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話 When the Blue Flame Blooms - Part1
《以爲轉生就能逃掉嗎,哥哥?【Web版】》 · 紙城境介 · 4567 字
◆亞澤麗雅/菲爾◆
「呀!?」
視野被茶色的粉塵堵塞,我禁不住尖叫起來。
「啊真是的! 好鬱悶!」
「去那邊了呦!」
拂去粉塵,我依着菲爾聲音的引導扭轉視線,看到了鼴鼠一樣的魔物啃着牆上的石材。
那是把石材細細啃碎然後像煙幕一樣吐出的魔物。
視野又被堵塞的話可受不了。
我發出紅蓮之炎。
正在啃噬石材的魔物被火焰捲入,發出「啾」的可愛聲音筋疲力盡地倒下了。
呀嘞呀嘞……。
只是強大的話姑且不論,這樣給人添麻煩讓人鬱悶的魔物我可是敬謝不敏。
排列着精靈雕像的房間前方是遺蹟一樣的迷宮。
複雜奇怪的道路。
毫不留情襲擊過來的魔物。
多虧了菲爾的索敵能力十分輕鬆,但什麼時候才能和大家匯合呢?
明明沒有悠哉的時間了……。
「你好。請多指教」
菲爾蹲在鼴鼠魔物旁邊搭話。
於是精疲力盡的魔物突然站了起來。
門的另一邊有人在。
膨脹到天花板的青炎襲向這邊。
以度過大洞上架着的石橋的形式,紅蓮之炎向阿黛拉逼近。
度過石橋之後有一扇門。
――藍色的、火焰。
我迅速地放出紅蓮之炎。
那前方是――
不久,出現了寬廣的空間。
脊樑被下落感貫穿
那個微笑。
聽到了阿黛拉嘲笑一般的笑聲。
菲爾抓住我的手跑着。
金色的頭髮盤在腦後。
禮服女孩向我們微笑着行了一禮。
被菲爾抱起的鼴鼠……誒哆、維醬? 諂媚似的叫着。
阿黛拉依舊保持微笑。
阿黛拉再次從手心生出火焰。
「啊啦啊啦……」
本來以爲是寬敞的房間,但要避開那個火焰還是太狹窄了。
與此同時,菲爾拽着我跳進大洞。
我不介意自己被火焰擊中。
前方巨大的洞堵住去路,洞的上方架着一座小小的石橋。
菲爾伸出手撫摸鼴鼠的頭部,給它安上了一個完全不知道打哪兒來的名字。
藉助魔物的力量,我們不斷踏破遺蹟般的迷宮。
她那豪華的禮服上連火星都沒沾到――
感受不到是將要戰鬥的敵人的樣子。
面對恭敬的妨礙宣言,我一瞬間呆住了。
我瞬間打開了警戒的開關。
「――在我們的行會,數·字·越·小·級·別·越·高·呦·?」
是菲爾。
阿黛拉放出青炎。
一開始就火力全開。
「我是悪霊術師行會所屬的阿黛拉・艾德金。段位冒昧地受領了三段。我們被惡靈王命令前方不準任何人通過……不肖的我將擔當你們二人的對手。」【葉:全是敬語】
……真是讓人羨慕的性格。
房間中間堵着的巨大的洞。
我,在黑暗的奈落之底,體驗了今天第二次的自由落體。
然後用想成爲同伴的眼神看着菲爾。
火焰迸發。
……嘛,雖然看起來也說不上不可愛。
我和菲爾保持勉強抓住彼此身體的姿勢被冰涼的水包圍着。
這是因爲有類似支配力一樣的東西在作用着,如果不像這樣打倒一次就不會聽從菲爾說的話。
她出來後,門就立即關上了。
「……那個鼴鼠有用嗎? 一點也不強」
那是宛如深深蓄滿的湖水的――
女性滿臉微笑,用溫柔的聲音說到。
感受不到敵意。
「吆西! 你的名字就叫維醬了!」
菲爾的精霊術【無缺的辭書】是能和人類以外生物會話然後馴服的精靈術,但是迷宮的魔物好像不能一下子馴服。
青炎……。
比我稍微年長。
我哼着鼻子。
菲爾好像是轉換快的類型。
我的聲音顫抖着。
像地面上的男人一樣,一瞬間就結束掉吧!!
「地面上糾纏的男人自稱八段來着? 比那個男人低五段的你認爲憑自己一個人能敵得過我們嗎?」
這種情況……怎麼說來着?
