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9.主角隱藏身份 0;11;
《附身者的身份暴露了》 · 정3 · 3051 字
高中,不,入學學院轉眼已過一週。
我的日常迎來了細微變化。
首先過着被周圍人吹捧爲天才的生活。
說是我國至今從未出現過的天才什麼的。
如果那個天才是附身者的事實曝光會怎樣?
嘛,只要我不主動公開身份,就不會發生那種事。
改變的不僅如此。
「金宥利?」
「喲。今天穿得格外暴露呢。」
除了那傢伙之外又有了新朋友。
而且還是同齡的女孩子。
「只是沒穿外套就出門而已啦。」
「平時裹得嚴嚴實實的人突然這樣才奇怪吧。」
「我又不像某人那樣渾身燥熱。」
「裝什麼高冷,拿着這個。」
遞過來的東西接住一看,是奶油麪包。
看商標明顯是從便利店買來的。
朋友說道。
「今天又沒喫早飯吧?好歹把這個喫了。」
「光給麪包不給水?」
「啊,拜託…」
點了點頭。
「真的沒有任何特別喜歡的東西嗎?」
但金宥利繼續追問。
但這孩子是認真的。
「所以呢?」
金宥利搖了搖頭。
「因爲昨天的我決定要痛快玩嘛?」
這孩子性格不錯,就是莫名有點吊兒郎當。
我拿出牛奶。
「特意給你帶還這麼多廢話。」
「呃…我是不是又做了什麼奇怪的事?」
我道着謝把東西塞進書包。
說到喜歡的事物,一時還真想不起來。
朋友盯着我看。
一開始還以爲這孩子是不是喫錯什麼東西了,
我搖了搖頭。換別人可能是開玩笑,
「那韓時宇呢?」
「現在只要應付考試就行了吧。」
但聽她說話又覺得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現在說這個重要嗎?」
「幹嘛跟來。不是說要一個人去嗎。」
被我沉默地盯着看,她終於開口了。
我都這麼說了她幹嘛還這樣。
「那正好。」
「明明是自己想出去玩吧。」
「要是沒事幹就打算拉你一起翹課唄。」
光是處理眼前該做的事時間都不夠用。
「別這樣說說看嘛。像你這樣的條件完全可以隨便挑着交往吧?」
「有那時間不如學習。」
「上學前突然跑來?」
「怎麼想都覺得你活錯了人生。
不過她爲什麼來這兒?不像會無緣無故做這種事的人。
「可要是真讓你獨自去的話會發火的吧。」
金宥利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問道。
我把剩下的牛奶喝光了。
「很懂嘛。」
「真的?」
我皺起了臉。
肯定又要找些蹩腳藉口逃課。
看來真是一點書都沒看啊。
說什麼連年級第一都考砸了,我能有什麼辦法之類的話。
眼看對話要拖長,連麪包都掏出來了。
快喫完時金宥利開口道。
「平時都不回家的傢伙突然找上門來,難怪會這樣。」
金宥利驚慌失措地追了上來,表情活像犯了滔天大罪。
「沒有。」
「今天有考試啊。」
怎麼會有人能活得這麼無趣啊?」
「答對!現在有空嗎?」
「那你一個人去玩不就行了。」
又點了點頭。
「或許吧。」
這種性格到底怎麼進的學院。
「就問一個,真的沒有特別喜歡的愛好嗎?退一萬步說喜歡的人也行。」
「你才奇怪呢。考試前一天跟朋友出去玩的人哪有啊。」
***
「你現在是說自己不用操心考試才這麼說的嗎?」
金宥利坐立不安地望着這一幕。真沒勁。
「別人看了還以爲你真在認真學習呢。」
喜歡的人就更別提了。
「朋友突然約我有什麼辦法。這可是做人的基本道義啊。」
手裏被塞了盒牛奶。嘴上這麼說其實連牛奶都買好了嗎。
我在想。打聽我和韓時宇的關係真的算嚴重錯誤嗎。
雖然是錯誤,但也不至於嚴重到那種程度。
稍微進貢點小東西應該就夠了吧。
「明天也要帶麪包和牛奶來。」
「嗯!明天也會買麪包來的。」
讓朋友跑腿買麪包的感覺很微妙。
該說是彷彿劃分出了上下級關係的心情吧。
明明是對方先做錯事,卻莫名湧起罪惡感。
「要不現在包裏還有個麪包這個是呃…」
啪!
