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話 Nightmare Escape - Part1
《以爲轉生就能逃掉嗎,哥哥?【Web版】》 · 紙城境介 · 4265 字
「大家,沒事吧!?」
從後方追趕過來的聲音解除了我們的僵直。
走廊裏跑過來的是瑞秋。
「(我)看到從放送室有人掉了下來,發生了什麼―――啊……」
看到被壁掛燭臺貫穿頭部的女性教師,瑞秋失去了言語。
無論是誰都低着頭。
所以、我――
有着這個噩夢經驗的我、不得不說明。
「我們去了沙龍。我覺得(他們)需要幫助。但是……太晚了」
「太晚了……? 沙龍確實有着巴斯蒂德九段和莫德里奇九段……」
「全滅了。沙龍的所有人,我們去的時候都是屍體。」
瑞秋露出不相信的臉。
我也還無法相信。
但是,就這樣淡淡敘說事實的話,心中便會有所整理。
「從那之後,我們想着畢弗隆斯在放送室裏,於是就來了,(在那裏)和把教師當人質的艾米莉?奧哈拉發生了小競爭。
追問畢弗隆斯下落的時候,奧哈拉就自己墜落下來……那之後,回過神來,就發現救出的教師不見了。
然後,追着血跡的話……就是這個狀態了。」
彷彿世界本身瘋了一樣展開的連鎖。
爲了不被那種瘋狂吞沒,我努力地只列舉事實。
「據埃爾維斯的話,第二貴賓室――民主派貴族聚集的貝者場也像沙龍一樣全滅了。
「什麼……?」
瑞秋心領神會地點頭。
多次重複的緊張(情緒)使無法捕捉的不安一點點堆積。
如果有這麼多障礙,即使是怪物也不能輕易進入。
這異常的集體自殺就是證據。
但是,據她所說爲穩定其強大力量的程序是『喫飽』這樣輕鬆的東西。
瑞秋雖然沒有正經的段位,但在學院也是頂級優秀的精靈術士。
我們用來籠城的房間是來訪者用的沙龍之一。
但是,我希望她儘可能多地持有情報。
(我們)把桌子和椅子、架子等東西蒐集起來,緊緊地塞在入口。
但是,還不能安心。
因此,沙龍之中(瀰漫着)緊張。
我和埃爾維斯頷首。
那之後就自殺了。
打頭的角色交給作爲王子的埃爾維斯。
「但是――這是【試練的迷宮】的術師本人說的,說是按照攻略者可以攻略製作的。」
那樣的話,那首歌迴響的時候,她還活着。
即使如此,就這樣冷靜下來的話,也是有意義的吧。
這個事件也是畢弗隆斯引起的。
那和曾經聽過的聲音很相似。
低下頭的瑞秋擺脫什麼般甩動頭。
治療由幾個有醫術心得的人交替進行,簡直就像將棋的多面指一樣忙來忙去。
「然後、還有一件事」
很有可能這樣做。
對瑞秋而言,程序這種東西的重要性有再一個難懂的可能性。
不愧是霊王戦這樣盛大的活動,還備有一些食物。
「第二貴賓室、沙龍、放送室――我們確認過的遺體,無一例外,都是自殺的。」
但是,我知道,在學生面前,她只是在佯裝堅強。
然後抬起頭,回過來看向我們。
斟酌着空下手來的功夫,我向瑞秋搭話了。
嘛,在食物是貴重品的當下,恐怕不能說是『輕鬆』了。
父親、母親、波斯福氏都在這個沙龍避難。
沒有根據沒有證據,(但)我就是如此認爲……。
自殺……嗎。
也不能說沒有精神干涉的精靈術。
……畢弗隆斯的精靈術是奪取人的精神的東西嗎?
