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海姆的終結
《十三年來侍奉的惡女倒下了》 · 수정요정 · 357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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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如濃墨般籠罩着艾利海姆。
數十名士兵與長老，以及艾利海姆的王，都懷疑着自己的耳朵，望向戰場中央的尤莉亞。
＂什麼……？＂
那是個毫無特別之處的平凡人類少女。
但是，從少女身上感受到的力量，卻製造出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的死寂。
＂世界樹大人...!!＂
承受着衆人目光的尤莉亞，靜靜地露出微笑，開啓了嘴脣。這不是玩笑話。
因爲，那個將跪在國王面前的勇者輕易打倒的怪物，只要心意已決，恐怕擁有足以在此瞬間殺掉數十人的力量。
＂我們該怎麼辦…！＂
＂拯救艾利海姆就會引發人類騷亂…拯救人類就會讓艾利海姆崩潰。＂
正說着話的長老，用顫抖的瞳孔，雙手摸索着脖子，並緊緊捂住，慌亂地掙扎起來。並非話語中斷，而是彷彿感覺到話語＂本身＂被硬生生抽離。
＂...據說已確保聖物。＂
士兵間掀起巨大波瀾。因爲他們豁出性命戰鬥的理由，本不是期待世界樹的終結。
漫長的戰爭結束了。
光是注視就令恐懼滲入骨髓的存在。
＂我認識的尤莉亞...＂
＂噓，話太多了。＂
流着冷汗的米哈爾艱難地開口回答：
一名士兵哆嗦着向前踏出一步的瞬間，尤莉亞看也不看地丟出警告。
＂隊長...！！＂
＂此刻立刻到艾利海姆外面去戰鬥，否則我就把你們全殺了。＂
尤莉亞重新將視線轉向米哈爾：
尤莉亞對着虛空伸出手臂，朝着米哈爾低語。
即使長老瞪圓了瞳孔，尤莉亞仍若無其事地繼續說着。彷彿殺戮之事全權交由其他精靈們判定。
＂這怎麼可能？＂
＂現在還不打算站隊嗎？＂
雖然不知道她從頭到尾在說什麼，但那絕非可以輕描淡寫忽略的警告。
-別靠近她。那傢伙...不屬於我們已知的任何分類。
＂我現在就送你上路。＂
＂...＂
尤莉亞眼含笑意地轉過頭，望向勇者所在的方向咂了咂舌：
那個至少想避免最糟糕結局的世界樹。
＂無論選哪個都不能告訴裏卡多。這是我們的『規則』。＂
他比任何人都更近距離地守護過尤莉亞，但眼前的存在絕非平日所知的她。
＂叫我們全部出去戰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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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着耳畔迴響的羅安娜的自言自語，劍指意味深長地歪了歪頭，看着裏卡多，開始謝幕。
＂目前年齡132歲。＂
冰冷、毫無殺意卻殘酷，僅僅站立就壓倒一切的尤莉亞面前，米哈爾用顫抖的聲音呼喚着熟悉的名字。
明明幾秒鐘前還『確實』站在那裏的勇者，已經掙脫尤莉亞的束縛消失了。
＂我是尤莉亞啦，別擔心。＂
本文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樹正在崩塌。
＂...我會忘記的。＂
＂你到底是誰...＂
＂世界樹大人...！！！＂
＂還請你考慮到我們這份尊嚴……＂
在米哈爾手中，聖劍只能不住顫抖。
＂都一樣呢。無論重來多少次。＂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奴隸，看來那時候的惡習還沒改掉呢。＂
劍指難以置信地盯着裏卡多，爆發出大笑，同時猛地咳出一口血。
＂時間快到了呢。＂
他的身體早已殘破不堪。
米哈爾死死攥住聖劍。
＂從現在開始，得努力了。＂
＂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消失了，人類們...＂
面無表情的微笑。
連聖劍也無法理解現狀，不斷髮出疑問。
米哈爾本能地回頭望去。
＂人類...！！希爾芙隊長她...！＂
＂我是我，你是你。＂
＂你以爲我不知道嗎？＂
＂尤莉亞…是你嗎？＂
一直靜靜聽完所有談話的長老，緩緩向前走出，開始向尤莉亞請求對話。
＂伊西莉亞長老。＂
聽到尤莉亞的問題，米哈爾的瞳孔顫抖了。『我們』這個詞意味着也包括他自己。
米哈爾嚥了咽口水問道：
本文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潰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世界樹的庇護也即將終結。＂
＂比如對勇者來說，是出現了無名強者導致撤退。而對精靈來說，則是其他因素介入才離開戰場之類的說法。＂
尤莉亞似乎覺得他的反應很有趣，笑着說道：
伴隨着巨大的陰影，世界樹的枝幹開始傾倒。彷彿艾利海姆的未來就此終結。
＂求你了...求你了...！！＂
-是無法殺死的存在。就像超越體一樣。
＂前進！！！＂
那既非殘忍，也非憤怒或暴怒，如同在說＂日常對話＂一般的尤莉亞的語氣，開始在他們心中紮根成更大的恐懼。
＂說不定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都懷疑着自己的耳朵，望向戰場中央的尤莉亞。
世界樹比預期更早倒塌的原因不言而喻。消失的勇者爲了達成目的，肯定已經斬斷了世界樹。
尤莉亞頑皮地歪了歪頭。
＂快逃吧。世界樹馬上就要倒了。＂
尤莉亞話音剛落，世界樹所在的方向就傳來了巨大的轟鳴聲。
與崩塌的世界樹一起，是半毀的艾利海姆，以及如同難民般湧上來的、臉上寫滿失去世界表情的精靈們。
＂有趣嗎？＂
＂怎麼？我看起來很怪嗎？＂
-任務已失敗。
與守護北部的精銳軍團感受到切膚之痛、撤退回師的絕望一同。
望着他們的尤莉亞長嘆一聲，分不清是嘆息還是認命。
＂哈哈哈...！！！＂
＂別把我當成友軍。＂
尤莉亞用手指輕敲太陽穴說道：
＂怎麼？＂
-那到底是什麼...
