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話 少年少N
《以爲轉生就能逃掉嗎,哥哥?【Web版】》 · 紙城境介 · 4354 字
翻譯菌:你不認識我(百度貼吧) 校對:百石尤莉葉 潤色:百石尤莉葉
那是中學時候的事。
我,第一次有了女朋友。
她是我的同班同學,總之,不是特別安靜也不是特別吵鬧。
是偶爾混進班上最顯眼的女生羣體的孩子。
換班的時候順勢交換了LINE,不知不覺就開始發消息,然後有一次、
『要和我交往嗎?』
我竟然收到了這樣的消息。
雖然我不覺得自己對她抱有戀愛程度的情感,但偶爾也會覺得可愛,心跳加速,而且也沒理由拒絕。
因此,我交上了女朋友。
3個月就分手了。
要說爲什麼的話。
因爲被甩了,我也不太明白。
『還是當沒這回事好了?』
LINE也是。
polong,伴隨着這樣輕巧的效果音,被輕鬆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之後又回到朋友關係。
應該能回去吧,我這麼想。
說到做過的事,也就是牽手這種程度吧。
……不,不要逞強了。
什麼事情都不想做。
『不可思議啊……被一個人說喜歡自己,就會喜歡上那個人……這不是小學生說的話嗎……在說什麼啊我……』
我打算委身於睡意時,妹妹在我耳邊低語。
我的意識陷入了睡眠。
不過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大部分的學生不會出場靈王戰呢。
到了小學高年級的妹妹,怕生的性格漸漸消失,變成了非常機靈的好女孩。
那明顯是失望的聲音,但當時的我卻不知道。
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明明還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呢。
那是被磨損的記憶碎片。
而且還會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盤。【葉:捕らぬ狸の皮算。還沒抓到狸子就算好了狸皮該怎麼用】
其實我很受傷。
鼓起勇氣買的避孕套,讓我感覺羞恥到死。
我把臉從枕頭裏抬起來。
『……嗚嗚……歐尼醬好像愛上你了…………』
還有情報的收集呀。
靈王戰的訓練呀。
被示好的話很快就會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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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是……』
『哥、哥哥,那、那是,真的——』
要有身爲奧斯汀家淑女的自覺纔行!
鼓足幹勁,從被窩裏爬出來的時候都已經快要正午了。
『嗚~』
沒幹勁呀。
我知道最後都沒注意到,我從沒讓妹妹見過我和女朋友在一起的場景。
—— ……但是,哥哥,看上去沒那麼喜歡那個人 ——
『…………我把飯端上來吧?』
『誒? 誒誒!?』
對『還是當沒這回事好了?』回覆『這樣啊。可以』,我撲通一下倒在牀上。
『那個……哥哥,難道是和女朋友發生什麼——啊,對不起,不想說的話……』
那時候,一定,一切的終焉已經開始了。
『……沒事……』
以及戰略的制定呀。
但是,總覺得好閒啊。
總覺得很困……。
『最喜歡你了,哥哥』
『誒、啊……是……是呢……』
我爲了解決早餐兼中餐,向着宿舍食堂走去。
最後聽到庫斯的笑聲。
門開了的聲音響起,妹妹進了房間。
不回答的話,房門被再次輕輕敲響、
……好閒啊。
妹妹的臉變得通紅,大幅後仰,十分驚訝。
我從早上開始就沒有從被窩裏走出來。
把臉埋在枕頭裏呻吟的時候,房間的門被輕輕敲響。
『哥哥。喫飯了』
……肚子餓了。
要做什麼事情,首先還是要喫了飯後再說呢。
……男人很單純。
『怎麼了,哥哥? 身體不舒服嗎?』
