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的魔王期 · 第４４６回

到底……重複了……多少次?

在狂亂的意識中……偶爾……突然……在意起次數。

然而……最終，還是想不起來……放棄，理性再次……沉入靈魂深處。

到底……重複了……多少次?

這個疑問本身……重複了多少次……已經，想不起來了。

連爲什麼……要做這種事都……。

誒?爲什麼來着?

不明白……。

即使不明白……重複。

就像是那樣的生物……在同一時間裏，一股腦地……。

「到底，重複了多少次？」

在斷斷續續的理性中……自問以外的聲音……進來了。

「很努力了，瑞秋。……已經可以休息了喔？」

是這樣嗎……？

已經，可以了嗎……？

我，很努力了嗎……？

「啊啊，很努力了。努力過的人有義務休息一下」

這樣啊……。

這是義務……。

那麼，我，不休息的話……。

◆◆◆―――――――◆◆◆―――――――◆◆◆

然而，露比她們卻豪爽地無視了教給他們的知識，開始爲所欲爲，才造成這般慘狀。

亞澤麗雅笑嘻嘻地壞壞一笑，露比更加頑固地提出了反駁。

「不是說了不能按有不有趣來做料理的嗎? !」

「嗯……怎麼了，菲爾？」

「還真是。想把慰問品帶去給蓋恩，難得她說了些稀奇又可愛的話，所以我才告訴她……」

廚房裏亂糟糟的。

「拜託了！師傅～！」

「爲什麼不按照說的去做？！不是說了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可以了嗎！」

嗯……去。

「那裏。露比。不要明目張膽地在那裏咂嘴」

一進入宅邸，就聞到一股異臭。

我呆住了。

「……何等，慘狀」

菲爾可愛地吐着舌頭說。

「那，那個……差不多就可以了……啊嗚……」

本來，我其實並不擅長這樣。

「大家都在那邊等着，一起去吧!」

「什……！纔沒說這種話吧！？」

「露比……你，從別人那裏學東西致命般地有夠笨拙的，一點都沒治好啊……」

「誒～?是這樣子的嗎～?」

這個庭院由埃爾維斯和蓋恩兩人管理。

好像有什麼東西燒焦了……難道，是火災？

穿過修整得體的庭院。

看來我是被呼喚來仲裁的。

就好像颱風刮過後——不，一部分已經燒焦了，簡直就像颱風和火災一起光臨了一樣。

也許是用火不注意引起了火災吧——雖然有些警惕，但一往裏看，就知道是杞人憂天。

「別問啦快來！」

帶我去…………傑克。

真是的……太強硬了。

詢問之後，好像是亞澤麗雅當老師教露比、薩米吉娜和菲爾做料理。

也許是因爲在這所房子裏是年長者的緣故，我總是扮演着這樣的角色。

菲兒拉着我的手，用力扯。

在旁邊的薩米吉娜又開始調解，這個不需要另外仲裁了吧。

不情願地，走進廚房，擠進爭吵的兩個人當中。

「這裏這裏！」

在庭院的東屋裏我正昏昏欲睡的時候，菲爾充滿活力的聲音呼喚着我。

亞澤麗雅不停地在發牢騷，露比把這當成耳邊風，在這期間薩米吉娜東張西望。

亞澤麗雅也帶着無奈的表情嗯嗯點頭附和。

「誒～。因爲那樣更有趣嘛」

「好了好了，到此爲止」

「嘁。還把大人叫過來……」

「師傅～！」

呀咧呀咧。

蓋恩與他那高大的體格不相符，細碎的作業似乎更適合他的性格。

菲爾拉我去的地方是廚房。

「啊，老師……」

在那正中央，從頭髮到衣服被各種食材和調味料弄髒的3名少女，吵吵嚷嚷着。

焦臭味正是，從這裏面飄出來。

學院時代，也完全不聽我的話……。

我無可奈何地站起身，被菲爾拉了過去。

「在吵什麼？」

「啊～！基君！」

廚房的入口處傑克突然露出臉來，菲爾的臉啪的一聲變得閃閃發光。

有傑克在的時候，菲爾的臉，總覺得開心得都傳到了這邊，我非常喜歡。

