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logue of 瑞秋 噩梦解锁者 – Part 3
《以为转生就能逃掉吗,哥哥?【Web版】》 · 纸城境介 · 3706 字
〈一去不复返。只能这么想了〉
独自一人的房间里。
没有电视的房间鸦雀无声,正因如此,手机屏幕上的文字才会刺入脑中。
〈我也很天真。我会着手调查这件事。但在那之前,必须先完成刑警最后的委托〉
和川越刑警一同追踪结城兄妹行踪的寻人调查员。
断言这是他『最后的委托』。
〈药守亚沙李小姐。我会把的知道的情报告诉你〉
就这样,文章开始描述川越刑警在这几个月里的战斗。
从我这里听说——在××酱手机上,看到了奇君女朋友的SNS的川越刑警——构思了一个作战。
也就是陷阱作战。
对敌人来说,寻找自己住处的川越刑警是眼中钉。
就像我们在寻找对方的所在地一样,对方也在寻找我们的所在地。
你在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所以稍微露出破绽的话,对方一定会露脸——
刑警这么想着决定了作战。
在实行作战前,川越刑警小心翼翼地消除了自己的足迹,把一些情报看似粗心地留在网上。
同时,作为寻人调查员的他监视着那些情报。
于是,检测出了有意图的集中访问。
根据IP地址缩小了访问者的所在范围。
〈当然,对方不是这种程度就能露出破绽的对手。但我们抓住了尾巴〉
〈她〉
〈我们花费的工夫和时间越长,失踪者发现追踪的可能性就越大。然后对方一旦注意到,就会再次躲回暗处,一切回到原点〉
〈如果有那个想法,她就能完全让自己消失。尽管如此,还是采取了高风险的行动。这个事实暗示了她不打算主动行动〉
以抓住敌人的尾巴为代价,敌人也抓住了自己的尾巴。
……肯定不想让我重蹈川越刑警的覆辙吧。
我们得到的是那两人的所在地。
这是和时间的赛跑,寻人调查员这么说到。
之后怎么办就交给你了。
就我个人来说,绝不能粗心大意。
因此,就算一系列的失踪事件都是她的所作所为,现在也还不能依靠警察。
正因如此,我才不能放任她不管。
我翻动滚动条。
之后,寻人调查员写了一大堆恳切细致的忠告。
……非常感谢。
即使他们在那里,也没有能证明违法的证据。
是这边先找到呢。
先不说对方再失踪的风险,自己都处于有可能遭到攻击的危险状态。
但是。
〈即使如此你还是想知道的话,就往下翻翻滚动条吧〉
——否则,你也会一去不复返。
就这样,激烈的追踪竞争开始了。
从换行里,可以窥见这样的心情。
比如说,某人给协助者发送邮件(当然是用一次性预付费手机这样的,不会暴露自己行踪的方法),让那个人调查自己想调查的事。
取而代之失去的是川越刑警……。
他可能对刑警的消失感到有责任。
她——寻人调查员这么称呼。
如果可以的话,请不要再读下去,直接删除邮件——
〈我们确定了他们的所在地〉
〈现在,你们找的人就在那里〉
所以,就算是陌生人的我,也这么担心。
还是敌人先察觉到陷阱呢。
结果——
那篇文章下面有很多换行。
就算以IP地址为基础确定了协助者,也可以在自己被找到前拖延时间。
由此,协助者的IP地址就留在了网上。
——以平手告终。
〈与此同时,川越刑警消失了〉
听说这种有计划的失踪者,在访问某条信息时,会尽量不透露自己的情报。
〈结城兄妹,住在你曾经住过的公寓里〉
……看见这句话,我按指示删除了邮件。
——毕业典礼那天。
在黄昏的教室里,我们成为了恋人。
感觉肩上的担子放下了。
这之后能挺起胸膛站在他身边,一起活下去——真的很开心。
要是。
她。
把那些连根夺走的话。
「……绝不原谅」
一定会取回。
那就是我的——义务。
◇◇◇―――――――◇◇◇―――――――◇◇◇
这是我过年以来的返乡。
更别说是中学时住的公寓了……确实有5年没来过了。
听说奇君他们要搬家了,我就用自己的眼睛前去确认……从那时以来。
从新干线的车窗向外眺望,我想起了5年前。
那时,结城兄妹确实不在以前住着的房间里。
房间彻底清空了,合同也被解除了。
也就是说——
……我反射性地甩落可怕的想象。
川越刑警不是也说过吗?在这个高度信息化的社会,无论做什么都会留下数据。
结城兄妹——不,恐怕她是经过周密计算才隐藏行踪的。
到底是取得了谁的同意呢?
因此,超速行驶或不打灯行驶——不管出于怎样微不足道的理由,只要被警察抓住,就无法出示身份证,立刻暴露身份。
……非法占据空房间,什么的?
假装自己死了隐藏行踪的话,会面临巨大的难题——
身份证不能用了。
但是,如·果是她的话就有可能·。
不,那样的话,那名亲戚就会知道两人的住址——我不认为川越刑警会没调查到。
川越刑警说的情报扰乱也是伪装吧。
比如,伪造死亡。
亲戚的某人?
