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52.夢 0;31;
《附身者的身份暴露了》 · 정3 · 3070 字
時隔許久再喝酒感覺不壞。
不對,現世根本沒喝過,說起來算是第一次?
但意識還很清醒。看來酒量相當不錯。
聽說酒量差的人喝醉後自己都不知道會發酒瘋,目前還沒出現要發瘋的異常徵兆。反正有一起喝的人,總會攔着的吧。
「那個?李秀晶小姐?你看起來好像喝醉了?」
現在這個朋友在說什麼呢。
「我沒醉。」
「說這種話的時候就已經醉了。」
「你不是挺清醒的嗎。」
「這個因人而異啊!」
真是無語。現在是在說我酒量比她差嗎?
「我很清醒。」
這是事實。還沒開始耍酒瘋,發音也很清楚。
「你理性地說說我喝醉的證據看看。」
「現在要試着站起來嗎?」
把身體撐了起來。
「你看,不是挺清醒的嘛。」
「現在晃得超級厲害啊!」
「現在還不要緊。」
「完全不是不要緊的樣子。」
「沒事,我們秀晶想怎樣就怎樣。」
金宥利驚叫着在旁邊阻攔。
「收回剛纔說要掛斷的話。不過你得陪我聊天才行。」
把拿出來的啤酒放回去,取了飲料。
疑惑地轉頭髮現金宥利已經把酒瓶搶走了。
本來也不是多喜歡喝酒。
[你現在在哪兒?]
真是無語,她以爲是我家人還是什麼啊。
金宥利聲音裏透着看破紅塵的意味。與其攔着不如讓她醉到不省人事的決心異常強烈。
「哦 這裏有啤酒。」
乾脆無視直接拿起酒杯。好久沒喝真痛快。雖然能預見明天抱着腦袋後悔的未來,但那是未來的李秀晶該操心的事。
「我真是瘋了。帶這種傢伙喝什麼酒。」
明明說了我來掛斷,搞不懂她爲啥這麼大驚小怪。善後?那種事交給未來的我就行了吧。
韓時宇像是很擔心似地問道。
確實是事實。用果汁什麼的當藉口灌我酒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金宥利。
在一旁聽着的金宥利驚慌失措地捂住了手機。
打開冰箱。
金宥利搶過酒瓶直接倒進水池。還不如給我喝。
「求你了就乖乖睡覺不行嗎?」
「我真是瘋了纔會讓她喝酒…。」
「你纔是在幹什麼呢。」
金宥利看着這幕頹然嘀咕。
「你看,我都說了我很清醒。」
「幹什麼,給好朋友打電話有什麼問題嗎。」
[喂?]
「看來是不願意呢。那算了,這就掛斷。」
給韓時宇打了電話。
「不要。我的身體我做主。」
「放着不管你肯定喝個沒完。不服氣就別發酒瘋啊。」
「嗨,韓時宇。」
真是無語。
「喂?」
「喂!你這麼說讓我怎麼辦啊。」
大致搞清楚狀況的韓時宇,隔着電話都能感受到他的尷尬。
金宥利嘆息般嘀咕着。很遺憾但沒辦法。人生本來就不會按計劃發展。
我說不要緊她卻完全不能理解。爲了幫助理解,我在原地高高跳了起來。好奇怪。地面爲什麼軟綿綿的?但還是裝作沒事繼續跳着。
我至今爲止闖過這種禍嗎?仔細想想還真沒有。難辦了。要不乾脆繼續通話?
「好吧,既然你都說到這份上了,酒就喝到這裏爲止吧。」
當然只有第一杯是這樣,剩下的都是我自願喝的。不過說着說着又想喝了。
嚇死了。還以爲耳膜要震破了。
「你現在這是在幹什麼啊。」
我什麼時候發酒瘋了。雖然喝了酒但都有節制。
「現在問的不是這個啊!」
[我當然沒問題,不過你喝了多少酒啊?]
「暴殄天物幹什麼呢。」
「金宥利家,她硬灌我喝的。」
只是覺得讓她看我喝醉發酒瘋時爲難的樣子很有趣才這麼做的。至少目前是這樣。趁着酒勁再捉弄下好了。
拿起酒瓶往杯裏倒。杯子依然是空的。
「你以後要是喝酒的話必須每10分鐘聯繫我一次。」
「我怎麼了。」
「可這是事實啊。」
看着我抱着腳底的樣子,金宥利抱住了頭。
因爲喜歡那種軟綿綿的觸感又多跳了幾下,結果出問題了。腳底莫名地疼。到底是什麼問題?
