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话 卧人馆之谜 其二【出题篇】
《以为转生就能逃掉吗,哥哥?【Web版】》 · 纸城境介 · 4674 字
踏入躯干馆,我和埃尔维斯深深皱起眉毛。
「什么啊这里……」
「眼睛疼……」
墙壁也。
床也。
天花板也。
到处都是鲜红的。
一片毫无道理的血色。
建材本身就是红色的。
就像是用红色油漆染色的土制作的砖建造的家……。
就是那样绯红的空间。
「啊。杰克君,看那个。」
「嗯……?」
踏入躯干馆立刻映入眼帘的墙壁,其上刻写著文字。
曰――
『原初,大海怀抱一切生命,染上绯红。』
「又是谜题吗……?」
「怎么样呢。是想说这里就是那个原初之海吗?」
现在什么也不好说。
看来躯干馆也无法简单通过……。
那预感在初次探索躯干馆的五分钟后便成为了现实。
好像不是单纯的液体。
我慌张地收回武器,取得距离。
娜迦洒落橙色的鲜血,倒下消失了。
张大嘴一样展开袭击过来!
想要以石化弹回攻击的猴子的脸粉碎了。
一看,溅到飞沫的地方受了火伤。
埃尔维斯的剑以皮膜状翅膀为目标挥下。
埃尔维斯的那句话让我终于稍微放松。
咬牙切齿的时候,从背后传来了那样的声音。
史莱姆是杂鱼的代名词。
就像是持有意志的黏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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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周围没有气息。」
液体蠢蠢欲动。
我四处环顾。
对眼睛不好的鲜红天花板――
叽咿咿咿! 才听到这样的鸣叫声,翅膀就突然变成灰色的岩石弹回了刀刃。
简直就像把水桶颠倒过来。
「那家伙交给我! 这边的拜托你了!」
但是完全没有手感。
女性的上半身与蛇的下半身融合的怪物。
然而,实际作为对手却这么麻烦吗……!
铁质棍棒发出嗞的烧红的声音。
红色的鲜血渗出。
「可恶!」
虽然不知道是血还是什么,紫色的体液暂时留在那里,但不久就渗入鲜红的地面,消失了。
是乘着几根蜡烛的烛台。
回头看去,埃尔维斯正好面对人与蛇合成的怪物――娜迦,释放了婆娑斩。
反射性地趴倒身体,后面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
bong!
弹起来似的向上看去。
左腕热量游走。
「等一下。……有了! 上面!」
以和埃尔维斯替换的形式,我向石化有翼猴――石像鬼袭去。
本这么打算,但还是无法回避飞沫。
点燃了火的烛台在史莱姆身上落下。
咻咻。我一边逃过长长的尾巴一边喊到。
「史莱姆吗……!」
麻烦的是,我的【离巢的透翼】无法防御这种攻击……!
就算变成石头,我持有的铁质棍棒也毫无问题地敲碎了它。
史莱姆熊熊燃烧起来。
对着蠢蠢欲动直立的史莱姆,我敲下铁质棍棒。
在头馆大量狩猎石人偶时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虽然范围被限制,但埃尔维斯的『王眼』很可靠。
长着翅膀的猿猴样怪物一边解除翅膀的石化一边像是嘲笑埃尔维斯似的再次鸣叫。
有翼猴倒下,就这样渗入地面消失了。
咕嘟咕嘟! 液体的身体开始沸腾。
周围什么都没有后,我继续维持着警戒。
不。
啪哒。
「杰克君,让开!」
我向旁边躲避――
不是水滴!
「这家伙……!」
紫红的鲜血飞散。
那个,有着像被幼稚园儿童揉搓一样无法判明的形状――
正可谓炎上。
「混蛋……!」
叭沙! 我和埃尔维斯飞起来躲避落下的液体。
身体是液体、无敌的吧、那样的东西!
――水滴滴落。
「呲……!?」
「埃尔维斯,还有吗?」
然后不一会儿功夫,史莱姆蒸发消失了。
「nice想法,埃尔维斯。我没想到用蒸发。」
「不,我也没想到能烧得那么盛大。混杂了油吗?」
埃尔维斯看向我的左臂。
「那火伤,没事吗? 溃烂了……」
「啊啊。没那么痛。可以的话我想用清水洗,但不能说那么奢侈的话。」
我环视一片绯红的走廊。
没有怪物的影子。
「这附近的怪物很好战啊。最初的杜拉罕什么的只在那一带徘徊。」
「刚才持有奇妙能力的家伙很麻烦。」
石像鬼的石化。
娜迦的延伸尾巴。
史莱姆的液体身体。
无论哪个弄错了对应的话,都会很麻烦。
而且因为复数出现,所以会被其他家伙瞄准破绽。
注意力被扰乱的话,马上就会到另一个世界。
「但是,应对的方法大体知道了。冷静下来可以全部对应。」
「是啊。把这话贯彻下去。不要慌张不要着急」
「啊啊――」
嗡!
