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話 臥人館的邀請

那座宅邸奇妙地佇立着。

從朝向左面的入口那裏向右延伸，灰色的牆壁延續着。

那樣子就像橫臥的人類一般。

因此這座宅邸被人稱爲『臥人館』。

是拉維妮婭·菲絲赫爾貝特居住的宅邸。

「喂，走了。」

看過票據的門衛男子粗魯地說完後就穿過了門。

我和埃爾維斯無言地跟着。

我左側的衣袖在風中搖擺。

埃爾維斯觸碰着右眼的眼罩。

我一邊以大門爲目的地走着，一邊在腦中進行目的再確認。

——使王權派貴族踏上與民主派貴族的全面對決的一推。

這是大義，埃爾維斯說到。

大義在自己這方。

自己纔是正義的。

錯的是敵人――

如果不這麼想，人就不會認真戰鬥。

那就給予他們好了。

拉維妮婭是惡的證據。

既然正在買賣孩子，那麼與結算相關的文件一定存在於宅邸的某處。

如果在這屋子裏呆上一天，我說不定會把焦躁發泄在物品上。

沙發靠背的高度不均一，放置方向也不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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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房間……是徹底的左右非對稱。

如果說宅邸是橫臥的人，那入口的門正好位於口的位置。

潛入宅邸把它盜出。

但是露比的贗界膜不僅僅是影像也有着實體。

雖然陷入了作爲代價必須請客的窘境。

「到這裏爲止是『頭館』。從現在開始的『軀幹館』只能通過『首之扉』來往，所以請注意一下……」

也不是有着特殊的氣味。

穿過『首之扉』，沿着走廊一直走下去。

當然，說出理由的話就會被制止，這裏就要一心一意地請求並用利益打倒她。

臥人館好像不是俗稱。

「啊啊……請進。」

穿過『腰之扉』，又是漫長的走廊。

當然並不是爲此將左臂和右眼作爲祭品獻上。

用那便利的能力把我的左臂和埃爾維斯的右眼弄成看上去缺損了一樣，臉看起來也像是別人的。

偏執。

桌子不是正三角形也不是等腰三角形而是斜三角形。

比如說，創造出〖沒有人的世界〗然後將自己覆蓋就能變成透明人。

想象成全息投影、AR之類的東西就好了。

老執事敲響了門，旨在報告我們到達的情況。

被賦予了人體名稱嗎。

而是微妙扭曲的梯形。

說起來，房間本身也不是完美的四邊形。

被暗商人的男人帶領着，我們穿過了門。

給人沉穩印象的女性的聲音從門那邊傳來。

在它們的注視下，我們一點點向深處前進，彷彿被人引誘到了不可踏入的魔境，有一點毛骨悚然……。

有像是巨大動物一樣的東西，也有處於人類和野獸之間的異形雕像。

架子是左右端高度略有差異，傾斜着。

不久，又碰到一扇巨大的門。

進入職務室的瞬間，我的臉稍稍扭曲了。

相反，如果持續記着這點的話，在窗戶與窗戶之間擺放的少女雕像也不知哪裏有些毛骨悚然……。

這座宅邸進行着五體不足的孩子的收藏什麼的，不知道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相反，創造出〖無傷的地板〗塞住地板上的窟窿就看不見洞了。

