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話 Visibility of Last Moment
《以爲轉生就能逃掉嗎,哥哥?【Web版】》 · 紙城境介 · 3493 字
◆埃爾維斯◆
「你……你們……!!」
阿倫保持着回頭的姿勢,僵住了。
突然出現的雙胞胎用同樣的臉露出同樣的笑容。
「已經遲了呦」
「拿到運動中樞了」
「啊嘞?」
「難道沒有說過嗎?」
「我們的精霊術」
「能洗腦的不只是魔物」
「獨自的話就算是人類」
「吼啦,就是那個」
「因爲我們是兩個人」
「以一個人爲對手的話,可以多數決勝吶?」
「啊……嘎、……嘎……っ!!」
阿倫翻白眼了。
什麼啊。
這是什麼啊。
在旁觀者看來,什麼都沒有發生。
只是雙胞胎的手指一根根地遮住阿倫的臉。
我們飛快地轉過身。
什麼啊、這個黑色的。
我回頭這樣說到。
連庇護他的時間。
堅硬的鱗片?
但是――
pogon。
不必思考。
只是被16條視線射穿了身體。
在那之前。
下一發要來了。
氾濫的河川彷彿有意識一般露出獠牙――
「……啊?」
那個身影消失在漆黑的火焰中。
總共5個。
應該已經成爲屍體的三頭竜,不知爲何可怕地蠕動着。
一撃。
注入本靈憑依力量的攻擊從兩個方向同時向謎之雙子襲去。
總共5回。
pogon、pogon、pogon、pogon。
發黑的皮膚pukopuko的冒出氣泡,簡直就像身體內被什麼攪拌着一樣。
亞澤麗雅さん迅速反應,放出青炎。
然而。
――其鼻尖撞飛了蓋恩。
與之同時,我揮下蜃気樓之劍。
火焰熄滅後,留下的是倒在地上的殿下。
沒有閒工夫待著。
靈力耗盡。
明白了。
由於勉強的變形,託萊薩托拉的身體平衡變得扭曲,簡直就像是從小孩子胡亂塗鴉的畫裏跳出來一樣。
本應已經死亡的巨竜,現在再次發出臨死的吼叫。
快逃。
連自己都不知道是哪邊。
認識追上了現實。
「喂!!!」
不,是痛苦的哀嚎。
「……啊……」
又長出了新的頭。
頭增加到八個,寬敞的房間也顯得狹小。
不要看漏了。
迅速的、黑色的什麼東西通過了旁邊。
即使通過『王眼』去看,也看不出除此以外發生的事……!
在愕然的我們眼前,巨竜開始改變輪廓。
然後在撞上牆壁的同時、gaxiang!! 發出了這樣的聲音,銀色的鎧甲粉碎四散。
除了身體巨大化之外,其身體保持原樣,但爲了支撐八個頭,切換爲四足爬行。
正好蓋恩在那個地方跑着。
是生氣了嗎。
八個頭中的一個,彷彿吹滅蠟燭一樣,輕描淡寫地打倒了我們之中最強的殿下。
總之先離開這個地方。
不知道。
我們的攻擊被豎起的堅硬鱗片擋住了。
變得比原本巨大的身體再大上一圈―――
提醒他注意的時間都沒有。
快。
「快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っっ!!!!」
從撞上的牆壁慢慢地剝離――
比濁流更快的那個――
不必使用『王眼』。
「我、我知道了!」
◆◆◆―――――――◆◆◆―――――――◆◆◆
◆露比◆
這份焦慮從何而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
新生出來的5個頭,比起說是長出來,不如說是冒出來。
埃爾維斯殿下回頭叫喊的瞬間。
只是晚了一點點。
竜好像是河川的化身之類的?
快―――――――――――――
這次可不要錯過了、と……!
有什麼在訴說着。
愕然――
「―――――A―――――――aaaaaa―――――――ッッ!!!!」
什麼啊……。
我們、是被狩獵的一方。
◆蓋恩◆
「……啊……」
本應無力倒下的巨竜託萊薩托拉。
但是。
「了」
應該穿着厚重鎧甲的蓋恩的身體,輕而易舉的高高的、描繪着拋物線飛着。
甚至到了吐字不清的程度。
「――停下他們! 這樣放着的話大概會變得糟糕!!」
蓋恩應該在那裏。
對摺斷的巨劍不屑一顧,不詳發黑的八個頭舉起鐮刀般的脖子睥睨着我們。
還是在擔心呢。
沒錯,那個是。
無力地掉在正下方的地面上。
「大家,快tao―――」
我理解到,迅速從旁邊掠過的是八個頭之一。
之後,僅留下的蓋恩的身體、
「完」
「大家,快tao―――」
只是。
◆◆◆―――――――◆◆◆―――――――◆◆◆
那個姿態,除了稱之爲災禍以外再無其他。
快。
――啊啊,說起來。
像濁流一樣。
就明白了。
發出來的是、悲鳴。
我就這樣向着倒下的蓋恩跑去。
明明沒有意義。
反正有結界也不會死,不如早早逃走。
――啊。
是這樣啊。
蓋恩……。
來救助掉入陷阱的我時,你這傢伙是這樣的心情啊。
「……馬鹿野郎」【葉:都看得懂,不譯了】
我跪在靈力耗盡的蓋恩旁邊。
「別被咱給迷住了啊,悶騷」
我以覆蓋自己和蓋恩的形式,發動了完全遮斷狀態―――
◆◆◆―――――――◆◆◆―――――――◆◆◆
◆亞澤麗雅◆
「――――啊」
發出的是、愚蠢的聲音。
「啊……啊、……啊啊……!!」
剛想着蓋恩さん被撞飛了,露比就跑了過來。
在蓋恩さん旁邊蹲下的露比,從背後―――
bakuli。
―――被迅速伸長的竜頭咬着了。
模糊了視野,打算把那個未來糊弄過去。
像放學後的預定那樣被決定。
會讓你那麼做嗎。
現在,想知道看到他的臉的話,我的胸口會怎樣萌動。
吶。
「《艾託薩托拉》?」
在前方、
「去做吧!」
「但是足夠了吧?」
「會誇獎呦! 誇我們變強了吶!」
「那樣的話會誇獎我們嗎?」
這樣的終結方式、我纔不知道。
那樣的是最後的光景什麼的,根本無法想象!
