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93.我很幸福 0;11;
《附身者的身份暴露了》 · 정3 · 3102 字
睜開眼。不知爲何該在的人不在,只留下空蕩蕩的座位。
懷疑是不是睡過頭了看了眼時間,才早上7點。
這孩子不是會這麼早起牀的類型啊…?
悄悄轉頭聞到香噴噴的味道。
抱着或許的心情推門出去。
客廳裏穿着圍裙的金宥利正在端盤子。
「姐姐醒啦?正好。剛準備弄完這些就去叫你。」
「……」
「既然起來了順便幫我看下火候?」
…什麼情況?我出現幻覺了?
金宥利居然早起在做早飯。
做飯本身並不稀奇。
因爲金宥利的愛好就是烹飪。
問題在於金宥利在做早飯這件事。
金宥利向來貪睡。
說好聽點是愛睡懶覺,實際上每天早晨都像具行屍走肉在生死線上掙扎。
以前甚至懷疑她到底怎麼準時起牀的。
這樣的金宥利居然早起做飯?
「…你誰啊。」
我認真地問道。
我慌忙堵住了金宥利的嘴。
「…那個?李秀晶小姐?」
說什麼因爲是妹妹就沒關係,我正要再懟一句回去。
「像今天這樣的日子也非要惡作劇嗎?」
「先稍等一下。」
起因就是金宥利。之前聽說兄妹姐弟之間這樣互相捉弄是常態,所以我們才提議也來試試看,沒想到這句話成了禍根。我真是瘋了。
「現在是在開玩笑嗎?」
雖然有很多想說的話,但那些話都被積壓的業力堵在臉上的表情。
「什麼證據?難道要我說出姐姐每晚都喊着爸爸媽媽抽泣的習慣嗎?」
「別說廢話給我乖乖坐着?」
明明我這邊壓根就沒緊張過。
「先動手的人沒資格說這種話吧。」
衣櫃裏掛着昨天準備好的衣服。
金宥利閉上了嘴。
金宥利沒有回答,只是緊緊抓住了我的手。
「現在該慢慢準備了吧?」
「不管是誰假扮的,現在坦白的話我會放過你,乖乖招認吧。」
「知道這事的人會在週一下午三點起牀?」
金宥利沒有回答,只是微微翹起嘴角。
就是昨晚足足花了5個小時熬夜挑選的那些衣服。
「喫飯吧。」
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很普通的衣服。
真不知道金宥利幹嘛要挑起這種對話。
很普通的穿着。只要忽略現在天氣有點涼颼颼的事實。
總之就這樣。
「……」
「沒事的。肯定不會出任何問題。」
雖然知道她是想緩解緊張,但不由自主就會這麼想。還是說只是因爲心煩意亂?連我這個當事人都搞不清狀況,只好保持沉默。
順帶一提,這種對話每次有調侃素材時都會出現。
「這特麼是死亡flag啊瘋女人。」
和17歲的前女高中生幼稚地鬥嘴,感到丟臉也很正常。
「老實交代。你不是金宥利吧。」
最初只是玩笑性質的對話,但現在每次抓到把柄都會真心實意地互相捉弄。
總覺得這傢伙越來越愛鬧騰是我的錯覺嗎?
「在拿出證據前我是不會坐下的。」
總覺得這個舉動明顯帶着想安撫緊張姐姐的意圖。
光是看現在這陣沉默就能明白。
我對着那樣的金宥利說道。
「什麼時候那樣過,就比如前天晚上…。」
***
「那因爲我是妹妹所以沒關係。」
「……」
雖然我神志不太正常,但基本羞恥心還是有的。
索性邊整理雜念邊走向衣櫃。
「因爲我是姐姐所以沒關係。」
不知爲何沒有現實感。就是發懵。該說是有點像在做夢的感覺吧。
更何況當事人還是經歷過兩段人生的前·現役附身者,這就更丟人了。
簡單喫完飯後洗漱完畢,看了眼時間快九點了。
「好啊。」
和昨天緊張得要死不同,今天倒沒什麼緊張感。
「我認識的金宥利可不是會這麼早起牀的人。」
「就算是我偶爾也會早起的好嗎?」
平日早上都很難起牀的金宥利居然已經起來了?
