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話 你們就在那裏
《以爲轉生就能逃掉嗎,哥哥?【Web版】》 · 紙城境介 · 7301 字
網譯web版 轉自 真白萌
翻譯:百石尤莉葉
『――圖拉。一個人不寂寞嗎?』
那是幾年前的事情了?
主觀的時間感覺已經變得亂七八糟,往昔的回憶好像被蒙上了一層薄霧。
但是,以客觀的時間基準來看,大概是100年前。
那是我還和師傅圖拉·克里斯一起生活時的事。
『在這種森林深處,一直都是一個人……。不想結婚嗎……?』
『哈哈哈。弟子說着母親一樣的話』
笑着這麼說的圖拉,實際上卻像孩子一樣坐在我的膝蓋上。
我喜歡輕輕抱着她那小巧的身體,感受其溫暖的時間。
『也不是完全沒考慮過。ELF大半人生都是適婚年齡,你看,也有一年一次的那個吧?』
『啊啊……嗯,那個呢……』
『沒錯。發情期』
『我是爲了什麼才糊弄過去的……!』
『哈哈哈哈! ……嘛,有老公的話可能會覺得輕鬆,但這之上就麻煩了。特別是一想到如果有孩子的話,就會起雞皮疙瘩。一個人是最好的』
圖拉仰視着我的臉,浮現出惡作劇般的笑容。
『特意問妾身這種事,看來汝也想要結婚了』
那是突然襲擊。
就像從死角突然襲擊側腹一樣,我的心跳在必要之上混亂了。
……做了一個懷念的夢。
『那乾脆和妾身結婚吧,瑞秋?』
腳底觸碰到的,是乍一看爲茶色的木地板。但我所知道的木地板並沒有這麼光滑。
實際上,我並沒有考慮結婚之類的事,只是早早地出了養育了我的村落,到處尋找【因果的先導】的術者――
『……我們都不擅長做家務。結婚只會讓家務增加兩倍』
把腳輕輕地從牀上移到地上。
就算在城裏,這種牀也很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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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拉爽快地說到,把小腦袋埋進我的胸口。
「…………?」
軟軟的,卻很有彈性。
圖拉在我的膝蓋上轉過身來,突然把臉埋在我的胸裏。
這裏……到底是哪裏?
『誒……?』
圖拉靈光一閃,大叫着,把身體靠過來貼近我的臉。
「…………這是哪裏……?」
『如果,能在某處撿到小鬼的話……哈哈哈。是啊,妾身們哪邊會被小鬼看不下去呢』
總覺得毛骨悚然。
『……已經做過了吧。洗澡的時候……』
『還想着終於能隨心所欲地享受這對胸部了呢』
『哈哈哈! 在眼前那樣噗妞噗妞地搖晃的話,多少會想要摸一下。嬰兒應該很容易吸吧。啊,在那之前先讓丈夫吸嗎?』
我這麼堅信着。
模糊的視野裏映出了陌生的天花板。
圖拉啪嗒啪嗒地拍着自己的胸部,說到、
『……! 圖拉,大叔臭……』
『那種事……』
環視四周。
當時的我想象着過去的自己。
『……出不來的』
『嘛,誰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如果變成那樣的話,到時候再考慮就行了』
『因爲妾身是貧乳,小孩子都不知道該吸哪裏。要妾身養孩子是不可能的』
我……待在這裏,沒事吧?
就好像自己來到了不該來的地方。
因爲她照顧了沒有記憶、如同嬰兒的我。
『肚子餓了。瑞秋,可以吸嗎?』
『嘛,因爲沒有記憶呢。以前的汝可能是個鬧男荒的剩女』
沒有燭臺也沒有煤油燈……啊。難道是那個嗎?貼在天花板上的圓盤發出白色的光。
『……我從來……沒考慮過那種事』
明明很亮,卻找不到光源。
多麼柔軟的牀……。
『哈哈哈! 不是很不錯嘛。不能生孩子,樂得輕鬆』
『……雖然我覺得沒有那樣的事』
既不是木質也不是石制。
溫暖到讓我想哭的夢……。
慢慢起身的話,牀吱吱地響着。
『對了!』
是用未知材料建成的平坦的天花板。
她有培育人的才能。
原以爲是純白的,但沒想到上面畫着淡粉色的花紋。
『汝明明從來沒見過大叔。哈哈哈哈!』
……雖然記憶還有漏洞,不知爲何要尋找【因果的先導】的術者。
『噢噢。被甩了』
像是出入口的門只有一扇。
我離開牀,靠近那扇門。
門把手是槓桿類型。我在仔細確認了沒有被動過手腳後,握住把手往下壓。
沒上鎖。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一陣風吹過。
頭髮被大大吹起,我不由得眯起眼睛。
廣闊的景象使我的大腦凝固了。
什麼都沒有。
別說走廊了,連地面都沒有。
別說地面了,連天空都沒有。
門的另一側是一望無際的空洞。
「啊……!?」
在我後退的瞬間,被強烈的風牽引,吸出門外。
要掉下去了――!?