咆哮迸发。咚咚咚咚! 开始在走廊跑动。
「不要受伤。」
这里没有杀伤无効化的结界。
那是……。
这样想着的时候,米诺陶洛斯不动了,溶化般的消失了。
慢慢走进房间。
一眨眼间到达了米诺陶洛斯面前,巨大的手斧被举起。
我们立刻进入临战状态,看向走廊前方。
重复了多次这样的战斗,我们前进到深处。
视力会下降吗、一直看着这样的场景……。
筋骨隆隆的肉体。
同时,我察觉到了。
前端备有明显危险的长针。
对面的腰之扉也被类似的墙壁堵住了。
――我在擦肩而过时,抓住了米诺陶洛斯的脖子。
感觉地面在摇晃。
向下拖拽,将巨大的背脊敲在地面上。
前进了五米左右的时候。
但是,在它做无用功时,埃尔维斯过来了。
明显很强大。
入口被完全堵住。
回头看时已经迟了。
到处都是红色,对眼睛并不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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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绊倒那个巨体。」
在我们面前。
「米诺陶洛斯……!」
明显是狮子的强健巨体。
米诺陶洛斯发现了我们、
臀部纤细伸长的是蝎子的尾巴。
明显很凶暴。
使用【离巢的透翼】消除米诺陶洛斯的体重。
「啊啊」
虽然长着狮子一样的獠牙,但脸的形状明显是有皱纹的五十岁男人。
令人扫兴的简单,埃尔维斯的剑刺入米诺陶洛斯的喉咙。
「……像斗术场一样。」
――飒。
「了解」
躯干馆就在这里,仿佛这么说着。
「!?」
――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
但是,皮肤像血一样红,仿佛融入周围。
脸是、人类的脸。
与埃尔维斯短暂交谈。
最深处有一扇左右对开的门。
「什……!?」
然后我快速跑起来。
发出很好的声音,我们击拳庆贺。
然后,牛的脸。
顺势踢击墙壁取得距离――
能把人类像伐薪一样切断的巨大手斧。
一体怪物站在我们面前。
埃尔维斯走过来,举起右拳。
埃尔维斯赶忙跳起,紧接着茶色的鲜血猛然喷出。
光的粒子聚集在一起,形成野兽的姿态。
「腰之扉……吗」
我也自然举起右拳、
背后突然竖起了一堵墙。
看到那动作,我撤退回避手斧。
不久,遇到了一间宽敞的房间。
到此为止具备的都是野兽的特徽。
黑暗的另一侧,出现了像是塞住走廊般的巨体。
――啪!
然后。
血也有各种各样的颜色啊。
出乎意料,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大概是想要起身,米诺陶洛斯双手挣扎着。
我记得是叫……蝎狮。
像我的火伤一样,受伤就会流血,失血过多就会死亡。
这不是在大人保护的笼子中。
蝎狮发出让人身体瑟缩般的声音。
与那个强健巨大的身体相比,我们的武器非常简陋。
那么,只能玩弄头脑了。
在学院中,我们日常做的事情。
「回避优先。」
「要『计数』吗?」
我点了点头。
同时。
蝎狮动了。
简直就是火焰喷射。
人面一边张开长满獠牙的颚门,一边一条直线地飞扑过来!
――好快!
我们左右散开回避。
咬空的蝎狮有破绽,但我们只是不露声色地拉开距离。
左右分散的我和埃尔维斯,追哪一个呢?蝎狮似乎有少许犹豫。
但那也是一瞬间的事,巨体向我飞扑过来。
果然很快。
爆发力异常。
没有的话――
看样子我们下了同一个判断。
这样就封住动作了。
「一样!」
【离巢的透翼】发动了。
那么,展示了这么多。
稍微隔了一会儿,针再次开始发射。
埃尔维斯的声音响起。
我逃到空中。
突破8秒的再填装时间,我缩短了与蝎狮间的距离。
开玩笑一样的运动能力!