「那個~ ~ !大家在做點心!你看!」

菲爾在類似颶風經過後的桌子上，拿起一個勉強倖存下來的盤子，遞到傑克面前。

「嘿誒。是曲奇嗎？看起來很好喫嘛」

「這個心形的是我的，這個四方形的是小薩米的!」

被叫作『小薩米』的薩米吉娜受驚似的縮了縮肩膀。

「哈哈。別把性格表現出來啊，變成習慣了都」

「我的充滿了對基君的愛!誒嘿嘿~♪」

「那麼，這份愛讓我嘗一嘗吧？」

「嗯！啊~」

「啊～」

傑克稍微彎下腰，用嘴接住菲爾伸過來的餅乾。

「唔～……嗯。好喫」

「和我比哪個好喫～?」

「喂」

「啊嗚」

被傑克輕輕責怪了一下，菲爾嘿嘿地笑了。

「啊，啊……陛，陛下!這樣的東西無法讓您享用……!」

如果是這樣，現在，第一次留意到，之前未進入視野的一角嗎……。

只有掛在牆上的繪畫而已。

「是喔。抱歉抱歉」

「那就沒問題了」

『——快醒醒！！大笨蛋！！』

「辛苦了，師傅」

牆上掛着畫。

「算是吧……」

「接下來，嚐嚐薩米吉娜的吧」

「這個……不知道啊。我，對繪畫不太感興趣，嘛，不是有嗎，以前」

「太好了，小薩米!好喫到連話都找不到了呢!」

我與傑克並排走在走廊上。

亞澤麗雅、露比、薩米吉娜爲了換衣服暫時回到自己的房間。

「……唔?怎麼了，師傅?」

「如果覺得錯了的話就應該摸摸人家的頭！」

「不……我想應該，有過這樣的畫吧……」

傑克接着，把手伸向四方形的曲奇。

憤怒的怒吼聲，在我的背後響起。

那幅畫上畫的銀髮少女，讓我覺得似曾相識。

嚇了一跳的我回頭一看，後面沒人……。

「唔，不不不，很好喫。我想表達得稍微好一點，只是詞彙量不夠」

「哇……！菲，菲利奈大人……！」

「啊……對、對不起！果然不合適進入陛下的嘴中——」

斜視着平時的光景，我突然停下了腳步。

「誒？」

“贊同”的聲音，重疊在一起，一個接一個地走出廚房。

傑克把一塊四方形的曲奇放入嘴裏，咔嚓咔嚓地咀嚼品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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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意下如何?」

「是嗎……」

傑克和菲爾，停下腳步回頭看。

薩米吉娜漲紅了臉，神色緊張地窺探。

「…………？」

是肖像畫。

年幼組的兩人，互相擁抱表達喜悅。

「怎，怎麼可能!」

「那作爲道歉的方式太什麼了吧?」

就在那——一瞬間。

「姆～。基君！那好像是在說我不對喲！我做得很好喲！」

描繪的是，銀色頭髮女孩的上半身像。

傑克看着那幅畫歪了歪頭。

「唔？裏面有毒嗎？」

雖然提出了疑議，但傑克還是溫柔地撫摸菲爾的頭，菲爾幸福地笑了。

「誒……？啊……」

在漂浮着微笑的氣氛中，傑克說道。

雖然年齡很難分辨，但從身體狀況來看，大概是14～5歲左右？

「又被菲爾拉過去，仲裁亞澤麗雅和露比了吧?」

「正好有不錯的茶和點心，大家一起去食堂喝茶吧」

我追着走在前面的傑克和菲爾，也離開了畫前。

「唔唔~……」

傑克和菲爾好像沒聽到。

錯覺……？

我歪着頭不解，又再一次背對着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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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埃爾維斯大人。啊～♪」