我反射性地準備施展精靈術,但沒這個必要。
什麼都不用做,我的身體輕飄飄地浮在空中。
「……………………」
說不出話來。
認識跟不上現實,連思考都停止了工作。
啊啊,對了。
回頭一看,有一位少女飄在那裏。
材質不明的牆壁。
「有必要進行各種說明呢。跟我來。在這裏說話不方便」
那是一位有着散亂生長到膝蓋以下,王族飾品一樣輝煌閃耀的銀髮的嬌小少女。
我想象着空中自由泳,追趕飛向佔據牆壁的書架的她。
「……啊呼……」
腳剛一伸進去,就能感受到溫暖從腳部滲透到全身,僵硬的身體自然而然地放鬆了下來。
「帶、進來……?」
「這裏是『因果圖書館』——話雖如此,但這是我隨意取的名字」
用大大的帶子纏住一片有着華麗紅花刺繡的藏青布料,硬是把它當成衣服一樣……。
但即使如此,我還是強迫自己把眼前的景象刻進腦中。
緹娜爲了展示長袖舉起手臂,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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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長的袖子隨之搖動。
「啊啊。爲了暫時逃離那個該死的跟蹤狂女人」
看到的是剛纔的書架空間。
簡直就像是夢中的世界……。
緹娜拿起桌子上的木器中放着的橙子,開始剝皮。
她一副陌生的打扮。
……該死的跟蹤狂女人。
「沒有和服呢。我可是沉迷其中呢。尤其是浴衣。平時也可以隨便穿」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緹娜·克里斯——你所熟知的圖拉·克里斯的親生女兒。姑且?」
對活了幾百年的我來說,並不清楚她那幼小的年齡,但從外表看上去比現在的傑克和埃爾維斯小得多。
緹娜彷彿被桌子吞沒似的,把被子蓋到肩膀,放鬆了表情。
爲了掩蓋睡意,我把視線投向窗外。
長長的銀髮和藏青色的袖子一起輕盈飛舞,非常漂亮。
緹娜轉過身去。
袖子奇妙地寬鬆,從那裏看很像禮裙,但不可思議的是並不像貴婦人穿的那種。
穿過書架上出現的門,發現那裏是個奇怪的房間。
這個奇怪的桌子也好,那個書架空間也好,這裏究竟是哪裏呢……?
白色圓盤狀的光源。
我真的完全不明白她在說什麼。
「漂亮吧?」
緹娜以輕車熟路的步伐走進房間,把腳伸進房間中央掛着被子(?)的桌子裏。【葉:(?)是原文就有的】
「吼啦,你也進來吧,姐姐。很暖和哦?」
呈圓柱形排列的書架處處相連。
緹娜一邊認真地剝着橙子上的白絮,一邊說。
氛圍和剛纔醒來的房間很像。
「哦哆。就算我用了沒聽過的詞,不要深究比較好——很清楚。這就夠了」
少女——緹娜輕輕聳肩,悠悠地自報姓名。
在那之中,我像塵埃一樣漂浮着……。
「每個人的看法都不一樣。有人覺得自己在海里,也有人覺得在大都會。空海的大叔還說是在靈廟呢。因爲我只能看到圖書館,所以我帶進來的姐姐也只能看到圖書館哦」
乍看像是木頭卻很光滑的地板。
連混亂都做不到,一味停止思考的我的耳畔,傳來了耳熟的聲音。
原以爲一望無際的空洞,只是一個巨大書架的通道。
……確實很暖和,但讓人很想睡覺。
無論是那銀髮,還是顯露出餘裕和自信的無敵笑容,抑或是外表和氛圍,都和她一模一樣。
一瞬間,我覺得那是圖拉。
「那邊……? he fu……? yu yi……?」
不戒備是不可能的。因爲我從沒見過這種被子和桌子合在一起的東西。
「呼~」
「冬天果然要有這個啊。一旦知道這種東西存在就不會再放手了」
「――歡迎光臨、『因果圖書館』」
我把被子掀起來向裏看,在那裏只有緹娜不斷動着腳趾的裸足。
就好像在用完全不同的語言說話……。
模仿她,試着把腳伸進去。
是哪裏的民族服裝嗎……?