剛轉頭想看發生了什麼,就瞧見有人撞了金宥利揚長而去。
我立刻拽住那傢伙說道。
「喂,撞了人該道歉…」
但認出對方身份後我沉默了。
準確說是說不出任何話。
「……」
韓時宇那樣盯着我看了會兒便消失了。
我呆滯地望着地面,
反倒是金宥利安慰了那樣的我。
「沒事吧?平白無故被那種垃圾崽子纏上。」
「倒不是故意的…」
重要的是要解釋清楚現在的狀況。
雖然看我眼色沒敢說出口就是了。
而且是一年前就絕交了。
***
我板着臉回答。
金宥利慌張地說道。
明明初見時還是個高冷的孩子。
金宥利似乎感到自我厭惡,猛地捂住自己的臉。
金宥利托着下巴思考片刻後問道。
「…我沒事。」
或許是因爲剛纔的事,金宥利一整天都掛着好奇的表情。
至少曾經是親密的朋友這點是肯定的。
我敷衍地回應着,心裏想着。那傢伙到底是怎麼看我的呢。
一旦繮繩鬆開的金宥利根本停不下來,繼續鬧騰個不停。
「嗯。」
沒錯,是我自己希望變成這樣的。
金宥利踹開桌子起身時撞到了腳趾。
但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
雖然捂着臉的樣子意外地有點可愛,但這不重要。
「他們都在賭你倆什麼時候結婚!
「糾正下。不是高中是學院。」
金宥利抓着我肩膀來回搖晃。
「應該是吧。」
「普通朋友會跟着絕交對象考到同一所高中?」
「半斤八兩。現在重點不在這兒吧。」
我轉過頭說道。
「明顯到要擺祭品求神明指點的地步了。」
「我有必要撒謊嗎?」
因爲現在的我和韓時宇正處於絕交狀態。
「等等,先給我點時間組織語言。」
明明親口說過絕交的事,就連今天早上還互相無視來着。
「當然有!」
「再怎麼說也只是普通朋友。你幻想的事根本就沒發生過。」
照這樣下去,感覺整個星期都會這樣。
畢竟是有整整十年交情的朋友啊。
現在的我們不過是陌生人罷了。
說着突然抓住我雙肩說道。
不明白她怎麼會想到這個。
「肯定是有不同的想法啦!」
「無非是些閒言碎語吧。」
「乾脆直接問不行嗎?」
「青梅竹馬?」
金宥利用手指向隔壁班級。
「知道了就快點問吧。」
沒想到現在變得這麼咋咋呼呼。
「呃…很明顯嗎?」
「知道去年同學們怎麼議論你倆的嗎?」
「嘛,那傢伙可能有不同的想法吧。」
「知道去年同班同學怎麼說你倆的嗎?」
「真的?」
還說經常看到你們睡一起!這還嫌我大驚小怪?」
再不濟也該算是表親程度的關係吧。
「要真是那樣我早閉嘴了。」
「肯定是這樣啦…咦?剛纔說什麼?」
「首先你們確實絕交了對吧?」
「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估計是撞到小腳趾了。疼得齜牙咧嘴的。
金宥利會這樣也不是沒道理的。
「你說得對。」
也沒必要再隱瞞了吧。
我對茫然失措的金宥利說道。
「絕交。是我提出的。」
說完這句話,我就離開了學校。
***
今天心情格外古怪。
從早上開始就碰到韓時宇那傢伙,
放學臨出門前又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不祥的預感層層疊加,總覺得心裏堵得慌。
我在想。以往這種日子都會做些什麼呢。
要麼和韓時宇玩,要麼和韓時宇一起喫飯,
全都是和那傢伙一起的事。
很奇怪。明明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事,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就像腦袋被上了鎖似的。
「…我瘋了嗎?」
瞬間認真考慮過要不要去心理諮詢室。
真是愚蠢的煩惱。因爲心病只有人才能治癒。
「還是回去吧。」
回去路上簡單買了點食材。
畢竟是個獨自生活的高中女生。
看到這情景,有人說道。
-咔!
連個送小菜的人都沒有,談什麼其他。
「不管是誰,這份心意真令人感動啊。」
走到家門口時,發現放着什麼東西。
無父無母的處境就是這樣。
拿起果汁。感受到冰涼的寒意。
我皺着眉頭說道。
裏面裝着夠喫一個月的小菜和零食。
尺寸剛好的保溫箱。
雖不知是誰放的,但全是我喜歡的口味。
我心想。不管是誰,倒是個很有眼力見的傢伙。
「少管閒事。」
那裏站着個穿黑西裝的女性——不,是金恩珠。
懷疑像上次那樣裝了竊聽器,檢查了一下。
拉開易拉罐喝下時,熟悉的觸感劃過喉嚨。
零食是奶油麪包和蘋果汁。
從喫飯開始所有事情都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