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5.選擇的岔路 0;21;
《附身者的身份暴露了》 · 정3 · 3015 字
「冷靜地好好想想。」
我不斷回想起那句話。
週末過去到了工作日也是如此。
結果對金恩珠還什麼都沒能說出口。
並肩走着的金宥利開口說道。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沒有。」
看來不知不覺間還是露出了破綻。
連那個金宥利都來問候的程度。
這已經是明目張膽級別的顯眼了。得小心點纔行。
我適當調整表情說道。
「沒事的,把包還給我啦。」
再不舒服也不至於連個包都拿不動。
要是真糟糕到那種程度我早就請假了。
「這種時候通常該說謝謝纔對吧。」
「我說謝謝總行了吧,快把包給我。」
「…那個,李秀晶小姐。」
金宥利露出略帶無語的表情看着我。
不過你又能拿我怎樣。
我立刻開始撲騰着要搶回書包。
我對這樣黏黏糊糊跟上來的金宥利說道。
常識這種東西稍微越線就是無禮,
「你去找那傢伙撒嬌可能更有效果哦?」
但要是遠遠越過那條線就會變成個性。
金宥利對我的話激烈附和着。
明明上週爲止還明目張膽鬧彆扭躲着這邊的傢伙。
金宥利急切地說道。
「就是說啊!至少提前說一聲又不會少塊肉。」
「所以?今天吹的什麼風居然親自出來迎接?」
火冒三丈的金宥利搖晃着我的雙肩說道。
我把黏上來的金宥利扒拉開說道。
金宥利帶着尷尬的表情說道。
早知如此何必晾着我一週。
「一週也沒多久吧。」
金宥利帶着些許鬧彆扭的聲線說道。
「那是你該考慮的事。」
比如說。
我真心實意地建議着,她卻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早就覺得逗弄起來很有意思。稍微戲弄一下就這反應。
因爲身高劣勢,姿勢變得相當滑稽。
現在快考試了突然來這套?
就算是爺爺去世了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我使出關節技折彎了金宥利的身體。
意思是就該這樣對吧?
說什麼不想和連自己心意都不懂的笨蛋傻子打交道。
「俗話說重要的不是時間而是產生的距離感啊。」
「人家明明是出於關心才這樣的!居然用關節技!」
瞬間懷疑是不是謊言,抬頭看她的臉。是真的。
「呀,你這個瘋丫頭!你是故意的吧?是不是?」
「那個,因爲可能有一陣子見不到面。」
見狀金宥利露出嫌惡的表情說道。
「這種時候應該說9;請還給我9;才……」
簡直就像在看一個不講道理的人的表情。
本來覺得可愛就隨她去了,突然轉變態度讓人有點無語。
「真遺憾。我可不是會在意那種事的人。」
臉上絲毫沒有良心譴責的表情。
「過分!對久別重逢的朋友也太冷淡了吧!」
可能是親戚那邊有什麼紅白喜事吧。
「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嗯,突然有事的話也是沒辦法的嘛。」
金宥利尷尬地開口。
「大概一週左右?既然要缺席的話,現在缺席可能更好。」
「嗯…硬要說的話算是家庭問題吧。」
「要是在這兒不說會生氣嗎?」
隨着腰部彎成弓形,書包順利回到手中。
「早該在好好說話的時候給的。」
-咔!
看她順勢抱過來的樣子,我有點無語。
我故意厚着臉皮回答。
畢竟除了我之外她朋友還挺多的。
我覺得她去找別人撒嬌可能更合適。
人要是厚起臉皮來本來就應該理直氣壯。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所以能別貼這麼近嗎?」
看她說要缺席一週的樣子,大概是葬禮之類的。
看我立刻理直氣壯地往前邁步,連金宥利都跟過來的情況就知道。
「頭,好痛,別搖了,嗚啊啊。」
剛微微轉頭要走,就立刻被她拽住。
看着我被晃得七葷八素,金宥利露出了無語的表情。
說實話到這份上,該無語的人明明是我纔對。
爲什麼她這麼執着於把我和韓時宇湊成一對。
要是她自己的事倒還說得通。有時候覺得她比我還關心我的人生。
「你這樣真欠揍。明明這麼聰明爲什麼儘想壞事!」
「我想什麼關你什…嗚啊啊啊。」
「這像話嗎。」
金宥利像擰衣服似的使勁晃我。
晃得我腦袋嗡嗡直轉。
「有這功夫不如想想怎麼和韓時宇和好!又不是多難的事!」
我心想,她要是能把這份勁頭用在自己戀愛上該多好。
……咦?這主意不錯?要不真給她找個男朋友?