雖然也有級位賽的初賽剛結束的原因,但也包含着夏季的授課會比較少這一原因。
眼皮很沉重。
雖然靈王戰的開幕日期已經逼近了,但學院裏反而散漫這一股輕鬆的氣氛。
『……但是,哥哥看上去沒那麼喜歡那個人』
『…………你真溫柔啊…………。不會說、還是當沒這回事好了…………』
※亞澤麗雅視點
『前提是你不是妹妹的話~……估計已經結婚了吧~……』
『哥哥? 我進去了哦?』
靈王戰的比賽會場是這所精靈術學院。
對於從入學以來幾乎無法走出學校的學生來說,這靈王戰可說是一年一次的活動——
也就是說,祭典一樣的東西。
大部分的學生都只是觀戰而已。
在情報科或支援科中也有人會來擺攤位。
所以,和像我這樣出賽的人相比,緊張感完全不同。
「啊,紅色頭髮的人」
拿着放有食物的盤子而在找座位的時候,被菲爾發現了。
她好像很稀奇的沒跟傑克在一起。
「……能不要那樣稱呼我嗎?」
「誒~?我拒絕!」
「拒絕額……」
拒絕得這麼直接的話,我就沒打算繼續糾纏下去了。
「沒找到座位坐的話可以坐過來哦」
菲爾正對面的座位是空着的。
如果還還刻意去尋找其他座位的話會很奇怪,我說了聲「那就不客氣啦」之後就坐在了那裏。
比起平時咬上來的那樣要親切許多啊。
「擺着一幅煩躁的臉色呢~」
就在這麼想時,被說了很失禮的話。
我生氣地停下了手中的餐具。
「只有基君嗎?那兩個人可是想着把全部人打倒獲得優勝呢」
經常在一起的六個人中,菲爾看上去最像小孩子。
考慮到已經11歲了,來提親也是很有可能的。
但是,這個孩子說不定是最堅強的。
即使經過了兩年半,那表裏如一的笑容還是沒有變化。
「於是呢,大家都無法放着不管了呢」
在大師祖宣言放棄稱號之後不久,就從老家奧斯汀家收到了參加靈王戰的指示。
「所以吶,我就預先宣言好了」
「你不是也要出場的嗎?靈王戰。所以,表現的焦急一些、苦惱一些、也是可以的哦,我是這麼想的。……難道說,你沒幹勁嗎?」
而現在這表情,正是那份堅強的表現。
「真失禮耶。靈王戰也快到了,只是有點緊張而已」
這孩子拼上了性命。
「基君也是呢,最近老是在訓練不跟我一起了~。都跟埃爾維斯君在訓練場裏悶着的吶~」
「如果我們真的結婚了的話,大家會高興嘛?」
「總覺得,你在說這和自己沒關係呢」
「……當然」
其實早就有自覺了。
就算輸了靈王戰也不會死,只能說明原本就贏不了。
「你喜歡基君嗎?」
學生在這個大舞臺上留下成果的話,就誰都不能無視了吧。
「這次的靈王戰呢,大家都無法無視基君了哦?」
「姑且先確認一下而已呢」
都已經相處了兩年半了……就算不願意也能明白……。
菲爾率直地盯向我的眼睛說道。
在過去,沒有關注度這麼高的靈王戰。
能擺放在棋盤上的棋子越多越好。
既不是實力。
「——基君是屬於我的」
「……並沒有這樣的事哦。我不是說了很多次嗎?」
「啊……」
「大家肯定會盡情地祝福吧。當然我也是呢」
噗~,菲爾鼓着臉頰。
「這樣呀。雖然喜不喜歡都沒關係的說」
「這樣啊……那就好了!」
「……說不定是這樣吧」
菲爾用叉具刺起一塊蘋果咬了下去,理所當然那樣說着。
而是才能。
「緊張嗎?」
我比起傑克呀埃爾維斯來說差多了。
我真心地點頭。
面對無意識中失去志氣的事實,我沉默了。
「這我知道。平時相互視作對手的那兩個人,現在卻一同訓練什麼的……僅此就能看出他們多重視這次的靈王戰」
傑克是伯爵家的長男。
這孩子突然說了什麼啊!
「怎麼了啊,突然說這個……」
只不過不想承認而已。
「都不懂你在說什麼了」
菲爾毫不掩飾的一句話,刺入了我的胸口。
菲爾歪了下腦袋。
「帶來了提親……之類的事?」
也並非努力。
「嗯」
我屏住呼吸。
「唔~?」
這不害我發出奇怪的聲音了!真丟臉唔!
「吶,紅毛」
「那當然的呀。因爲這可是揹負着家名的戰鬥啊……」
「當、當然有的啊!難得這樣的機會,我絕對要把傑克打倒!」
這種事,自己明明是知道的。
「咕呼」
這樣說着菲爾突然眉開眼笑。
「所以說,我不是一直在說別這麼叫……」
……沒錯。
憑傑克的實力以及才能,這是十分有可能的……。
事實上也是,虛張聲勢說出的志向,無法碰到他們的背後。
我有說什麼奇怪的話嗎?