不是普通的火焰。
「這邊!!」
稍稍取回被拔除的嚴肅氣氛·。
……是女孩子。
但是,沒有在意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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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菲爾將我打倒的幾匹魔物作爲部下,把索敵和戰鬥委任它們。
一剎那變成了殘酷的東西。
那是能簡單吞下一兩棟房屋的火焰。
嗚……騙人……。
……怎麼會……。
大洞底部有一條河。
「爲什麼建築物裏會有這樣的洞……」
「……青、炎……?」
「有用呦! 紅頭髮的人什麼都不懂吶,維醬」
途中我們的魔物也有被打倒的時候,但菲爾悲傷過後會補充新的魔物。
「怎麼可能。我的任務是爭取時間」
真的、爲什麼和平時一樣呢?
「啾啾」
「誒!? 等、那裏是……!!」
突然被拉了手臂。
身上纏繞着好像社交派對上穿着的輕飄飄的禮服一樣的服裝。
阿黛拉手中迸發的青炎瞬間吞沒了我放出的紅蓮之炎。
「怎麼可能……」
青炎在我頭上稍高的位置掃過。
不是依葫蘆畫瓢,而是登堂入室的優雅舉止……。
現在姑且用菲爾以前馴服的石像鬼、格雷姆作爲權宜之計已經很充分了,雖然是這樣沒錯,不過……。
一天之內體驗兩次自由落體什麼的還是饒了我吧。
阿黛拉微笑着生出新的火焰。
「……哼、三段?」
「看來是誤會了什麼呢――」
杯水車薪。
脊樑顫抖。
但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
「嗚哇……。看不見底~」
啊……對了。
「這不是露骨地說出來了嗎。被這麼說了後,白癡纔會老實地應付你―――吧!!」
這麼想着,我踏上石橋試驗堅固程度的時候,對面的門擅自打開了。
好不容易回過神的我和菲爾在地上翻滾,避開迫近的火焰。
那是【黎明的燈火】所能生出的最高級的火焰――
「啾~嗯!」
「讓您久等了」
我動不了。
「本靈憑依……?」
「你在幹什麼呢!!」
我們好不容易把頭探出水面,隨波逐流。
暫時沿着洞窟一樣的地底洞漂流,不就視野就變得開闊了。【葉:初極狹,才通人,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看見了鐘乳石洞。
細長的鐘乳石好像屋檐下的冰柱一樣懸掛着。
我們划着水爬到岸上
把身體丟向地面,粗暴地呼吸着。
「哈……哈……這麼……無謀……」
「但是……嗯……不、不那樣、做的話,就會被……打敗呦!」
那是、說起來可能是那樣。
即使如此,跳進說不準有沒有底的大洞什麼的,這個孩子相當有膽量啊。
「啊……能跟上的只有維醬嗎?」
「啾」
可靠的石像鬼和格雷姆要麼是沒能跳進洞穴,要麼是被河流沖走走散,周圍沒能找到它們的身影。
多虧菲爾如同人偶一樣把它抱在胸前,只有鼴鼠魔物的維醬在我們旁邊bulubulu的甩着水。
「呋……。這裏是哪裏呢?」
「看起來像是鐘乳洞……一想到有神殿一樣的遺蹟,再加上地下還有這樣的洞穴什麼的。這個學院是怎麼回事……――阿嚏!」
打了個噴嚏。
肩膀顫抖着。
全身溼透,身體都凍僵了。
雖然現在是盛夏,但鐘乳洞裏涼颼颼的,這樣下去的話遲早會感冒,結界修復也就無可計日。
……啊啊,確實。
胸中十分沉悶。
我的火焰可不是爲了烤肉而鍛鍊的。
「不……等一下」
「……爲什麼、那麼冷靜……?」
走到頭了。
「雖然非常不情願代替打火石」
自稱阿黛拉的女孩子比我們稍稍年長。
我一邊回想着腦袋裏塞滿的知識,一邊繼續跑着。
菲爾看到我的樣子,Q的歪了頭。
「更失落了? 因爲對手很強?」
如果是大人的話,1歲2歲的差距是沒什麼大不了的吧……但對只有11歲的我們來說,年齡的差距,尤其是體格方面,是絕對的。
現在、該幹什麼呢。
雖然像迷路一樣錯綜複雜,但既然被追趕着就不能留下記號。
「那樣的話讓她溺死呢?」
這次靠近牆壁。
「……本靈憑依嗎……。繼基君、埃爾維斯君、學院長さん……這都四個人了吶」
「這樣迂迴的話很苛刻吶……。我還不知道回上邊遺蹟的路」
本靈憑依――明明是和被選中的天才做對手,你什麼都感受不到嗎?
