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4.主角 0;21;
《附身者的身份暴露了》 · 정3 · 2757 字
李智勇陷入了久違的沉思。
因爲李秀晶說的話實在太具衝擊性。
自稱作家的恐怖分子,那個恐怖分子犯下的暴行,以及被作家選爲主角的自己。
這根本不是朝不保夕的人該摻和的事。
該死,早知如此還不如當初不進學院。
就不該貪圖什麼獎學金。
躺在旁邊的部下開口道:
「大哥,真要答應這事?」
「我也不知道啊小子。」
這對話實在不像年近四十的人該和高中生進行的。
但這些傢伙是附身者,絕不能憑外表看起來的年齡來判斷。
「我反對。」
恰巧旁邊另一個附身者也開口了。
「就是那個叫什麼作家的混蛋。
聽說那傢伙單槍匹馬就能幹掉附身者獵人。」
「要對付這種怪物的話,我選擇放棄。」
下屬的話讓李智勇頭疼不已。
因爲那小子說的確實有道理。
這可不是街頭混混能搞定的事。
但李秀晶開出的報酬實在誘人。
黑西裝用煩躁的冰冷表情盯着我。
拐彎抹角兜圈子,不知道的還以爲你要殺他呢。」
「……!」
我真是瘋了纔會認那種毛頭小子當大哥。
「大哥瘋了嗎?像我們這樣的人插手會死的!」
「明白了就立刻開始調查,你們這些混賬!」
彷彿那點錢根本不算什麼。
「總之,既然連主角都找到了,現在只要找到作家那傢伙就能解決了吧。」
那種程度的潑水算什麼。
其中還包括他們夢寐以求的東西。
「用常識想想。所有情報機構三十年都抓不到的人,
全是聽到耳朵起繭的話。
不僅如此,她還主動提出追加報酬。
「要是一開始好好說話哪會鬧成這樣?
光是定金就十億。她真的像扔垃圾似的把十億砸給他們就走了。
這時才察覺到自己有些激動。
李智勇激動地繼續說着。
這還不夠,又召集人手進行恐嚇。
不知不覺間,他的話語漸漸蠱惑了那些傢伙。
作爲流氓或許是一流,但作爲人實在惡劣至極。
「……」
「…八成又在說同樣的話吧。」
這時他們似乎纔開始聽懂話中含義。
頂多被人指指點點,不至於有人要取你性命。
黑西裝深深凝視着我。
李秀晶的話也不無道理。
他以李秀晶說過的話爲依據開始解釋。
按她說的,事成之後他們就是拯救世界的英雄。
「所有情報機構三十年都抓不到的人。
毫無成果導致其存在本身都成了機密。」
立刻傳來手下們痛苦的呻吟。
「不行。」
「閉嘴兔崽子們,你以爲像我們這樣的傢伙接這種活很容易嗎?」
「都給老子好好想想。」
也是,畢竟告知那個嚮導傢伙下落的不是別人正是她。
李智勇開始對這些手下進行藥販子式的——不,是說服工作。
「大哥?」
對此李智勇對那傢伙說道。
突然就把人的祕密掛出來不說。
·
看來不知不覺間還在在意早上發生的事。
「所以你們這羣廢物永遠比不上我,懂嗎?」
「所以?用一句話概括初次見面的主角?」
「糟糕透頂。」
靠我們這種普通私家偵探所怎麼可能找到?」
李智勇將手伸向握着的手機。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手下們驚叫出聲。
「……!」
「公民權保障,以及公開身份也不會被威脅的生活。」
「「「大哥!!!」」」
[如果成功抓住那傢伙,你們想要什麼我都答應。]
委託人是怎麼描述他的?」
「……」
「先假設存在那個什麼作家之類的傢伙。
「…明白了。」
我將話題轉向更本質的問題。
但無法否認我的話,似乎內心也這麼認爲。
「暫時是這樣。」
看來不該相信那小子。
沒人會處死拯救世界的殺人犯。
黑西裝——不,金恩珠啜飲着茶說道。
眼前的狀況令人難以置信。
就算我是她也會一樣吧。
但唯獨這次情況不同。
因爲這可是那位作家親口說的故事。
「你要是那邊出身的話應該也明白。
那傢伙有過哪怕一次食言嗎?」
「…沒有呢。」
握着茶杯的手在發抖。這是因恐懼而顫抖的證據。
「至今爲止從沒被抓住過。」
「……」
「難道現在就會不同嗎?」
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因爲她正經歷着我未曾體會過的無力感。
就算此刻我說什麼也驅散不了她的無力感吧。
但正因如此,我要說的話早已註定。
從初次見面時她想殺我開始,
到如今並肩同行,有句話始終未變。
我像往常般篤定地說道。
「當然會不同。」
我心想,最近似乎總是醒得很早。
***
就像被什麼追趕着似的。
搞什麼?今天怎麼感覺怪怪的?