沒有天花板也沒有地板,只有形如牆壁的書架被白霧籠罩。
但是,不對。
我被她——少女X囚禁在了幻想的世界裏。
在決意從那裏出來時,被有三張臉的龍騎士襲擊——然後被緹娜帶到了這裏。
「少女X。又起了個不費事的名字啊」
緹娜把剝了白絮的橙子送進嘴裏。
「你稱那個女人爲少女嗎。按精神年齡來講,那個女人明明是大幅超越了婆婆級的怪物纔對」
「你知道少女X嗎……!?」
「知道哦。那個女人到底是從哪裏來的什麼人等等,我全都知道。但是,很遺憾,我不能告訴你」
「……爲什麼…?」
「因爲沒有因果關係。如果我告訴你,就會變成對因果的過度干涉。像現在這樣普通地說話也是相當勉強哦?」
因果——這個詞我知道。
是從把【因果的先導】託付於我的老師那裏學來的概念。
只說重點的話,就是時間和空間的更上位存在,世界的流向本身——
「吶姐姐。關於我——緹娜·克里斯,你知道多少?」
緹娜突然一邊喫着橙子一邊這麼問到。
我努力地回憶着,說到。。
「誒哆……大概40年前出生的圖拉的獨女……作爲精靈術師十分活躍,但在獲得了九段的稱號後,幾乎看不到身影了……」
「那我作爲術師的異名是?」
「——『夢幻賢者』。通過做夢知曉世間一切,唯一沒有戰鬥能力的九段術師」
這也是有名的事。
話雖如此,但我也是在被精靈術師學院僱用,訪問了王都雷娜蒂亞後才知道的。
「……jie tuo……?」
她利用了這個性質。
所謂夢幻即爲無限。
這很容易想象。雖然活着不能上天堂,但死了之後只剩靈魂就能去……。
在夢之世界做什麼都不會影響到現實——但對自己就另當別論了。
「即因果系統。就是指原因和結果通過緣緊密相連」
我大喫一驚。
不是物質。這點很巧妙。因爲沒有固定形態,所以和存在於其他世界時的外表和機能會有所改變——極端來講,也有原本世界中不存在的東西,作爲物體在另一個世界存在的情況。只存在於傳承或傳說中的東西、概念……只有『意義』漂流到了別的世界,結果以附庸的形式得到了形體——也有這種情況。很有趣吧?