「這樣的話就不太想戰鬥了吶。想要迂迴過去。但是她在那裏等着也就是說不允許通過吶。嗚嗯……」
五次轉彎後,前方被堆積的瓦礫堵住。
「不會取你們性命的呦。你們知道結界的效果吧?」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就這麼做吧。走了,維醬」
「說了恐怖的話啊……。那也不確定是否可行,那傢伙比我們年長」
「掉進水裏的那個時候我也就不能使用火焰了。你有幹掉那個傢伙的手段嗎?」
「啊,等一下」
現在、沒有空閒。
腦子開始轉動。
我有些在意地靠近堵住道路的瓦礫。
「―――喂,兩位,你們在哪裏?」
「嗚嗯……」
與故意大聲講話的阿黛拉保持距離,在鐘乳洞中移動。
「篝火、不熄滅的話……!」
其中縱橫分支,像蟻巢一樣。
我制止了想要避免所在地暴露而打算熄滅篝火的菲爾。
胸中的沉悶隨之徐徐到了意識之外……。
菲爾仰視着鐘乳石,用呆呆的聲音說到。
「怎麼樣呢……。使用【黎明的燈火】的術者都知道在水中會有危險。所以本能性的不會靠近水邊」
仔細觀察,用手指輕觸。
沒辦法,暫時先取暖吧。
「怎麼辦吶」
我把那個推到胃底,繼續說。
「……那個青炎是……」
「……果然是水呢。在水中很難生出火焰」
有該做的事。
雖然這樣不能準確地判斷……。
【黎明的燈火】的弱點……。
我們悄悄地離開了那裏。
今後該怎麼辦呢。
「……坑道?」
「呋~……。這個精霊術在這種時候很方便吶」
派對的時候也總是我負責點火。
這些瓦礫……燒焦了?
「從地面、山中挖掘資源的地方。這裏好像已經沒在用了……」
追過來了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可能性只有一個……。
「太亂來了」
「現在熄滅的話,會留下我們什麼時候逃走、什麼時候待在這裏的訊息。而且,如果放置不管的話,阿黛拉說不定會被篝火引誘,趁這個機會我們可以逃走」
「想不到什麼嗎? 作爲使用同一種精靈術的術者」
我對自己判斷迅速、說話流利而感到震驚。
「是呢……即使是一時性地應付也要研究對策」
是阿黛拉。
真敢說。
「誒……那是、嘛……」
「難道說……」
「……阿黛拉恐怕從最初開始就可以使用青炎」
……那、是爲了什麼呢……?
感覺取回了冷靜。
用木頭的柱子和房梁加固了牆壁和天花板的狹窄隧道。
這裏是……。
「不是射出的水,而是在水中的話。如果火焰原本就發不出來,是不會把水蒸發掉的」
現在,我們的最大戰力就是我的火焰。
菲爾的樣子和平常別無二致。
「是嗎? 入學考試的時候你沒有把對方射出的水蒸發掉嗎?」
菲爾撫摸着咯吱咯吱啃着岩石的鼴鼠的後背問到。
我不認爲那樣的年齡可以自力掌握青炎。
把結界無效化的不就是你們嗎!
「但是?」
用【黎明的燈火】產生篝火,兩個人伸出手。
「kengdao? ……是、什麼?」
「說的也是呢……」
「那是沒有意義的呦。基君以前說過,只有在閒暇的時候才能做無意義的事。現在還沒有空閒吧?」
我回想在炎神天照流的道場裏學過的東西。
「啊,原來如此,只有維醬的話很困難吶」
「天花板崩塌了嗎? 可怕」
煩惱放到那之後也沒關係。
我們儘可能記住道路,在廢坑中前行。
沒看到那火焰嗎?
「那想辦法把她引到水邊就行了吧。正好有一條河吶」
似曾相識的聲音在鐘乳洞裏迴響。
菲爾抱起鼴鼠魔物。
「這裏是炭礦」
我無法相信。
「……【黎明的燈火】的火焰會根據火力改變顏色,其中藍色的火焰是最高級。是經過多年來修行才能達到的境界。但是……」
雖然也有蓋恩さん這樣的例外。
【葉:所以說無效化的只有第一斗術場的結界嗎……】
我的火焰完全沒有勝算。
突然,周圍的樣子不知什麼時候改變了。
而且,我凝視着自己的手。
「那個女孩子有着很厲害的火焰。不過,爲什麼是藍色的?」
菲爾的話讓我醒悟過來。
如果不指望我的火焰就無法把阿黛拉逼入絕境。
「啾」
「只有我能使用火焰,對方不能使用火焰――如果能製造出這種情況就太好了……」
「tankuang?」
不理會歪着頭的菲爾,我轉移了視線。
我的眼睛被菲爾懷中抱着的鼴鼠魔物吸引了。
「作戦……或許想到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