「啊，啊～唔……」

赫露米娜笑嘻嘻用手指遞過來的餅乾，埃爾維斯害羞地用嘴接住。

在這酸甜的景象面前，露比終於忍不住敲了敲桌子。

「那邊的王族夫婦！！不要在人前親親我我！」

「啊，露比，嫉妒的樣子很難看哦?」

「難看的是你們，大白癡！」

「這樣說的話，那邊又如何呢?」

赫露米娜指了指放在餐廳中間的大長方形桌子——生日席。

那裏是傑克的指定席，同時也是菲爾的指定席。

要說爲什麼……是的，正如現在這樣，菲爾坐在傑克的膝蓋上。

「來，基君。啊~」

「不，口中的水分確實……有點幹」

「好喫嗎?」

「……唔嗯。……好喫」

在那附近薩米吉娜坐立不安，舉止可疑，亞澤麗雅說：“請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去，菲爾！”貝尼不知爲何被雙胞胎哥哥維尼敲了敲腦袋。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啊……沒什麼，只是準備睡覺而已……」

「對餘來說，茶和酒沒多大區別。燙燙燙！」

「真是的。薄情的傢伙，一個人自作主張，已經年老昏花了吧。酒應該是白天喝的東西!」

這樣的日子，永遠持續下去就好了。

我從來沒有在意過自己的年齡——或者說，我原本，就沒數過自己的年齡。

「姆～……!

傑克也“哦”了一聲，隨意地回覆，不知爲何視線遊走。

連上面掛着的痕跡都找不到。

「誒！？啊、是！！」

「……陛下，看了呢」

「啊噶！！搞什麼呀這是！一聽說有茶，過來一看不是沒有酒嗎，酒！」

我在心中這樣默默地祈禱着————

到了三位數就更無所謂了，已經100歲了還是200歲了也很曖昧。

「啊……那麼就，那。……那個，能不能談談?」

「……基君，看到了」

「……誒？」

「既然聽說是茶，爲什麼還覺得有酒啊」

「……傑克，看到了吧」

不管怎樣，傑克今天也很受歡迎。

「話說在前頭！我也有不輸給老師的程度喲！？」

「——唔，瑞秋？」

慌慌張張的我邊逃邊遮起胸部，悄悄朝傑克瞄去。

「啊～!亞澤麗雅好狡猾!我和小薩米的這裏還小的可憐!」

「……咦?」

「小到10歲，大至18歲呀？咯咯咯！淨是些年輕女人上鉤。沒面子喏，瑞秋？」

和往常一樣，司空見慣的日常生活。

坦率地回答是去方便了，總覺得不好意思，我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然後，看到傑克快速地移開了目光。

雖是這麼說，但如果是丈夫克萊夫先生說的，圖拉她，不管怎樣都會聽進去的。

於我旁邊這麼說着的圖拉在鬧彆扭——雖然是在鬧彆扭，但那隻手卻不停地伸向曲奇。

「比起這個，瑞秋。汝混得進那邊嗎？」

就像從一開始就什麼都沒有，完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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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兩個人一起生活的時候，幾乎從來不聽我說的話，戀愛是能改變一個人的東西，令我很是驚訝。