正好身邊就有合適的人選。
總比揹着宥利偷偷交往強。
我露出找到解決方案的表情說。
「那你去和他和好吧。」
「啥?」
「反正現在也沒別的女人。不如趁這種時候下手…。」
「喂,你這瘋婆子!!!」
金宥利嚇得臉色發青地喊道。
「就算這樣你也得不到什麼好處啊。」
活像被問到1+1爲什麼等於2時的表情。
當然。畢竟成長過程本身就不正常。
你看吧,能理所當然這麼想就說明她也是個怪胎。
「喂!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
但要說只是多管閒事吧,又顯得太過費心。
莫名覺得臉頰發燙。
視野突然搖晃起來,等等,我有點暈。
說是要調解兩個好友的關係吧,這名目又不夠格。
但金恩珠卻說:
結果還是雙雙遲到了。
「嘖嘖,所以說你平白無故產生那種誤會。」
普通地過日子會少塊肉嗎!」
接着又想起這個詞的含義。
我正想逐條反駁那句話,最後還是作罷了。
明明也沒什麼非這樣不可的理由。
連我自己都覺得是個怪人。
正常環境下會誕生正常人。
「那個,我說?」
嚇死我了,抬頭看到金宥利那張比我更驚恐的臉。
現在連說話都結巴了。
說完便心滿意足地轉過頭。
「你懂什麼啊。青梅竹馬又不是全都那樣。」
金宥利雖然說得嚴肅,但畢竟已經絕交,這話聽着也沒什麼分量。
該說是本末倒置的情況嗎。
意思是隨處可見、擁有普通面貌的那種。
要是又惹她鬧彆扭,倒黴的只會是我自己。
「我、我可沒有那種癖好。」
要我冷靜下來好好想想。
平時愛鬧騰的傢伙突然認真起來,反而讓我完全不敢直視。
「怎麼?韓時宇這種程度也不算差吧。莫非是你眼光太高才這樣…。」
「說點正常人的話行不行!」
我以爲異常環境就會催生異常的人。
其實我之前就想問了。
這是不是說明現在的我並不普通?
「看看,現在處境不利就想轉移話題呢。」
『普通一點。』
「……」
-啪!
完全沒注意到金宥利用什麼眼神在看我。
不對,比起這個你到底在誤會什麼啊。
就算是誤會也該有個限度。
我彈了個腦瓜崩,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
***
爲什麼你對我們沒能和好這件事這麼焦躁。
「要是那樣我連提都不會提!」
「本來會對別人的事這麼上心的你就很奇怪好吧。」
「這是對認識了十年的青梅竹馬該說的話?」
讓青梅竹馬好好相處有什麼不對?
絕對不是因爲認同那句話才這樣的。
我的行爲確實有點特別。
倒也沒法否認。
「那就問最後一個問題。爲什麼這麼執着於我和韓時宇的關係?」
我想起了金宥利說過的話。
「就因爲你這樣,腦子裏才整天裝滿粉紅色幻想。」
聽到這話,金宥利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與此同時我在想:現在的環境真的算異常嗎?
我故意縮短了距離。
答案是否定的。
所以不自覺地咬緊了牙。
因爲該死的合作者現在居然勸我過平凡生活。
但更讓我咬牙切齒的是——自己居然被那種生活吸引了。
我怎麼走到今天這步的。
我付出過多少努力。
心情很複雜。彷彿突然看清了自己都不瞭解的內心。
所以我重新整理心緒。
回憶起一年前發生的事。
就因爲我跟他關係好那傢伙纔不得不經歷那些事。
但與此同時,我產生了這樣的念頭。
如果我做了不同的選擇,如果那樣的話。
會不會是另一種局面呢?
我飛快地轉動腦筋。
然後得出結論:肯定會是另一種局面。
我又轉動腦筋。
但結論還是一樣。
但是。
但是……
我繼續往下想。
因爲眼前站着最不想見到的人。
「能借一步說話嗎?」
直到得出讓我滿意的結論。
因爲當時我正恍惚着走神結果迎面撞上了前面的人。
那個自稱主角什麼的湊過來的傢伙。
不過這種狀態沒持續多久。
「……」
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哐當。
李智勇正在對我說話。
我抬頭想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