一旦決定了什麼事情就絕對不動搖。
無論在道路前方出現怎樣的障礙,肯定也會跨越過去的吧。
而與她相比——
然後,我呢。
開始細數起自己的不足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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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恩視點
自我訓練結束的時候是日落時分了。
今天埃爾維斯殿下和傑克·利巴也是一直關在訓練場的樣子。
其實就算太陽完全落下山了還沒有回來的情況也很多。
希望您不要這樣勉強自己,我這樣說會很僭越吧。
我回到宿舍的前廳。
大浴場正好開了。
想着早點洗淨身上的汗。
這樣想着,就向着宿舍一樓深處的大浴場走去的時候。
發現有誰剛從浴池中出來的樣子。
「嗯。喲蓋恩。這是剛回來了嗎? 滿身是汗啊。哈哈哈!」
是露比·伯格森。
頭髮溼着,上半身只穿了薄薄一件襯衫。
一個不注意就能看到裏面。
「啊……不是的、那個、因爲這是很喜歡的東西!可不想被滿是汗的手摸到!哈哈……」
「啊不……我纔是,對不起了。神經太大條了」
「比起這個!」
「小心別被垃圾絆倒了啊。大意輕心是你們的專利吧?」
露着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你這傢伙……」
「是的喲,就是如此~。來瞧呀瞧呀」
想都沒想就伸手想去拿的瞬間、
「這裏可是公共場所啊。那樣的、那種、穿着那麼無恥的衣着走出來——」
雖然還是用手在壓住帽子。
有些牽強,伯格森試圖轉換話題。
那是從入學以來一直戴着的東西。
「笨……!住手!別在這種地方拉開胸口啊……!!」
「只差了一場勝負而已!如果沒有最開始的那個初見殺就是同樣分數了!」
「你這傢伙……是想愚弄我嗎……!」
露比·伯格森笑着嘴角往上揚。
像是自我返還,伯格森慌慌張張地掩飾着。
就算是那個露比·伯格森,也不能這樣胡亂探索他人的祕密。
這樣下去就會跟着那傢伙的步調走了。
「……哈啊?」
對於這傢伙,不管怎麼威懾都沒有效果。
「哼。明明在級位賽中敗給我還敢這樣說」
伯格森掩飾般的笑着,總算把手從帽子上拿開。
我保持着伸手的姿勢僵直在那裏。
可惡啊……。
如此無防備……!
「能明白的話就好啦! 能明白的話!」
從微微探出的胸部移開視線,注意到了露比·伯格森頭上的東西。
「初賽的勝率是我更高」
擺出了想着不好事情時候的臉。
「靈王戰準備的怎樣了啊?果然你也是要出場的嗎?」
「什……!?明明毫無根據!」
伯格森用兩手壓住帽子,像是爲了保護它似的拉開距離。
「那也沒多大區別吧!你這傢伙,要是在靈王戰上遇到你的話,會當着所有觀衆面前把你一頓暴揍!」
「不是一直在盯着我的胸部看麼~?」
完全沒有意料到會被拒絕到如此程度。
不愉快……。
「你說什麼!」
「呵!明明就是個悶騷色狼!!」
如果不把話岔開的話。
……算了,還是別想了。
「你纔是。聽說『撿垃圾的伯格森』召集弟子們了」
「嘿~。什麼嘛?想着那樣的事情呀?就連騎士大人也會?」
「那就來試試啊。反正肯定做不到」
而且我也沒看過沒有戴這帽子時候的伯格森。
「咋了啊。爲什麼要生氣? 話說看着這邊啊」
「如果向我下跪的話,讓你看看也沒關係的哦?」
「明明就有看~!瞧呀瞧呀!」
「不淮碰!」
「纔沒看!」
「我說你……那個帽子,就連洗澡的時候也戴着的嗎?」
露比·伯格森拉開了點襯衫衣領,向我挑釁着。
那個帽子……有着什麼意義嗎?
一頂較大的貝雷帽。
「說的也是呢。騎士大人也是需要繼承子嗣的嘛。呼~。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