看來金宥利也一樣。
「我什麼時候那樣過!」
「不知爲啥沒啥實感。這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可以想象成上身配條適中短裙,再搭雙絲襪的那種打扮。
倒不是無話可說。
只是現在這個狀況太丟人了。
雖然這次是我起的頭,但最開始是她先開的先例,總之都是金宥利的錯。
而且還是大家都在睡懶覺的週末?這絕不是金宥利。是某種非金宥利的存在。除此之外無法解釋。
「反正該活的人都會活下來,所以其實根本沒問題吧?」
原本打算穿得比這更厚實的。
問題在於金宥利直接否決了這個方案。
據說約會裝扮的基本原則就是冷天穿得冷,熱天穿得熱什麼的。
好歹還讓披了件薄開衫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換好了衣服。和挑選時花了5小時不同,穿的時候連5分鐘都沒用到。
對着鏡子稍作檢查後,徑直推門而出。
然後對着金宥利說道。
「怎麼樣?」
「……」
「那個…姑且是按你昨天挑的衣服穿的。」
金宥利沉默地望了過來。
面無表情得看不出任何反應。
我盯着這樣的宥利看了一會兒開口道。
「果然不太行嗎?」
「不,完美。」
宥利整理着衣襟說道。
不是面無表情,只是看得目瞪口呆而已嗎。
再看時發現她眼裏閃着讚歎的光芒。
「稍等。我會讓你變得更完美的。」
話音剛落,宥利就把我帶到了梳妝檯前。
就是有種感覺。大概覺得韓時宇也會這個點來吧。
和牛煮泡麪啊,今天她說話格外誇張呢。
即便如此今天總覺得哪裏不夠。明知是自卑心作祟也還是這樣覺得。
「要睜眼看看嗎?」
「怎麼連妝都化好了纔來?」
看了眼時間。離約定時刻還早但還是立刻動身了。
金宥利這麼說着我便乖乖閉上了眼睛。
雖然並非沒化過妝,但此刻的心情卻格外不同。
「該不會哪裏顯得不夠吧?」
「那得是食材不怎麼樣的情況。姐姐根本不需要好嗎?你見過用和牛煮泡麪的人嗎?」
「……」
理所當然的。
當然,這並非在客觀評價我長得醜。
而且韓時宇似乎也一樣,用略帶驚訝的語氣說道。
化妝花了相當長的時間才終於結束。
「以防萬一就早點來了。你呢?」
我睜開了眼睛。
就這樣到達了約定地點。時間還剩下足足2個小時。
「真稀奇。有生以來好像是第一次看到你化妝的樣子。」
「果然原裝就是原裝,隨便弄弄效果都這麼好呢。」
沒想到預感真準。早知道這樣一開始就該憑直覺行動。
旁人看了還以爲我們能心靈相通呢。
光聽這語氣還以爲是要上戰場呢。
徑直推開玄關門的我身後,金宥利說道。
「不滿意的話要再調整下嗎?」
「不過像姐姐這樣底子好的,淡妝纔是最合適的。說是化妝,其實就像做菜放味精差不多啦。」
「…來了?」
真是把人誇上天了。即便如此心情也不壞。明知是誇張的說法也還是這樣。
那正是我自己。
「放味精不是更好喫嗎?」
因爲今天我要見的人是殺了我父母的兇手。
「這還叫隨便弄弄?」
其實沒必要提前2小時出門。但這次是有原因的。
但更無語的是這話某種程度上還挺有道理。
眼前站着個素未謀面的女孩。
我覺得現在這樣就足夠了。早知如此當初該學學化妝的,媽媽教的時候真該認真學學。
反而覺得還不錯。
「我也是想着萬一才這樣的。」
「畢竟是約會嘛。該打扮的時候我也是會打扮的?」
感覺有點微妙。可能是因爲第一次約會吧。
其實,平時看着她的臉也沒覺得難看。
隨意揮了揮手走到門外。
「出去好好挫挫那傢伙的銳氣再回來。」
沒必要深究這句話裏包含的意味。
「路上小心。」
無非是希望我能全須全尾地回來吧。
聽到這話的韓時宇揚起嘴角說。
不知是因爲平時只化基礎妝容,還是因爲這是別人給我化的妝。
明明昨天還沒有的化妝品堆得滿滿當當。這到底是買了多少啊。
真是無語。
「…不用了,這樣就好。」
沒有理由。莫名就覺得該這麼做。
「當然了。畢竟被某人13歲就殺光了父母。」
金宥利嘴角上揚着說道。
「要是這還嫌不夠,那純粹是你眼珠子長歪了。」
即便那人的身份是我的青梅竹馬,這個事實也不會改變。
「會花點時間,你先閉上眼睛。」
「比想象中來得快好多啊。」
「那就把之前沒玩夠的份今天都玩回來吧。」
「…真不知道該說你這人厚臉皮好。還是該誇你誠實好。」
「我更喜歡後者呢。」
韓時宇伸出手說道。
真是無語。厚臉皮也得有個限度吧。
「先玩哪個好呢?」
「……」
「以防萬一問下,你該不會怕遊樂設施吧?」
-啪唧。
好啊,那就陪你玩玩。
「跟上來,先讓你臉上的眼淚鼻涕都甩幹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