,京也君」
「!?」
「在这里的就是我/我们啊!」
简直就好像是在说自己的身体怎么不听指挥了呢……。
「嘎叽」,好似齿轮合不拢的声音,阿斯莫德/信爱之相的动作变迟钝了。
维系因与果。
还在那黑暗里。
他之所以能够有所行动,不是因为他具有那种不屈服于绝望的高尚品格。
「瑞秋,一直在思念着妳……」
看不到出口,知晓毫无希望,怀抱着深邃阴霾的放弃念头,他选择了消逝在黑暗深处——
——本当如此才对。
还在那漆黑中。
是可憎的仇敌。
疑神疑鬼——动摇了吗?
「那一切,我/我们都默默看在了眼里」
再次面对用泳衣般布片遮挡胸部和股间的淫魔,我的脑袋还没来得及跟上状况。
深邃漆黑的对面消失了,瞳孔里的光辉——微弱的,晃了晃。
——那副姿态才正是,魔王杰克·利巴的真正面目。
「那一切——」
『不是哟,这定然不是命运的力量。——而是妳,以及京也杰克君在这个世界上所积攒的,《缘》之力』
那个由杰克疑神疑鬼构成的淫魔肉体,产生了裂痕?在这个时机?
对着空壳的杰克,两人愈加激动地说道。
「杰克、我/我们就在这里……!」
微晃、晃动,而后。
《縁》。
杰克的嘴唇,在颤抖……。
「那一切——」
『与妾我们不识趣的多管闲事无关,是妳们靠妳们自己的力量得到的……。他没有忘记。他并没有失忆哟,亚沙李瑞秋酱!就像还记得妳一样——他也还记得在这个世界上度过的每一天!!』
「……这只是,一时的疑惑而已啦」
像是打岔似的都囔,《信爱》的阿斯莫德浅浅一笑,轻轻的摆摆手。
「没有谁会保持一贯到底的疑心——所以像这样动摇又动摇,纠结再纠结,疑神疑鬼的我才会茁壮成长。然后,接受沙罗的爱的准备就做好啰……♪」
遮天蔽日的孔雀之翼,五彩缤纷的光辉愈加闪耀。
仿佛连阳光都被遮掩。
「要说服吗? 来来请随意! 倒不如说多谢啦! 妳们越是动摇他的疑心,妾就会变得越来越强——!」
没那回事。
才没有那回事!
杰克的疑心,已经达到了最顶端……! 就好比巨大的水坝都是从细小的裂痕开始决堤,我所开凿的蚂蚁洞,已经摇动了整个宛如城墙般的疑神疑鬼……!
那孩子,想要被解放。
在呐喊——已经不想再去怀疑了!
但,光靠我是不够的。
嫌疑不大,一个或许不是结城沙罗的人,单单只有我一个人是不够的。
——还需要,另一个蚂蚁洞。
至少还需要与我同等以上程度,嫌疑不大的另一人……!
「那么亚沙李酱,差不多该消失了吧?」
孔雀的翅膀散发出璀璨光芒,少女紧紧握住拳头,压低身子。
「已经不想再见到妳了,京也君是这么说的哟——!」
咚——!娇小身体射穿大气的音爆声。
「阿伦!!」
虽然没有像我这般特殊的个例,恐怕杰克也应该注意到了沙罗酱有转生为女性的倾向——正因为如此,戴姆库尔德才禁止女人。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我懂了呢——阿伦·布鲁伊特,男·性·哲·学·僵·尸!」
在我的面前,忽地闪出一道背影。
「妳说的谁我不知道,说啥我也听不懂,不过似乎被夸奖了啊,还真是荣幸。……好了,差不多该消失了吧? 不想当电灯泡的话」
憎恶和恐惧甚至还使他的思考变浑浊,从逻辑上想,就连本应能够到达的希望都无法够得着了。
但是,倘若。
杰克的疑神疑鬼,不仅拒绝了命运的红线。
五彩缤纷的翅膀发出纯白的光芒。
「……啊啊,原来如此……」
只是装作活着的样子。
死死抓着阿斯莫德的手腕不放,阿伦用另一只手指向彼方。
那样,凑巧的人——
叼在嘴唇上的香烟,悄然冒出紫色的烟雾。
淫魔眯缝起眼睛。
「——看来妳还不懂呀,臭小鬼」
不过,仅仅是个男性还是不足以得到信任。
「为年轻人争取度过「青春」的时间——可是大人刻不容缓的头等工作嘛」
身体的一部分被召唤的竜之翼所依凭,在天空中飞翔。
「只不过是稍微活得久了点的臭丫头,用不着操心啦」
化作大大炮弹的少女阿斯莫德,为了粉碎我在空中一条直线奔跑!
谈不上可靠,沧桑的身影,背后长着竜之翼。
「阿伦・布鲁伊特。妳,对疑神疑鬼的妾来说是天敌——不,应该是叫安全漏洞吗? 好好笑哦,好讽刺呢。沙罗酱自己制作的会移动的尸体,竟然成为妾的弱点什么的——」
「咯咯! 那是我的台词好吧!」
我从那句话里——确实,看到了他的『心』。
就算是结城沙罗,也不能转生成连活着都算不上的东西!
