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話 因果的魔王期探索紀行：第2分支

「把赫露米娜交給傑克很糟糕啊。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那個女人得到淨化的太陽的控制權」

「果然還是應該保護烏王國嗎……」

「啊啊。但是，不能把赫露米娜交給傑克——也就是說不能控制淨化的太陽，在淨化的太陽出現這一時點就已經將死了。而既然魔王軍也沒有安全除去淨化的太陽的方法，人類滅亡就不可避免」

「我覺得在壓縮空氣增加威力之前應該總會有辦法阻止……」

「速攻嗎。嘛，確實有辦法……但我想既然姐姐走了打倒傑克的線，結果應該還是『魔王處刑路線』。要試試嗎？」

試完後，結果和緹娜說的一樣。

「就算想辦法妨礙了『淨化的太陽路線』，最終也會迴歸『魔王處刑路線』。換句話說――」

「在『淨化的太陽路線』裏尋找可能性沒什麼意義……？」

「就是這樣」

「但是……」

「是啊。『魔王處刑路線』中列強三國裏兩個國家的國王被殺，世界變得無藥可救。但是，這是建立在魔王公開處刑前提下的情況」

「啊」

「打倒傑克後直接帶走，不交給埃爾維斯他們就行了喲，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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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羅烏王國的戰鬥中戰勝傑克，不交給埃爾維斯他們直接帶走。