「沒錯。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靈魂』。靈魂在世界之間相當頻繁地來往——換句話說,靈魂就像因果系這個肉體流淌着的血液一樣,經常軲轆軲轆軲轆軲轆地流動着」
「啊啊。這個好像能說呢。似乎對因果沒有太大影響」
其精靈術是【夢幻的旅人】。
「嘛,九段的稱號什麼的,並不是因爲想要纔去取得的。因爲王家暗殺橫行,所以我被告知要揪出犯人,嘛我覺得可以就稍微幫了他們。結果只是別家的間諜假裝在王家引起騷動。真是無聊的謎題啊。連做夢都用不着」
兩個世界之間,一般來想的話不能往返。因爲兩者是沒有物理聯繫的。……但是,如果這兩個世界都包含在同一個因果系裏的話,就不一樣了」
嘛,總之我稱這種因果能影響到的範圍,叫因果系。反過來說,如果在因果系外的話,無論有怎樣的緣,原因和結果都不可能超越世界發生」
「『物質能移動的範圍』是『世界』……那如果不是物質的話,是不是就能在世界之間移動了?」
「簡單粗暴地講,『物質能移動的範圍』是『世界』,『因果相連的範圍』是『因果系』,就是這種感覺吧。嘛,雖然『因果相連的範圍』的說法不是太準確,但準確度高的真理往往超出語言表現能力。希望你能原諒我的些許語病」
所謂的清晰夢,就是能自覺到『這是夢』的夢。在不同場合可以在夢中自由地行動。
緹娜把清晰夢用到了誰都想不到的目的上。
如果能自由地觀看,確實可能會有些高興,對現實沒有任何影響。
「只有概念……只是意義的移動……世界間的共有……」
實現夢和幻,得到無限的思考時間。
「那是當然的。因爲那之後我解答出了『世界的真相』然後解脫了」
所以,假如在一小時的睡眠中做了十年份的夢。
在夢中積累的思考,就算醒來也不會失去。
緹娜一邊向第二個橙子伸出手、
「不論步行還是飛行,總之能移動到的範圍。就叫它時空間好了。
「假設每塊皮都是一個世界」
物質完全沒有移動。。
「解脫。或者說是開悟。換句話說,就是人類靈魂應該到達的終點。那正是成百上千的人生應該反覆的道路,本來應該花費相當多時間,但我用精靈術抄了近路。
【夢幻的旅人】的效果只有一個。
作爲第3位這一超高序列的精靈術,其評價卻並不高。
緹娜把兩塊橙子皮擺在桌上。
其結果就是即身成佛——也只能這麼說了,總之我得到了因果系的外出權利」
緹娜從皮的一側向外側伸出白絮,但被圓形的橙子牆壁擋住了。
僅僅一晚就做了相當於一次人生的夢,睡眠時間和夢之世界的時間毫無關係。
呵呵呵! 所以啊,、、,」
「剛纔說的『四神器』,比起物質更接近於概念,所以也會流傳到其他世界。
「……因果系……?」
緹娜·克里斯是精霊序列第3位〈搖曳之夢的瓦沙克〉的本靈憑依。①
靈魂,在世界之間來往……。
「『賢者』呢。呵呵。嘛,我在那邊被稱爲『偵探』。但是我更喜歡後者呢」
「你見過『天劍』吧? 明明不是精靈術的產物,卻有打破物理法則的力量。相當異質。它在原本的世界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③——恐怕是湖中妖女,在很久之前帶到這個世界的吧。
直到遇見緹娜·克里斯爲止。
我(一直)都是這麼想的。
無論多麼複雜而遠大的謎題,僅憑一覺便能解明的史上最強的大賢者——這就是『夢幻賢者』緹娜·克里斯。②
緹娜把還沒剝的橙子一個一個放在皮周圍,把兩塊皮圍了起來
「你說的世界……具體是指什麼……?」
四神器——的列強三國的神器——
——『能夠清晰地做夢』。
之後用白色的橙子絮,在皮和皮之間架起橋樑。
「那之後關於你的記錄就消失了」
「在被稱之爲『緣』的某種狀態下,原因和結果就可以超越世界。比如說……是呢……如果用姐姐知道的說法來說的話,就是『四神器』吧」
這種情況下,緹娜便能只花費現實世界的一個小時,想出別人耗費十年才得出的答案。
倒不如說一般被當成毫無用處的精靈術。
那正是『思考時間的無限擴張』。
雖然理解起來很困難……但緹娜大概是想說,比如我去了別的世界,那裏也許也會有我所熟知的人生活在那裏,有着我所熟知的文化。就算是異世界也沒什麼不同。這是爲什麼呢?是因爲這兩個世界包含在同一個因果系中——大致就是這樣。
「……但是,就算是概念,也出不了因果系……」
「姐姐腦袋轉得很快呢。就是那樣。——但是」
緹娜用手指敲了敲橙子組成的牆。
「到達了『世界的真相』――亦被稱之爲『真理』,的傢伙,就能得到前往因果系外側的權利。而那其中一個人,就是我」
「那……到底是怎樣的感覺?」
「是呢……。就像從登場人物變成讀者的感覺吧」
緹娜在華麗的民族服裝袖子裏摸索,拿出了一本書。
幾百枚從來沒見過材質的紙紮成一束。
雖然看不懂標題,但封面上畫着畫。那大概是……女孩子?
