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7.朋友 0;21;
《附身者的身份暴露了》 · 정3 · 3230 字
我心想。這明顯是個陷阱。
過去一年裏兩人連基本交集都沒有。
絕對是在故意耍我玩。
但真是這樣嗎?
他們不是已經揹着我見面了嗎。而且長達三年。
三年時間足夠讓普通朋友發展成戀人了。
怎麼辦,完全沒法理性思考。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兩個朋友也是有可能交往的。
而且他們也沒做什麼出格舉動。
親親,成爲了高中生之後,是隨時都可以做的肢體接觸中的一種。
嚴格來說那算是接吻。
…
……
等等,那金宥利她從一開始就是帶着勾引心思把韓時宇帶來的?
我坐立不安地扭動着。
李智勇看着這樣的我說道。
「突然坐立不安什麼。跟天塌了似的。」
「都怪你閉嘴。該死的傢伙。」
「喂。」
「不要?」
不知是故意不看,聊天窗上的未讀紅點始終亮着。
「那把你旁邊的人換掉試試。」
不用看也知道正抓着電話糾纏不休。
愛恨與支配欲,本不該對朋友產生的感情。
看來我的好朋友正忙着呢。
-嘟…嗒!
[沒聽見嗎?我說要接吻。]
「別別,別這樣。」
想說的話很多,但都是不該說出口的。
聽見嚷嚷着什麼叛徒之類的。
想着就算我不懂,至少你不該這樣。
我舔了舔嘴脣發出短信。
-現在發生了不得已的狀況,對不起。
「猶豫的時候就該知道我要說什麼了吧?」
「……」
「因爲在洗澡啦。」
「爲什麼不接視頻通話?」
血腥味混着鐵鏽氣息傳來。
[金宥利?]
[不,倒不是那樣。]
直到讀完金宥利發來的消息。
「夠了…我掛了。」
我給韓時宇打了視頻電話。
[…突然?]
李智勇雖然委屈巴巴地抗議,但那根本不重要。
收到回覆說今天和朋友出去玩了。
想着至少該發句加油的話過去。
重要的是現在這些傢伙在嚷嚷些什麼。
真無語。這些傢伙現在在搞什麼鬼?
[宥利啊?]
明知不該這樣卻無法停止。
捉弄人也該有個限度。
我掛斷電話,給金宥利撥了視頻通話。
[那就完全沒問題啊。]
[怎麼?因爲李秀晶在所以怕被發現?]
我又咬住了嘴脣。
然後被掛斷了。
韓時宇那傢伙沉默了。電話那頭傳來輕微的笑聲。
下脣傳來鐵鏽味。
「現在和朋友在澡堂所以這樣。」
聽他們說話簡直不堪入耳。
聽到這聲音湧起詭異的滿足感,大概是我心情作祟吧,我也真是夠惡劣的。
我再次提高聽覺,豎起耳朵聽他們的動靜。
我不自覺地抿了抿嘴脣。
我咬着嘴脣把話嚥了回去。
我立刻給韓時宇母親發了短信。
「呃……?」
「…突然打來是有什麼事。」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金宥利。
「意思是現在在家咯?」
立刻傳來嘟嘟囔囔的聲音。
當我截圖聊天記錄發過去後,他慌忙解釋道:
今天他說的謊話格外離譜。
該不會想用冷處理矇混過關吧?
反正明天在學校還要見面,我堅信她不會這麼做。
「那讓旁邊男生說句話聽聽。」
然後被掛斷了。但立刻有電話打進來。
-待會能給你打電話嗎?
-你知道我愛你的對吧?
哈……現在是想跟我打一架嗎?
我簡短地回覆道。
-明天見。
電話立刻瘋狂地打了進來。
在第五次響起時猶豫着要不要接,最終拉黑了號碼。
緊接着陌生號碼發來鋪天蓋地的道歉短信。
我把那些也統統拉黑,將手機塞回口袋。
明天上午之前解封應該就行。
但突然冒出個念頭:現在這算是在幹什麼呢。
本來今天計劃去找作家那傢伙的。
如果那羣所謂的朋友沒來攪局的話。
這麼想着,莫名湧起股火氣。
盤算着既然被算計了就得加倍奉還。
到底該怎麼捉弄這羣傢伙纔好呢。
苦思冥想之際,突然想起那些傢伙的對話。
[話說那兩人真在交往嗎?]