但是、該不會、能強迫(以)如此悲慘(的方式)自殺……。
「是事實,瑞秋老師。確實確認了屍體。」
我也、大家也、都累壞了。
而且還確認了拉維妮婭?菲絲赫爾貝特和索撒爾九段,然後是愛德華茲王太子的屍體……」
仔細回想一下。
「呋姆……」
那個惡魔般的妹妹還活着的話。
教師們面帶嚴肅的神色傾聽埃爾維斯的話。
「瑞秋」
「啊啊。BOSS是一個不得了的傢伙,但一路上我只是在解謎,難易度有明顯的差別。
【原文:彼女の中で、ルーティンというものの重要性がいまいちピンと來ていない可能性はある。】
……但是,不能一直都閉門不出。
因復仇而(頭腦)沸騰的亞澤麗雅、露比、蓋恩都已經平靜了下來。
「你們的推測……是正確的……」
在走廊裏聽到的那首歌,是這位女教師唱的吧。
我們終於可以緩過一口氣來了。
如果不考慮逃離的手段……。
「假設迷宮是可以攻略是事實……。你覺得難易度是如何決定的?」
這個女教師是瑞秋的熟人嗎?
有時,從房間外面傳來嗜血的嘯叫聲。
「……不敢相信……。自殺什麼的……。阿瑪貝魯桑……。就在之前,一直高興地說着回到老家見到好久不見的親人(的話題)……」
接受這個現實是非常困難的。
「――要離開這個迷宮,必須打倒BOSS。」
(仍然保持)平靜的是瑞秋。
教師之間認識是理所當然的吧……。
看到瑞秋的竭盡全力和作爲大人的可靠……我們除了撒嬌別無選擇……。
如果、呢。
瑞秋的眼神嚴肅起來。
「我們的時候是不得了的巨大的觸手的團塊。具體的尺寸是……大概是象的5~6倍嗎? 觸手之中有一隻巨大的眼睛,從那裏能發出輕易燒燬森林的光束。」
「……一隻手在燭臺根部掛着……。自己像引體向上一樣攀登……」
「……怎麼會這樣……」
埃爾維斯微笑地說着沒問題,點了點頭。
在放在邊上的長椅上,被怪物襲擊而負傷的人睡在上面。
瑞秋抬起頭,穿過我們,走近被壁掛燭臺貫穿延髓的教師。
是從父親和母親那裏聽到的嗎?
「極端的說,如果能自由設定迷宮、魔物,那製造出『將所有人全部一瞬間確實殺死的最強魔物』不就好了。
不是身體,而是心靈。
萬幸的是沒有受傷。
「……那是敵人的話吧。可信嗎?」
我向埃爾維斯看了一眼。
「……原來如此。有道理」
「不敢說完全相信,但我覺得不是謊話。実際上,我們就攻略了――如此規模的精霊術。即使是本靈附體,如果沒有程序的束縛的話就無法制御。」
即使如此……。
瑞秋扶着額頭。
我因爲隨便亂跑被訓了很多話吶。
不那樣做葉就是說,果然,【試練的迷宮】是有限制的。」
「BOSS是支配迷宮的最強的怪物――」
『深紅之貓』的背後有畢弗隆斯。
「……關於這件事,我想與你和埃爾維斯談談。我聽說你們經歷過這個精靈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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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我們所說的『BOSS』的概要,教師們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嚴峻。
瑞秋用手捂着嘴沉思。
「根據術師的想法決定。對吧,傑克君?」
那個表情沒有恐懼和膽怯。
不……學院似大實小。
「有逃離的手段了嗎?」
……如果。
自從聽到那首歌,我還以爲是那傢伙親自做的……。
即使如此,那也不是可以供避難的數十人幾日食用的量。
「……總之,你們也要暫時避難,分幾個房間閉門不出」
那傢伙的話,很有可能。
「和那時一樣。『深紅之貓』的時候」
其他教師也加入圍坐,召開對策會議。
我向瑞秋點頭,呼喚了埃爾維斯。
「自殺……!? 那是……!」
咚、咚、的沉重的腳步聲。
(被)說了『輕視』的話,最初輕視我們了吧。在BOSS戰時對難易度進行了調整。」
「途中改變難易度嗎……。麻煩了……」
瑞秋可憎地嘟囔着。
在那裏埃爾維斯抿着嘴。
「雖然這只是推測……說不定途中變更難易度也有限制。」
「何出此言?」
「BOSS戰之前,見到了術師本人的身姿……那時候,我不認爲在我們面前顯現身姿有什麼好處。」
確實……。
雖然說了挑釁的話,但真的是爲了這個特意冒着危險現身的嗎?