「現在打電話過來有空嗎?當然必須有空。又不是別人打來的,是我打的啊。」
善後啊……嗯,突然覺得好麻煩。
打開了冰箱。
「你要不要也來點?」
金宥利無視我的話,直接搶走了啤酒瓶。
「幹嘛搶我拿出來的東西啊。」
「這可是我花錢買的我的酒。」
「是嗎?那我自己花錢買不就得了。」
打開了玄關門。記得附近便利店大概十分鐘路程。
「我去去就回。」
金宥利驚慌失措地堵住了門。
「絕對不行!乾脆殺了我再走。」
用整個身體堵住門的架勢讓人感覺到絕不退讓的決心。莫名更想捉弄她了。要不再多玩會兒。
「是嗎?那就只能強行推開了。」
剛向前傾身,金宥利就緊緊閉上了眼睛。看到這模樣我噗嗤笑出了聲。
「該不會真以爲我要推開你吧?」
金宥利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真單純,要不改當我妹妹算了?」
看來是真的喝醉了。
連這種話都能毫不顧忌地說出口。
能感覺到金宥利的身體變得僵硬。
用手指戳戳也沒任何反應。
「那也還是失禮。」
真複雜。
這樣我都接不上話了。嗯。啊。
「你也認識的。前陣子還表白了。」
這小子是在害羞嗎。
「韓時宇先生。您有話要說嗎?」
我沉默片刻後厚着臉皮說道。
「保持通話。」
「爲什麼事心煩?」
居然拐彎抹角說這個。
「換作是我的話應該會有吧。」
「嗯。」
「那是當然。」
他稍作停頓後再次問道。
「那人是誰啊。」
「不是。」
這傢伙陷入了沉思。
「呃……。」
這話該怎麼說纔好。
「這我知道。」
看來是理不清頭緒的樣子。
「難說?當事人說不定反而喫這套呢。」
他猶豫片刻後開口。
電話還保持着通話狀態。
果然。
完全看不出在聽的態度呢。
「青梅竹馬親自來諮詢還這麼沒禮貌。」
韓時宇假咳幾聲後陷入沉默。
說完似乎自己也覺得羞恥,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要不要換個角度想想?」
「抱歉,我心情很亂才這樣。」
「但過程中我犯了點錯。說了些很過分的話,對方好像氣得不輕,發的短信全都不回。現在正苦惱該怎麼修復關係。」
「厚着臉皮貼上去不太失禮嗎?」
「我該從哪開始吐槽纔好。「、」
雖然不知道當事人是誰,但真會折騰人。
「嗯,聽着呢。」
適當地無視後把注意力轉向別處。
「你是說…她想繼續保持朋友關係才這樣?」
醉酒狀態下的煩惱諮詢讓事情更復雜了。
「所以你不樂意?」
我輕輕給了一個提示。
「真行。雖然不知道是誰,那人可真有福氣。」
「真的嗎?」
「喂?韓時宇先生?」
「現在連掩飾的心思都沒有了是吧。」
「沒什麼特別的。」
我早料到這傢伙會怎麼回答。
「直接正面進攻怎麼樣?」
說什麼當然,這傢伙完全沒專心通話啊。
「在幹嘛?」
「最近有個想親近的人,正發愁呢。」
他沉默了一會。電話那頭傳來輕微的嘆息。
輕輕嘆氣的動靜立刻引來對方倒吸涼氣的聲音。果然在聽着。輕咳一聲開口道。
這麼說韓時宇全都聽見了?
「因爲我搞不懂青梅竹馬在想什麼。」
「說不定她就是喜歡現在這種狀態呢?」
「我絕對不可能放棄你。」
聲音裏透着掩飾不住的興奮。對青梅竹馬的執念,非要得到你的強烈情慾。
這是我無法理解的感情。
僅僅因爲是青梅竹馬?這根本解釋不通。
因爲我本就不是值得被愛的人。
性格缺陷者、精神病患、天涯孤兒,光是其中一項就足夠成爲拒絕理由的我,卻集齊了三項。
但那傢伙喜歡我。
這是理性無法解釋的愛。
並非沒有先例。已故的父母就是這樣的情況。
那傢伙大概也是同類案例吧。
所以很開心。所以不得不拒絕。
「以前說過幾次你好像忘了,我再重複一遍。」
因爲那傢伙的愛對我而言太過奢侈。
被過分深愛的人會說什麼話,簡直顯而易見。
「你和我只是朋友。現在以後都是。」
「以後也是?」
「以後也是。」
韓時宇聽到這句話突然頓住。短暫的沉默流淌而過。
意外的是韓時宇並沒有露出失望的神色。
「是嗎?」
「……不知道。」
短暫的沉默再度蔓延。
「明明都會叫我閉嘴。現在卻說拒絕呢?」
「我會拒絕的。」
「知道嗎?以前每次這樣的時候你都說什麼?」
那個有點爲難啊……
「無所謂。反正我會繼續告白的。」
反而用明亮的聲音回應。
韓時宇壓低聲音喃喃自語。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