「誒？」

睡前去方便，想回到臥室睡覺，走在夜晚的走廊上，我感覺到了違和感。

「嘛，汝的外表看上去才18左右。可以利用身體，身體!特別是，那對隱藏在衣服下面的巨乳!」

……地方，記錯了嗎?‍‍‍‍‌‌‍‌‌‌‌‍‍‌‍

一起上，小薩米!合體攻擊! !」

「怎麼了，這麼晚了」

「呋……迎接第二次性徵後再來爭吧，小妮子們」

「……沒有那幅畫……」

應該裝飾着那幅畫的牆壁，變成了空白。

「從白天就開始喝酒，又會被克萊夫罵的哦」

以傑克爲中心，女孩子們開始吵吵鬧鬧起來。

「……我，纔沒有」

「咿呀……！？」

白天看到的，銀髮女孩的肖像畫。

「 沒，沒有沒有沒有!沒看!沒有看喔! ?」

突然間被抓住了胸部，我嚇了一跳。

聽到聲音回頭一看，穿着睡衣的傑克在走廊裏踱來踱去。

圖拉臉上浮現出壞壞的笑容，忽然間向傑克他們抬了抬下巴。

我看着傑克的臉。

「……是什麼，要緊的事嗎?」

「不……沒，並不是那樣的事……」

傑克的語氣，吞吞吐吐。

我還以爲他的視線會一直遊走游去……頓然間，在我的眼睛定格了焦點。

「……只是，想兩個人單獨談談，不行嗎？」

彷彿能聽見“撲咚”的一聲，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啊，咧。

傑克的臉，突然不敢看了。

剛纔爲止，還覺得沒什麼的。

「……怎麼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啊，不……沒，沒問題，沒問題的」

冷靜下來。

傑克只是碰巧遇見我，想邀請我聊聊天而已。

「……誒，嗯，也好。這麼巧，就稍微……」

「恩。那麼，總之先去我房間可以嗎？站着說話又有點什麼，外面又冷」

（翻:！？？撩妹大溼？）

跟隨着邁開腳步的傑克，我的心臟不知爲何就像全力奔跑後的那一刻一樣，敲打着警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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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窗戶射進來的淡淡的月光，和放在牀頭櫃上的燈盞，我們聊着些不着邊際的話題。