-嘟嘟!
「……你好。」
「……」
到底爲什麼又遇到韓時宇這傢伙。
畢竟這是必然會引人注目的事。
突然有點無語。
接着是短暫的沉默。
但願這陣風能化作現實。
我在糾結該回答什麼。
是詢問要怎麼收拾昨天闖的禍。
***
人們對我指指點點的樣子還歷歷在目。
[有合適的方法。]
「唔…」
什麼啊?看着這傢伙自信滿滿回覆的樣子反而湧起恐懼。
然後那個預感驚人地命中了。
就這樣去學校真的可以嗎?
電話剛接通就傳來急促的聲音。
託這個福能安心地走進學校。
但和昨天相比有種微妙的不同。
因爲我就那樣在原地站了很久。
倒不如說連工作都進展得很順利。
立即環視四周悄悄開口。
「有話要說?」
該說是從看劣質品的眼神變成了看樂子的眼神嗎。
「…你好。」
上學路上突然冒出這樣的想法。
結果證明這是最糟糕的選擇。
剛走進走廊就意識到衆人的視線都集中了過來。
-叮咚!
然後心情變糟了。
「……」
昨天也經歷過這種事所以並不驚訝。
但這次視線又集中過來了。
那傢伙打招呼了。
明明前天剛見過。
全都是帶着某人手作痕跡的配菜。
到這種程度肯定有什麼隱情。
就連最常見的果汁都經過那傢伙的手。
我跳過早餐去了學校。
「……」
和平常相比並沒有什麼不同。
昨天才剛掛出9;附身者9;的醒目橫幅。
明明以前偶爾還會睡懶覺,最近卻完全沒有這種情況。
簡直像是隨時會騎着摩托車來撞我。
我強壓不祥預感走向學校。
就像看着飆車族在引發事故前最後衝刺的感覺。
我剛開口那些視線就迅速消失了。
掏出手機按下金宥利的號碼。
我勉強開口說着走了進去。
但是到底爲什麼會這樣呢。
猶豫不決的我摸向了昨天收到的聯繫方式。
苦思冥想的我最終沒能得出結論,打開了冰箱門。
「喂?」
-是秀晶吧?如果是的話能快點到校門外來嗎?
語氣就像被什麼東西追趕着似的。
我慌忙朝金宥利所在的位置趕去。
「先見面再談吧。」
-不,別這樣。
「反正已經到教室了。」
如預料般在教室裏的金宥利。
爲什麼明明在教室卻要叫人出來。
心裏有點無語。
直到周圍的視線突然集中到我身上之前。
正納悶怎麼回事,發現我座位上坐着人。還是個相當有名的傢伙。
我這才明白金宥利那麼說的原因。
所謂的合適方法就是這個?
「……喂。」
「怎麼樣?我也動過腦筋的。」
「你該不會在研究怎麼整我吧?」
周圍傳來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但我並不在意。
因爲有更重要的事。
「那個…你應該不會爲這種事生氣吧?對吧?」
「等等,是我不好…。」
我抓起花束毫不留情地開始揍那傢伙。
我笑着說道。準確來說是隻有臉上在笑的狀態。
「……」
那傢伙猛地抖了下脖子說。
剛察覺氣氛的李智勇開口道。
「很懂嘛。」
「呃…我是不是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