＂所有人的記憶都會被改寫。只是用不同的方式留在腦海裏罷了。＂
＂我是這樣，你也是這樣... 因爲接下來會摔很多次跟頭。＂
伴隨着湧現的士兵浪潮，看着那些離戰場而去的身影，裏卡多咬牙切齒。
在防線盡頭，約70米開外的地方。
＂什麼意思？＂
＂我至少打算砍下一兩個主要戰力的腦袋再走，不可能輕易放你們離開。＂
＂總之。＂
尤莉亞調皮地晃了晃雙手：
＂要麼獻上聖物，要麼戰鬥到種族滅絕——想活下去的話，總得學會阿諛奉承吧。＂
是米哈爾。
迄今爲止看穿無數存在『本質』的聖劍，此刻正吐出無數困惑。
＂那當然是...＂
話音未落，尤莉亞便一個『踉蹌』失去重心倒下。米哈爾接住她，望着正在崩塌的世界樹，開始向着戰場奔跑。
＂...？＂
因爲用他那古板的腦袋絞盡腦汁得出的結論，是不想在艾利海姆外迎來無謂的死亡。
肩膀顫抖着發出爆笑的劍指，望着並肩作戰的羅安娜，攥緊了拳頭。
當自言自語的尤莉亞悲傷地仰望天空時，一個顫抖的聲音呼喚着她。
＂我們已找到所需之物，就此告退。＂
＂要忘記今天看到的事，還是讓我從記憶裏抹去？＂
她緩緩抬頭望向天空：
在一聲平靜的嘆息之間，劍指嘶吼的咆哮蘊含着憎恨的瞬間。
尤莉亞望着瞳孔猛然睜大的長老，眼含笑意。
＂別害怕。＂
聖劍低聲呢喃：
＂我至少打算砍下一兩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消失了，人類們...＂
因爲要照顧無數的傷員，無法繼續追捕。
＂咳咳……諸位請讓開。＂
9;...9;
＂啊，不見了。＂
＂決鬥就到此爲止吧。＂
深吸一口氣的劍指高聲喊道。
＂人類爲什麼……？＂
望着顫抖的米哈爾與聖劍，尤莉亞溫柔地笑了。那不是禮節性的微笑，而是彷彿『觀察者』般的神情。
＂喜歡的話題是：金錢、棋戰、植物、年幼的人類、人類打造的茶、毒品。＂
＂還以爲能拖到裏卡多趕來，看來是我想太多了？＂
一直靜靜聽完所有談話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會忘記的。＂
＂要是世界樹消失了，人類們...＂
＂很好。＂
米哈爾的呼吸變得急促。
＂是能對艾利海姆產生巨大影響，並對重要事務做出決策的長老們。＂
＂爲了藥物把幾十個精靈賣作奴隸，看來那時候的惡習還沒改掉呢。＂
尤莉亞滿意地點了點頭：
＂該死...＂
＂…尤莉亞？＂
手中持有的荊棘鞭早已失去了作爲武器的用處，唯有雙拳與新星的力量還在支撐着他繼續戰鬥。
＂她剛纔……說什麼？＂
＂別緊張，笑一個嘛，米哈爾。＂
＂不願意的話就直說。＂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緩緩向前走出，開始向尤莉亞請求對話。
握着卡利班的我，掛着微笑答道。
世界樹正在崩塌。
尤莉亞以平靜的聲音繼續對話。彷彿完全沒考慮他們此刻感受的情緒。
＂人類怎麼可能變得如此強大？＂
並非出於對尤莉亞的敵意，而是生存本能正壓制着恐懼。
＂就像你們討厭人類一樣，有個討厭精靈的人類，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吧。＂
＂是忠告，也是命令。＂
＂不會吝嗇地留下點東西的。＂
＂人類的少女……在這裏的各位，都是艾利海姆不可或缺之人。＂
-既非信徒亦非人類。比那更深沉的某種東西…
＂說不定哪天你也會變成這樣呢。＂
＂你打算怎麼辦？＂
與第一次苦澀的失敗一同，開始崩塌。
＂你大概也猜到了，艾利海姆現在已經崩潰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世界樹的庇護也即將終結。＂
＂誰說可以讓你們走了？＂
＂全軍...！＂