緹娜嘩啦嘩啦地翻着那本書。
「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完全站在旁觀者的立場上。所以可以回溯時間——」
啪啦啪啦啪啦,緹娜翻回幾頁。
「去別的世界也是可能的」
她又從袖子中拿出一本書,翻開封面。
「……總覺得,像神一樣……」
「在某種意義上和上位存在很接近。但神會在各方面給人類帶來奇蹟或者祝福對吧?與之相對,我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袖手旁觀。
比如——颯爽地幫助立起死亡flag的母親,像這種事根本做不到」
就像說着什麼風趣的話一樣,當事人微笑着,我老老實實地接受了。
解脫——從登場人物變成讀者的人。
「我、我們,一直守護着你們。你們相遇的時候,傑克殺死菲爾的時候,你獨自一人面對那個女人的時候……我們一直都注視着。
不知不覺,眼淚溢出,視野扭曲……。
「如你所見。我現在暫時放棄瞭解脫的權利。爲了干涉因果吶」
連自己都快忘了!
「誒……? 那是……」
「哈哈哈!」
那是一週目時的事。
在我爲了保護傑克和亞澤麗雅,和薩米吉娜戰鬥時,有人給了我建議。
你看到還是小孩子的傑克時,臉變得通紅的事情我也知道哦?」
眼瞼很沉……搖搖晃晃的……腦袋裏……漸漸下沉。
③傳說佩戴Excalibur的劍鞘時受到任何傷害都不會流血,能防止佩戴者死亡。亞瑟同父異母的妹妹Morgan le Fay爲了報復她心愛的Accolon(亞瑟王和他戰鬥時,兩人都不知道對方是誰,亞瑟在湖之妖女的魔法幫助下殺死Accolon後才知道他是妹妹追求的人)之死,從亞瑟那裏偷走了劍鞘,扔進了一個湖裏,再也找不到了。這一行爲導致亞瑟後來在Camlann戰役中死亡【來自英文維基】
「不是素不相識吶」
①瓦沙克 0;Vassago1; 是所羅門王72柱魔神中排第3位的魔神,位階貴公子,他統治26個軍團,與阿加雷斯同族。這名魔神擁有善良的內心,他的職責是宣告過去與未來,尋找一切隱藏與失落的事物。瓦沙克性格溫和,通曉過去未來以及所有隱藏或失傳的事物與知識。由於在原書中的形象和阿加雷斯一樣,所以經常把兩者視爲同一位魔神。也有另一種說法,瓦沙克的臉長的如同一個倒三角形的頭蓋骨,延伸到下顎的兩眼雙盲看不見任何物體,但是卻能透過異次元而看見過去未來。
緹娜露出可靠的笑容,直直地盯着我。
「……這樣啊……我……不是一個人……」
所以我明知會嚴重違反規則,卻還是決定進行干涉。幸運的是,多虧了那個小姑娘——薩米吉娜對其他九段術師進行了降靈,『第四名九段術師』蒙塵的『緣』變得生效了。可喜可賀總算是回來了」
把最後一個橙子放到橙子堆頂上,緹娜將視線移向窗外。
「我最初也沉默地看着哦? 連那個混蛋婆婆被串刺的時候也是吶。
「啊啊,那個嗎……」
我突然注意到了。
「沒錯。你不是一個人——就算是完全不能觸碰的因果對面發生的事,我們也將你們的這些事當做自己的事。正因如此,我才這麼想——只是看着真是抱歉」
「……老實說,我還沒全部理解……但這對你來說,不是非常重要的決斷嗎……? 爲什麼要爲了素不相識的我……」
「……啊嘞……?」
「……嗚……」
因爲說到底只是讀者而不是作者,所以不能干涉因果——
或許是精神放鬆的緣故,意識突然模糊。
「睡吧,瑞秋姐姐——我會在夢裏告訴你勝過那個女人的辦法」
現在我知道了——那是緹娜。
那個女人做得太過了。
臉馬上變熱。
「什……!」
「…………啊啊…………」
②葉:莫名想到毛利小五郎233
緹娜惡作劇般地笑了。
「這個『因果圖書館』相當於因果系內外的界線。也是世界外側的盡頭。就算是那個已經變成超時空存在般的女人,也找不到這裏」
那個表情真的很像圖拉――
但是,到頭來還是生氣了。
「那要怎麼幫我呢……? 而且那個時候也是……」
緹娜淡淡地把排着的橙子放回木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