理所當然的，戴姆庫爾德派來了追蹤者。

不僅是戴姆庫爾德，列強三國也派出了大量的追蹤者。

果然，爲了奪回國家威信，安定國內情勢，傑克本人是必要的吧。

……把傑克交給他們的話，確實不能平安無事。

爲了逃離追蹤者，帶着傑克的我離開了列強三國的領土。

「……嗯」

「不，因爲啊，你看。亞澤麗雅說了吧？　在逃亡生活期間，當看到傑克恢復的徵兆時――」

對不上焦點卻蘊含着熱度的眼睛，從近處俯視着我。

就在那時。

雖然不太像人，但確實有所進步……。

「……哈……哈……！」

「……我……對傑克一無所知呢……」

「……啊……」

對……對了……。

粗暴的溫熱氣息吹到臉上。

我輕輕地撫摸着長大了的傑克的臉龐，在他耳邊低聲叫着他的名字。

「光看外表的話分不出喲。倒不如說姐姐看起來更年輕」

我猛烈地搖着頭。

那時的傑克雖然有點狂傲有點像大人，但還是一名小小的男孩。

試圖扭動身體，卻發現自己用大腿夾住了傑克的腰。

「別泄氣，姐姐。說不定會有讓傑克恢復的手段――」

「同、同齡的亞澤麗雅姑且不論……我完全是年上，所以傑克不會……」

這是自己的東西，有一種被做了記號似的感覺。

我對未知的感覺感到困惑。

在利巴家修行時，我們也曾像這樣睡在同一張牀上。

「哼~……這樣的話，我暫時消失比較好吧？」

但那個男孩現在卻變得比我更像大人。

「……身爲魔王一定是他最後的支柱吧。被奪走的話，當然會變成這副模樣」

然後傑克也和亞澤麗雅那時一樣，陷入了精神喪失的狀態……。

因爲是精神上的問題，所以醫生和藥都毫無意義。

「啊……嗚……嗚~……」

逃亡期間，我每天都在尋找着讓傑克恢復的方法。

他這幾年變得很成熟……。

結果，就和過去從亞澤麗雅那裏聽到的一樣，只能勤勉地從進食到排泄一一照料。

「……嗚……！」

我悄悄地潛入了傑克的牀。

實行了和之前的亞澤麗雅完全相同的行動。

我被傑克強硬地摁倒在牀上。

「和亞澤麗雅說的一樣吶」

傑克慢慢將嘴脣移到鎖骨。

眼睛看着我，發出呻吟般的聲音……。

……確實。

我俯視着躺在破牀上的傑克的臉。

當我從那熱度中知道了他有多興奮時，傑克把臉埋在了我的脖頸上。

傑克的身體突然動了起來，緊緊抱住我的身體。

但是，過了幾周後，傑克漸漸有了反應。

「不、不……不不不」

那想必意味着他積攢的辛苦之大。

亞澤麗雅那時，被傑克推倒了――

傑克揹負的悲傷、痛苦，讓他比實際年齡看上去更年長……。

……小、小腹那裏……有、什麼……。

就像是被附上了標記。

「呀……？　傑、傑克……！？」

「……傑克……」

‍‍‍‍‌‌‍‌‌‌‌‍‍‌‍

「――啊」

突然。

在他用嘴脣輕撫着我的鎖骨時，陣陣痙攣般的感覺從屁股那裏升了起來。

頸動脈附近被啾地吸了一下。

「誒？ 爲什麼……？」

傑克從我的脖子抬起頭，一邊將粗暴的氣息吹到我臉上，一邊把手放到了我的衣服上。

不知從何時開始，傑克的眼睛緊緊盯住我上下起伏的胸部。

那張臉，和過去住在同一座宅邸的男孩完全不同。

簡直就像是飢餓的野獸――

「――不……不行！！」

這麼想的瞬間，我用力地把傑克的身體撞飛了。

讓人喫驚的是，傑克非常簡單的，啪地，癱倒在牀上。

本以爲會被更強烈地抵抗。

但傑克什麼都沒說，只是十分疲憊地低着頭……。

「啊……不……不、不是不行……」

那個姿態太過羸弱，反而讓我感到不安。

但是，是安慰好呢，還是糊弄過去好呢……啊啊真是的，完全不懂……！

「等……等我一下！」

結果我什麼都沒做到，像逃跑一樣飛奔出了房間。

背靠門旁邊的牆壁，身體慢慢滑落。

我就這樣抱着頭蹲下去了。

「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

「姐姐……剛纔的不行吧」

妖精尺寸的緹娜出現在我眼前，喫驚似的嘆了一口氣。

「剛纔的就算不是傑克也會受打擊，對男性來說吶」

窗戶大開，牀上亂七八糟——而最重要的是，傑克的身影消失了。

「亞澤麗雅她……無條件地接受了那樣的傑克……」

「誒？　真的嗎？」

而且我大體上只是一直到處徘徊。

「……誒……？」

「……啊……啊啊……！」

我追趕着她的視線，抬頭看向天花板。

恐懼、不安、痛苦……全部、只因這份愛（而接納）……。

胸……胸部……？

緹娜爲了轉換話題開口。

我真的這麼覺得。

儘管如此，因爲那對現在的傑克是必要的，所以接受了這一切。

吼啦吼啦，緹娜催促我。

瞬間，忘記了呼吸。

就算活了幾百年也不意味着經驗豐富。

明明不怕死，但爲什麼會如此害怕這種程度的事呢……。

胸部的話，孩子時代的傑克也摸過幾次，所以不要緊……應該、不要緊吧……？

沒想到有情慾的男人這麼可怕……。

「沒有任何妨礙和缺點的情況下會變成亞澤麗雅嗎？　確實，【黎明的燈火】很適合戰鬥，也很適合處理其他事……」

讓傑克……？　摸……？‍‍‍‍‌‌‍‌‌‌‌‍‍‌‍

「處女嗎。姐姐，你今年幾歲了？」

我一邊自我說服這是爲了傑克，一邊打開門。

「所謂人啊，是相互擁抱、感受對方體溫就能減輕壓力的生物。相當單純吶」

「那、那是……」

天花板的樑上……從那裏，垂下了一根繩子。

「……誒……？」

「沒經驗也沒辦法啊！！」

「…………亞澤麗雅她……」

『感謝歸還。膽小鬼桑♪』

反正就是連朋友都幾乎交不到嘛！

房間的樣子很奇怪。

不是血字而是燒焦的文字——在理解了其意義的瞬間，我癱坐在地。

在只稍微離開視線的空隙間……少女X、那個女孩子就把傑克帶走了……？

ばーぶーみ！　ばーぶーみ！　我對發出謎之旋律的緹娜吐出嘆息，站了起來。

「但、但是……很可怕……」

那簡直——就像是在描繪文字。

亞澤麗雅也應該很害怕。應該很不安。而且應該會很痛。

木質牆壁上，留下了用蠟燭灼燒般的痕跡。

好厲害。

嗚……嗚嗚嗚嗚嗚……！

「……我、我知道了……。如、如果只是胸部的話……」

僅僅……僅僅、幾分鐘……。

「傑克！？」

我一邊回想剛纔的傑克，一邊嘟囔着。

「誒、誒誒……！？」

「這麼提案的是緹娜吧！？」

「那快點回到房間，給傑克一個緊緊的擁抱吧。就算不做到最後也可以，摸摸胸部就能讓他很滿足了吧」

「太好啦！　自爆時間！！」

繩子前端被捆成一個環……。

不顧愕然的我，緹娜冷靜地檢查着牆上灼燒的文字。

我戰戰兢兢地……把視線移到隔壁的牆上。

瞬間，腦袋混亂了。

在跑向牀的過程中，異樣的某物掠過視野邊緣。

「……嘛，總之」

緹娜絮絮叨叨地嘟囔着，但在看到天花板後眯起了眼睛。

「喂。快看姐姐」

「……這次是亞澤麗雅嗎」

就算在夢的世界裏，我也做不到。

「從狀況來看，應該是傑克做的」

「……騙、人……」

傑克、要上吊……？

因爲……因爲被我拒絕了……？

「一點兒都不奇怪喲。傑克現在只有姐姐了。被那位姐姐拒絕了的話，就完全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了。

……嘛，不過就算姐姐接受了，傑克也會和亞澤麗雅那時一樣失去記憶吧……不管怎樣，原本的傑克已經死了吶……」

要怎樣……要怎樣才能拯救傑克……？

就算少女Ｘ的擊退成功了，關鍵的傑克是這幅模樣的話……。

「如何改善傑克的精神狀態。想必今後也會面對這個問題吧……但是，我現在在意的是，那個女人在這個時機出現這件事」

「這個時機……？」

「就是姐姐的視線離開傑克的時機。然後還是緊接着傑克自殺前的時機。這隻有區區數分鐘的絕妙瞬間，那個女人是怎樣瞄準的？」

「在某處監視着……不……？」

如果直接看着的話，恐怕會被我注意到。

使用【一重的贗界】的露比姑且不論，這次少女X用了亞澤麗雅的身體。應該無法瞞過我的索敵……。

「……從一開始、就知道了……？」

我把想到的答案說出了口。

「這個時刻、這個瞬間，我把視線從傑克身上移開……傑克試圖自殺……這些事她從一開始就預計到了……？」

「無法否定呢。……差不多該承認了吧，姐姐」

緹娜擺出了做好覺悟的表情。

……啊啊。

我心裏也有某處想着，應該是這樣吧。

必須要認真面對這種可能性。

「―――那個跟蹤狂女人，也能回溯時間」

但卻無意識地制止了這種想法。

因爲只有這樣才能抓住她的尾巴。

彷彿踏出新的一步般，緹娜如此說到―――

（知道了就）再也無法回頭的真相。

可是，已經到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