他们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正可谓是死无对证。
通过让人觉得『真情报隐藏在假情报里』,将『实际没有移动』这一可能性从追踪者脑中消除……。
在伪造死亡的实例中,也有和这次相似的案例。
如果能通过某种手段得到别的身份的话,或许可以瞒过去,但这已经不是个人力所能及的事了。
说不定,那两人的交通事故本身——
正所谓灯下黑,比起笨拙地保持距离,不离开可能更不容易被找到。
……当时,两人还未成年。
不……被管理员发现的话,计划失踪瞬间就会败露……。风险太高了。
正如找到情报就能破解,虽然他们最后都会被发现,但被发现的理由却意外都是些无聊的失误。
之后,我稍微调查了一下实际发生过的计划失踪事件。
在现代社会断然实行长距离移动的话,肯定会留下痕迹。
如此的话。
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人,其中也有像推理小说那样伪造死亡,连续好几年骗取保险金的人。
行动不灵巧的话,很有可能会被追踪痕迹,所以假装搬去远方,留在了公寓里。
那么,叔叔和阿姨——5年前去世的两人的父母呢?
冷静点。她不一定是用正规手段得到了房间。
本应被大海冲走而失踪的男性,却在自家的二楼藏了五年。
也就是说,房间的合同应该需要监护人同意……。
奇君18歳,××酱才15歳。
……这实在不像15歳女孩想出的计划。
如果以兄妹相关者的名义签下那间房屋的合同,川越刑警应该会注意到。
那两人假装搬到了远方,移动到了同栋公寓的不同房间。
这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人的直觉。
话又说回来了。制定了如此细致计划的人,会不会因为无聊的失误败露计划呢?
我觉得非法占据空房间的可能性很低。
剩下的可能性,是私自以和自己无关的人的名义签合同吗——
——还是说,那·栋公寓已经整栋被她收入手中·?
……为什么呢。
明明是荒诞无稽的想法,自己心里却有一部分想着『很有可能』。
脑中盘旋着这样的思考,我回到了老家。
我可能被她用某种手段监视着——因为川越刑警的事,对方应该也在戒备着,所以我这次表面上装作利用连休回家省亲。
即使是怀念的阖家团圆,我也无法打从心底里感到融洽。
我是来这里战斗的。
回家的第二天,我借了家里的车,前往那栋公寓。
中学时我住过的地方。
累积了和奇君、××酱数不清回忆的地方。
明明如此,时隔5年不见的十层建筑物,却像魔王城或某种生物盘踞的城堡一样,看起来非常有压迫感。
我眺望着伫立在阴天下的公寓,开车慢慢环绕。
……在哪里。
两人的房间在哪里?
灯光有无。
窗帘是否关上。
不能只根据这些下结论。
这个方法很简单。只是趁居民开门时一起进去。
……总之,今天就到此为止。
看到球拍盒女孩在公寓向方向转弯,我下了车。
把车停在公寓到车站的方向上。
引起骚动的话一下就会败露。
傍晚,夜幕即将降临时,肩上挎着球拍盒的女高中生从车站方向走了过来。
……这么想来,最终只有一个选项。
我不用看也可以。
女孩进了公寓。
但是,这样无论如何都会有目击者,可能会被怀疑是可疑者。
明天再确认。
赶紧进去赶紧出来的小偷姑且不论,在找到那两人后,我还有自己的人生。这也是应该避免的手段吧。
……来了。
我慢慢从公寓前走过。
如果和过去一样的话,在公寓入口输入四位密码就能进去了。
之后手机录像会告诉我。
我隔了二十米跟在女孩身后。
因为大门有所谓的自动锁,外人无法进入。
输入密码。
侧目一看,球拍盒女孩正站在输密码的终端前。
肯定是进行完社团活动回来的。
万幸的是,我是女人,和男人相比不太容易被怀疑……这是我尽量不想用的手段。
虽然我以前用的密码行不通,但偷看居民输入的密码还是很有可能的。
其他还有从紧急楼梯入侵的手段……但我想堂堂正正地进去。
行动需要小心注意。
我意识到放在上衣口袋里的手机。
手段其三。
手在动。
绕了一圈回到停车的地方,我在被怀疑之前离开了。
公寓里全是监控摄像头——如果如我所想,整栋公寓都在她手里的话,就不能排除她会实时观看监控录像的可能性。
等待着那样的人物到来……。
那就是偷看密码,从正面堂堂正正地进去。
和居民一起进入。
从公寓出去时,传感器会感知人的到来,大门会自动打开。
一定会有从这条路回来的居民。
侧目看见门开了,我离开了公寓。
手段其二。
启动门内侧的传感器。
只有摄像头部分露在外面,一直在录着右侧的景象。
手段其一。
但是,曾经住在那里的我,知道一些破解方法。
……但是,这从监控看来非常可疑。
所以,从门缝里把纸之类的塞进去,让传感器误报就行了。
已经不住在这栋公寓的我,连进大门都很难。
两人到底住在哪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