嘴角莫名上揚。
李智勇看着那樣的我瑟瑟發抖。
「……我好像明白你爲什麼和李秀晶絕交了。」
明明都會互相喫醋還談什麼絕交。
李秀晶肯定也有她的苦衷吧。」
其實站在韓時宇的立場上也沒什麼可說的。
「那難道要放任向你告白的人和別人去做小組作業?」
面對始終頑固的態度,金宥利最終只能偃旗息鼓。
簡直像是有人對他的記憶動了手腳似的。
我掛着微笑說。
「但再怎麼也不該做到挑釁的地步。
***
「那倒不是。」
韓時宇明目張膽地轉移話題,改變了對話的主題。
「在聽說不是小組作業而是去約會之前確實有點。」
倒不如說他們是真的絕交過還更可信些。
更何況是俊男美女就更是如此。
不是還在電話裏陰陽怪氣嗎。
金宥利用看垃圾的眼神盯着韓時宇。
意思是李秀晶帶着她的人進那棟樓已經四小時了。
這已是重複無數次的問答。
「隨你怎麼想。反正能說的也就這些了。」
聽說他們至今還經常見面。
「剛纔還在跑馬拉松的人感什麼冒啊。」
原本互有好感的人只要湊在一起自然就會變親近。
韓時宇遞過帶來的暖手寶,自然地轉移了話題。
「現在能過去了嗎?」
「啊?」
真無語,不知道的還以爲要活吞了他呢。
「那是你…不是。」
說實話這對情侶越深究越可疑得要命。
我拽住正偷偷摸摸想逃跑的傢伙說道。
「跟我來,正好有事要辦。」
說他們是吵架分手的情侶反而更有可信度。
「喂,你不也被我說得心動了啊。」
韓時宇看着她的模樣開口道。
因爲只要想起那個理由,腦袋就會變得一片空白。
李智勇掛着不知是哭是笑的表情,被我拽着踉踉蹌蹌往前走。
「那個,姐姐?我今天有點感冒…」
「…很可疑啊。」
金宥利用古怪的眼神盯着那樣的韓時宇。
韓時宇用厭煩的表情看向金宥利,眼神彷彿在說「你就不會膩嗎」。
「那倒不是。」
他想着要是能用一句話解決的話,也不至於這樣僵持四個小時。
金宥利正瞪大眼睛盯着某棟建築。
你明明知道分組後原則上不能更換。
「喂,你。」
說實話以李秀晶的性格,沒立刻殺過來都算剋制了。
兩人同時看向對方的臉,又同時別過頭去。
「電話拉黑是要鬧哪樣啊!」
不是她對來做小組作業的人進行跟蹤嗎。
金宥利斬釘截鐵地說。
要是一小時還好,這都四小時了還這副德性。
金宥利煩躁地說道。
「雖然我說過很多次那不是我的錯…不,算了。就當是我的罪過吧。」
韓時宇說到一半突然中斷了話語。
而且造成現在這種局面的頭號功臣,正是金宥利。
雖然以她所瞭解的兩人來看根本不可能。
其實金宥利今天這麼做也是爲了改善他倆的關係。
不是她先挑釁李秀晶的嗎。
「不行。」
當然過程中摻雜了愛惡作劇的她的私心這點無法否認。
「我一直覺得你玩心太重了。」
「你個討厭社交的人沒資格說我。」
「……」
金宥利就這樣又待了30分鐘左右,然後起身離開了。
反正兩人不是那種關係這件事已經是確認之後了。
想到李秀晶那種莫名像優等生的性格估計正在學習吧。
想着應該不至於做那種事。
那個李秀晶怎麼可能那樣。
***
李智勇精疲力盡地說道。
「我的未來完蛋了。」
「……」
「偏偏還是被這種女人抓到把柄掌控未來。」
赤裸着身子說這種話,營造出微妙的氛圍。
該說是像在看被迫就範的男人嗎。
甚至因爲無法否認這點,我彷彿成了罪人。
當然有很多可以抗議的地方。
畢竟剛纔他享受的時候也挺安靜的。
不明白爲什麼現在要這樣。
「被人看見還以爲是我強迫的。」
但這傢伙僅僅運動了4小時就變成這副德性。
「晚飯我請。」
剛帶回來時還滿臉自信讓我很期待來着。
我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給我出去。」
我覺得現在提那件事還爲時過早。
因爲我現在說的人類標準是以附身者獵人爲基準的。
我嘆着氣看向那副模樣。
我思考着:真的能靠這傢伙找到作家嗎。
看到這傢伙立刻彈起來用荒唐的眼神盯着我。
-充其量就運動了4小時左右。
要是現在的他知道作家那傢伙的水平,說不定會嚇得立刻逃跑。
「磨蹭什麼還不快出來。」
沒想到會這麼虛弱。
我輕輕踢了踢趴在地上的李智勇說道。
「……明明是你強行把我帶來的。」
「不要,我一步都不想動。」
我低聲說道。
「……!」
「……」
準確說是4小時都在全力搏鬥。
可能潛在能力出衆,但現在結果和我水平差不多。
那至少該有過人毅力纔對。
「總之先給我起來。」
「明明一開始還趾高氣揚地東拉西扯不是嗎。」
「那是在知道你是怪物之前的廢話。你是人類嗎?」
但與此同時產生了另一個念頭。
讓不可能變爲可能——這就是我的工作。
「我也算是個正常人…」
我暗自想着。說實話低於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