「殺掉就好了吧」
露比是魚。
「真麻煩!」
竜頭尖叫着。
昏過去了。
「帶到上面去」
「……啊……」
聽到了低吼。
迫近的竜牙沒有到達。
而且,與之同時。
聽到了雙胞胎的聲音。
「……GRRRRRRR……」
下個瞬間的情景,先於現實映在我的視網膜上。
我們已經不會再次醒來。
「爲什麼有必要調整到恰到好處的難易度呢?」
竜頭是鳥。
「――――――終於、做到了」
我們的命運被決定了。
「哎呀。那個好像做不到」
彷彿這樣交談着的,天真無邪的聲音……。
「是這樣啊。第一斗術場裏結界還沒起效吶」
僅爲本靈憑依所擁有的美麗業火,燒掉了叼着露比的竜頭的喉嚨。
「之後怎麼辦?」
露比――
「……傑克――――――っ!!!!」
八對眼睛用憤怒的眼神瞪着我。
以人類來說,是冷下來就會痊癒程度的燒傷。
因爲、
……啊啊。
用嘴叼着露比的小小身體,竜頭抬了起來。
是靈力耗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就趕快」
結婚、結成家庭……。
不要,我討厭那樣的終結!
連本靈憑依的火焰都只能做到這種程度。
「幹掉他們、幹掉他們!」
眼淚流了出來。
失去意識的瞬間,那就是人生最後的記憶。
會讓你那麼做嗎!
如果不是在結界裏的話,身體一定會開上一個大洞……。
今天是玩鬼捉人還是捉迷藏呢。
從水中抬起。
八頭竜的牙滴下粘稠的唾液。
你、現在在哪裏?
「怎麼辦呢?」
「做得超級難,誰都無法攻略就好了嘛」
那副光景和眼前的情景重疊。
「我們所想出的最強的――」
「切~」
「是無敵的嗎? 會立刻回覆嗎?」
至少。
剛纔的尖叫只不過是熱水落到手上,(叫出)「好燙!」的程度吧。
「不要」
得了什麼病,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和家人的臉死去……。
「公平性什麼的是不必要的吶」
我全力奔跑,接住了掉下來的身體。
一瞬間張開嘴巴――
鳥兒、嘴裏銜着魚。
「然後把那裏的所有人都殺掉!」
被牙叼着的露比,從竜嘴裏掉了下來。
因爲,無法想象。
我是這麼想的。
「名字是?」
至少,想見一面。
我一邊尖叫着一邊放出青炎。
瞬間,在我腦中閃過的是、鳥。
會讓你那麼做嗎。
終於才意識到自己的情感……。
「足夠了!」
――把叼着的魚吞下去。
更長、更長地活着……。
這樣的(對手)、要怎樣――
我的意識、生命沒有終結。
「燃燒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詳的竜牙與竜舌,是我今生最後看到的東西。
「因爲之前叫做《託萊薩托拉》――」
八個頭之中的一個像箭一樣逼近。
我、想知道那個……。
會讓你那麼做嗎。
「對不起吶」
「放置最強的BOSS!」
不想看、不想看、不想看。
被火焰擊中的地方,有一點點燒黑了。
不要、不要、不要。
不知道被怪物啃咬的終結方式……!
含糊地這樣想着……!
「狀態全部都是9999!」
衝擊無法完全消除,我在地面上翻滾,撞到牆壁上。
出現的背影、
擋在我和竜之間。
「我、一直都想這樣做。不僅僅是看着,不僅僅是哭泣」
他的、絕對不算大的右手。
輕輕按住巨竜的鼻尖。
【離巢的透翼】。
將一切質量無效化的精靈術,使巨體的暴威迴歸於無。
「――終於、做到了」
再一次。
他重複的聲音讓我心碎。
不知道這是爲什麼。
啊啊,但是,我只明白一點――
「已經、不會、讓任何人逝去了」
我果然、對他――
――傑克・利巴喜歡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