本人被幹掉的話,好不容易製作的迷宮就成了無用之物。
「……不在攻略者面前現身,就不能改變難易度。妳是想這麼說嗎,埃爾維斯?」
「只是推測罷了。如此考慮就合乎邏輯了。」
教師們呻吟了。
也許是很佩服埃爾維斯的洞察力。
「這樣的話……」
瑞秋把視線稍稍抬高,說到。
「……我們最輕鬆的攻略(方法)就是用速攻打倒焦急地爲了改變難易度而現身的術師本人。……這是最快的嗎?」
「是啊」
「問題是,既然把精靈術學院精英集團的教師變成敵人,現在難易度就已經很高了吧?」
「有可能吶……」
我對偏着頭的瑞秋說明了自己心中模糊的感覺。
零星的悲鳴聲發出。
正覺得訝異的時候。
「爲什麼比賽場會奇怪呢?」
「我們第一次從比賽場逃到這裏。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
什麼啊,這次的地震……。
房間裏有幾個人倒下了。
呋姆,瑞秋把手指貼在嘴邊。
簡單地去做吧。
――『誰都、逃不掉』
結果。
瑞秋確認了脈搏,搖了搖頭。
「臥人館時,我們一開始到達了最深處。
自殺。
――噗通。
「這是……」
光考慮困難的地方也沒有辦法。
「如果是這樣的話,總覺得有些像臥人館時候的演·出·。」
聽了我的嘟囔聲後確認的瑞秋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因爲是用水果刀劃傷,血咕嘟咕嘟的湧出來。
「演出嗎。原來如此。我覺得那個表述很合適。」
和其他教師交換了眼神,確認了其他屍體的傷口。
知道了所有屍體的傷口都形成了文字。
BOSS的話……。
說得很妙。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之後,被回到入口的BOSS追趕。
我好瑞秋趕到時,倒下的人們已經浸在了血海中。
「我們必須解決的課題思考是怎樣找出BOSS、怎樣把BOSS打倒。
無論是誰都從腹部流出大量的血。
過了一會兒就隨意的平息了。
人聲嘈雜,而那馬上、
從腹部滲出染紅衣服的鮮血。
「……(與其說)是製作迷宮時的癖好……倒不如說是像作風一樣的東西」
――『NO ONE CAN ESCAPE』
「……好容易才」
這是怎麼回事……!?
從那裏回到入口附近,迷宮化後再次以迷宮最深處爲目標。【葉:我故意這麼翻的^_^】
fin
那種滲透方式……好像有點奇怪……。
也就是說――同樣的道路,往返時只改變了難易度。」
然後。
「找到BOSS,把它擊倒,這樣就可以出去。就是這樣。」
爲了切斷沉重的氣氛,瑞秋大聲說到。
噗通、噗通、噗通。
我和埃爾維斯意見一致。
「……死了……」
傷口、形成了文字。
咬牙切齒的時候,我發現了奇怪的地方。
腹部有的是、傷口。
鞋子髒了,但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
「嘛,總之」
奇怪的是、那個傷口。
「首先要偵查。確認比賽場裏是否真的存在BOSS。然後組成討伐隊――」
「這是――文字」
……啊啊,就是這樣。
不論在何處,都能無所障礙地自殺。
所以,如果BOSS在比賽場上的話,又會回到同一條路。
我靠近屍體。
「……最初的比賽場可疑嗎?」
其他的人也進行了同樣的確認,但沒有一個還有呼吸的人。
就好像什麼東西崩潰了一樣……。
我捲起屍體的衣服確認腹部。
彷彿遮蓋瑞秋的聲音一般。
「好像沒有沉着冷靜的時間了吶……」
然後,將之全部連起來,就成爲了一個訊息。
作風。
……這樣閉門不出也不行嗎。
埃爾維斯點頭同意。
「演出……?」
演變成了裂帛般的悲鳴。
地鳴聲響起。
那『同樣的道路,往返時只改變了難易度』的演出和臥人館一模一樣。」
我和埃爾維斯暫時閉上嘴考慮起來。
瑞秋痛苦地嘟囔着。
卜嚇的踩了上去。
……經驗者的兩人,有什麼考量嗎?」
右手、拿着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