這個走廊放置着幾尊雕像。

坐立難安。

在彷彿巨大人類般的宅邸口中，我們被吞噬了。

她的精霊術【一重的贗界】是膜狀的『贗品的世界』――她稱呼爲『贗界膜』――暫時將它創造出來，貼在現實世界上的不得了的東西。

門上的金屬牌寫着『首之扉』。

老執事說。

爲此我們變裝成拉維妮婭喜歡的五體不足的孩子。

這個房間――感覺不太舒服。

原來如此，這是我們才能做的事。

並不是有着異常的東西。

從這裏到前方的『腳館』，照例不通過『腰之扉』就沒法來往。

亞澤麗雅姑且不論，露比的話沒法哄騙過去。

被老執事迎接的我們被引導着前往宅邸深處――從入口看來的右側。

老執事打開門後，暗商人帶領我們穿過。

門上的金屬牌寫着『腰之扉』。

從幾扇門前經過，一扇巨大的門迎面而來。

在那裏有着職務室，拉維妮婭·菲絲赫爾貝特似乎就在那裏。

但是這一點也在兩年半間被克服了，現在像這樣，用贗界膜覆蓋的東西會變成無法觸摸、完全透明。

爲什麼呢？帶着疑問觀察，明白了理由。

裝潢着繪畫和雕刻的豪華走廊，作爲貴族並沒有什麼奇特之處。

只是普通的放置着桌子、沙發和架子等。

完全違背普通人感覺舒適的形狀和配置的房間。

只能這麼說了。

看到的東西可以觸摸，而看不到的東西不能觸摸。

我們向露比請求了協助。

進入『腳館』的最深處，終於到達了職務室。

然後當然，房間最裏面的辦公桌放置在中央稍稍偏左的位置上。

以前因爲還未成熟，所以即使用贗界膜遮蔽像人體這樣移動的東西，也能用手觸摸、留下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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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知爲何、靜不下心來。

那樣的房間偏偏是職務室。

最需要集中力的房間竟然被弄成這樣……。

僅僅是這樣，這座宅邸主人的異常就傳達過來了……。

裏面的辦公桌坐有一位女性。

一個用面具遮住右半邊臉的奇怪男人隨侍在她身旁。

帶領我們的暗商人男人一邊搓着手一邊低下了頭。

「一直承蒙您照顧了。我是吉姆西盧克斯商會。這就爲您介紹新到貨的商品。」

女性一放下鋼筆就衝着男人微笑。

諷刺的是，在扭曲的房間裏只有這微笑是左右對稱的。

「我一直在等你。誒誒，由衷期望這個時刻。謝謝你，這個月也來了。衷心感謝。可以告訴我『她』的話嗎？」

「誒誒，是的，當然。『王』說，今後也請多多關照……」

「那是自然。能理解我的美學的只有『她』了。那麼……」

女性――拉維妮婭・菲絲赫爾貝特站起來，門外聽到的沉穩聲音彷彿是謊言，她很高興地來到我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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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這個月的孩子們嗎？」

突然，膽怯撫上背脊。

拉維妮婭嘴角彎起微笑，用舔舐一般的視線盡情眺望我和埃爾維斯的身體。

「嗚？」

我強忍着不反射性地揮開那毫不掩飾直接伸來的手。

纖細的指尖細細撫摸我的臉頰，接着拉維妮婭就這樣把手放在了我看上去缺損的左臂上。

我的檢查結束了，這次是埃爾維斯。

「感謝您的多次光顧！」

半假面的男人抓着我們的頭推着。

非、非常中意……。

「阿倫。把這些孩子們帶到收藏室去。新的那個收藏室。前一個滿了。」

果然露比的精靈術是完美的，拉維妮婭沒有察覺到這是僞裝。

然後嗅着手上的味道。

半邊臉被假面隱藏的男人用放棄一般的口氣嘆氣。

「兩人都買了。我非常中意。貨款的交付用平時的方法。」

拉維妮婭突然把右手伸進埃爾維斯的褲子裏。

「呀嘞呀嘞……。我可不是僕人啊。」

拉維妮婭暫時擺弄着埃爾維斯的那個，之後用滿足的表情把手從褲子裏拔了出來。

噫……。

眼罩被拿開，看上去破壞的右眼被盯着觀察。

離開職務室的時候，我向房間裏的架子瞥了一眼。

我一邊在長長的走廊往回走，一邊抬頭仰望半假面的男人。

給人昏昏欲睡印象的左眼和假面深處的右眼。

「喂走了，小鬼們。」

斷面被觸碰到。

――歘！

因爲左臂連同空間一起進行僞裝所以沒有感覺。

是以殺人爲日常的傢伙才擁有的東西――

大概，那冰冷的目光。

緊接着。

「』％』＆＄＃％＄』＆＆＃＄っっっ！？！？！？」

不，雖然成功了……雖然是成功了……。

癱倒在地的埃爾維斯看了那個瑟瑟發抖。

嗚哇……正在揉搓……直接……。

埃爾維斯瞬間臉紅，發出不成聲的悲鳴。

……文件大概在那裏吧。

是保鏢還是什麼呢？

無法忍耐地想要拔出拉維妮婭的手，但她一直在褲子裏摸索着。

不是僕人……？

「好啊……好。還沒有成爲成熟雄性的氣味……」

從那目光，我聯想到了曾經賭上性命戰鬥的女盜賊薇琪。

「呵呵。」

但是，彷彿自己體內被觸摸到，自然很不舒服。

菲兒……我會努力保持漂亮地回去……。

我不會看漏其中寄居的寒光。

這麼想着時，拉維妮婭忽然露出笑容。

更進一步prpr地舔舐指尖。

不用那樣也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