蝎狮仰望空中悬浮的我,然后就这样跑起来。
但是。
似乎没有数错。
「后退!!」
在没有敌人详细情报的场合下,即使成功让对方悬浮也不会笨拙追击,这是我的信条。
但是,已经是第二次了――眼睛开始习惯了。
声音重叠。
「8秒!」
有时,也会有这种即使悬浮着也满不在乎进行攻击的人。
我仰望着悬浮的蝎狮。
紧接着,从牙的深处吐出了紫色的气体。
等待15秒切换弹夹。
直到切换弹夹有15秒。
但是,蝎狮在空中灵巧地扭转身体,继续准确瞄准逃跑的我们。
我身体躺倒般躲开了攻击。
别开玩笑了,在这种封闭空间里……!
蝎狮,嗡!!的震动着地面进行跳跃。
想要行动的埃尔维斯止住脚步。
接着,刚想着贴在了墙壁上,就又踢踏着那面墙,向空中的我飞过来。
我们后退回避攻击。
还有办法吗?
我解除悬浮回到地面,而蝎狮在那里漂浮着。
看起来就像是切换弹夹一样。
这样想着,我几乎无意识的伸出手腕。
「开始『计数』!!」
再填装8秒。
但是,
那样做的话,就会在眼前看到蝎狮的肉体。
「上吧!」
大概是射击时间的一半。
迅速而且身体灵活……!
「没事吧!」
之后,豪风吹散了毒雾。
可怕的肌肉。
猫在空中也可以扭转身体改变姿势。
那种跃动感仅仅看着就传达过来了。
体重一定相当不得了吧。
继续着,简直就像机关枪一样。
在前方是墙壁。
指尖触碰到了蝎狮的侧腹。
那么,怎么样呢……?
蝎狮的蝎子尾巴动了。
其前端装备的长针像箭一样射出。
「上吧!」
那是……难道是、毒吗……!?
针的射出停止了。
不止1发。
「一样!」
可以将重力无效化的我姑且不说,如果埃尔维斯被打到的话,大概会当场死亡。
是啊,狮子也是猫科动物……!
大气压倍增伴随着气流变动形成了风。
未持有翅膀的大多数动物,逃到空中就不能出手。
2发、3发、4发、5发6发7发。
看到蝎狮打开嘴,我立刻返回。
之后。
「15秒!」
还有手牌吗?
一边躲避针之雨,一边在心里默数。
13……14……15!
针停止发射的同时,我和埃尔维斯向蝎狮突击。
蝎狮从嘴里吐出毒雾,试图驱散我们。
但那因埃尔维斯的气流操作而无效化。
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我们。
几乎完全没有抵抗。
先行的埃尔维斯用剑斩落蝎子尾巴。
悲鸣响起,尾巴根部喷出了粉色的鲜血。
这样就无法再发射针了。
蝎狮大大打开嘴。
又想要吐出毒雾。
无论再怎么用风吹散,要是房间弥漫毒雾,我们就无计可施了。
所以,在那之前。
我用铁质棍棒对着蝎狮的喉咙狠狠打了下去。
发出咕的声音,蝎狮闭上了嘴。
喉咙坏掉的话,吐出毒雾就不那么简单了。
没有飞针,无法吐出毒雾。
足不着地的野兽摇身一变成了屠宰场待屠的家猪。
那之后就是流水线一样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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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维斯困扰地嘟囔着。
不可能那么简单。
……那么。
确实。
石像鬼。
直接了当的说――是在这躯干馆战斗过的怪物。
到底哪一个是『间者』呢?
「是血的颜色。严谨的说,是血的颜色不同。」
娜迦。
腰之扉的两侧,像代替墙壁一般,出现了6尊雕像。
「又是谜题吗……」
一度掉落到洞里的雕像应该不会复原。
间者迅速排除,雨后再会。』
左右对开的门上也刻着碑文。
「大概,这雕像就是『血族』,把『间者』的雕像放到洞里就可以了吧。」
「什么……?」
「眼熟的造型……」
「这么说,确实……。但那有关系吗?」
同时。
对血族这一表达感到不对劲,我也一样。
「诶?」
「血族吗,总觉得不太像。无论哪个家伙外表都不一样,连人类都有。」
米诺陶洛斯。
恐怕情报已经出现了。
「如果人类是『间者』就太无聊了。」
「……是血的颜色。」
蝎狮。
有一个巨大的洞。
6尊雕像的造型很眼熟。
『我等血族的团结,比铁还要牢固。
也就是说,大概……。
蝎狮的尸体消失,堵住出口和入口的墙沉入地下。
尽管有些可疑,我们还是走近腰之扉。
要慎重考虑……。
然后最后一个是、人类。
我看向雕像后面。
史莱姆。
「大概吧。血的颜色是区分『血族』与『间者』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