动弹不得。
「嘛,这是从在酒吧里和只喝了一次酒的搭讪混蛋学来的,现学现卖吧」
若是粗心大意,沙罗酱可能会钻这个空子。
「妳是为了什么来这的? 是为了这么血腥的战斗? 不是吧! !」
需要鲜少被怀疑是结城沙罗转生体的人。
那样的人——
伴随着周围空气的轰然卷起,阿伦的大衣激烈地随风飘扬。
他手指的方向,是位于针山般城市中心城堡的——顶端。
但是。
所以,还需要一人。
沙罗酱只转生过女性。
「呿」,自嘲般,阿伦嘴角上扬。
男人漫不经心伸手,抓住了淫魔的手腕。
「快去!!」
「可是……!」
我,只知道一个。
阿伦·布鲁伊特耸耸肩,似乎并不觉得有趣。
……大人,明明妳自出生以来就没做过像大人该做的样子。
哲学僵尸、没有灵魂的男人,阿伦・布鲁伊特放言。
「『已经不想再看见妳的脸』——被这么说了才是本命好吧? 嘴上说说而已嘛」
对我展示了巨大腕力的淫魔手腕,却逃脱不了阿伦的魔爪。
没有灵魂的尸体——哲学僵尸。
没有内在,没有灵魂,纵然如此阿伦仍这般断言。
倘若那个男人的身体里没有灵魂呢?
《信爱》的阿斯莫德目瞪口呆似的瞪大了双眼,使劲拉扯被阿伦抓住的手臂。
「还不快去把那个童贞男孩拿下!!」
对于阿伦的训斥,我决然地点点头。
然后背对着他和阿斯莫德,我朝魔王城的顶端,杰克的所在地飞去。
◆◆◆―――――――◆◆◆―――――――◆◆◆
闪光爆炸。
连轰鸣声都被覆遮掩的热浪。近距离受到那股热浪的阿伦全身烧焦,用龙之翼拍击大气,停留在空中。
「没有灵魂的哲学僵尸,沙罗不愿转世成男人。确实多少会令人觉得嫌疑不大呢」
仿佛把杂乱无序的噩梦摹刻下来,有着五彩缤纷的翅膀和眼珠图案的羽毛令人惊艳得恐惧。
将翅膀大大伸展开来,少女君临天下。
「可是呢,那种道理怎么样都无所谓。一度开始怀疑世界,就再也回不去了——不停地逃。藏起来。做过头。为了绝对不被找到。一旦开始了戒备,就会慢慢深陷其中。就像无底的沼泽那样哦?变成那样,还想什么理所当然的道理也没有意义」
「也许吧」
「呿」,用自嘲般的口吻,阿伦抬头看向放荡的少女。
「我可没想过要让他相信啊。不寒而栗、一看就恶心。这样的我,不管身在何处,对那个男孩来说都是敌人」
正因为这样。
「我想要被他杀掉。我作为我,阿伦・布鲁伊特作为阿伦・布鲁伊特,我想要就这样的被他杀掉。为此啊,我必须得证明我是我」
「诶?妳只是个会动会说话的尸体吧?」
「是啊,那又怎么了?」
——窜起一股寒气。
世界,打开了一个大洞。
作为空间的坐标,在阿伦的背后。
「……那是……!」
当时的才智和记忆都已不复存在。
只能,去接纳。
「……是吗。妳,猜到了啊? 「试炼的迷宫」的概念召唤能力」
有个黝黑的洞口。
那个肉体,变质为魔王的肉身。
在这里的,只是再现了那个力量的赝品。
称之为黑暗也太过黑暗,仿佛世界只缺了那一角般的极暗。
光和暗,吞噬了阿伦的身体。
即便是赝品,也没法控制。
「啊啊,真是的——绕来绕去,意外接着一个又一个。不过,只有这个巨大的漏洞不能去无视呢」
那是养育了阿伦,作为迷宫主人教授了他帝王学的魔物——否。
是人,都会为之恐惧吧。
「鬼知道,对我来说,他就只是个不像样的臭老爹罢了」
「――上了、老爹・・」
因为对她来说,那是久别重逢的『同族』。
「妳没打过人偶来发泄过郁闷吗? 小妹妹? 而且这还是会动会说话的喔,应该没有比这更高级的沙袋了吧——! !」
看到那一幕,阿斯莫德摆起架势。
打记事起,就存在于眼前之物。
从那之中,『什么』一涌而出。
望着无数触手状的细管子伸长蔓延,相互缠绕,编织出翅膀的形状,阿斯莫德叹了一口气。
那个看上去像鸟,又像狮子。
蠢蠢欲动的光与暗的集合体。就好像造物主造坏了的形状,不定形的什么东西。
原型,被不知从哪里来的连名字也不知道的精灵术师讨伐掉了。
把这巨大的力量块,裹挟在这空洞的肉体上。
那个精灵排名第32位的阿斯莫德——以『实现恋爱』为目的展现了万能力量的她,摆出了架势。
但,那股压倒性的存在感,只是存在那里就把周围的一切置于支配之下。
阿斯莫德摆出架势、保持警惕是理所当然的。
「无论是妳这个安全漏洞也好,还是好久不见的同胞也罢,就趁这个机会都消灭掉吧!」
像蛇又像人。
可是,这对阿伦·布鲁伊特而言是很普通没啥特别的东西。
异形的魔王之翼。
为与之对抗,以疑心为依凭的淫魔展开了孔雀之翼。
「如果哥布林和猪头人是普通,那个家伙就真的是超级稀有……!确实呢,既属于同一种因果系,作为可能性来说是可能! ……但是,妳知道吗?那家伙,虽然只有一小部分——那可是真·正·的·魔·王·哦?」
是人,都会为之丧失理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