明明應該是那樣。

滿溢出來的淚水，順着太陽穴流了下來。

用手掩住嘴，我就這麼看着旁邊的桌子說。

靠近過來的傑克的臉龐，在眼前漸漸放大。

我的『戰鬥』，被那個少女察覺到了。

眼前傑克的臉——像是很困擾似的，苦笑着。

我的身體微微抽動着，將視線從傑克的臉上移開。

明明沒有繼承上一回的記憶……我沒有以勝利爲目標，只是一味地妨礙，這正好是第444次被察覺到。

一開始，是支撐在牀單上的手指互相纏繞在了一起，接着手臂挨着手臂肩並肩。

呼出的氣和呼出的氣，碰撞……。

傑克放心地輕輕笑了笑，慢慢地把臉湊過來。

或是埃爾維斯和蓋恩在院子裏種的花怎麼樣了。

我想這樣的日子，能永遠持續下去就好了。

還有圖拉在克萊夫先生的膝枕上像貓一樣睡了個午覺等等……。

我，在思考之前搖了搖頭。

「但是……很開心」

「討厭……並，沒有，可是」

傑克的眼睛，一直凝視着我的臉。

剛用顫抖的聲音說出來，近在眼前的傑克的臉龐，停止了接近。

那個從頭到尾、反覆不斷蹂躪的少女——只有這次，變得笨拙了。

我仰望天花板，回味幻想的每一天。

比如今天，菲爾引起了什麼樣的騷動。

僅僅，只要能一直平穩下去就好。

聽到那句話的瞬間——我的眼睛裏浮現出了淚水。

應該是那樣。

「就算是假的……就算知道只是個夢，但還是很開心……。大家都笑着……大家都很幸福……啊啊，聽說你是以這樣的世界爲目標，好久沒想起來了」

他像是放棄了似的嘟囔着，從我的身上離開。

傑克慌張地把手縮了回去。

「不會輕視亞澤麗雅，更不會輕視菲爾……如果是真正的傑克，絕對，不會說」

地位、名聲、奢侈，其他的什麼全都不需要。

「那些傢伙沒關係啦，瑞秋……。我，想愛你」

聽到有一點喘氣的聲音，那是我的呼吸。

在聊這些微不足道的話題的時候，我和坐在牀上的傑克距離正在慢慢縮短，我當然注意到了，但我並沒有拉開距離。

細、長、又有一點粗壯的手指，像是碰易碎品似的觸摸着胸部，在那一瞬間，我的全身有如電擊般的感覺在遊走。

「腦子沒壞吧。……第一次給人看的慈悲，竟然是把敵人關起來的牢籠」

「……是嗎」

傑克的手，從我的肩上輕輕滑過……朝着胸部，移動。

「不過，還是要出去吧？」

「事先說明，你已經，幾乎被瘋狂所支配。就算固執下去，再重複幾次就完蛋了。這個世界，或者說，這是那傢伙第一次準備的慈悲」

我一邊起身一邊說。

（翻:啊啊啊！現充爆炸吧！！）

我的嘴——把它，破壞了。

所以，我從自身上消除了戰意本身。

只要我所知道的每個人都能笑着生活，有個平穩的日常就好。

「只要，一言不發——明明視而不見的話，就可以得到所有想要的東西了。……你，說要戰鬥到最後啊，瑞秋」

「因爲我看到了，你即使絕望，也要繼續戰鬥的樣子——我也要戰鬥。即使沒有勝利。即使哪裏都沒有未來。爲了……守護你」

傑克的手轉到我另一邊的肩膀上，極其自然順水推舟，我被推倒在了牀上。

「————傑克，不會說，那種話」

「……討厭，嗎？」

「……這樣對亞澤麗雅、菲爾……不好」

「嗯。……因爲我看到了，你戰鬥的樣子」

只有那個是我的願望。

「什麼啊……只是那樣嗎？」

（註釋:第一輪亞澤麗雅是妹妹，第二輪是露比，加上444次被察覺所以總共446回）

「嗯……」

「嗯，要出去」

「你不想沉浸在夢裏嗎?」

「想。……雖然想」

我下牀，看着窗外。

滿天的星空，一望無際。

「……吶，傑克」

「什麼？」

「我的胸部，看到了嗎？」

（翻:……）

「看了喔。……也許你沒有自覺，你的身體真是超（防）色（河）情（蟹）的」

（翻:……）

“噗嗤”地笑了笑，我回頭看去。

「光是聽到那個，就足夠了」

我問了沒問過的事。

我聽到了本應聽不到的回答。

啊啊——光是這樣，就已經是足夠的奇蹟了。

和大家一起居住的房子倒塌了。

和大家一起度過的庭院被破壞了。

在化爲瓦礫海洋的世界裏，我仰望天空。

星空，裂開了一條大縫。

好似碎玻璃，天空嘩啦啦地崩潰。

火焰將夜空染紅，也把這個溫柔的世界燃燒殆盡了。

直到靈魂燃燒殆盡的那一刻，我都不會認輸。

TO BE CONTINUED TO

看來她，賭氣地不想放我走。

從那個裂縫裏，龍露出了臉。

巨大的龍，氣勢洶洶地噴出火焰。

又給我和我認識的人制造痛苦，逼着我‘還是呆在這個世界比較好’。

————因果，延續。

來，繼續戰鬥吧。

異形的龍騎士，發出咆哮震動了整個世界。

飛龍什麼的無法比較，像山一樣大小的龍，乘騎在上面的是有三張臉的異形騎士。

那個時候，你的臉上將不會有笑容。

因果的魔王期・第４４７――――――――――

胸中燃燒的，是你給予的火焰。

絕對不會贏——但，也絕對不會輸的戰鬥。

最多也就獲得空洞的勝利。

瀕臨崩潰的我的靈魂，多虧了這個世界才得以復甦。

在被火焰吞噬之前，我冒出了一個念頭。

即使做了那樣的事，我的戰意也不會枯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